第五十九章 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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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覆盤
溫亦鴻似乎對這個答案還滿意，他把貨倉頂部的吊鏈放低了一些，讓醉鬼踩到了地上。
“從頭開始說，漏一點就送你回王爾德。”溫亦鴻語氣陰惻惻地，嚇得那醉鬼臉色蒼白。
“好……，我從頭說。”那醉鬼咽了咽口水，開口說道，“當時，我們的小組在王爾德小行星帶巡邏，偶遇了一個落單的運輸艦，然後就去打劫了。那艘艦上，只有三個人，武裝也很一般，我們十幾分鐘就控制——”
一記耳光突然抽在了醉鬼臉上，力道大得讓他的腳都離了地。
醉鬼被打得偏著頭，臉頰上浮現出鮮紅的指痕，嘴滴出了鮮血。
溫亦鴻的手上，戴的是一副深色的作戰手套。
他慢條斯理地拍拍醉鬼被打的半邊臉：“你剛才說……是偶遇？”
“不是，不是偶遇。”醉鬼挨打後突然改口道，“是、是有聯盟的內鬼給了，給了運輸艦航行圖，說艦上有好東西。”
溫亦鴻聽了，冷笑了一聲，又把貨倉頂部的吊鏈拉高：“真有意思，聯盟自己走私，又自己劫艦？你最好想想清楚再說。”
“是，是，是……”醉鬼被對方揭穿後聲音顫抖得厲害，他已經明白對方知道的不少，“是有人傳遞了運輸艦航行圖，但我只知道是個星際大人物，不知道身份。剛才……說是聯盟，是我自己猜的。”
“那你說說，為什麽會這麽猜？”溫亦鴻後退了兩步，定定地看著醉鬼說到。
“以前，以前聯盟的人，給過我們一些貨運信息。”醉鬼低聲說道。
“好，接著說。”
“控制了運輸艦後，我們就和上頭匯報了這件事，打算搬空貨倉走人。”那醉鬼邊回憶邊說道，“誰知道，上頭要求我們不能動艦上的東西，然後把整條艦開走。我們不懂運輸艦駕駛，所以就讓艦上一個叫TK的人員駕駛，一直開到銹蝕礦帶附近。然後，按上面的要求，我們把整艘艦交給了一隊人。”
“交給了什麽人？”
“看，看上去……像是那種研究機構的人。”
“很好，那你再說說，”溫亦鴻對著醉鬼點點頭，接著問道，“你是怎麽知道聯盟走私的？”
醉鬼聽溫亦鴻怎麽一說，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發現自己已經掉進對方的陷阱，默認了知道聯盟走私的事。
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交代過。
“我們星盜團在王爾德的幾個小組，基本……基本都知道——”
這次，醉鬼的話依舊沒有說完。
他的小臂便被一柄匕首的薄刃貫穿了。
那把刀刃的刺入方向平行於肌纖維，巧妙地避開了主要血管。
待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把短刀拔出時，傷口只是緩慢地滲出細小的血珠，在皮膚表面匯聚成一條紅線。
“不好好說，我可就要橫著切了。”警告的話語傳來。
溫亦鴻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高領T恤，外搭深色風衣，襯得他膚色非常白皙。
以前將天睿難得帶他外出逛逛時，他經常是這種簡潔休閑的打扮，會讓人顯得特別溫柔無害。
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溫亦鴻溫柔以外的樣子。
邏輯清晰而嚴密、下手果斷冷酷無情，不帶一絲溫度。整個人散發著使人不寒而栗的氣場。
醉鬼此刻已經被嚇破了膽一般，趕緊開口說道：“大人饒了我，我說，我說實話！”
“說吧。”溫亦鴻說道。
“是這樣的，那個給航線圖的大人物，給的信息是，艦上的東西是聯盟的走私品。”
醉鬼說完這些，吐了口氣，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似乎把最後一分力氣也用完了。
整件事情原本有些撲朔迷離，但現在卻清晰起來。
黑石裂隙的高能武器研究所，是個私人機構，卻和狼族關系密切。
星際聯盟平時的手腳並不幹凈，而這次極有可能，雙方的腳，都踩在了紅線上。
之後的審訊很順利，醉鬼把關於TK的事也全數交代了。
在劫艦事件後，醉鬼聽說在貝塔星黑市，有人出了一件高價值的走私貨，便想著去打劫貨款。
結果，他和那賣家交手時，發現對方就是運輸艦上見過TK。只不過那TK的武藝比過去高了很多。
醉鬼失了手，之後他悄悄跟蹤了TK，但在銹蝕礦帶跟丟了。
“看來，有必要去那個地方看看了。”將天睿說道，他指的是銹蝕礦帶。
溫亦鴻聽了點點頭。
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有些特殊，有著許多疼痛、折磨人的回憶。
他在碎骨角鬥場被買走後，在那塊殘酷血腥之地，以奴工的身份熬了整整十年。
把他從角鬥場買下的買主對他說，只要能在礦場活過十年，就會解除他的奴隸身份，接他走。
——
恒星的光芒刺破星雲塵埃，在舷窗上投下漸變的藍紫色光暈
溫亦鴻的飛行器正以巡航速度，平穩地行駛在去往“銹蝕礦帶”的路上。
為了不引起註意，將天睿選擇了稍慢的繞行路線，路程需要3天。
溫亦鴻給齊格飛指派其他事情做，將天睿這次行動也僅帶了一個親隨。
飛行器內艙舒適，頂部的觀景艙內有一個圓形的大沙發。
溫亦鴻仍然習慣定時檢查和校準設備，在做完了事情後，才會去觀景艙休息。
只不過，當他站在玻璃艙門後時，發現艙內已經有了人。
將天睿關閉了艙內的重力系統，此刻正背對著艙門漂浮在那裏。
他仍穿著那套溫亦鴻熟悉的黑色的作戰服內膽，令他那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此刻，將天睿正慢慢伸出手去，指尖抵上透明的觀景艙頂，像是在觸碰遠處那顆正在蘇醒的恒星。
溫亦鴻本該直接進去，但此刻卻遲疑了——走進去像是打擾。
這男人，此刻似是在摘星，這場景在溫亦鴻眼裏像是一副絕美的畫。
最終，他選擇了留在過渡艙的陰影裏。把那透明的艙門當成一道不存在的界限。
恒星的光芒驟然增強，照亮了兩人之間的微塵。
那些幾不可見的漂浮粒子，在無重力環境下緩慢旋轉，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
將天睿的視線，劃過面前數據屏上跳動的光譜線，也從屏幕的反光中，看到了溫亦鴻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就這樣，安靜地過了十分鐘。
兩人悄悄共享了一組宇宙射線，同一片星雲殘影，甚至同一秒的恒星脈沖。
舷窗外流光溢彩，而這種私密的聯系感，微妙無比。
“我們似乎一直沒聊過‘天狼行動’的事。”
在溫亦鴻進了觀景艙後，將天睿重新打開了重力系統，又主動從冷藏箱裏拿出飲料。之後，他提起了那次戰事。
溫亦鴻靜靜地聽著。
他當時只是一個小卒，沒有太多那次戰爭的情報。
於是，他沒有答話，只是目光專註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等待著下文。
“艦隊出發時，我讓人假扮我登上利維坦號，而我自己躲進了你的僚艦。”將天睿緩緩說道，“是因為司凜曜在戰前給我傳遞了情報，讓我防備暗殺。”
“溫，後來你在膠囊艙告訴我，隱形參數頻率帶的校準記錄有問題，事後我去查了。”
將天睿說著，打開手表的顯示，投影展示了一份數據分析記錄：“一開始，我先入為主地認為是司家搞的鬼。但是，多重解碼分析後我發現，黑手可能來自星際聯盟。”
“星際聯盟的手能伸那麽長？”溫亦鴻皺眉問道，隨後，他似乎突然想到什麽脫口而出，“通過史嵐？”
他現在也沒有必要隱瞞將天睿，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情報能力。
貝塔星的生態環境野蠻，這裏的情報網關於星際聯盟的消息多到溢出。
其中，便涉及那個與將天睿傳過緋聞獅族公主。
這位公主並不熱衷於社交活動，但聯盟舉辦的各種酒會派對活動從不缺席。
夜路走多了，難免被人發現她和利天成的往來。
而獅族子弟遍布星系各個技術部門，確實有入侵艦船系統的門道。
“溫，你的判斷很精準，我也認為她有最大的嫌疑。至少，她有足夠的動機，她一直想鉆進金鱗。之前是想從司凜曜手裏把我撬走。”將天睿說到這裏，特地觀察了一下溫亦鴻的表情，隨後繼續道，“可能她發現聯姻這路走不通，就幹脆來硬的，和星際聯盟進行利益交換。”
史嵐的野心也是獅族的野心，他們不甘心當二流家族。
司家的軍權她不敢去想，鳳族頂級刺客如林，她也玩不轉。
將天睿的金鱗物流卻是個實打實的經濟體，便成了她的攻略目標。
“但司家也有人想幹掉你。”溫亦鴻用食指點點將天睿說道。
“確實。在去找暗鋒族核心這件事上，司格納賭了一把。”將天睿的目光沈了下來，向溫亦鴻點點頭，表示認同他的判斷。
“司格納隱瞞了他的布局，如果我當時真違抗軍令去了，他便賭贏了。”將天睿說道，“我若聽命沒去，也被動承了他救命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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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亦鴻似乎對這個答案還滿意，他把貨倉頂部的吊鏈放低了一些，讓醉鬼踩到了地上。
“從頭開始說，漏一點就送你回王爾德。”溫亦鴻語氣陰惻惻地，嚇得那醉鬼臉色蒼白。
“好……，我從頭說。”那醉鬼咽了咽口水，開口說道，“當時，我們的小組在王爾德小行星帶巡邏，偶遇了一個落單的運輸艦，然後就去打劫了。那艘艦上，只有三個人，武裝也很一般，我們十幾分鐘就控制——”
一記耳光突然抽在了醉鬼臉上，力道大得讓他的腳都離了地。
醉鬼被打得偏著頭，臉頰上浮現出鮮紅的指痕，嘴滴出了鮮血。
溫亦鴻的手上，戴的是一副深色的作戰手套。
他慢條斯理地拍拍醉鬼被打的半邊臉：“你剛才說……是偶遇？”
“不是，不是偶遇。”醉鬼挨打後突然改口道，“是、是有聯盟的內鬼給了，給了運輸艦航行圖，說艦上有好東西。”
溫亦鴻聽了，冷笑了一聲，又把貨倉頂部的吊鏈拉高：“真有意思，聯盟自己走私，又自己劫艦？你最好想想清楚再說。”
“是，是，是……”醉鬼被對方揭穿後聲音顫抖得厲害，他已經明白對方知道的不少，“是有人傳遞了運輸艦航行圖，但我只知道是個星際大人物，不知道身份。剛才……說是聯盟，是我自己猜的。”
“那你說說，為什麽會這麽猜？”溫亦鴻後退了兩步，定定地看著醉鬼說到。
“以前，以前聯盟的人，給過我們一些貨運信息。”醉鬼低聲說道。
“好，接著說。”
“控制了運輸艦後，我們就和上頭匯報了這件事，打算搬空貨倉走人。”那醉鬼邊回憶邊說道，“誰知道，上頭要求我們不能動艦上的東西，然後把整條艦開走。我們不懂運輸艦駕駛，所以就讓艦上一個叫TK的人員駕駛，一直開到銹蝕礦帶附近。然後，按上面的要求，我們把整艘艦交給了一隊人。”
“交給了什麽人？”
“看，看上去……像是那種研究機構的人。”
“很好，那你再說說，”溫亦鴻對著醉鬼點點頭，接著問道，“你是怎麽知道聯盟走私的？”
醉鬼聽溫亦鴻怎麽一說，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發現自己已經掉進對方的陷阱，默認了知道聯盟走私的事。
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交代過。
“我們星盜團在王爾德的幾個小組，基本……基本都知道——”
這次，醉鬼的話依舊沒有說完。
他的小臂便被一柄匕首的薄刃貫穿了。
那把刀刃的刺入方向平行於肌纖維，巧妙地避開了主要血管。
待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把短刀拔出時，傷口只是緩慢地滲出細小的血珠，在皮膚表面匯聚成一條紅線。
“不好好說，我可就要橫著切了。”警告的話語傳來。
溫亦鴻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高領T恤，外搭深色風衣，襯得他膚色非常白皙。
以前將天睿難得帶他外出逛逛時，他經常是這種簡潔休閑的打扮，會讓人顯得特別溫柔無害。
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溫亦鴻溫柔以外的樣子。
邏輯清晰而嚴密、下手果斷冷酷無情，不帶一絲溫度。整個人散發著使人不寒而栗的氣場。
醉鬼此刻已經被嚇破了膽一般，趕緊開口說道：“大人饒了我，我說，我說實話！”
“說吧。”溫亦鴻說道。
“是這樣的，那個給航線圖的大人物，給的信息是，艦上的東西是聯盟的走私品。”
醉鬼說完這些，吐了口氣，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似乎把最後一分力氣也用完了。
整件事情原本有些撲朔迷離，但現在卻清晰起來。
黑石裂隙的高能武器研究所，是個私人機構，卻和狼族關系密切。
星際聯盟平時的手腳並不幹凈，而這次極有可能，雙方的腳，都踩在了紅線上。
之後的審訊很順利，醉鬼把關於TK的事也全數交代了。
在劫艦事件後，醉鬼聽說在貝塔星黑市，有人出了一件高價值的走私貨，便想著去打劫貨款。
結果，他和那賣家交手時，發現對方就是運輸艦上見過TK。只不過那TK的武藝比過去高了很多。
醉鬼失了手，之後他悄悄跟蹤了TK，但在銹蝕礦帶跟丟了。
“看來，有必要去那個地方看看了。”將天睿說道，他指的是銹蝕礦帶。
溫亦鴻聽了點點頭。
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有些特殊，有著許多疼痛、折磨人的回憶。
他在碎骨角鬥場被買走後，在那塊殘酷血腥之地，以奴工的身份熬了整整十年。
把他從角鬥場買下的買主對他說，只要能在礦場活過十年，就會解除他的奴隸身份，接他走。
——
恒星的光芒刺破星雲塵埃，在舷窗上投下漸變的藍紫色光暈
溫亦鴻的飛行器正以巡航速度，平穩地行駛在去往“銹蝕礦帶”的路上。
為了不引起註意，將天睿選擇了稍慢的繞行路線，路程需要3天。
溫亦鴻給齊格飛指派其他事情做，將天睿這次行動也僅帶了一個親隨。
飛行器內艙舒適，頂部的觀景艙內有一個圓形的大沙發。
溫亦鴻仍然習慣定時檢查和校準設備，在做完了事情後，才會去觀景艙休息。
只不過，當他站在玻璃艙門後時，發現艙內已經有了人。
將天睿關閉了艙內的重力系統，此刻正背對著艙門漂浮在那裏。
他仍穿著那套溫亦鴻熟悉的黑色的作戰服內膽，令他那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此刻，將天睿正慢慢伸出手去，指尖抵上透明的觀景艙頂，像是在觸碰遠處那顆正在蘇醒的恒星。
溫亦鴻本該直接進去，但此刻卻遲疑了——走進去像是打擾。
這男人，此刻似是在摘星，這場景在溫亦鴻眼裏像是一副絕美的畫。
最終，他選擇了留在過渡艙的陰影裏。把那透明的艙門當成一道不存在的界限。
恒星的光芒驟然增強，照亮了兩人之間的微塵。
那些幾不可見的漂浮粒子，在無重力環境下緩慢旋轉，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
將天睿的視線，劃過面前數據屏上跳動的光譜線，也從屏幕的反光中，看到了溫亦鴻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就這樣，安靜地過了十分鐘。
兩人悄悄共享了一組宇宙射線，同一片星雲殘影，甚至同一秒的恒星脈沖。
舷窗外流光溢彩，而這種私密的聯系感，微妙無比。
“我們似乎一直沒聊過‘天狼行動’的事。”
在溫亦鴻進了觀景艙後，將天睿重新打開了重力系統，又主動從冷藏箱裏拿出飲料。之後，他提起了那次戰事。
溫亦鴻靜靜地聽著。
他當時只是一個小卒，沒有太多那次戰爭的情報。
於是，他沒有答話，只是目光專註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等待著下文。
“艦隊出發時，我讓人假扮我登上利維坦號，而我自己躲進了你的僚艦。”將天睿緩緩說道，“是因為司凜曜在戰前給我傳遞了情報，讓我防備暗殺。”
“溫，後來你在膠囊艙告訴我，隱形參數頻率帶的校準記錄有問題，事後我去查了。”
將天睿說著，打開手表的顯示，投影展示了一份數據分析記錄：“一開始，我先入為主地認為是司家搞的鬼。但是，多重解碼分析後我發現，黑手可能來自星際聯盟。”
“星際聯盟的手能伸那麽長？”溫亦鴻皺眉問道，隨後，他似乎突然想到什麽脫口而出，“通過史嵐？”
他現在也沒有必要隱瞞將天睿，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情報能力。
貝塔星的生態環境野蠻，這裏的情報網關於星際聯盟的消息多到溢出。
其中，便涉及那個與將天睿傳過緋聞獅族公主。
這位公主並不熱衷於社交活動，但聯盟舉辦的各種酒會派對活動從不缺席。
夜路走多了，難免被人發現她和利天成的往來。
而獅族子弟遍布星系各個技術部門，確實有入侵艦船系統的門道。
“溫，你的判斷很精準，我也認為她有最大的嫌疑。至少，她有足夠的動機，她一直想鉆進金鱗。之前是想從司凜曜手裏把我撬走。”將天睿說到這裏，特地觀察了一下溫亦鴻的表情，隨後繼續道，“可能她發現聯姻這路走不通，就幹脆來硬的，和星際聯盟進行利益交換。”
史嵐的野心也是獅族的野心，他們不甘心當二流家族。
司家的軍權她不敢去想，鳳族頂級刺客如林，她也玩不轉。
將天睿的金鱗物流卻是個實打實的經濟體，便成了她的攻略目標。
“但司家也有人想幹掉你。”溫亦鴻用食指點點將天睿說道。
“確實。在去找暗鋒族核心這件事上，司格納賭了一把。”將天睿的目光沈了下來，向溫亦鴻點點頭，表示認同他的判斷。
“司格納隱瞞了他的布局，如果我當時真違抗軍令去了，他便賭贏了。”將天睿說道，“我若聽命沒去，也被動承了他救命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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