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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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審訊
這場覆賽一波三折，雖然整體時間拖的不長，但從星盜手裏脫身，還是另三人心有餘悸。
這頓飯算是事後一個相當正式的慶功宴，美酒佳肴、氛圍舒適，令幾人吃的既放松，又開心。
套房的臥室非常奢華，溫亦鴻平時一貫喜歡淋浴，今天卻忍不住泡了個澡。
在浴缸裏，他把毒蛇給他的那份文件粗略看了一遍，隨後又翻到通訊錄。
他其實非常想給將天睿去個電話，但是又怕男人在忙，自己會打擾到他。
過去十年，他主動撥通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多數時候都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把手指懸停在他的名字上，然後又按下退出鍵。
次日清晨，主辦方把獲獎選手們找齊了。頒獎禮還專門請了造型師，一通更衣打扮後才把選手帶往會場。
溫亦鴻走上領獎臺時，身旁是伯芮美和齊格飛。
今天他穿了一套淺駝色的格紋手工西裝，西裝領上別著枚百合花造型的純銀領針。
選手的服裝都是主辦方合作的品牌讚助。
而他的這套衣服卻是他的私服——上個月將天睿親自下單定做的手工西服，昨天還躺在星羅城公寓的衣櫃裏。
今天卻混在了品牌服飾櫃中，送到了他的手上。
“恭喜三位！”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傳來，帶著程式化的熱情，“有請我們的頒獎嘉賓——”
燈光驟然聚焦在頒獎臺側翼，一位灰發青年男子緩步走出。他身著星際艦隊的黑色指揮官制服，肩上五枚金花，領口別著一枚暗金色的家徽。
“星際聯盟，阿爾法軍的元帥——司格納大人。”主持人的聲音回響在中央廣場。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騷動，顯然是在議論這位年輕帥氣的聯盟元帥。
司格納是司凜曜的表哥，狼族的當家少主。
他同樣是灰發藍眸，外貌與司凜曜有幾分相似，但他長相更陰柔文氣一些。如果不是穿著一身軍裝，很難令人把他和一位武將聯想到一起。
隨著司格納步伐優雅地走進，溫亦鴻能感到身邊伯芮美的呼吸都加快了。
“恭喜各位。”司格納走到他們身前，與他們一一握手，隨後用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為三人佩戴上銀色的二等獎徽章。
“又見面了。”司格納在授完獎章後說道。
他的目光在溫亦鴻臉上劃過，停留在了伯芮美臉上，朝她微微一笑，把身後托盤上的獎杯遞給了她。
“沒想到您還記得。”伯芮美耳根一紅，差點沒把獎杯接穩。
“當然，您給我的印象很深。”司格納含笑說完，便向三人點了點頭，轉身向頒獎臺下走去。
給三等獎頒獎的，是個打扮得非常嬌艷的金發女子。
正是之前和將天睿傳過“龍獅之戀”緋聞的獅族公主史嵐，今天她也在將天睿身邊頻繁出現，成為八卦媒體的KPI救星，畢竟他們又有能交差的稿子了。
領完獎走下臺時，伯芮美一路都情緒激昂。
不過身邊齊格飛還在，她也不好隨意表露，但溫亦鴻看得出來，因為司格納還記得她，她已經激動的快爆炸了。
頒獎禮結束後，官方又進行了個簡單的悼念儀式，對比賽中不幸隕落的7號艦成員短暫追思。
7號艦上有一位成員，是金鱗物流年輕一代中罕見的探測天才，他的離開，也令其所在部門非常痛惜。
這場儀式，居然把星際聯盟的理事長也給請動了，足見金鱗物流在星際聯盟地位之高。
那位利天成理事長今天著一件墨色長衫，發絲緊束，面容悲戚，氣質仍是超然世外。
但是，他在念悼詞時，臺下卻有些極為小聲的議論，說他道貌岸然，對星盜姑息養奸、挾寇謀利。但權利場向來就是臺下罵聲震天，臺上穩如泰山。更何小人物只感竊竊私語，並無礙大人物的表演。
而站在臺下的溫亦鴻，卻又感覺到了一道如刀的目光。仍是非常迅速的撇過，無法判斷是有意還是無意。
儀式進行完後，人群便陸續散去，空間站的廣場又覆寧靜。
溫亦鴻今早就收到了將天睿的短信。現在，他出發去男人指定的H8接駁口前，先去了趟商業區的精品店。
走到「Neptuvia」店門前，兩扇流光溢彩的水晶門便自動打開，星際頂級奢侈品店內特有的山茶香撲面而來，似乎整個浩渺太空的矜貴，都濃縮在這方空間裏。
店內光線柔和，每一件商品都懸浮在獨立的引力場中，價格標簽上的數字個個不菲。
“溫先生。”一位身著蜜桃粉制服的店員微笑著迎上來，她容貌甜美態度體貼，“您訂制的物品已就緒，請隨我來。”
溫亦鴻跟著她穿過長廊，走進VIP室內。店員打開了防窺屏，隨後從保險櫃中取出一只暗銀色的盒子。
盒蓋無聲滑開後，裏面是一枚“龍鱗青”材質的表帶扣。
這半透明寶石在盒子中為暗綠色，待拿到手裏後觸手生溫，會漸變出微微的亮藍綠。
寶石帶龍鱗狀紋理，現在被雕琢成一枚工藝典雅的手表帶扣。
溫亦鴻輕輕翻開表帶扣內側。
昨晚，他在飯後來這裏訂下這件物品，並要求工匠為他在內側凹槽刻了字。
JW的字母刻得極為隱蔽，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會被看見。
“包裝需要調整嗎？”漂亮的店員柔聲問道。
這表帶扣原本的包裝非常華麗，泛著虹色星光的紙盒上，配了個「Neptuvia」品牌店非常高調的緞帶玫瑰。
“換成深色紙包裝就行，不要裝飾結。”店員會意地點頭。眼前這位客人明顯不願招搖，她才有剛才那一問。
溫亦鴻接過小巧的禮品盒，順手放進了西服內袋，便離開了商店。
繁華的商業區面積極大，即使是使用載具，也需要差不多半小時的路程。
但就在溫亦鴻剛出商業區，指揮載具轉進略顯偏僻的交運區廊道時，面前突然出現了四只機械臂，瞬間鉗制住他的雙手。
“溫亦鴻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兩個穿灰西裝的男人出現在溫亦鴻面前。
溫亦鴻認出，面前兩個男人的領帶上，是金鱗物流監察部專屬的眼鏡蛇徽章。
金鱗物流的監察部，是公司內的情報部門，也是私有執法力量。
他們的職權範圍非常大，工作不限於調查管理人員貪汙、數據洩密、利益輸送。
還會處理公司內部的“非自然死傷”事件，他們甚至有權利對叛逃者、商業間諜實施“物理刪除”。
“你們確定沒有找錯人？”溫亦鴻皺眉問道。他試著想活動了一下手臂，卻被監察部的執法機器人牢牢限制了活動範圍。
“例行審查，請溫先生配合。”其中一個高個子灰西裝說完，便強行把溫亦鴻的手表摘下，放進了隔離箱，之後不再回答他任何問題。
而另一個矮個子灰西裝，則是在他身上上下掃視，最後目光停留在他西裝領上的百合領針。
他粗魯地伸手直接脫了溫亦鴻的西服，一並扔進了隔離箱。
隨後，溫亦鴻被帶上了監察部的引渡艦。
這是一艘中大型飛艦，專用來在星際抓捕“嫌犯”。艦上有著最“安全”的牢房，也有數間設備“先進”的審訊室。
溫亦鴻被神經灼燒裝置痛醒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他猛地動了一下，金屬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下意識想擡手揉眼睛，才發現雙手被反綁在椅背，渾身已經濕透。
裸露的腳踝貼著冰涼的合金椅腿，皮膚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此刻他只覺得房間很冷，溫度很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清潔劑氣味。
冰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審訊室的合金地板上，在他腳邊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窪。
眼前突然亮起一束刺眼的白光，像是要燒穿他的雙眸。
“清醒了？”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
痛覺神經被強烈刺激後，那種灼痛感並不會快速散去。
而在強光照射下，溫亦鴻也無法看清眼前人，只能聽到面前的踱步聲。
“說，你和鬼盜團是什麽關系？”審訊者的聲音低沈而平滑，他並沒有提高聲調，卻能讓每個字都準確刺入溫亦鴻的耳膜。
溫亦鴻舔了舔嘴角的水漬，對方潑的是鹽水。
“你們抓錯人了，我也是鬼盜團的受害者。”溫亦鴻緩緩說道。
“砰！”的一聲。
他眼前一黑，頭上似乎被罩上了個什麽東西，感覺是個筒狀物。
隨後便是一聲巨震，腦袋上的筒狀物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擊打，這擊打聲令溫亦鴻感覺整個頭像要炸開一般。
大約多了好幾分鐘，他耳內的嗡嗡作響才慢慢消退。
“溫，我想知道，你是怕疼還是怕死？”
那審訊者把他頭上的東西摘走，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臉，突然俯身問道，氣息噴在他的耳廓。
“監察部……，不是從不會在審訊中弄死人的嗎？”溫亦鴻努力擡頭，看向那個審訊者，但刺眼的白光令他只能分辨出一個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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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覆賽一波三折，雖然整體時間拖的不長，但從星盜手裏脫身，還是另三人心有餘悸。
這頓飯算是事後一個相當正式的慶功宴，美酒佳肴、氛圍舒適，令幾人吃的既放松，又開心。
套房的臥室非常奢華，溫亦鴻平時一貫喜歡淋浴，今天卻忍不住泡了個澡。
在浴缸裏，他把毒蛇給他的那份文件粗略看了一遍，隨後又翻到通訊錄。
他其實非常想給將天睿去個電話，但是又怕男人在忙，自己會打擾到他。
過去十年，他主動撥通電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多數時候都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把手指懸停在他的名字上，然後又按下退出鍵。
次日清晨，主辦方把獲獎選手們找齊了。頒獎禮還專門請了造型師，一通更衣打扮後才把選手帶往會場。
溫亦鴻走上領獎臺時，身旁是伯芮美和齊格飛。
今天他穿了一套淺駝色的格紋手工西裝，西裝領上別著枚百合花造型的純銀領針。
選手的服裝都是主辦方合作的品牌讚助。
而他的這套衣服卻是他的私服——上個月將天睿親自下單定做的手工西服，昨天還躺在星羅城公寓的衣櫃裏。
今天卻混在了品牌服飾櫃中，送到了他的手上。
“恭喜三位！”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傳來，帶著程式化的熱情，“有請我們的頒獎嘉賓——”
燈光驟然聚焦在頒獎臺側翼，一位灰發青年男子緩步走出。他身著星際艦隊的黑色指揮官制服，肩上五枚金花，領口別著一枚暗金色的家徽。
“星際聯盟，阿爾法軍的元帥——司格納大人。”主持人的聲音回響在中央廣場。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騷動，顯然是在議論這位年輕帥氣的聯盟元帥。
司格納是司凜曜的表哥，狼族的當家少主。
他同樣是灰發藍眸，外貌與司凜曜有幾分相似，但他長相更陰柔文氣一些。如果不是穿著一身軍裝，很難令人把他和一位武將聯想到一起。
隨著司格納步伐優雅地走進，溫亦鴻能感到身邊伯芮美的呼吸都加快了。
“恭喜各位。”司格納走到他們身前，與他們一一握手，隨後用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為三人佩戴上銀色的二等獎徽章。
“又見面了。”司格納在授完獎章後說道。
他的目光在溫亦鴻臉上劃過，停留在了伯芮美臉上，朝她微微一笑，把身後托盤上的獎杯遞給了她。
“沒想到您還記得。”伯芮美耳根一紅，差點沒把獎杯接穩。
“當然，您給我的印象很深。”司格納含笑說完，便向三人點了點頭，轉身向頒獎臺下走去。
給三等獎頒獎的，是個打扮得非常嬌艷的金發女子。
正是之前和將天睿傳過“龍獅之戀”緋聞的獅族公主史嵐，今天她也在將天睿身邊頻繁出現，成為八卦媒體的KPI救星，畢竟他們又有能交差的稿子了。
領完獎走下臺時，伯芮美一路都情緒激昂。
不過身邊齊格飛還在，她也不好隨意表露，但溫亦鴻看得出來，因為司格納還記得她，她已經激動的快爆炸了。
頒獎禮結束後，官方又進行了個簡單的悼念儀式，對比賽中不幸隕落的7號艦成員短暫追思。
7號艦上有一位成員，是金鱗物流年輕一代中罕見的探測天才，他的離開，也令其所在部門非常痛惜。
這場儀式，居然把星際聯盟的理事長也給請動了，足見金鱗物流在星際聯盟地位之高。
那位利天成理事長今天著一件墨色長衫，發絲緊束，面容悲戚，氣質仍是超然世外。
但是，他在念悼詞時，臺下卻有些極為小聲的議論，說他道貌岸然，對星盜姑息養奸、挾寇謀利。但權利場向來就是臺下罵聲震天，臺上穩如泰山。更何小人物只感竊竊私語，並無礙大人物的表演。
而站在臺下的溫亦鴻，卻又感覺到了一道如刀的目光。仍是非常迅速的撇過，無法判斷是有意還是無意。
儀式進行完後，人群便陸續散去，空間站的廣場又覆寧靜。
溫亦鴻今早就收到了將天睿的短信。現在，他出發去男人指定的H8接駁口前，先去了趟商業區的精品店。
走到「Neptuvia」店門前，兩扇流光溢彩的水晶門便自動打開，星際頂級奢侈品店內特有的山茶香撲面而來，似乎整個浩渺太空的矜貴，都濃縮在這方空間裏。
店內光線柔和，每一件商品都懸浮在獨立的引力場中，價格標簽上的數字個個不菲。
“溫先生。”一位身著蜜桃粉制服的店員微笑著迎上來，她容貌甜美態度體貼，“您訂制的物品已就緒，請隨我來。”
溫亦鴻跟著她穿過長廊，走進VIP室內。店員打開了防窺屏，隨後從保險櫃中取出一只暗銀色的盒子。
盒蓋無聲滑開後，裏面是一枚“龍鱗青”材質的表帶扣。
這半透明寶石在盒子中為暗綠色，待拿到手裏後觸手生溫，會漸變出微微的亮藍綠。
寶石帶龍鱗狀紋理，現在被雕琢成一枚工藝典雅的手表帶扣。
溫亦鴻輕輕翻開表帶扣內側。
昨晚，他在飯後來這裏訂下這件物品，並要求工匠為他在內側凹槽刻了字。
JW的字母刻得極為隱蔽，不是刻意尋找根本不會被看見。
“包裝需要調整嗎？”漂亮的店員柔聲問道。
這表帶扣原本的包裝非常華麗，泛著虹色星光的紙盒上，配了個「Neptuvia」品牌店非常高調的緞帶玫瑰。
“換成深色紙包裝就行，不要裝飾結。”店員會意地點頭。眼前這位客人明顯不願招搖，她才有剛才那一問。
溫亦鴻接過小巧的禮品盒，順手放進了西服內袋，便離開了商店。
繁華的商業區面積極大，即使是使用載具，也需要差不多半小時的路程。
但就在溫亦鴻剛出商業區，指揮載具轉進略顯偏僻的交運區廊道時，面前突然出現了四只機械臂，瞬間鉗制住他的雙手。
“溫亦鴻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兩個穿灰西裝的男人出現在溫亦鴻面前。
溫亦鴻認出，面前兩個男人的領帶上，是金鱗物流監察部專屬的眼鏡蛇徽章。
金鱗物流的監察部，是公司內的情報部門，也是私有執法力量。
他們的職權範圍非常大，工作不限於調查管理人員貪汙、數據洩密、利益輸送。
還會處理公司內部的“非自然死傷”事件，他們甚至有權利對叛逃者、商業間諜實施“物理刪除”。
“你們確定沒有找錯人？”溫亦鴻皺眉問道。他試著想活動了一下手臂，卻被監察部的執法機器人牢牢限制了活動範圍。
“例行審查，請溫先生配合。”其中一個高個子灰西裝說完，便強行把溫亦鴻的手表摘下，放進了隔離箱，之後不再回答他任何問題。
而另一個矮個子灰西裝，則是在他身上上下掃視，最後目光停留在他西裝領上的百合領針。
他粗魯地伸手直接脫了溫亦鴻的西服，一並扔進了隔離箱。
隨後，溫亦鴻被帶上了監察部的引渡艦。
這是一艘中大型飛艦，專用來在星際抓捕“嫌犯”。艦上有著最“安全”的牢房，也有數間設備“先進”的審訊室。
溫亦鴻被神經灼燒裝置痛醒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他猛地動了一下，金屬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下意識想擡手揉眼睛，才發現雙手被反綁在椅背，渾身已經濕透。
裸露的腳踝貼著冰涼的合金椅腿，皮膚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此刻他只覺得房間很冷，溫度很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清潔劑氣味。
冰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審訊室的合金地板上，在他腳邊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窪。
眼前突然亮起一束刺眼的白光，像是要燒穿他的雙眸。
“清醒了？”一道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
痛覺神經被強烈刺激後，那種灼痛感並不會快速散去。
而在強光照射下，溫亦鴻也無法看清眼前人，只能聽到面前的踱步聲。
“說，你和鬼盜團是什麽關系？”審訊者的聲音低沈而平滑，他並沒有提高聲調，卻能讓每個字都準確刺入溫亦鴻的耳膜。
溫亦鴻舔了舔嘴角的水漬，對方潑的是鹽水。
“你們抓錯人了，我也是鬼盜團的受害者。”溫亦鴻緩緩說道。
“砰！”的一聲。
他眼前一黑，頭上似乎被罩上了個什麽東西，感覺是個筒狀物。
隨後便是一聲巨震，腦袋上的筒狀物受到了一下重重的擊打，這擊打聲令溫亦鴻感覺整個頭像要炸開一般。
大約多了好幾分鐘，他耳內的嗡嗡作響才慢慢消退。
“溫，我想知道，你是怕疼還是怕死？”
那審訊者把他頭上的東西摘走，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臉，突然俯身問道，氣息噴在他的耳廓。
“監察部……，不是從不會在審訊中弄死人的嗎？”溫亦鴻努力擡頭，看向那個審訊者，但刺眼的白光令他只能分辨出一個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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