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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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更衣
晚宴正酣，宴會廳內的幻色光源變換。
賓客們的玻璃杯沿相觸，叮當脆響和寒暄交談此起彼伏。
史飛笑著舉杯，來和將天睿以及司凜曜應酬。
“今天好多賓客都想和兩位打招呼，但又怕驚擾你們的約會，不敢過來呢。”
走近的史飛，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雪杉香氣，清冽的木質香調，給人一種冷峻之感。
“我們正好在聊，幻魅在上次X001戰役中的出色表現。”將天睿用手中酒杯與史飛輕輕碰了下杯，說道。
提到幻魅，史飛的表情顯出了一絲極不明顯的尷尬。
幻魅是今天宴會的女主角。
但只在宴會開始一小會兒露了個面，之後她就沒再出現。
今晚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史飛孤零零一個人獨自應酬那些賓客。
將天睿和司凜曜對史飛也是不冷不熱，就算有話題也只圍繞幻魅，說了幾句就不再搭話。
史飛沒有繼續自討沒趣，客套幾句，就抽身離去。
待史飛走遠後，將天睿才皺了眉頭：“他怎麽跟你用同款香水？聞上去像你的秘密情侶。”
司凜曜聽了，給了將天睿一個白眼：“我再饑不擇食，也不至於找他，一看就很松弛。”
司凜曜的嘴向來都毒，說起他不喜歡的人來，從不留情。
將天睿怕這小狼繼續發揮，說出什麽更驚人之語，便把話題引回來，與他聊起最近各家族的動向。
“那史飛的妹妹史嵐，最近似乎很想貼近你。”司凜曜說道，“今天全靠我一直粘在你身邊，她才找不到機會過來。”
司凜曜說完，瞄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個獅族公主史嵐。
今天她盛裝打扮異常高調，正和幾個女客人說話，但目光不時往這裏掃過。
“這女人可不簡單。”
將天睿抿了一口酒，與司凜曜又靠地近了些，附耳說道：“那什麽龍獅之戀的緋聞，多半是出自她手。而且，我發現她手裏似乎還有星際聯盟高層的線。”
“聯盟高層一直在阿爾法星插不進腳，現在想用這種二流家族的人來撬？”司凜曜搖了搖頭，表示不屑。
“至少獅族的人，在聯姻方面，還算積極。”將天睿點評道。
將天睿說完這句，還用食指點了點司凜曜。
史嵐一直在高強度尋找情侶，接觸的都是頂尖家族的單身人士。
司凜曜聽了這話題，語氣變得低沈，隨後開始抱怨：
“說到聯姻，我父親似乎不吃我們這套，最近給我安排了好多相親。不過，都是我表哥推薦過來的對象，沒一個忠誠的家族，挑都挑不出來。”
“我以為，你會完全不考慮聯姻。”將天睿道。
“也不是完全不考慮。”司凜曜說道，“既然是沒有感情的婚姻，我總要挑個利益最大化的。”
司凜曜說完這些，神色頗有些不甘，又有些惋惜。
他接著道：“畢竟，我的那目標是個水中月、鏡中花。就算要隔岸觀花，都要足夠的立足資格。”
這只小狼明顯是想到了那個人——他心心念念的族師。
但一想到夜影，又免不了想到狼族覆雜的權利紛爭，心中起了些殺戮之意。
只見他拳頭越握越緊，身上隱隱有白色冰焰浮出，狼耳幾乎要幻現。
將天睿正想勸慰，卻聽“啪”的一聲。
司凜曜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突然炸裂。
他已展開的冰系元能正好護體，但這酒水卻濺了將天睿一身。
——
“溫，3號貴賓休息室呼叫，請送衣物。”溫亦鴻的手表，接到了畢海發來的指示。
“收到。”溫亦鴻答道，然後快步從走廊往調度工作間趕去。
其實，他剛才在二樓走廊俯瞰宴會廳，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大廳角落處。
所以，將天睿那裏發生的情況，他看得清清楚楚。
3號貴賓室，正是將天睿和司凜曜的專用休息室，他自然知道是將天睿需要換衣服。
酒會夜宴，酒水潑灑之事十分常見。
有些是賓客不小心造成的，也有些是爭風吃醋或是商場齟齬，鬧到互相潑酒潑湯，也還算輕的。
數百年前，曾有嫌吵架不過癮的貴賓，用侍衛攜帶的輕便鐳射槍，轟爆過宴會廳穹頂，引發了一場後果嚴重的深空事故。
自那以後，無論是怎樣的親王貴胄，進入這水晶舞臺都不允許攜帶武器。
所以，現今的赴宴的賓客，為了應付意外被紅酒淋頭，在艦船上攜帶一個衣帽模塊是標準操作。
溫亦鴻所負責的男士衣帽間，就管理著這些衣物模塊，在需要時調取運送。
將天睿的小型穿梭艦，停泊的貴賓泊位距離宴會廳很近。
溫亦鴻很快就調出了那個20立方的迷你衣帽間。
衣架上的三套備用禮服，還是溫亦鴻昨晚新手準備的。
“咚咚咚。”
溫亦鴻敲響了3號休息室的門，他身後跟著一個伺服機器人，機械臂上穩穩地掛著將天睿的禮服。
“進來。”男人低沈柔和的聲音傳來。
3號貴賓室面積非常大，有一整面墻是透明玻璃構成。
外面星空漆黑，偶有流星劃過，如同一幅奢侈的風景畫。
休息室的中間，是一組豪華的真皮沙發，地上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踩在上面舒適無比。
溫亦鴻推門進去，只見將天睿正站在沙發前。
黑色的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掛在沙發扶手上，白色襯衣的扣子被解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皮帶扣子松著，褲扣也解開了一顆。他的襯衣和褲腰上殘留著大片紅酒漬，顯然是剛才司凜曜幹的好事。
“將總裁，衣服送來了，您看需要換哪件？”溫亦鴻關上門後，語氣平靜地問道。
“將總裁？您？”將天睿挑了挑眉，臉色有點微妙，“要在這裏玩霸總play？”
溫亦鴻聽將天睿這話，沒敢接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三套西服，取下其中一套有繁星刺繡的兩粒扣禮服，內搭是一件鑲邊立領襯衣。
“這套如何？”溫亦鴻微笑著詢問道。
將天睿的目光，在青年和他手中的西服間游移片刻，似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過來，幫我換。”將天睿的聲音傳來。
溫亦鴻並不會拒絕將天睿的要求。
他抱著成套的西服，向前走去，目光還趁機往他敞開的襯衣處掃上幾眼。
將天睿的肌肉線條，像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賞心悅目。
但就在他快要走近時，腳下卻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
只怪那覆古地毯花色太過華麗，掩護了被扔在地上的黑色領帶。
溫亦鴻看清楚這罪魁禍首，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去。
“啊！”青年一聲輕呼，隨之而來的是臉上溫熱的觸感。
將天睿剛才退了一步，坐回了沙發上。
而溫亦鴻此時重重地撲在了將天睿身上，臉直接貼在了對方結實的腹肌上。
“原來是這樣的撲倒play嗎？”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頭頂傳來，那迷人的笑聲不僅帶動了胸腔的震動，更是往下傳來，讓溫亦鴻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這姿勢實在尷尬，溫亦鴻想站起來，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將天睿不知什麽時候伸手扣住了他的後頸，男人的力氣很大，青年便只能一動不動地趴在他身上。
“簡飛都教了你些什麽，嗯？”將天睿說道，但明顯並不需要溫亦鴻回答。
溫亦鴻遇到突發狀況後的閃避能力，顯然有失水準。
這令將天睿對他近期的訓練效果，有些質疑。
雖然男人也發現了，青年剛才明顯是在偷瞄他的身體，所以才分了心。
將天睿的手輕微向上一托，便讓溫亦鴻擡起頭來看他。
青年的臉頰有些泛紅，不知道是因為被壓到，還是因為害羞。
“回去要懲罰你。”將天睿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溫亦鴻那琥珀色的眸子，在休息室的柔光下一閃一閃，令他想把他的頭往下壓下去。
“將天睿！”
開門聲響起，傳來的是司凜曜的聲音。
灰發小狼回自己的休息室，便沒想到要敲門，結果進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哦豁，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瞎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啊。”司凜曜的聲音帶了促狹的笑意，飛快地轉身離去，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但他漸遠的笑聲，仍從門外不留情地傳了進來。
將天睿似乎並不介意這樣的場景被撞破，依舊保持著副慵懶的樣子，只是松了禁錮溫亦鴻的手。
但溫亦鴻做不到男人這樣淡定。
他有些慌張地快速起身，把那套替換的西服重新整理好，放到將天睿身邊，轉身就打算離開。
“站住。”將天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幫我換好，去你那兒。”
溫亦鴻仔細地幫男人換衣。
認真系好襯衣的每一粒扣子，佩戴袖扣，再打上漂亮的領帶結。
半跪著為他扣緊皮帶，整理好西服外套。
而對剛才的情況，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提。
溫亦鴻以前並不確定，司凜曜是不是知道他的存在。
那次在公司的餐廳經過時，他只聽到司凜曜對將天睿在說些“配與不配”之類的話，他聽的不確切。
不過，從今天這場景來看，那司將軍應該是知道他的，而且一點都不介意。
據溫亦鴻所知，很多星際高層的婚姻，就是這樣一種狀態。
所以，他才不想從將天睿口中，聽到任何安慰或解釋。
與其聽到這男人親口對他說出“司凜曜不會介意的”這樣的話，還不如什麽都沒聽不到的好。
溫亦鴻纖細靈巧的手指，為將天睿把西服領針調整到最佳角度，
隨後退開一步檢視一遍。
確認男人從頭到腳沒有不妥，才彎腰把男人換下的臟衣服收起來。
“走吧。”將天睿滿意地輕撫了領帶結，這是青年剛為他打好的溫莎結。
男人示意溫亦鴻帶他走，這讓青年有些為難起來，他不知道將天睿剛才說“去他那兒”，是指哪裏，難道是指他的工作間？
去了以後，他又打算做什麽？是要繼續剛才的事？
不過，將天睿沒他那麽覆雜的心理活動。
他耐心地等溫亦鴻把衣服在伺服機器人上掛好，就尾隨著他離開了貴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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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多賓客都想和兩位打招呼，但又怕驚擾你們的約會，不敢過來呢。”
走近的史飛，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雪杉香氣，清冽的木質香調，給人一種冷峻之感。
“我們正好在聊，幻魅在上次X001戰役中的出色表現。”將天睿用手中酒杯與史飛輕輕碰了下杯，說道。
提到幻魅，史飛的表情顯出了一絲極不明顯的尷尬。
幻魅是今天宴會的女主角。
但只在宴會開始一小會兒露了個面，之後她就沒再出現。
今晚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史飛孤零零一個人獨自應酬那些賓客。
將天睿和司凜曜對史飛也是不冷不熱，就算有話題也只圍繞幻魅，說了幾句就不再搭話。
史飛沒有繼續自討沒趣，客套幾句，就抽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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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凜曜聽了，給了將天睿一個白眼：“我再饑不擇食，也不至於找他，一看就很松弛。”
司凜曜的嘴向來都毒，說起他不喜歡的人來，從不留情。
將天睿怕這小狼繼續發揮，說出什麽更驚人之語，便把話題引回來，與他聊起最近各家族的動向。
“那史飛的妹妹史嵐，最近似乎很想貼近你。”司凜曜說道，“今天全靠我一直粘在你身邊，她才找不到機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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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盛裝打扮異常高調，正和幾個女客人說話，但目光不時往這裏掃過。
“這女人可不簡單。”
將天睿抿了一口酒，與司凜曜又靠地近了些，附耳說道：“那什麽龍獅之戀的緋聞，多半是出自她手。而且，我發現她手裏似乎還有星際聯盟高層的線。”
“聯盟高層一直在阿爾法星插不進腳，現在想用這種二流家族的人來撬？”司凜曜搖了搖頭，表示不屑。
“至少獅族的人，在聯姻方面，還算積極。”將天睿點評道。
將天睿說完這句，還用食指點了點司凜曜。
史嵐一直在高強度尋找情侶，接觸的都是頂尖家族的單身人士。
司凜曜聽了這話題，語氣變得低沈，隨後開始抱怨：
“說到聯姻，我父親似乎不吃我們這套，最近給我安排了好多相親。不過，都是我表哥推薦過來的對象，沒一個忠誠的家族，挑都挑不出來。”
“我以為，你會完全不考慮聯姻。”將天睿道。
“也不是完全不考慮。”司凜曜說道，“既然是沒有感情的婚姻，我總要挑個利益最大化的。”
司凜曜說完這些，神色頗有些不甘，又有些惋惜。
他接著道：“畢竟，我的那目標是個水中月、鏡中花。就算要隔岸觀花，都要足夠的立足資格。”
這只小狼明顯是想到了那個人——他心心念念的族師。
但一想到夜影，又免不了想到狼族覆雜的權利紛爭，心中起了些殺戮之意。
只見他拳頭越握越緊，身上隱隱有白色冰焰浮出，狼耳幾乎要幻現。
將天睿正想勸慰，卻聽“啪”的一聲。
司凜曜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突然炸裂。
他已展開的冰系元能正好護體，但這酒水卻濺了將天睿一身。
——
“溫，3號貴賓休息室呼叫，請送衣物。”溫亦鴻的手表，接到了畢海發來的指示。
“收到。”溫亦鴻答道，然後快步從走廊往調度工作間趕去。
其實，他剛才在二樓走廊俯瞰宴會廳，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大廳角落處。
所以，將天睿那裏發生的情況，他看得清清楚楚。
3號貴賓室，正是將天睿和司凜曜的專用休息室，他自然知道是將天睿需要換衣服。
酒會夜宴，酒水潑灑之事十分常見。
有些是賓客不小心造成的，也有些是爭風吃醋或是商場齟齬，鬧到互相潑酒潑湯，也還算輕的。
數百年前，曾有嫌吵架不過癮的貴賓，用侍衛攜帶的輕便鐳射槍，轟爆過宴會廳穹頂，引發了一場後果嚴重的深空事故。
自那以後，無論是怎樣的親王貴胄，進入這水晶舞臺都不允許攜帶武器。
所以，現今的赴宴的賓客，為了應付意外被紅酒淋頭，在艦船上攜帶一個衣帽模塊是標準操作。
溫亦鴻所負責的男士衣帽間，就管理著這些衣物模塊，在需要時調取運送。
將天睿的小型穿梭艦，停泊的貴賓泊位距離宴會廳很近。
溫亦鴻很快就調出了那個20立方的迷你衣帽間。
衣架上的三套備用禮服，還是溫亦鴻昨晚新手準備的。
“咚咚咚。”
溫亦鴻敲響了3號休息室的門，他身後跟著一個伺服機器人，機械臂上穩穩地掛著將天睿的禮服。
“進來。”男人低沈柔和的聲音傳來。
3號貴賓室面積非常大，有一整面墻是透明玻璃構成。
外面星空漆黑，偶有流星劃過，如同一幅奢侈的風景畫。
休息室的中間，是一組豪華的真皮沙發，地上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踩在上面舒適無比。
溫亦鴻推門進去，只見將天睿正站在沙發前。
黑色的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掛在沙發扶手上，白色襯衣的扣子被解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皮帶扣子松著，褲扣也解開了一顆。他的襯衣和褲腰上殘留著大片紅酒漬，顯然是剛才司凜曜幹的好事。
“將總裁，衣服送來了，您看需要換哪件？”溫亦鴻關上門後，語氣平靜地問道。
“將總裁？您？”將天睿挑了挑眉，臉色有點微妙，“要在這裏玩霸總play？”
溫亦鴻聽將天睿這話，沒敢接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三套西服，取下其中一套有繁星刺繡的兩粒扣禮服，內搭是一件鑲邊立領襯衣。
“這套如何？”溫亦鴻微笑著詢問道。
將天睿的目光，在青年和他手中的西服間游移片刻，似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過來，幫我換。”將天睿的聲音傳來。
溫亦鴻並不會拒絕將天睿的要求。
他抱著成套的西服，向前走去，目光還趁機往他敞開的襯衣處掃上幾眼。
將天睿的肌肉線條，像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賞心悅目。
但就在他快要走近時，腳下卻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
只怪那覆古地毯花色太過華麗，掩護了被扔在地上的黑色領帶。
溫亦鴻看清楚這罪魁禍首，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向前撲去。
“啊！”青年一聲輕呼，隨之而來的是臉上溫熱的觸感。
將天睿剛才退了一步，坐回了沙發上。
而溫亦鴻此時重重地撲在了將天睿身上，臉直接貼在了對方結實的腹肌上。
“原來是這樣的撲倒play嗎？”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頭頂傳來，那迷人的笑聲不僅帶動了胸腔的震動，更是往下傳來，讓溫亦鴻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這姿勢實在尷尬，溫亦鴻想站起來，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將天睿不知什麽時候伸手扣住了他的後頸，男人的力氣很大，青年便只能一動不動地趴在他身上。
“簡飛都教了你些什麽，嗯？”將天睿說道，但明顯並不需要溫亦鴻回答。
溫亦鴻遇到突發狀況後的閃避能力，顯然有失水準。
這令將天睿對他近期的訓練效果，有些質疑。
雖然男人也發現了，青年剛才明顯是在偷瞄他的身體，所以才分了心。
將天睿的手輕微向上一托，便讓溫亦鴻擡起頭來看他。
青年的臉頰有些泛紅，不知道是因為被壓到，還是因為害羞。
“回去要懲罰你。”將天睿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溫亦鴻那琥珀色的眸子，在休息室的柔光下一閃一閃，令他想把他的頭往下壓下去。
“將天睿！”
開門聲響起，傳來的是司凜曜的聲音。
灰發小狼回自己的休息室，便沒想到要敲門，結果進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哦豁，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瞎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啊。”司凜曜的聲音帶了促狹的笑意，飛快地轉身離去，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但他漸遠的笑聲，仍從門外不留情地傳了進來。
將天睿似乎並不介意這樣的場景被撞破，依舊保持著副慵懶的樣子，只是松了禁錮溫亦鴻的手。
但溫亦鴻做不到男人這樣淡定。
他有些慌張地快速起身，把那套替換的西服重新整理好，放到將天睿身邊，轉身就打算離開。
“站住。”將天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幫我換好，去你那兒。”
溫亦鴻仔細地幫男人換衣。
認真系好襯衣的每一粒扣子，佩戴袖扣，再打上漂亮的領帶結。
半跪著為他扣緊皮帶，整理好西服外套。
而對剛才的情況，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提。
溫亦鴻以前並不確定，司凜曜是不是知道他的存在。
那次在公司的餐廳經過時，他只聽到司凜曜對將天睿在說些“配與不配”之類的話，他聽的不確切。
不過，從今天這場景來看，那司將軍應該是知道他的，而且一點都不介意。
據溫亦鴻所知，很多星際高層的婚姻，就是這樣一種狀態。
所以，他才不想從將天睿口中，聽到任何安慰或解釋。
與其聽到這男人親口對他說出“司凜曜不會介意的”這樣的話，還不如什麽都沒聽不到的好。
溫亦鴻纖細靈巧的手指，為將天睿把西服領針調整到最佳角度，
隨後退開一步檢視一遍。
確認男人從頭到腳沒有不妥，才彎腰把男人換下的臟衣服收起來。
“走吧。”將天睿滿意地輕撫了領帶結，這是青年剛為他打好的溫莎結。
男人示意溫亦鴻帶他走，這讓青年有些為難起來，他不知道將天睿剛才說“去他那兒”，是指哪裏，難道是指他的工作間？
去了以後，他又打算做什麽？是要繼續剛才的事？
不過，將天睿沒他那麽覆雜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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