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故地重游 故地重游，江小北如今的心境又是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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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故地重游 故地重游，江小北如今的心境又是大不相同。
故地重游, 江小北如今的心境又是大不相同。
從前他是“孤苦無依”，投奔仙宗找靠山，行徑上就頗有些“束手束腳”“唯唯諾諾”……如今可是不一樣了, 江小北心情不好簡直就是奔著找事來的。
再加上惡心人的屠燁被甩在了九大山, 鹿鳴算得上是老熟人, 至於林楓塵……也勉強算一個朋友。
所以江小北毫無心理壓力，踏入化外之境剛想感慨一番, 一扭頭發現繆晚不知何時換了身打扮……
“……”江小北疑道, “你怎麽穿的這麽良家婦男, 不像你風格啊？”
裹得嚴嚴實實的繆晚悵然遠眺, “畢竟是死對頭的地盤，還是低調一點, 嗯……”
即便淩霜夜出入無上仙宗跟進自家茅房一樣隨意，不代表繆晚有這個實力。
所以繆晚打好“見勢不好拉著魔尊夫人跑路”的念頭，心情忐忑的踏入這個千年宗門。
果不其然，倆人一落地, 就有人踩著飛劍駛來。
“何人擅闖……繆晚？！”那人臉色大變，吃了一驚，“你又想來睡誰？”
顯然幾百年來，繆晚某些方面在仙宗也是打響了名頭, 就算換了身行頭也掩蓋不了他那身氣質……
頂著江小北“奇妙”的眼神, 繆晚也是惱羞成怒, “別胡說八道，你們仙宗我不就睡了一個人……咳, 趕緊把鹿鳴那小子叫出來接待！”
面對繆晚這理不直氣也壯的架勢, 仙宗修者下意識的回道, “……二公子他被了關禁閉, 恐怕來不了了。”
繆晚有些愕然，“為什麽要把那小子關起來……”
“那林楓塵呢？”江小北緊接著問道。
“少宗主倒是在，”修者看了兩人一眼，遲疑道，“我這就去通報一聲。”
說著便離開了。
江小北和繆晚對視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些許迷惑。
此行倒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劍拔弩張……甚至堪稱順利，簡直順利到蹊蹺。
很顯然林楓塵和鹿鳴回來後說了或者是做了些什麽，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仙宗對九大山魔修的看法。
看樣子接下來就可以入住無上仙宗了，甚至運氣好可以在這裏學一些真本事……這樣的認知卻令江小北微微嘆了口氣，並沒有覺得非常開心。
“你說……”
江小北和繆晚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同時開口。
空氣片刻安靜，兩個少年對視良久。
“你說淩霜夜……”
“鹿鳴為什麽……”
最後一次同時發問，倆人同時無語。
繆晚嘴角抽搐道，“夫人你既然惦記著尊上，為什麽一定要離家出走？”
“艹，誰惦記他了，”江小北磨著牙道，“還有你還說不喜歡人家，鹿鳴被關起來你操哪門子心？”
“誰喜歡那小屁孩了……”
倆人屬於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幹脆都不說話了。
江小北本來隱約有些後悔，是不是應該先回九大山聽一下淩霜夜的解釋？
猶豫了一分鐘後，敢情好不用糾結了，因為林楓塵帶著人來迎接了。
……嗯，好像來的人稍微有點多？
而且領頭的還是兩個老頭。
一個又高又瘦，滿面白須銀發仙風道骨；另一個則十分強壯，滿面絡腮胡且面相兇惡。
繆晚“嘖”了一聲，小聲對江小北道，“他們是無上仙宗的二長老鹿錕和三長老屠安……這兩老東西怎麽出來了？”
白發老頭耳朵動了動。
江小北心頭一沈，重新看向這些人，卻並沒有來者不善的感覺。
林楓塵適時的出來介紹，“兩位叔叔，這位是淩霜夜的……夫人江小北江公子，他旁邊的是魔族左令使繆晚。”
“曉得的曉得的，畢竟魔族左令使繆晚老夫還是認得的，”鶴發童顏的老頭笑瞇瞇的說，“順便解答一下左令使的疑惑……我們兩個老東西也是要出來曬曬太陽，活動活動筋骨嘛，瞻仰一下魔尊夫人的風采。”
“呵呵，不敢當。”
江小北哭笑不得，知道這個老頭一定就是二長老鹿錕，就這詭異的“幽默感”簡直和他兒子如出一轍……
果不其然，林楓塵轉頭介紹道，“江公子，這兩位是仙宗的兩位長老，鹿長老和屠長老。”
林楓塵話音一落，屠安就急哄哄的質問道，“你們找上門來作甚？莫不是來找鹿鳴的？”
鹿錕眼色一暗，以微不可見的餘光看了兄弟一眼。
這令人不舒服的轉瞬即逝被江小北敏銳的捕捉到了。
繆晚一聽這話就急了，“我們憑什麽非要來找他啊！”
屠安“哼”了一聲，“鹿鳴這孩子，為了你要死要活的，修為道心都不要了，非得墜入魔道，還說不是你慫恿的？”
繆晚聞言一楞。
鹿錕輕咳一聲，“我這不肖子雖然荒唐，自願關禁閉還是另有緣由的，倆位不必介懷……對了請問江小公子，不遠而來所為何事？哎，看老夫這老糊塗了，倆位還是進仙宗喝茶再說話吧。”
鹿錕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把話題撥開了，給了在場所有人一個臺階下。
屠安縱有不忿，到底也沒再說什麽，拂袖離去。
林楓塵看了江小北一眼，才向鹿錕請命，先一步離開安排去了。
鹿長老倒是和藹可親，下了飛劍客客氣氣的陪同江小北和繆晚走路回去。
一路上繆晚都欲言又止，終究沒有開口問。
江小北見他這模樣實在憋得慌，幹脆替繆晚開口，“敢問鹿長老，鹿兄是何緣故關了禁閉？實不相瞞，鹿兄在九大山多住了些時日，但我們的關系屬實不錯。”
鹿錕點了點頭，“也多謝二位在九大山期間對犬子的照料了。其實鳴兒之所以被關起來，是修道理念上的不同，瑣碎小事而已。”
鹿錕雖然嘴上說“瑣碎小事”，卻並沒有跟上一句“不值一提”，那意思很明確，就是“你可以問，我可以答”。
江小北便道，“願聞其詳。”
“聽聞江公子凡人之軀，想必修道的年月並不長，”鹿錕淡淡道，“你可能不了解無上仙宗創宗時的門規——絕不踏足人間之事，恐沾惹汙濁之氣。
鳴兒自小在宗門長大，一向恪守門規，只是此次下山游歷歸來，卻橫生出了諸多想法，比如……為凡人請命，施雨陣救濟災民……實在有違門規。”
江小北確實沒想到，鹿鳴竟是為了幫凡人請命而被關起來的。
雖然鹿鳴在那個時間離開，江小北早有猜測，卻沒想到無上仙宗的做派還真是……
“不近人情，對麽？”鹿錕看透了江小北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江公子不必介懷，老夫也是同樣的看法。”
艹，這老頭，連在人心裏裝監控的本事都跟鹿鳴一毛一樣，果然不愧是親父子，就是性格南轅北轍。
沈吟半晌，江小北說了一句，“凡人很苦。”
“生老病死，天災人禍，”
鹿錕笑著搖了搖頭，“欲望太多，得到的又太少，凡人的確很苦。我的父親也是一名凡人，還是個砍柴的山野村夫，只略讀過幾本書罷了，卻操心著天下事。
他常教導我，為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向來認為這便是世間真理，並為此入道……然而所聞所見，卻又是另外一番世界和景象，這還真是……”
如此貼己的話令江小北不知如何作答，連繆晚都收斂起了向來桀驁的姿態，小聲嘟囔著，“本就該如此，難不成還要倚強淩弱嗎？”
“仙宗也並非欺淩弱小之輩，只是門規所制，當初立下門規的前輩，想必也是經歷了一番才有此做派，”鹿錕道，“只是規矩又豈能束心？前日我與屠三弟入禁閉室看鳴兒，三弟問鳴兒‘可曾知錯’，江公子知道鳴兒是如何作答的嗎？”
江小北認真的看著鹿錕。
鹿錕唇角微勾，“鳴兒反問‘九大山附近的百姓現下如何？’，我便將江公子所做之事與他覆述了一遍，鳴兒合掌大笑，道‘大丈夫本該如此’，便扭頭面壁不再說話，把三弟氣了個半死，這孩子……哈哈哈哈。”
老頭爽朗的大笑起來，樂觀的心態也些許感染了江小北和繆晚。
臨入宗門前，鹿長老對倆人道，“犬子被關在斷臂崖思過，想看他就去吧……咳，千萬別透露是我說的。”說完老頭還俏皮的眨了眨眼。
然後便正兒八經的跟倆人作揖，先行一步準備去了。
江小北和繆晚落在後面。
繆晚忍不住感慨道，“鹿鳴這小子的親爹……人倒是不錯，不惹人討厭。”
江小北讚同的點點頭，隨後卻問了繆晚一句奇怪的話：“你覺得鹿長老是個好人嗎？”
繆晚被問得一楞，“看起來……是這樣吧，他那些話換個仙宗的人肯定說不出來。而且我也早有耳聞，無上仙宗三個帶頭長老中，鹿錕是溫和派，時常建議宗門不要與我們尊上開戰，可惜沒有什麽支持者。這次我們能夠得到禮遇，大概也是源於林酉閉關，鹿錕話語權變大了吧。”
江小北“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
此時忙完回家的魔尊，沒有抱到老婆，卻得到了媳婦兒一封離家出走的書信。
這封在江小北盛怒中留下的書信，把淩霜夜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喊他這段時間滾遠點，倆人進入冷靜期。
淩霜夜雖然早有預期，必然會有露餡的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好在江小北雖然生氣，倒也沒有提分手，還是有回旋餘地的。
冷靜冷靜也好，畢竟他後面要做的一些事，可能會導致倆人分開很長時間。
淩霜夜想好之後，便回房修煉去了，正好這段時間松懈了許多，還是得趁機彌補才是……
……
……冷靜個屁！
淩霜夜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火燒屁股般跳下床，躁郁癥發作般走來走去，臉色陰沈的嚇人。
他忍不住就掐算了江小北所在方位……很好，又去了無上仙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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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他是“孤苦無依”，投奔仙宗找靠山，行徑上就頗有些“束手束腳”“唯唯諾諾”……如今可是不一樣了, 江小北心情不好簡直就是奔著找事來的。
再加上惡心人的屠燁被甩在了九大山, 鹿鳴算得上是老熟人, 至於林楓塵……也勉強算一個朋友。
所以江小北毫無心理壓力，踏入化外之境剛想感慨一番, 一扭頭發現繆晚不知何時換了身打扮……
“……”江小北疑道, “你怎麽穿的這麽良家婦男, 不像你風格啊？”
裹得嚴嚴實實的繆晚悵然遠眺, “畢竟是死對頭的地盤，還是低調一點, 嗯……”
即便淩霜夜出入無上仙宗跟進自家茅房一樣隨意，不代表繆晚有這個實力。
所以繆晚打好“見勢不好拉著魔尊夫人跑路”的念頭，心情忐忑的踏入這個千年宗門。
果不其然，倆人一落地, 就有人踩著飛劍駛來。
“何人擅闖……繆晚？！”那人臉色大變，吃了一驚，“你又想來睡誰？”
顯然幾百年來，繆晚某些方面在仙宗也是打響了名頭, 就算換了身行頭也掩蓋不了他那身氣質……
頂著江小北“奇妙”的眼神, 繆晚也是惱羞成怒, “別胡說八道，你們仙宗我不就睡了一個人……咳, 趕緊把鹿鳴那小子叫出來接待！”
面對繆晚這理不直氣也壯的架勢, 仙宗修者下意識的回道, “……二公子他被了關禁閉, 恐怕來不了了。”
繆晚有些愕然，“為什麽要把那小子關起來……”
“那林楓塵呢？”江小北緊接著問道。
“少宗主倒是在，”修者看了兩人一眼，遲疑道，“我這就去通報一聲。”
說著便離開了。
江小北和繆晚對視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些許迷惑。
此行倒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劍拔弩張……甚至堪稱順利，簡直順利到蹊蹺。
很顯然林楓塵和鹿鳴回來後說了或者是做了些什麽，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仙宗對九大山魔修的看法。
看樣子接下來就可以入住無上仙宗了，甚至運氣好可以在這裏學一些真本事……這樣的認知卻令江小北微微嘆了口氣，並沒有覺得非常開心。
“你說……”
江小北和繆晚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又是同時開口。
空氣片刻安靜，兩個少年對視良久。
“你說淩霜夜……”
“鹿鳴為什麽……”
最後一次同時發問，倆人同時無語。
繆晚嘴角抽搐道，“夫人你既然惦記著尊上，為什麽一定要離家出走？”
“艹，誰惦記他了，”江小北磨著牙道，“還有你還說不喜歡人家，鹿鳴被關起來你操哪門子心？”
“誰喜歡那小屁孩了……”
倆人屬於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幹脆都不說話了。
江小北本來隱約有些後悔，是不是應該先回九大山聽一下淩霜夜的解釋？
猶豫了一分鐘後，敢情好不用糾結了，因為林楓塵帶著人來迎接了。
……嗯，好像來的人稍微有點多？
而且領頭的還是兩個老頭。
一個又高又瘦，滿面白須銀發仙風道骨；另一個則十分強壯，滿面絡腮胡且面相兇惡。
繆晚“嘖”了一聲，小聲對江小北道，“他們是無上仙宗的二長老鹿錕和三長老屠安……這兩老東西怎麽出來了？”
白發老頭耳朵動了動。
江小北心頭一沈，重新看向這些人，卻並沒有來者不善的感覺。
林楓塵適時的出來介紹，“兩位叔叔，這位是淩霜夜的……夫人江小北江公子，他旁邊的是魔族左令使繆晚。”
“曉得的曉得的，畢竟魔族左令使繆晚老夫還是認得的，”鶴發童顏的老頭笑瞇瞇的說，“順便解答一下左令使的疑惑……我們兩個老東西也是要出來曬曬太陽，活動活動筋骨嘛，瞻仰一下魔尊夫人的風采。”
“呵呵，不敢當。”
江小北哭笑不得，知道這個老頭一定就是二長老鹿錕，就這詭異的“幽默感”簡直和他兒子如出一轍……
果不其然，林楓塵轉頭介紹道，“江公子，這兩位是仙宗的兩位長老，鹿長老和屠長老。”
林楓塵話音一落，屠安就急哄哄的質問道，“你們找上門來作甚？莫不是來找鹿鳴的？”
鹿錕眼色一暗，以微不可見的餘光看了兄弟一眼。
這令人不舒服的轉瞬即逝被江小北敏銳的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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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安“哼”了一聲，“鹿鳴這孩子，為了你要死要活的，修為道心都不要了，非得墜入魔道，還說不是你慫恿的？”
繆晚聞言一楞。
鹿錕輕咳一聲，“我這不肖子雖然荒唐，自願關禁閉還是另有緣由的，倆位不必介懷……對了請問江小公子，不遠而來所為何事？哎，看老夫這老糊塗了，倆位還是進仙宗喝茶再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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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安縱有不忿，到底也沒再說什麽，拂袖離去。
林楓塵看了江小北一眼，才向鹿錕請命，先一步離開安排去了。
鹿長老倒是和藹可親，下了飛劍客客氣氣的陪同江小北和繆晚走路回去。
一路上繆晚都欲言又止，終究沒有開口問。
江小北見他這模樣實在憋得慌，幹脆替繆晚開口，“敢問鹿長老，鹿兄是何緣故關了禁閉？實不相瞞，鹿兄在九大山多住了些時日，但我們的關系屬實不錯。”
鹿錕點了點頭，“也多謝二位在九大山期間對犬子的照料了。其實鳴兒之所以被關起來，是修道理念上的不同，瑣碎小事而已。”
鹿錕雖然嘴上說“瑣碎小事”，卻並沒有跟上一句“不值一提”，那意思很明確，就是“你可以問，我可以答”。
江小北便道，“願聞其詳。”
“聽聞江公子凡人之軀，想必修道的年月並不長，”鹿錕淡淡道，“你可能不了解無上仙宗創宗時的門規——絕不踏足人間之事，恐沾惹汙濁之氣。
鳴兒自小在宗門長大，一向恪守門規，只是此次下山游歷歸來，卻橫生出了諸多想法，比如……為凡人請命，施雨陣救濟災民……實在有違門規。”
江小北確實沒想到，鹿鳴竟是為了幫凡人請命而被關起來的。
雖然鹿鳴在那個時間離開，江小北早有猜測，卻沒想到無上仙宗的做派還真是……
“不近人情，對麽？”鹿錕看透了江小北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江公子不必介懷，老夫也是同樣的看法。”
艹，這老頭，連在人心裏裝監控的本事都跟鹿鳴一毛一樣，果然不愧是親父子，就是性格南轅北轍。
沈吟半晌，江小北說了一句，“凡人很苦。”
“生老病死，天災人禍，”
鹿錕笑著搖了搖頭，“欲望太多，得到的又太少，凡人的確很苦。我的父親也是一名凡人，還是個砍柴的山野村夫，只略讀過幾本書罷了，卻操心著天下事。
他常教導我，為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向來認為這便是世間真理，並為此入道……然而所聞所見，卻又是另外一番世界和景象，這還真是……”
如此貼己的話令江小北不知如何作答，連繆晚都收斂起了向來桀驁的姿態，小聲嘟囔著，“本就該如此，難不成還要倚強淩弱嗎？”
“仙宗也並非欺淩弱小之輩，只是門規所制，當初立下門規的前輩，想必也是經歷了一番才有此做派，”鹿錕道，“只是規矩又豈能束心？前日我與屠三弟入禁閉室看鳴兒，三弟問鳴兒‘可曾知錯’，江公子知道鳴兒是如何作答的嗎？”
江小北認真的看著鹿錕。
鹿錕唇角微勾，“鳴兒反問‘九大山附近的百姓現下如何？’，我便將江公子所做之事與他覆述了一遍，鳴兒合掌大笑，道‘大丈夫本該如此’，便扭頭面壁不再說話，把三弟氣了個半死，這孩子……哈哈哈哈。”
老頭爽朗的大笑起來，樂觀的心態也些許感染了江小北和繆晚。
臨入宗門前，鹿長老對倆人道，“犬子被關在斷臂崖思過，想看他就去吧……咳，千萬別透露是我說的。”說完老頭還俏皮的眨了眨眼。
然後便正兒八經的跟倆人作揖，先行一步準備去了。
江小北和繆晚落在後面。
繆晚忍不住感慨道，“鹿鳴這小子的親爹……人倒是不錯，不惹人討厭。”
江小北讚同的點點頭，隨後卻問了繆晚一句奇怪的話：“你覺得鹿長老是個好人嗎？”
繆晚被問得一楞，“看起來……是這樣吧，他那些話換個仙宗的人肯定說不出來。而且我也早有耳聞，無上仙宗三個帶頭長老中，鹿錕是溫和派，時常建議宗門不要與我們尊上開戰，可惜沒有什麽支持者。這次我們能夠得到禮遇，大概也是源於林酉閉關，鹿錕話語權變大了吧。”
江小北“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
此時忙完回家的魔尊，沒有抱到老婆，卻得到了媳婦兒一封離家出走的書信。
這封在江小北盛怒中留下的書信，把淩霜夜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喊他這段時間滾遠點，倆人進入冷靜期。
淩霜夜雖然早有預期，必然會有露餡的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好在江小北雖然生氣，倒也沒有提分手，還是有回旋餘地的。
冷靜冷靜也好，畢竟他後面要做的一些事，可能會導致倆人分開很長時間。
淩霜夜想好之後，便回房修煉去了，正好這段時間松懈了許多，還是得趁機彌補才是……
……
……冷靜個屁！
淩霜夜坐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火燒屁股般跳下床，躁郁癥發作般走來走去，臉色陰沈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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