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騙得他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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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騙得他好苦
搜捕的隊伍分撥進入灌木叢生的崖底。
葉茉盈與其他人不相熟, 又對崖底的環境不熟悉，只能跟在謝紹辰的身邊，可男子似乎有意避嫌, 她靠近一寸, 他便拉開兩寸距離, 始終走在她的前面。
葉茉盈心系朱杉的安危，沒有在意也不在乎謝紹辰的疏離。與朱杉的安危相比, 心裏的別扭和排斥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從那麽高的峭壁墜下，即便墜入河水, 也會因河面的沖擊力昏迷甚至喪命, 葉茉盈的註意力全在尋找朱杉的蹤跡上，沒有留意到周遭只剩下他們二人。
越靠近那條湍流大河，葉茉盈越緊張, 脧巡的視野中，空無一人, 沒有朱杉和竇繁的身影。
“會不會被沖到下流去了？”
她喃喃自語, 順著水流的方向小跑，幾次跌倒在濕滑的岸邊。
“朱杉！”
“朱杉！”
消耗的體力短時難以恢覆, 她坐在黃綠交織的稀疏草地上，一聲聲喊著消失的糙漢。
謝紹辰站在遠處，淡淡凝著這一幕, 若有所思。
半晌, 他走過去，拉起體力消耗殆盡的小郎中, 攙扶著“他”沿著下流繼續尋找。
“朱杉若是折在這兒，是最好的結局。”
“對你而言或許是的，對我不是。”
“你們是什麽關系, 都到了肝膽相照的程度？”
聽著男子清越的嗓音匯成的冰涼字句，葉茉盈將人推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傾身舀了一把河水潤嗓。
“我餓了，世子呢？”
破曉在即，可天地間仍是黑沈一片，謝紹辰慢慢曲膝下蹲，面無表情地從腰間扯下一個袋子，遞給失了體力的小郎中。
葉茉盈從不委屈自己，她接過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塊發面餅，一口口咬了起來。
“一餅之恩，他日奉還。”
“就這麽不想欠我人情？”
葉茉盈看向男子的側臉，在灰暗的光線下，所見所感均有些不真切。
他像在喟嘆，喟嘆一段糾結纏絡的關系。
印象中的謝紹辰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莫不是夜色在他冷硬的心房上塗抹一層柔光？
“萍水相逢，虧欠人情會多出牽絆，是要及時奉還，才能將命運的牽絆一筆勾銷。”
無論葉茉盈還是墨柳，都不想謝紹辰再有羈絆了。
遇到他，她的理智、淡然一並化為烏有。他是她命中劫數，合該避之。
謝紹辰笑笑，索性坐在草地上，指尖撚著一根毛毛草，幾分閑適，看樣子壓根不關心朱杉的死活。
葉茉盈在聽得竇繁所言，雖震驚錯愕，可接連發生的事太過突然，來不及緩沖，這會兒冷靜下來，不由產生疑慮。
虎毒不食子，梅榆為何要親手解決掉自己的骨肉？
孽種......
“竇繁所言，你可事先知曉？”
在一陣沈默中，葉茉盈有了答案，“你猜到朱杉是梅榆和小馥嬌的兒子？”
所以謝紹辰根本不在意朱杉的安危，全因謝氏子弟容不下梅榆和小馥嬌的骨肉。
那謝紹辰答應朱杉的請求，準許朱杉參與追捕竇繁......是一場蓄謀的報覆。
隨著混亂的思緒逐漸明朗，葉茉盈埋頭趴在膝蓋上，被這場錯亂覆雜的恩怨折磨得頭脹。
可她僅僅是局外人，作為局中人的謝紹辰，必定痛苦百倍、千倍。
站在謝紹辰的視角，她能夠理解謝紹辰的所作所為，可站在朱杉的視角呢？
在此之前，朱杉並不知曉自己的身世，如杜秀茂所言，一個還未滿月就被親生父親丟進河裏的嬰兒，懂什麽是非黑白嗎？
小嬰兒是不懂的。
葉茉盈按住兩側額骨，不知該如何幫他二人破局。她是局外人，可她是朱杉的朋友，而她還虧欠著謝氏。
兩種身份，令她站在選擇的岔路口左右為難。
“謝紹辰，朱杉是無辜的。”
謝紹辰望著漸漸明亮的天際，瞇了瞇被晃到生疼的眼睛，“朱杉是小馥嬌留在世間唯一的血脈，母債子償。”
葉茉盈看著清冷晨光中的男子，忽而覺得陌生。
被仇恨吞噬的人，被恨意驅策的軀體，與竇繁有何區別？同樣是一具行屍走肉。
驀地，她在他微微下滑的袖口瞧見一抹冷寒的光。
是利刃遇光折射出的。
袖箭。
葉茉盈猛地起身，“咱們回去吧，任由朱杉自生自滅好了。”
她擔心他二人會在人煙稀少的崖底爭得你死我活，與其那樣，不如帶一方先行離開。
謝紹辰坐著沒動，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再回答我一次，我與朱杉，哪個更重要？”
葉茉盈下意識要說“朱杉”，轉念，震驚。
她現在是墨柳，不是葉茉盈！
被握住的手腕處蔓延開冷意，極速擴散至四肢百骸，她試圖抽回手，卻無濟於事。
男子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鉗制住她。
“世子在說什麽？恕我愚鈍不懂。”
她牟足力氣掙脫，卻在掙紮間，被謝紹辰四兩撥千斤，身體不受控地向男子那邊傾去，跌倒的一瞬，被一只大手攬住腰肢。
兩人一上一下，相繼倒在草地上。
秋草的味道撲鼻而來，露水裹清新。
趴在謝紹辰身上的葉茉盈氣憤不已，曲膝跪地，借著膝蓋的支點起身，慌亂中，掩飾不住喘息的輕微聲響。
是女子的喘息。
謝紹辰不緊不慢地坐起身，在小郎中拔腿欲跑的一瞬，再次捉住她的手，將人撲倒在地。
又是一上一下的體位，這一次，葉茉盈在下。
仰躺的小郎中將謝紹辰的臉連同晨曦天色一同盡收眼底，她想要推開上方的人，卻被一泓清涼襲面。
“什麽啊......”
謝紹辰掬一把河水輕輕拍打在小郎中的臉上，在她本能緊閉雙眼時，以指腹在她嚴絲合縫的眼皮上一刮。
白凈的臉蛋遇水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謝紹辰看著自己的指腹，上面沒有任何雜質殘留，天衣無縫的易容術才騙過了他一次又一次，可蹊蹺的事發生的太多了，必有貓膩。
墨柳在葉茉盈回京後現身，墨柳可在刑部的看守下如入無人之境，墨柳對朱杉肝膽相照。
事出反常。
而最大的貓膩，是墨柳身上有葉茉盈的影子。
謝紹辰自腰帶上扯下一個小香囊，以牙齒咬開蓋子，在葉茉盈抗拒的目光下，將裏面不知名的液體倒在她的臉上，再以指尖輕輕揉搓。
葉茉盈發出掙紮的呻吟，精疲力盡，男女力氣懸殊，她放棄抵抗，垂臂草地間。
發顫的黑睫緩緩閉合。
謝紹辰不疾不徐地揉搓，又掬一把河水洗去她臉上的殘留，在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時，那種扭曲詭譎的心理終得到舒緩，繚繞心頭的矛盾自然散去。
墨柳就是葉茉盈，葉茉盈即是墨柳。
騙得他好苦。
一聲喑啞的笑自薄唇溢出，他輕輕搖頭，緩緩吐出一口氣，倒在女子的肩頭。
葉茉盈感受到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身體微微顫抖。
“可以放開我了吧。”
一道悶聲自她的肩頭傳入她的耳中。
“我和朱杉，誰更重要？”
“什麽？”不是葉茉盈沒有聽清，而是不解他為何還要執意要一個已知的答案。
謝紹辰以手撐在草地上，支起上半身，定定凝著葉茉盈的眼睛，“回答我。”
“朱杉。”
謝紹辰卻道：“我問的是墨柳。”
與葉茉盈不同，墨柳與朱杉打交道的次數該遠不如與他碰面的次數，既然葉茉盈能夠完美精分，他也想從墨柳的視角尋求一個答案。
葉茉盈意識到他的意圖，像是惡意報覆，咬牙切齒地重覆著“朱杉”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謝紹辰點點頭，驀地堵住她一開一合的唇，截住了傷人的話語。
“唔？唔！”
被突然掠奪呼吸，葉茉盈美目圓瞠，一瞬僵硬，又在下一瞬劇烈推搡，“你放開我！”
謝紹辰扣住她的下巴，向上擡起，以巧勁兒掰開她緊閉的雙唇，撬開她的牙關。
報覆她對他的心靈折磨。
“唔唔......”
葉茉盈從沒領教過這樣的謝紹辰，波濤洶湧，不受控制，似要將她吞噬，不管諸事種種，不管有無以後。
這一刻，謝紹辰遵循了本心，釋放了本心，對葉茉盈的喜愛以及對墨柳的病態扭曲，令他不想循序漸進，不想壓抑克制。
扣在女子下巴上的手緩緩移動，繼而掐住她纖細的脖頸，輕輕摩挲，感受到指腹下的戰栗，他撫上她的頸間動脈，用力地剮蹭，在松開那柔軟唇瓣的一晌，咬在了女子跳動的脖頸青筋上。
葉茉盈瞪大眼，本能排斥。
會出人命的！
“你瘋了？！”
“是啊。”謝紹辰再度撐起身子，狹長的眼尾暈開瑰麗的薄紅，他撫過女子被他吻腫的唇，又撫過女子頸上的咬痕，帶著幾分頹喪，幾分偏執，破罐子破摔。
已經很討厭他了，無所謂了。
“唔！”
被再次堵住唇時，葉茉盈皺了皺眉，難以承受來自唇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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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捕的隊伍分撥進入灌木叢生的崖底。
葉茉盈與其他人不相熟, 又對崖底的環境不熟悉，只能跟在謝紹辰的身邊，可男子似乎有意避嫌, 她靠近一寸, 他便拉開兩寸距離, 始終走在她的前面。
葉茉盈心系朱杉的安危，沒有在意也不在乎謝紹辰的疏離。與朱杉的安危相比, 心裏的別扭和排斥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從那麽高的峭壁墜下，即便墜入河水, 也會因河面的沖擊力昏迷甚至喪命, 葉茉盈的註意力全在尋找朱杉的蹤跡上，沒有留意到周遭只剩下他們二人。
越靠近那條湍流大河，葉茉盈越緊張, 脧巡的視野中，空無一人, 沒有朱杉和竇繁的身影。
“會不會被沖到下流去了？”
她喃喃自語, 順著水流的方向小跑，幾次跌倒在濕滑的岸邊。
“朱杉！”
“朱杉！”
消耗的體力短時難以恢覆, 她坐在黃綠交織的稀疏草地上，一聲聲喊著消失的糙漢。
謝紹辰站在遠處，淡淡凝著這一幕, 若有所思。
半晌, 他走過去，拉起體力消耗殆盡的小郎中, 攙扶著“他”沿著下流繼續尋找。
“朱杉若是折在這兒，是最好的結局。”
“對你而言或許是的，對我不是。”
“你們是什麽關系, 都到了肝膽相照的程度？”
聽著男子清越的嗓音匯成的冰涼字句，葉茉盈將人推開，一屁股坐在地上，傾身舀了一把河水潤嗓。
“我餓了，世子呢？”
破曉在即，可天地間仍是黑沈一片，謝紹辰慢慢曲膝下蹲，面無表情地從腰間扯下一個袋子，遞給失了體力的小郎中。
葉茉盈從不委屈自己，她接過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塊發面餅，一口口咬了起來。
“一餅之恩，他日奉還。”
“就這麽不想欠我人情？”
葉茉盈看向男子的側臉，在灰暗的光線下，所見所感均有些不真切。
他像在喟嘆，喟嘆一段糾結纏絡的關系。
印象中的謝紹辰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莫不是夜色在他冷硬的心房上塗抹一層柔光？
“萍水相逢，虧欠人情會多出牽絆，是要及時奉還，才能將命運的牽絆一筆勾銷。”
無論葉茉盈還是墨柳，都不想謝紹辰再有羈絆了。
遇到他，她的理智、淡然一並化為烏有。他是她命中劫數，合該避之。
謝紹辰笑笑，索性坐在草地上，指尖撚著一根毛毛草，幾分閑適，看樣子壓根不關心朱杉的死活。
葉茉盈在聽得竇繁所言，雖震驚錯愕，可接連發生的事太過突然，來不及緩沖，這會兒冷靜下來，不由產生疑慮。
虎毒不食子，梅榆為何要親手解決掉自己的骨肉？
孽種......
“竇繁所言，你可事先知曉？”
在一陣沈默中，葉茉盈有了答案，“你猜到朱杉是梅榆和小馥嬌的兒子？”
所以謝紹辰根本不在意朱杉的安危，全因謝氏子弟容不下梅榆和小馥嬌的骨肉。
那謝紹辰答應朱杉的請求，準許朱杉參與追捕竇繁......是一場蓄謀的報覆。
隨著混亂的思緒逐漸明朗，葉茉盈埋頭趴在膝蓋上，被這場錯亂覆雜的恩怨折磨得頭脹。
可她僅僅是局外人，作為局中人的謝紹辰，必定痛苦百倍、千倍。
站在謝紹辰的視角，她能夠理解謝紹辰的所作所為，可站在朱杉的視角呢？
在此之前，朱杉並不知曉自己的身世，如杜秀茂所言，一個還未滿月就被親生父親丟進河裏的嬰兒，懂什麽是非黑白嗎？
小嬰兒是不懂的。
葉茉盈按住兩側額骨，不知該如何幫他二人破局。她是局外人，可她是朱杉的朋友，而她還虧欠著謝氏。
兩種身份，令她站在選擇的岔路口左右為難。
“謝紹辰，朱杉是無辜的。”
謝紹辰望著漸漸明亮的天際，瞇了瞇被晃到生疼的眼睛，“朱杉是小馥嬌留在世間唯一的血脈，母債子償。”
葉茉盈看著清冷晨光中的男子，忽而覺得陌生。
被仇恨吞噬的人，被恨意驅策的軀體，與竇繁有何區別？同樣是一具行屍走肉。
驀地，她在他微微下滑的袖口瞧見一抹冷寒的光。
是利刃遇光折射出的。
袖箭。
葉茉盈猛地起身，“咱們回去吧，任由朱杉自生自滅好了。”
她擔心他二人會在人煙稀少的崖底爭得你死我活，與其那樣，不如帶一方先行離開。
謝紹辰坐著沒動，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再回答我一次，我與朱杉，哪個更重要？”
葉茉盈下意識要說“朱杉”，轉念，震驚。
她現在是墨柳，不是葉茉盈！
被握住的手腕處蔓延開冷意，極速擴散至四肢百骸，她試圖抽回手，卻無濟於事。
男子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鉗制住她。
“世子在說什麽？恕我愚鈍不懂。”
她牟足力氣掙脫，卻在掙紮間，被謝紹辰四兩撥千斤，身體不受控地向男子那邊傾去，跌倒的一瞬，被一只大手攬住腰肢。
兩人一上一下，相繼倒在草地上。
秋草的味道撲鼻而來，露水裹清新。
趴在謝紹辰身上的葉茉盈氣憤不已，曲膝跪地，借著膝蓋的支點起身，慌亂中，掩飾不住喘息的輕微聲響。
是女子的喘息。
謝紹辰不緊不慢地坐起身，在小郎中拔腿欲跑的一瞬，再次捉住她的手，將人撲倒在地。
又是一上一下的體位，這一次，葉茉盈在下。
仰躺的小郎中將謝紹辰的臉連同晨曦天色一同盡收眼底，她想要推開上方的人，卻被一泓清涼襲面。
“什麽啊......”
謝紹辰掬一把河水輕輕拍打在小郎中的臉上，在她本能緊閉雙眼時，以指腹在她嚴絲合縫的眼皮上一刮。
白凈的臉蛋遇水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謝紹辰看著自己的指腹，上面沒有任何雜質殘留，天衣無縫的易容術才騙過了他一次又一次，可蹊蹺的事發生的太多了，必有貓膩。
墨柳在葉茉盈回京後現身，墨柳可在刑部的看守下如入無人之境，墨柳對朱杉肝膽相照。
事出反常。
而最大的貓膩，是墨柳身上有葉茉盈的影子。
謝紹辰自腰帶上扯下一個小香囊，以牙齒咬開蓋子，在葉茉盈抗拒的目光下，將裏面不知名的液體倒在她的臉上，再以指尖輕輕揉搓。
葉茉盈發出掙紮的呻吟，精疲力盡，男女力氣懸殊，她放棄抵抗，垂臂草地間。
發顫的黑睫緩緩閉合。
謝紹辰不疾不徐地揉搓，又掬一把河水洗去她臉上的殘留，在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時，那種扭曲詭譎的心理終得到舒緩，繚繞心頭的矛盾自然散去。
墨柳就是葉茉盈，葉茉盈即是墨柳。
騙得他好苦。
一聲喑啞的笑自薄唇溢出，他輕輕搖頭，緩緩吐出一口氣，倒在女子的肩頭。
葉茉盈感受到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身體微微顫抖。
“可以放開我了吧。”
一道悶聲自她的肩頭傳入她的耳中。
“我和朱杉，誰更重要？”
“什麽？”不是葉茉盈沒有聽清，而是不解他為何還要執意要一個已知的答案。
謝紹辰以手撐在草地上，支起上半身，定定凝著葉茉盈的眼睛，“回答我。”
“朱杉。”
謝紹辰卻道：“我問的是墨柳。”
與葉茉盈不同，墨柳與朱杉打交道的次數該遠不如與他碰面的次數，既然葉茉盈能夠完美精分，他也想從墨柳的視角尋求一個答案。
葉茉盈意識到他的意圖，像是惡意報覆，咬牙切齒地重覆著“朱杉”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謝紹辰點點頭，驀地堵住她一開一合的唇，截住了傷人的話語。
“唔？唔！”
被突然掠奪呼吸，葉茉盈美目圓瞠，一瞬僵硬，又在下一瞬劇烈推搡，“你放開我！”
謝紹辰扣住她的下巴，向上擡起，以巧勁兒掰開她緊閉的雙唇，撬開她的牙關。
報覆她對他的心靈折磨。
“唔唔......”
葉茉盈從沒領教過這樣的謝紹辰，波濤洶湧，不受控制，似要將她吞噬，不管諸事種種，不管有無以後。
這一刻，謝紹辰遵循了本心，釋放了本心，對葉茉盈的喜愛以及對墨柳的病態扭曲，令他不想循序漸進，不想壓抑克制。
扣在女子下巴上的手緩緩移動，繼而掐住她纖細的脖頸，輕輕摩挲，感受到指腹下的戰栗，他撫上她的頸間動脈，用力地剮蹭，在松開那柔軟唇瓣的一晌，咬在了女子跳動的脖頸青筋上。
葉茉盈瞪大眼，本能排斥。
會出人命的！
“你瘋了？！”
“是啊。”謝紹辰再度撐起身子，狹長的眼尾暈開瑰麗的薄紅，他撫過女子被他吻腫的唇，又撫過女子頸上的咬痕，帶著幾分頹喪，幾分偏執，破罐子破摔。
已經很討厭他了，無所謂了。
“唔！”
被再次堵住唇時，葉茉盈皺了皺眉，難以承受來自唇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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