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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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一頓午膳後半段,沈時吃得味同嚼蠟食不知味。

白菜?!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還是開啟系統的鑰匙?好不容易把這是個系統文,這一觀點給否了。但一否定之後,就出現了好多類似任務發布的情節。

到底怎麽個事嘛,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總是含含糊糊不明就裏,讓自己每天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很好玩兒,是吧?!

沈時有點小生氣,但是不能沖昏頭腦。

必須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做個全盤的梳理,發現沒有在意過的細節。

沈時把自己平鋪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眼睛緊閉。腦中頭腦風暴,連帶起全身肌肉都緊張起來,微微緊繃。

過去發生的種種,在他認為是穿越系統文的時候,往往就會打臉。在他認為是NPC發布任務的時候,也往往是打臉。

總之打臉貫穿全程!

自己想要知道的兩個問題,經過不懈努力多方探查,也終究是一無所獲。

但這恰恰說明有問題!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自己又該從何下手呢?煩人!

沈時思維一下子太過活躍,大腦對身體沒來得及控制住,長長嘆了口氣。

“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沒有。”

魏聞寒將沈時攬在懷裏,讓他趴在自己身上。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撫著,似是在安撫他焦躁的情緒。

“午膳見你用的不好,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沈時撇撇嘴,心裏嘟囔:還不是因為你,莫名其妙一句話,就讓人寢食難安。聞親王果然好手段!哼——

“可以說給夫君,聽聽嗎?”

語氣中的小心翼翼讓沈時楞了一小下。自己是說過要伴侶之間要互相尊重不能幹涉對方,你這也太小心謹慎謹小慎微了吧!

以前的霸道總裁範呢,以前的獨裁專治呢,以前的說一不二呢!都到哪裏去了!

這就是網上說的既要又要嗎?!沈時心中升起一絲羞憤,對自己的。心裏也是隱隱地不忍,對魏聞寒的。

溫柔地嗓音再次在耳邊輕輕拂過:“辰辰,睡著了嗎?”

沈時甕聲甕氣回了句:“沒。”

魏聞寒輕笑一聲:“那要夫君給辰辰說睡前故事嗎?”

“我——,”沈時耳尖一紅,有些羞:“我又是三歲小孩子。”

“對。”魏聞寒親了親他的發頂,沈聲道:“辰辰是和夫君有夫妻之實的大人。”

“你——,”沈時臉轟得一下漲紅,騰得一下支起身子,雙手分開撐在魏聞寒手臂兩側,狐貍眼瞪的老圓:“你不要亂說話。”

“哦?難道不是嗎?”

“我——,”

沈時一下被噎住了,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承認吧自己心裏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從心理上他還是覺得自己是清白之身。不承認吧,這具身體確實表現得對那方面很敏感。

魏聞寒左手指尖悄悄爬上沈時緊繃的手背,在上面懶懶打著圈。眼尾微翹:“辰辰是想,吃幹抹凈不認人嗎?嗯?”尾調上揚卻悠長,有種慵懶且誘惑的意味。

“認,我認!”沈時磨著後槽牙,狠狠道:“王爺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魏聞寒指尖爬上了沈時的手臂,指甲輕輕撫蹭著他白嫩的皮膚。他壓低聲線,說:“夫君可以親辰辰嗎?”

來了,每天都逃不過的NPC情節如期上線。

沈時面無表情直起身子,屁股一挪,側身一躺,毫無波瀾道:“睡了。”

腰側一只手臂穿過腰和手之間的縫隙,從背後伸了過來,手掌微微用力就將沈時送到了一個火熱的懷抱。

溫熱的氣息拂過沈時的耳朵:“辰辰給夫君夾白菜,是想要夫君降降火氣嗎?”

什麽??這下讓沈時滿腦子問號了。一筷子白菜還能聯想到這兒?!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官場混思維要發散嗎?!

沈時冤枉但是沈時不說。他必須裝死,腰上的手蠢蠢欲動。沈時也知道這手現在的活動範圍就在這一塊區域,且底線守得很好。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微妙的變化,隱隱有風雨欲來的壓抑隱藏其中。手指的活動範圍比平常向外延伸了一厘米,以前都是在最後一根肋骨以下,今天卻過了最後一根肋骨的範疇。

還有往上攀升的跡象!

耳旁的呼吸似乎也有些焦躁帶著微不可聞的不安。呼吸從耳後緩緩移到了脖頸側,又慢慢往後移,最後在後面脖子後面停住了。頸後的小絨毛碎發被氣息拂過,發尾輕輕撫著那片雪白的脖頸,微微發癢。

沈時下意思動了下脖子,只是輕輕一個側頭,想舒緩下後面的癢癢。

脖子後面的那塊皮膚被狠狠咬住。

“唔——。”毫無防備的突襲,讓沈時悶哼出聲:“疼——。”他縮著自己的脖子,腦袋往後仰,想要擺脫後面作亂的牙齒和唇舌。

兩只手臂被緊緊鎖住,一只大掌扣住了他的胸口。

“別——。”

濕熱在脖頸後蔓延,齒尖在那塊細嫩的皮膚上細細磨著,時不時被重重咬上一口。沈時一呼痛,唇又覆上去輕輕安慰。

沈時弓著脖子,氣息急促起來,拒絕也變得有氣無力:“放——,放開。不要——,嗯——,咬了。”

可背後的人今天似乎不打算輕易地放過他。脖頸後面那塊白嫩的皮膚已經被折磨得玫紅起來,就像是在脖子上畫了一個蜜桃,上面還留著淺淺的齒痕。

沈時覺得那塊皮都要被魏聞寒折騰破皮了,長時間的吮吸和齒尖細磨,有一股微微刺痛的感覺。並不強烈,就像是針尖輕輕紮了下,但是讓人無法忽視。

“王爺,疼——,”

沈時只能求饒,腦子現在都是漿糊,短時間內他想不通魏聞寒今天反常舉動的原因。他也不想想,他現在只想讓背後這個人放過那塊無辜的皮膚。

“王爺——,不要——。”

“真的疼——。”

最後一聲哭腔都要出來了,沈時脖子往後一仰,眼淚順著鬢角滑進了早就被薄汗打濕的亂發中。

“辰辰答應過夫君什麽?”

“什麽?”濕熱又在脖頸處蔓延,沈時肩膀一縮,害怕了。他抖抖索索帶著哭腔:“我不記得了。”

“辰辰答應過夫君,一直陪在夫君身邊。”

“我——,我記得我記得。”

“辰辰記得什麽?”

“我答應一直陪在王爺身邊。”

“無論發生什麽,辰辰都要一直陪著夫君。”

沈時吸著鼻子,沒有絲毫猶豫:“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一直陪在王爺身邊。”

話音剛落,脖頸後的折磨和摧殘結束了。沈時把自己縮成一團,右手捂著脖頸後面,委屈控訴:“王爺你沒吃飽飯,也不要啃我脖子呀,疼——。”

“很疼嗎?”

魏聞寒移開他捂著的手,指尖輕輕劃過紅成一片的脖子,還微微腫了起來。

沈時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試試,疼不疼?!”

“好啊,辰辰想試嗎?”

多餘呈口舌之快,嘴巴笨還想和他打嘴仗,自討沒趣!沈時心在也沒心思追究他突然發瘋的原因,脖子後面一刺一刺還燒乎乎的感覺,讓他有些煩躁。

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

這家夥指尖還一直在那塊皮膚上劃來劃去,就是不下床給他拿藥塗!

沈時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騰得一直坐直身子,狠狠瞪了魏聞寒一眼。如果眼刀子有殺傷力,恐怕伺候躺在床上的人,已經被轟下床了。

“怎麽了?”

還怎麽了?!這麽快就不珍惜了?!膩了煩了,七年之癢到了?!

沈時氣惱道:“藥!疼!”

耳邊熟悉的軟軟的聲音,讓魏聞寒心中混亂逐漸消散,理智重新占據上風。像是腦子裏面的腦霧一下子吹散了,眼神也清晰起來。

沈時下垂的狐貍眼,緊皺的眉頭,因為生氣死死抿著的嘴巴,一切都變得鮮活起來。

他的辰辰還在,幸好幸好,他沒有想起來!

“夫君,夫君這就給辰辰去拿藥。”

鞋子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背影有些慌張和隱隱的幸喜。

有那麽一刻,沈時覺得他可能中邪了!吃飯的時候,就有些和平常不一樣。雖然行為舉止偽裝的很好,但是看向他的眼神裏面有著不安。

就在剛剛也是一副中了邪的樣子,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自己叫了那麽多次,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還有那猛然清醒的表情,就更加詭異了。

難道?真的中邪了?!

沈時趴在床上,低垂著頭,露出後脖頸,任由魏聞寒在他脖子後面指腹輕劃。清涼的藥膏塗在後面,微微灼燒的皮膚舒爽起來。

“王爺。”

“嗯。”

“你不開心嗎?”

指尖微頓,隨即輕笑一聲:“怎麽這麽問?”

“感覺你怪怪的。”

“哪裏怪了?”

“吃飯的時候,就怪怪的。”

“辰辰也怪怪的呀。”

“你別轉移話題。”

“夫君沒有轉移話題。”

沈時真想賞他一個白眼,但是現在背對著他,無法有效實施。他壓了壓心裏的火氣,沈沈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做個交換吧。”

“什麽交換?”

“你說你為什麽怪怪的,我也說我為什麽怪怪的,公平吧!”

魏聞寒指尖挖了一坨藥膏,點在沈時通紅脖頸處,指腹輕輕畫圈,輕聲道:“公平,辰辰先說。”

“為什麽是我先說?”

沈時把半張臉埋到了枕頭裏,心裏有些打鼓。自己的問題真的很難說出口,可能一出口就暴露了。

他有種被自己蠢死的懊惱。

“提議是辰辰先提的,自然是辰辰先說。”

“你是王爺,你先說。”

“辰辰是王妃,辰辰先說。”

“王爺要做表率,你先說。”

“辰辰統領王府,辰辰先說。”

“什麽叫統領王府?你不要亂說話,我可擔不起。”

“全府上下唯辰辰馬首是瞻,”溫熱的氣息忽的從耳邊拂過:“連本王都只聽王妃一人的話!辰辰想要夫君做什麽,也只有乖乖聽話的份。”低沈的聲線繼續在耳邊作祟:“每次想親辰辰,都要經過辰辰的同意。想要抱著辰辰睡覺,也只能摟著腰。想要摸摸辰辰——。”

沈時羞得臉通紅,也不管藥有沒有塗好,會不會弄臟衣服。一個側翻接著一個鯉魚打挺,手肌肉反射般精準無誤地捂住了將要說出虎狼之詞的嘴巴。

眼睛微微泛著紅,眼尾都是羞憤地弧度,他咬著後槽牙:“說了不要亂說話。”

魏聞寒眼角一彎,舌頭還沒出口。沈時又是條件反射直接將手放了下去,對他接下來的舉動了如指掌。

魏聞寒心裏有什麽幺蛾子,他心裏門清!沈時一臉得意,雙手抱胸,晃著腦袋,語氣有點得意地挑釁:“我就知道王爺想要幹什麽。”然後雙手舉到太陽穴的位置,做了個牛角的姿勢,身體還左右擺動,小舌頭伸出嘴巴,調皮道:“略略略——,你捉弄不到我。”

魏聞寒眉尾一挑:“辰辰是在挑釁嗎?”

特意壓低的語調,讓沈時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氣勢一下就降了下去,但是強撐著挺直腰板:“王爺不要亂說話!”

“夫君亂說什麽了?”

“我沒有挑釁!”

蒼天耶!他還敢挑釁聞親王,不要命了嗎?!皇權是這麽容易就能被挑釁的嗎?!特權階級是能被挑釁的嗎?!這麽一口巨大無比的鍋,自己可不背,且背不動!

“辰辰剛剛還說,夫君捉弄不到辰辰呢。”

“我——,我說的是實話啊!你就是想捉弄我!”

“夫妻間的小情趣,怎麽說是捉弄呢?”

魏聞寒擡起沈時的左手,眼睛卻死死盯著他,志在必得中帶著誘惑。將他的手慢慢往上擡,接著在每根手指上都落下一吻。

鼻息輕微帶著溫度地氣息掃在手指上,沈時手微微發癢,下意識想要往後縮回去,但是被魏聞寒握得緊緊地。

“別——。”

魏聞寒置入罔聞,吻從指尖爬上手背,又爬上手臂。他屈身向前,將沈時鎖在身下,沙啞著聲線:“夫君不捉弄辰辰,夫君服侍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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