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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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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魏聞寒處理完公務,回到房間。

房間內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人氣。茶壺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從今天起,我到客房睡!!!上面三個大大的感嘆號,用來表達沈時內心的堅定。

他放下紙條,輕笑一下,轉身出了房間。

客房外站了四個侍衛,銘十三也被趕到外面守著。魏聞寒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自從那晚被吃幹抹凈,沈時好幾天腿都有點發軟。那罪魁禍首還算有點良心,之後的幾個晚上都只是抱著他睡,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但是就在昨晚,睡得朦朦朧朧之際,耳邊響起一個低沈的聲音:明晚可以吃了。

沈時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白天用膳的時候,那道熾熱的視線讓他一個瞎子都後背發涼。還有那句多吃點之後,那意味深長的嗤笑。

雖然過程很美好,但是事後很遭罪,而且是他一個人遭罪!!這種事情還是減少次數為好,好幾天不能下床也很遭罪!

沈時裹在被子裏面,絲毫不理會,房門被輕輕敲響的聲音。

門外的人敲了幾下見他沒反應,又輕推了下,之後就徹底沒有聲音了。

正當沈時松了口氣,慶幸自己今晚可以逃過一劫,可以安安心心睡大覺時。

窗戶吱呀一聲響,接著一個沈穩的落地聲,還有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他瞬間清醒。

不!不!不!沈時裹緊被子,自我洗腦:做夢,這都是在做夢!

魏聞寒看見被子裏面明顯抖了下,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沒有出聲。緩步走到內間的浴室打算簡單給自己梳洗下,他洗得很慢,水聲滴答滴答刺激著沈時的耳膜。

不行,要趕緊睡著,睡著了就沒事了。沈時閉上眼睛在心裏數羊,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不對,他猛地睜開眼睛。看他那勢在必得的樣子,估計睡著了也會被他弄醒!!

那——。

沈時心念一轉,既然你想在客房睡,那我就去主臥睡!到時候我把門關得緊緊的,連窗戶都不放過!讓你無可乘之機!剛剛就是一時疏忽,讓你得了道!

這次不會了!豎著耳朵聽著這稀稀拉拉的水聲,應該還要洗一陣子!

沈時輕手輕腳下了床,摸到一件外衣直接披在身上,連鞋子都顧不上穿。按著心裏記得大概方位往房門那裏摸去,一邊聽著稀稀拉拉的水聲,一邊躡手躡腳挪著步。

心裏和生理的雙重緊張壓迫感,讓他額頭上冒出了點點冷汗。明明十來步就可以走出的房間,讓他走出了大半輩子的錯覺。

功夫不負有心人!指尖觸到木質的材料,他有些興奮手微微抖著仔細摸了一遍,是門栓!!!

正當他要將門栓拉出來開門時,沈時的手被一只散發著涼氣但是又火熱的大手裹住,頭頂一聲輕笑:“沈美人大晚上要去哪兒?”

“我——,我去給王爺拿熱水。”

“哦?沈美人有心了。”

“冷水洗會生病的,王爺要不先去浴室等下,我叫人給您送熱水過來。”

“我已經洗好了。”

沈時不死心:“還是用熱水泡泡吧,寒氣堵在身體裏不好,要發散出來才行。”

“嗯。本王也這樣覺得。”

“嗯嗯。我這就去吩咐他們送熱水過來。”

魏聞寒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彎下腰把腦袋放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氣息直直掃著沈時的鎖骨上:“不急,我有其他的發散方法。”邊說邊把門栓慢慢推了回去,噠得一聲關嚴實了。

沈時被背後的涼氣涼得顫了顫:“什——,什麽方法?”

“等下就知道了。”話音剛落,一個橫抱就將沈時攬在懷裏,快步向床榻走去。

“王爺,王爺要不還是用熱水吧。”

“嗯。等等。”

等?等什麽??

沈時一碰到床被,一個翻滾就將自己裹在被子裏面,誓死捍衛他今晚的安穩睡眠。

魏聞寒不語,直接將手伸到被子裏面,抓著他小巧的腳腕,把他赤著的腳拖了出來,一個巴掌扇在腳背上,語氣有些發冷:“沈美人居然光腳踩在地上,是因為太久沒喝藥,想要一日三餐照舊嗎?”

“不——不要。”被子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說著還把腳往裏面縮,奈何對方不給機會。

“錯了嗎?”又一個巴掌落在腳心上。

“錯了。”

“然後呢?”巴掌落在腳背上。

“我——,我去泡熱水。”

“還有呢?”腳心腳背各一巴掌。

沈時從被子裏探出半個腦袋:“還有什麽?”

魏聞寒微瞇著眼:“你等下就知道了。”

????

房門被敲響,是下人送熱水來了。

魏聞寒將他赤著的腳塞到被子裏,語氣中些許嚴厲:“待著別動。”

“哦。”兇,就知道兇!

溫熱的帕子裹在腳上,兩只腳都暖暖的,剛剛踩在地上的寒涼一下子就沒了。魏聞寒拿著帕子輕輕擦著他的小腿,由下至上又慢慢滑下來。

“王爺。”

“嗯。”

“你不去泡泡嗎?著涼了不好!”

魏聞寒嗤笑一聲:“我不會著涼的。”

“為什麽?”

“為什麽?!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魏聞寒拿掉裹在沈時腳上的帕子,腳已經被溫得粉粉的。腳趾修長勻稱,帕子被拿掉的時候被冷氣吹了下還勾了勾。

他擡眼直勾勾看著沈時的臉,緩緩擡起他的腳,沈重的呼吸落在腳背上。沈時本能一縮,但是被緊緊抓住了腳腕。

一個濕濕熱熱的東西在沈時腳趾尖上舔了下,他一下楞住了,狐貍眼瞪得老大,腳背繃得筆直!!

一個個圓潤的腳趾一一被舔過,一個個熱吻落在白嫩的腳背上。

桃粉漸漸鋪滿沈時震驚的臉:“別——。”

魏聞寒的手慢慢從腳腕往上撫上他的小腿肚,吻也慢慢往上落,不放過任何一寸白嫩的皮膚。

“今晚,就讓沈美人給本王,驅寒!”

一直到後半夜,房間裏的聲音才漸漸停息。沈時累到手指都不想動彈,一個勁兒往被子裏面鉆,只想把損失掉的睡眠補回來。

魏聞寒翻身起床,給自己披了件外衣,讓下人送熱水進來。打濕帕子,伸到被子底下,一點一點輕輕的給沈時擦幹凈。

不出意外,沈時再一次晚起加手軟腳軟。

罪魁禍首卻絲毫沒有一絲後遺癥,還更加得春風得意神采奕奕!

沈時覺得心在不開心了,而且是很不開心。為什麽每次都是他這麽累?為什麽每次都是自己在下面?同為男兒身,他要為自己爭取上位者的權力!

“王爺。”

“嗯?”

“下次能讓我在上面嗎?”

“上面?”

“嗯,可以。”

咦?!這麽好說話?!不對!一定有問題!

“我說的意思王爺懂嗎?”

“沈美人說的我都懂,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我說的是——。”

魏聞寒嘴角一彎:“沈美人這麽迫不及待,要不我們現在——。”

沈時聽著他不太正經的話,嗅到了裏面絲絲危險,他裹緊被子,頭搖成撥浪鼓:“不行不要。”

魏聞寒委委屈屈:“你看,說想要的是你,現在不要的又是你。”

沈時聽著他哀怨的語氣,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咬著牙說:“下次,下次,懂嗎!?”

“懂,怎麽會不懂呢!”魏聞寒湊到他耳邊,嘶啞著聲線:“下次不許關門喲。”還故意停頓了下,看著沈時慢慢往上爬的紅潤,接著說:“乖乖地在被子裏等我,最好是不著片縷。”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沈時現在最真實的寫照。

“沒有——,沒有下次了!”

“嗯?沈美人想出爾反爾?”氣息有些危險。

沈時梗著脖子:“是你有問題!”

“我有什麽問題?”

“你還不承認!”沈時鼻子一酸,委屈湧了上來,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但是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叫的卻是別人的名字,還不承認把自己當成替身!!原以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現在看來其實就是一場笑話。自己失身又失心,到頭來還是一個替身,現在還想要個名分。

沈時紅了眼眶,哽咽著:“你就是不喜歡我,就是想騙我上床。”

魏聞寒伸手想去拂掉他眼角的淚,指尖剛一碰到那委屈的眼角,被沈時一巴掌拍開,他繼續控訴:“你不聽我的就算了,你——,你——。”沈時氣的說不出來,他怕自己一旦說出來,自己就沒有回旋的餘地。替身就替身吧,自己還能待在他身邊。可是——可是——。沈時越想越氣,呼吸有點上不來了,胸膛急促聳動,嘴巴張大急切呼吸起來。

魏聞寒臉色一變,捧著他的臉:“乖!慢慢呼吸,慢慢的,不急。呼——,吸——。”

沈時跟著他的節奏,終於平穩了下來,但臉色還是不太好。

魏聞寒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銘一。”

沈時一把抓著他的袖子,用力地指關節微微泛著白。像是下定決心:“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

“你——,”

沈時低著頭,思考再三還是覺得問清楚,做個明白鬼總比做個糊塗鬼好。凡事落子無悔,既然自己決定把情感放在他身上,不管結局如何,自己都不會後悔!大不了不要了,重新開始。

他擡起頭,直直“看”向魏聞寒,決絕且認真問道:“辰辰是誰?”

魏聞寒將他兩頰的碎發拂到耳後,輕笑一聲:“吃醋啦。”

“你回答問題。”

“哎喲!好酸,廚房都不用買醋了。”魏聞寒捏著他兩頰的嫩肉,開心道:“沈美人是個大醋壇子。”接著又故作苦惱:“怎麽辦呀?”

“你回答我問題!!”

魏聞寒捧著他的臉,眼神定在沈時發白無神的眼眸上,臉上從未有過的滿足,嘴角自沈時問出那個問題開始,就一直沒有下去過,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白月光!”

“你——,”

沈時垂下眼睛,看來一切都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如果那天晚上他沒有做那個可怕的夢,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他或許就不應該來找他,自取其辱。“我們還是不要再這樣下去了!”他推開魏聞寒的手,冷冷道:“我不做替身。”

魏聞寒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眉頭微蹙,壓著嗓子:“什麽叫不要這樣下去?”

沈時轉過身,冷冷“看著”他:“字面意思。”

“你把我吃幹抹凈,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沈時滿臉通紅怒道:“是誰把誰吃幹抹凈?”

魏聞寒看著沈時漲紅的臉,深吸口氣,理智回歸。剛剛一聽到沈時說要分開,他心裏蹭的一下冒出了一股火,險些讓他失去神志。他把沈時擁進懷裏,輕聲哄道:“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剛剛就是逗你玩兒的。”

悶悶的帶著委屈的嗓音從胸口傳來:“我不做替身。”

“沒有替身。從來都沒有!真的!”

沈時擡起頭,帶著鼻音:“那辰辰是誰?”

魏聞寒低下頭,輕啄了下他的唇:“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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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啄一下:“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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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啄一下:“辰辰。”

沈時喃喃開口:“我?”

低頭啄一下:“辰辰。”

“為什麽叫我辰辰?”

魏聞寒唇角弧度漸深,嘴唇在沈時的唇上流連,低沈聲線:“那——,叫夫人?愛妻?還是王妃?”

什麽夫人?愛妻?王妃?他是男的,男的怎麽叫夫人!作為當事人,還是處於正中心。雖然心裏有點小竊喜,但是有點小慌亂:“你——,你別——亂叫!”

“嗯?那我該叫你什麽?只要你喜歡,夫君都可以。”

沈時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裏了,雖然他看不見。可是這樣羞恥的話,還是讓他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什——什麽,夫君。你亂說!”

委屈到極致的嗓音在沈時耳邊響起:“可是,明明昨晚還有前幾天晚上,你——,”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時一把捂住。

沈時生怕被窗外的侍衛聽到,磨著後槽牙壓底聲音:“那是意外,都是你逼我!”他貼著魏聞寒的耳朵,語氣帶著些微威脅,雖然這威脅沒一點威懾力:“不許亂說!管住你的嘴!”

絲絲羞憤的氣息拂過耳畔,魏聞寒耳朵動了動,雙眸微暗。沈時的手這次捂得格外嚴實,不給他狡辯的機會。他眉尾一跳,探出舌尖輕輕在沈時手掌心畫著圈。

沈時身體一僵,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本王現在就讓你心甘情願,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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