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不反對，我就當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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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不反對，我就當默認了
洛慧慧連連擺手。
“沒關系沒關系，你能抽空過來，阿姨已經很開心了。”
洛景看著何知凡的笑臉，卻莫名有些恍惚。
這張臉上的笑容似從前般熟悉。
然而，熟悉的從前，不過是虛假的泡沫。
何知凡偽裝了這麽多年，他竟然從來沒看透過他笑容後面藏著的真實模樣。
到底是他更可悲，還是辛苦偽裝的何知凡更可悲？
何知凡只是象征性地問候了洛慧慧幾句，就迫不及待地把目光轉向洛景。
洛景和他的眼睛對上，心尖不由一顫。
那雙眼睛裏暗藏著極隱蔽的怒意。
洛景最近被他弄得精神高度緊張，因此一下子就分辯出來了。
洛景不知道他又怎麽了，很害怕他在洛慧慧面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趕緊找借口和他一起離開病房。
剛走到病房外面，何知凡就抓緊他的手腕，質問他：
“我聽護士說了，昨晚我給你打電話的時間段，你根本就不在醫院。小景，你到底去了哪裏？跟誰在一起？你為什麽要騙我？”
洛景扭頭看他，盡量將語氣放平緩：“我可以告訴你，你先松手好嗎？”
何知凡滿腔的怒火，立刻被他良好的態度熄滅掉一大半。
他遲疑了一下，松開洛景的手腕，緊盯著洛景好看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模樣深深刻印進心裏。
洛景揉了一下有些發紅的手腕，避開他的視線慢慢說：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去學校可以嗎？”
醫院人多眼雜，何知凡大概率不會做出傷害他的過激行為。
不過，一旦他們在醫院裏發生沖突，肯定會傳進洛慧慧耳朵裏。
這是洛景最不想看到的。
因此他把地點選在了自己熟悉的校園。
今天雖然是周末，校園裏也有不少學生出入。
再加上何知凡是Z大大名鼎鼎的校草，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
洛景認為，在校園裏找個人多的地方，他多少會有所顧忌。
何知凡沒有異議。
但洛景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令他頭疼不已的事——何知凡是開車過來的。
洛景不想坐他的車。
想了想，洛景說：“知凡，你還記得讀高中的時候，放學後，我們經常一起擠公交車的經歷嗎？”
那個時候，何知凡放著家裏的豪車不坐，天天風雨無阻地陪著他擠公交車。
借口只是保持低調。
其實他早該發現端倪了。
只是他把心思全都放在學習上，何知凡不明說，他根本沒往別的方面想。
何知凡不傻，知道洛景東拉西扯的，只是因為害怕坐他的車。
但他卻是真的很懷念以前和洛景和諧相處的日子。
以前，洛景信任他，對他不設任何防備，會聽他傾訴憑空虛構的煩惱，也會把心事說給他聽，還會對著他開心的笑。
而現在……
一切都不一樣了。
何知目光灼灼看著他，臉上浮現溫柔笑意：“怎麽會不記得？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都牢牢記在心裏。”
洛景有點勉強的笑了笑。
“你很久沒有坐過公交車了吧？今天我們一起坐一次，怎麽樣？”
何知凡沒有絲毫猶豫便點了頭。
出了醫院大門，兩人一起走到公交站臺。
沒多大會兒，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
上車後，洛景找到位置坐下。
他旁邊沒有空位置，何知凡不願意他離開視線範圍內，就站在他旁邊守著他。
洛景努力回憶。
好像以前何知凡也經常這樣吧？
只是那個時候，他單純以為，何知凡只是為了離近一點，方便跟他說話。
是他太遲鈍了。
如果，那個時候他能讀懂何知凡的心思，他會怎樣選擇呢？
接受何知凡，遠離何知凡，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扮演好朋友？
不過，如果從來都只是虛構的假設。
何知凡的視線像貪婪的鷹隼，一瞬不瞬鎖定著他。
洛景偏頭避開，依舊覺得身上隨時會被他盯出幾個透明的大窟窿。
好在Z大沒多久就到了。
洛景率先下車，何知凡緊跟在他身後走下去。
洛景提議：“我們去露天籃球場吧？”
那裏即便周末也有不少人。
“小景……”
何知凡等不及，上前去拉他的手。
“你不反對，我就當你默認了。”洛景笑笑，不著痕跡避開他，轉身先往籃球場方向走。
何知凡臉色沈了沈，嘴角扯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
他跟著洛景的腳步，走到露天籃球場。
一路上都有人，他的耐心在一點點消磨。
洛景找了個不偏僻，離人群也不算太近的長椅，坐在靠邊的位置，把另一邊的位置留給何知凡。
何知凡卻偏要緊挨著他坐。
洛景很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何知凡趁機抓住了他的手，“小景，你還沒有回答我，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裏了？”
洛景試圖用力掙開。
何知凡笑，眼底卻蘊著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怒意和嫉恨。
他握著洛景的手愈發用力。
“為什麽我碰你一下都不行，你卻要跟許熠辰上床？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跟他廝混在一起？”
洛景深深吸氣，忍了又忍，盡量平靜地對他說：
“你冷靜一點好嗎？昨晚我沒有跟許熠辰廝混。其實我也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你一直這樣，我就說不下去了……”
何知凡神色略緩，果然松了手。
“好，我聽你說。”
洛景把雙手放進衣兜裏，問道：“你還記得高二的時候，轉來我們班的那個胖胖的男生嗎？”
何知凡眼神暗了暗。
“你突然提他幹什麽？”
“那年，他寫給我卻不敢送給我的情書，不知道被誰公開發到校園網上，招來很多人嘲笑。他生性自卑又敏感，受不了別人的議論，後來就退學了。”
洛景邊說邊觀察何知凡臉上的表情。
“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當時洛景沒懷疑過何知凡。
但現在，他越想越覺得，這特別像何知凡能做出來的事。
何知凡承認的很坦然：“我知道你不認可我的做法。可我就是受不了他天天纏著你給他補課。你這麽好，他不配喜歡你。”
洛景頭疼地扶了扶額角。
那個男生靦腆內斂，根本沒做過任何逾矩的事。
對於何知凡的所作所為，他感到深深的不理解。
“類似的事，你是不是還做過很多？”
“我這是在保護你，你身邊有我一個人就夠了。那些討厭的人靠近你，只會傷害到你。”
何知凡的語氣理所應當，仿佛他在做著一件多麽正義凜然的事。
忽然，他的雙手不斷收緊，手背上暴起青筋，眼神冷得像冰刀。
“不小心讓許熠辰傷害到你，是我的疏忽大意。小景，給我點時間，我保證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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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景看著何知凡的笑臉，卻莫名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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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熟悉的從前，不過是虛假的泡沫。
何知凡偽裝了這麽多年，他竟然從來沒看透過他笑容後面藏著的真實模樣。
到底是他更可悲，還是辛苦偽裝的何知凡更可悲？
何知凡只是象征性地問候了洛慧慧幾句，就迫不及待地把目光轉向洛景。
洛景和他的眼睛對上，心尖不由一顫。
那雙眼睛裏暗藏著極隱蔽的怒意。
洛景最近被他弄得精神高度緊張，因此一下子就分辯出來了。
洛景不知道他又怎麽了，很害怕他在洛慧慧面前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趕緊找借口和他一起離開病房。
剛走到病房外面，何知凡就抓緊他的手腕，質問他：
“我聽護士說了，昨晚我給你打電話的時間段，你根本就不在醫院。小景，你到底去了哪裏？跟誰在一起？你為什麽要騙我？”
洛景扭頭看他，盡量將語氣放平緩：“我可以告訴你，你先松手好嗎？”
何知凡滿腔的怒火，立刻被他良好的態度熄滅掉一大半。
他遲疑了一下，松開洛景的手腕，緊盯著洛景好看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模樣深深刻印進心裏。
洛景揉了一下有些發紅的手腕，避開他的視線慢慢說：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去學校可以嗎？”
醫院人多眼雜，何知凡大概率不會做出傷害他的過激行為。
不過，一旦他們在醫院裏發生沖突，肯定會傳進洛慧慧耳朵裏。
這是洛景最不想看到的。
因此他把地點選在了自己熟悉的校園。
今天雖然是周末，校園裏也有不少學生出入。
再加上何知凡是Z大大名鼎鼎的校草，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
洛景認為，在校園裏找個人多的地方，他多少會有所顧忌。
何知凡沒有異議。
但洛景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令他頭疼不已的事——何知凡是開車過來的。
洛景不想坐他的車。
想了想，洛景說：“知凡，你還記得讀高中的時候，放學後，我們經常一起擠公交車的經歷嗎？”
那個時候，何知凡放著家裏的豪車不坐，天天風雨無阻地陪著他擠公交車。
借口只是保持低調。
其實他早該發現端倪了。
只是他把心思全都放在學習上，何知凡不明說，他根本沒往別的方面想。
何知凡不傻，知道洛景東拉西扯的，只是因為害怕坐他的車。
但他卻是真的很懷念以前和洛景和諧相處的日子。
以前，洛景信任他，對他不設任何防備，會聽他傾訴憑空虛構的煩惱，也會把心事說給他聽，還會對著他開心的笑。
而現在……
一切都不一樣了。
何知目光灼灼看著他，臉上浮現溫柔笑意：“怎麽會不記得？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都牢牢記在心裏。”
洛景有點勉強的笑了笑。
“你很久沒有坐過公交車了吧？今天我們一起坐一次，怎麽樣？”
何知凡沒有絲毫猶豫便點了頭。
出了醫院大門，兩人一起走到公交站臺。
沒多大會兒，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
上車後，洛景找到位置坐下。
他旁邊沒有空位置，何知凡不願意他離開視線範圍內，就站在他旁邊守著他。
洛景努力回憶。
好像以前何知凡也經常這樣吧？
只是那個時候，他單純以為，何知凡只是為了離近一點，方便跟他說話。
是他太遲鈍了。
如果，那個時候他能讀懂何知凡的心思，他會怎樣選擇呢？
接受何知凡，遠離何知凡，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扮演好朋友？
不過，如果從來都只是虛構的假設。
何知凡的視線像貪婪的鷹隼，一瞬不瞬鎖定著他。
洛景偏頭避開，依舊覺得身上隨時會被他盯出幾個透明的大窟窿。
好在Z大沒多久就到了。
洛景率先下車，何知凡緊跟在他身後走下去。
洛景提議：“我們去露天籃球場吧？”
那裏即便周末也有不少人。
“小景……”
何知凡等不及，上前去拉他的手。
“你不反對，我就當你默認了。”洛景笑笑，不著痕跡避開他，轉身先往籃球場方向走。
何知凡臉色沈了沈，嘴角扯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
他跟著洛景的腳步，走到露天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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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凡卻偏要緊挨著他坐。
洛景很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何知凡趁機抓住了他的手，“小景，你還沒有回答我，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裏了？”
洛景試圖用力掙開。
何知凡笑，眼底卻蘊著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怒意和嫉恨。
他握著洛景的手愈發用力。
“為什麽我碰你一下都不行，你卻要跟許熠辰上床？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跟他廝混在一起？”
洛景深深吸氣，忍了又忍，盡量平靜地對他說：
“你冷靜一點好嗎？昨晚我沒有跟許熠辰廝混。其實我也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你一直這樣，我就說不下去了……”
何知凡神色略緩，果然松了手。
“好，我聽你說。”
洛景把雙手放進衣兜裏，問道：“你還記得高二的時候，轉來我們班的那個胖胖的男生嗎？”
何知凡眼神暗了暗。
“你突然提他幹什麽？”
“那年，他寫給我卻不敢送給我的情書，不知道被誰公開發到校園網上，招來很多人嘲笑。他生性自卑又敏感，受不了別人的議論，後來就退學了。”
洛景邊說邊觀察何知凡臉上的表情。
“這件事，和你有關系嗎？”
當時洛景沒懷疑過何知凡。
但現在，他越想越覺得，這特別像何知凡能做出來的事。
何知凡承認的很坦然：“我知道你不認可我的做法。可我就是受不了他天天纏著你給他補課。你這麽好，他不配喜歡你。”
洛景頭疼地扶了扶額角。
那個男生靦腆內斂，根本沒做過任何逾矩的事。
對於何知凡的所作所為，他感到深深的不理解。
“類似的事，你是不是還做過很多？”
“我這是在保護你，你身邊有我一個人就夠了。那些討厭的人靠近你，只會傷害到你。”
何知凡的語氣理所應當，仿佛他在做著一件多麽正義凜然的事。
忽然，他的雙手不斷收緊，手背上暴起青筋，眼神冷得像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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