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硬仗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七十一章 硬仗
在搶救室外等待了一個多小時後，沈長庭終於轉危為安，但仍然被推入了ICU等待最後的觀察。
這兩個月，沈明沒有回家，也沒有聯系沈長庭。他過得好不好，沈明從未過問。趙嬌嬌每天也只和他說自己在鄉下過得愜意，卻從未提及獨自在家、不會做飯、不會照顧自己的沈長庭能否過得好。現在想來，沈明覺得自己確實太任性了。
沈長庭看起來面容憔悴，發絲間夾雜了幾絲白發。他已經五十歲了，似乎再也不是沈明記憶中那個能為他遮風擋雨的強壯男人了。
趙嬌嬌和沈明每隔幾個小時就換班，一直守在沈長庭的病床邊。直到第二天中午，沈長庭才緩緩醒來，心率平穩後被送到了普通病房。
沈長庭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疲憊地坐在一旁，他眼角含淚，想伸手觸碰他們，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
直到沈明迷迷糊糊地看到沈長庭的手指動了動，他才連忙叫醒一夜未睡的趙嬌嬌：“媽，爸醒了，醒了。”
趙嬌嬌立刻醒來，雙手緊緊握住沈長庭的手：“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離開還不到兩個月，你怎麽就把自己傷成這樣？要是真出了事，我和沈明可怎麽活啊！”
沈長庭嘴角幹裂，張了張口，卻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只是眼眶濕紅，淚水從眼角滑落，靜靜地看著沈明和趙嬌嬌。
一家人再次相聚，卻是在這樣令人揪心的情形下。
褚彬霖托人去調取附近的監控，結果不出意外，監控被損壞了。之前只是老化，而現在卻連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這件事看起來很有可能是有人預謀，而不是沈長庭遭受的無妄之災。但目前仍然沒有證據，褚彬霖也不敢妄下定論，只能重金尋求附近巷子裏或門口有監控的商鋪，希望能找到嫌疑人的一絲蛛絲馬跡。
褚彬霖提著果籃和鮮花，站在病房門口，聽著他們一家人熱淚盈眶地說著貼心話，自己卻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要是他的出現驚擾了沈長庭，讓他的傷勢惡化了，那可怎麽辦？
趙嬌嬌將水輕輕潤了潤沈長庭的唇邊，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餵他喝下。等半杯水下肚，沈長庭移開腦袋，她才放下杯子，擦掉眼角的淚水，坐在床邊問道：“老沈，那天你出去幹什麽了？怎麽就……就被人撞了？”
說到這裏，沈長庭的嗓子舒服了一些，意識也漸漸清醒。他頓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極輕：“那天，我去買魚，想著學做幾道菜。誰知道後面忽然有個小夥子騎著摩托車沖過來，聲音太大了。我想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最後被撞飛，失去了意識，連那人的臉都沒看清。”
“好了，爸，您說得夠多了，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說。”沈明將一旁切好的水果餵到沈長庭嘴邊。
緩了一會兒，沈長庭的呼吸再次平穩後，他接著說道：“那人抓到了嗎？他是不是也在醫院？他應該也傷得挺重的，怎麽不見人呢？”
沈明和趙嬌嬌都沈默了片刻，過了半晌，沈明才開口：“爸，您不用擔心，那人也受了傷，自然走不遠。況且最近警察一直在嚴查，很快就能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您就不用擔心了，這件事有我和媽操心，您就好好養傷。還有，過年的時候我不該氣您，以後我再也不氣您了，您只要養好傷就好。”
沈長庭直直地看著沈明，目光中透著一絲愧疚：“阿明，爸這次出了事也想明白了。你和誰在一起，是男是女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以後有人能代替爸媽的位置，一直陪著你到老，讓你不孤單就好，其他的爸也就不再多求什麽了。還有……咳咳，之前上頭同意將我調回C市，也是你那位褚同學出的力吧？也怪爸，當初竟然對人家說了那麽重的話，還把你們兩個趕出家門，想來你們也吃了不少苦。”
沈明疑惑地問：“爸，這件事我沒有告訴您，也沒有告訴媽，您是怎麽知道是他做的？是誰告訴您的？”
沈長庭虛弱地笑了笑：“爸在瑞康混了這麽多年，人情世故還是懂一些的。有人告訴我，是褚家的一位高層親自過來協商，才通過了我的審批。我當初想了許久，才想到我身邊就你這麽一個姓褚的朋友，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本事。”
趙嬌嬌看著沈長庭的吊瓶滴完了，連忙換上一瓶新的葡萄糖：“好了，剛醒過來就別說這麽多了，閉上嘴好好休息。等養好了傷，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人家褚同學，就親自去A市登門道謝，別在這裏說漂亮話，一點用都沒有。”
“媽，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爸還躺著呢。”沈明有些無奈地說。
趙嬌嬌卻很堅定：“行，這幾天我就說些他愛聽的。不過現在你爸得休息了，醫囑還是要遵循的，可不能大意。要是沒養好傷，那就麻煩了。”
沈長庭看著母子倆一唱一和，眉眼漸漸舒展開來，隨後眼皮沈重地再次合上，又昏睡了過去。他除了輸營養液外，還沒吃一口飯，就這麽又睡過去了。
在沈長庭剛睡過去之後，站在門外的褚彬霖提著慰問品走了進來。他先是對趙嬌嬌女士微微鞠躬，語氣誠懇地說：“伯母，您好。”接著，他放下手中的東西，一只手重重地搭在沈明的肩膀上，說道：“我來了。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明天之前一定能查出這個人。只是現在，伯母您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和阿明，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好好休息了，身體會吃不消的。”
趙嬌嬌還想拒絕，但被沈明連忙拉了起來：“媽，您快回去好好睡一覺。這裏有我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您年紀也不小了，別讓我再操心了。”沈明的語氣既溫柔又堅定，趙嬌嬌無奈之下，只能坐上了沈明叫的專車，被揮手送別，離開了醫院。
褚彬霖掃了一眼還在單人病房裏安穩睡著的沈長庭。病房裏24小時監控實時在線，沈長庭無人打擾，沈明終於長舒一口氣，比了一個手勢，示意褚彬霖跟他來到走廊盡頭。
沈明開口問道：“你之前說，等忙完這段時間的事情，就帶我回C市給我一個驚喜。難道你當初就已經預感到C市會發生一些事情嗎？”
褚彬霖皺了皺眉，看向醫院樓下的綠化帶，語氣凝重地說：“是會發生一些事情，但絕對不是這樣的。而且這件事發生得很詭異。在伯父出事的前一周，附近巷子裏的所有監控正好出了問題需要檢修，但檢修到一半，監控就出現了一些老化失效的問題。而且後面負責檢修的工作人員，我在監控公司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所以……沈明，你要做好準備，這次的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沈明忽然提高了聲音：“誰會故意這麽做？我爸媽一直以來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至於讓他們費這麽大的手筆來禍害他們嗎？還有，他這麽做，又有什麽好處？”
褚彬霖的眼眸忽然一暗，掃了一圈周圍。周圍的人都在忙忙碌碌的，不是送藥巡房的護士，就是來看望病人的路人，根本沒有人註意他們這邊。
褚彬霖輕聲說道：“當然有好處。還記得十多年前的國內制藥販毒事件嗎？當初的犯罪分子就是在C市落網的。但對於他們的真實身份，警方自然不會公布。但我最近查到一絲線索，當初的瑞康還不叫瑞康，而是慶安。因為有員工和犯罪分子合作，慶安被查封，後來改名，各個分廠合並後取名瑞康。當然，這些都是很久遠的事了，有可能連你爸之前也不知道這些事。但我要說的是，那些犯罪的員工裏，其中一個和你父親的關系不錯，曾經走近過一段時間，但很快那名員工就出了意外死亡。後來慶安落網，犯罪分子被一網打盡。因為當初涉事人員廣泛，有很多涉世不深的人，警方並沒有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因此，他們其中有些人懷疑是你父親從那名死去的員工嘴裏聽說到了什麽，所以才回來找他報仇。”
聽到這裏，沈明楞住了，許久才說：“你騙我的吧？他們要報仇怎麽不早報仇，而在十多年後的今天才選擇報仇？這不是……”
“至於為什麽是現在，那是因為他們的主事人回來了，所以他們才敢如此行事。”褚彬霖語氣低沈地說。
沈明猛然擡眸：“誰？我們快報警，快！”說著，他拿出電話，準備撥打時，卻被褚彬霖一把攔住。
“你不要沖動。現在我們還沒有找到證據，這些也只是我當初從一些已經廢棄的資料上查到的，並不能作為憑證。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至少需要能夠將他們定罪的證據。”
“證據？證據難道就不是我爸現在躺在床上，還有那個你說的什麽主事人回來了，這些不都是嗎？你還要等什麽？要是我媽呢？對了，我媽是一個人回來的，她會不會有事？不行，我要回去看她。”沈明急得直跺腳。
“好了，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她了，你不要擔心。”褚彬霖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安撫道。
“那就好。”沈明再次呼出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你下次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
褚彬霖輕輕搖頭，“你啊！這性子還是要改一改，下次等我說完，再決定也不遲，還有後面的事你也不要過於擔心了，我派人已經全天保護他們，至於A市，等我們回去後，我們還需要打一場硬仗！”
“硬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在搶救室外等待了一個多小時後，沈長庭終於轉危為安，但仍然被推入了ICU等待最後的觀察。
這兩個月，沈明沒有回家，也沒有聯系沈長庭。他過得好不好，沈明從未過問。趙嬌嬌每天也只和他說自己在鄉下過得愜意，卻從未提及獨自在家、不會做飯、不會照顧自己的沈長庭能否過得好。現在想來，沈明覺得自己確實太任性了。
沈長庭看起來面容憔悴，發絲間夾雜了幾絲白發。他已經五十歲了，似乎再也不是沈明記憶中那個能為他遮風擋雨的強壯男人了。
趙嬌嬌和沈明每隔幾個小時就換班，一直守在沈長庭的病床邊。直到第二天中午，沈長庭才緩緩醒來，心率平穩後被送到了普通病房。
沈長庭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疲憊地坐在一旁，他眼角含淚，想伸手觸碰他們，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
直到沈明迷迷糊糊地看到沈長庭的手指動了動，他才連忙叫醒一夜未睡的趙嬌嬌：“媽，爸醒了，醒了。”
趙嬌嬌立刻醒來，雙手緊緊握住沈長庭的手：“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離開還不到兩個月，你怎麽就把自己傷成這樣？要是真出了事，我和沈明可怎麽活啊！”
沈長庭嘴角幹裂，張了張口，卻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只是眼眶濕紅，淚水從眼角滑落，靜靜地看著沈明和趙嬌嬌。
一家人再次相聚，卻是在這樣令人揪心的情形下。
褚彬霖托人去調取附近的監控，結果不出意外，監控被損壞了。之前只是老化，而現在卻連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這件事看起來很有可能是有人預謀，而不是沈長庭遭受的無妄之災。但目前仍然沒有證據，褚彬霖也不敢妄下定論，只能重金尋求附近巷子裏或門口有監控的商鋪，希望能找到嫌疑人的一絲蛛絲馬跡。
褚彬霖提著果籃和鮮花，站在病房門口，聽著他們一家人熱淚盈眶地說著貼心話，自己卻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要是他的出現驚擾了沈長庭，讓他的傷勢惡化了，那可怎麽辦？
趙嬌嬌將水輕輕潤了潤沈長庭的唇邊，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餵他喝下。等半杯水下肚，沈長庭移開腦袋，她才放下杯子，擦掉眼角的淚水，坐在床邊問道：“老沈，那天你出去幹什麽了？怎麽就……就被人撞了？”
說到這裏，沈長庭的嗓子舒服了一些，意識也漸漸清醒。他頓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極輕：“那天，我去買魚，想著學做幾道菜。誰知道後面忽然有個小夥子騎著摩托車沖過來，聲音太大了。我想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最後被撞飛，失去了意識，連那人的臉都沒看清。”
“好了，爸，您說得夠多了，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說。”沈明將一旁切好的水果餵到沈長庭嘴邊。
緩了一會兒，沈長庭的呼吸再次平穩後，他接著說道：“那人抓到了嗎？他是不是也在醫院？他應該也傷得挺重的，怎麽不見人呢？”
沈明和趙嬌嬌都沈默了片刻，過了半晌，沈明才開口：“爸，您不用擔心，那人也受了傷，自然走不遠。況且最近警察一直在嚴查，很快就能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您就不用擔心了，這件事有我和媽操心，您就好好養傷。還有，過年的時候我不該氣您，以後我再也不氣您了，您只要養好傷就好。”
沈長庭直直地看著沈明，目光中透著一絲愧疚：“阿明，爸這次出了事也想明白了。你和誰在一起，是男是女又有什麽關系？只要以後有人能代替爸媽的位置，一直陪著你到老，讓你不孤單就好，其他的爸也就不再多求什麽了。還有……咳咳，之前上頭同意將我調回C市，也是你那位褚同學出的力吧？也怪爸，當初竟然對人家說了那麽重的話，還把你們兩個趕出家門，想來你們也吃了不少苦。”
沈明疑惑地問：“爸，這件事我沒有告訴您，也沒有告訴媽，您是怎麽知道是他做的？是誰告訴您的？”
沈長庭虛弱地笑了笑：“爸在瑞康混了這麽多年，人情世故還是懂一些的。有人告訴我，是褚家的一位高層親自過來協商，才通過了我的審批。我當初想了許久，才想到我身邊就你這麽一個姓褚的朋友，除了他，還有誰能有這本事。”
趙嬌嬌看著沈長庭的吊瓶滴完了，連忙換上一瓶新的葡萄糖：“好了，剛醒過來就別說這麽多了，閉上嘴好好休息。等養好了傷，你要是覺得對不起人家褚同學，就親自去A市登門道謝，別在這裏說漂亮話，一點用都沒有。”
“媽，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爸還躺著呢。”沈明有些無奈地說。
趙嬌嬌卻很堅定：“行，這幾天我就說些他愛聽的。不過現在你爸得休息了，醫囑還是要遵循的，可不能大意。要是沒養好傷，那就麻煩了。”
沈長庭看著母子倆一唱一和，眉眼漸漸舒展開來，隨後眼皮沈重地再次合上，又昏睡了過去。他除了輸營養液外，還沒吃一口飯，就這麽又睡過去了。
在沈長庭剛睡過去之後，站在門外的褚彬霖提著慰問品走了進來。他先是對趙嬌嬌女士微微鞠躬，語氣誠懇地說：“伯母，您好。”接著，他放下手中的東西，一只手重重地搭在沈明的肩膀上，說道：“我來了。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明天之前一定能查出這個人。只是現在，伯母您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和阿明，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好好休息了，身體會吃不消的。”
趙嬌嬌還想拒絕，但被沈明連忙拉了起來：“媽，您快回去好好睡一覺。這裏有我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您年紀也不小了，別讓我再操心了。”沈明的語氣既溫柔又堅定，趙嬌嬌無奈之下，只能坐上了沈明叫的專車，被揮手送別，離開了醫院。
褚彬霖掃了一眼還在單人病房裏安穩睡著的沈長庭。病房裏24小時監控實時在線，沈長庭無人打擾，沈明終於長舒一口氣，比了一個手勢，示意褚彬霖跟他來到走廊盡頭。
沈明開口問道：“你之前說，等忙完這段時間的事情，就帶我回C市給我一個驚喜。難道你當初就已經預感到C市會發生一些事情嗎？”
褚彬霖皺了皺眉，看向醫院樓下的綠化帶，語氣凝重地說：“是會發生一些事情，但絕對不是這樣的。而且這件事發生得很詭異。在伯父出事的前一周，附近巷子裏的所有監控正好出了問題需要檢修，但檢修到一半，監控就出現了一些老化失效的問題。而且後面負責檢修的工作人員，我在監控公司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所以……沈明，你要做好準備，這次的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沈明忽然提高了聲音：“誰會故意這麽做？我爸媽一直以來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至於讓他們費這麽大的手筆來禍害他們嗎？還有，他這麽做，又有什麽好處？”
褚彬霖的眼眸忽然一暗，掃了一圈周圍。周圍的人都在忙忙碌碌的，不是送藥巡房的護士，就是來看望病人的路人，根本沒有人註意他們這邊。
褚彬霖輕聲說道：“當然有好處。還記得十多年前的國內制藥販毒事件嗎？當初的犯罪分子就是在C市落網的。但對於他們的真實身份，警方自然不會公布。但我最近查到一絲線索，當初的瑞康還不叫瑞康，而是慶安。因為有員工和犯罪分子合作，慶安被查封，後來改名，各個分廠合並後取名瑞康。當然，這些都是很久遠的事了，有可能連你爸之前也不知道這些事。但我要說的是，那些犯罪的員工裏，其中一個和你父親的關系不錯，曾經走近過一段時間，但很快那名員工就出了意外死亡。後來慶安落網，犯罪分子被一網打盡。因為當初涉事人員廣泛，有很多涉世不深的人，警方並沒有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因此，他們其中有些人懷疑是你父親從那名死去的員工嘴裏聽說到了什麽，所以才回來找他報仇。”
聽到這裏，沈明楞住了，許久才說：“你騙我的吧？他們要報仇怎麽不早報仇，而在十多年後的今天才選擇報仇？這不是……”
“至於為什麽是現在，那是因為他們的主事人回來了，所以他們才敢如此行事。”褚彬霖語氣低沈地說。
沈明猛然擡眸：“誰？我們快報警，快！”說著，他拿出電話，準備撥打時，卻被褚彬霖一把攔住。
“你不要沖動。現在我們還沒有找到證據，這些也只是我當初從一些已經廢棄的資料上查到的，並不能作為憑證。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至少需要能夠將他們定罪的證據。”
“證據？證據難道就不是我爸現在躺在床上，還有那個你說的什麽主事人回來了，這些不都是嗎？你還要等什麽？要是我媽呢？對了，我媽是一個人回來的，她會不會有事？不行，我要回去看她。”沈明急得直跺腳。
“好了，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她了，你不要擔心。”褚彬霖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安撫道。
“那就好。”沈明再次呼出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你下次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啊！”
褚彬霖輕輕搖頭，“你啊！這性子還是要改一改，下次等我說完，再決定也不遲，還有後面的事你也不要過於擔心了，我派人已經全天保護他們，至於A市，等我們回去後，我們還需要打一場硬仗！”
“硬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