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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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松口
沈明這天回來晚了，一打開房門，鋪天蓋地的酒氣直沖腦門。他皺了皺眉，循著酒精的味道，看到醉醺醺的褚彬霖手裏還端著酒瓶，桌子上和地上到處都是空酒瓶，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瓶。
褚彬霖從來沒有這麽喝過酒，想必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竟然讓他這樣的人都喝醉成這個樣子去麻痹自己。
沈明搶過褚彬霖手中那只剩一半的酒瓶，順勢坐在沙發上，靠在地毯上，喝了一口，擦掉嘴角的酒漬，調侃道：“不是去S市談合作了嗎？怎麽像是被商野家裏人欺負了，愁眉苦臉的。”
褚彬霖恍惚中聽到他的聲音，苦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沈明，然後繼續喝酒。酒水沿著他上揚的喉結滑落，滾動在胸前解開的襯衫上，勾勒出他飽滿的肌肉線條。
“餵，別喝了，你都喝了多久了？是不是因為我上次喝酒你看不過眼，所以這次才喝這麽多報覆我？”沈明和這個酒鬼明顯存在交流障礙。
褚彬霖完全聽不進去沈明在說什麽，只是覺得眼皮很沈，腦袋好重，重到他靠在旁邊人的肩上，就睡了過去。
沈明看著靠在他肩頭睡著的褚彬霖，無奈地扶額，真不知道S市發生了什麽事，能讓一向冷靜的他喝這麽多酒。長嘆一口氣，沈明心想，該收拾就收拾吧。他將褚彬霖扶起，給他換了衣服後，看著一地的空酒瓶，也佩服褚彬霖的海量。他第一次知道褚彬霖竟然這麽能喝。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沈明時間充足，有足夠的耐心等褚彬霖醒來和他解釋。
褚彬霖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了，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腳，與自己身處光影背後的黑影形成了一條明暗分明的分界線。他緊盯著那條線許久，宿醉的腦袋終於慢慢清醒。他起身剛打開房門，沈明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部老電影。
電影是他曾經看過的一部老鬼片，沒什麽精彩內容，只有主人公撞到鬼時一路狂叫的呼喊聲，聽得褚彬霖腦袋更疼了。
聽到動靜，沈明扭頭看了眼褚彬霖：“你醒了？”
“嗯。”褚彬霖簡單應了一聲，就去洗漱，完全沒有想提起昨天為什麽喝那麽多酒的意思。
等到褚彬霖洗漱完，沈明已經將做好的午飯端了出來，只等褚彬霖動筷。
望著沈明坐在桌邊，笑著等他過來的樣子，褚彬霖只覺得心頭一軟，似乎有什麽填不滿的地方，在此刻得到了滿足。
“你去S市發生什麽事了？昨天怎麽喝了那麽多酒？”等到褚彬霖吃得差不多了，沈明開口問道。
褚彬霖夾菜的手慢了一下，他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笑了笑：“沒事，就是這幾天心情不好，昨天喝多了，也許是公司壓力大。”
沈明一個字都不信，誰能讓他壓力大？這不純屬扯淡。
沈明試探著問：“是我的事，讓你和家裏人為難了嗎？”
除了他和褚彬霖之間的事，他很難想到一時之間還有什麽事能讓褚彬霖借酒消愁，喝到昨夜六親不認的程度。
褚彬霖突然想起褚硯昨天說過的話。也許這算是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了。
“老頭子說了，他不管我的事了。以後我們再在一起，他也不會說什麽，你放心就好。”雖然是很輕松的語氣，但沈明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他追著褚彬霖問：“真的？你們家裏人就不說點別的，比如說是我勾引你的，讓你出櫃，還罵我……”
褚彬霖聽著就笑了：“哪有你說的那麽離譜，又不是你看的都市狗血劇。我家裏人還是很開明的。老頭子放話不管了，那麽以後也不會有別人說我們的事。再說我家還有我哥，只要他結婚就好，至於我結不結都無所謂。”
沈明點點頭，然後又猛地擡頭看他：“那也不對啊，既然你們家沒有人反對我們，那你昨天喝那麽多酒幹什麽，搞得我還以為誰打擊到你了。”
褚彬霖聞言又笑了，只是笑意下隱藏著幾分苦笑，沈明看得並不明顯。
沈明後面再找機會問褚彬霖那天為什麽喝那麽多酒，卻再也沒有得到回覆，每次都是褚彬霖故意岔開話題，刻意不去談論這件事。
以為褚彬霖是騙他，家裏人其實很反對他們在一起的沈明，腦補了許多畫面。其中最常見的畫面，就是褚彬霖的家裏人，拿出一張黑卡，霸氣地拍在他面前，豪言壯語道：“說罷，給你多少錢，你才能離開他。”
果真是都市狗血劇的橋段洗腦，讓他這段時間腦子似乎都被什麽奇怪東西給汙染了。
好在寒假馬上到了，學校的考試這學期只有兩門，沈明很快就考完了。等到褚彬霖也考完試的時候，兩人就開始商量，要不要這次去沈明家，和他父母好好打個招呼，爭取得到他們的認可。
沈明也想讓褚彬霖得到自家父母的認可，但對於一個傳統觀念的家庭，他預感到了一些麻煩。他甚至能想象出他老爸沈長庭把褚彬霖趕出家門的畫面，還有他老媽趙嬌嬌拿著雞毛撣子追著打的雞飛狗跳的場景。所以這次一起回家過年，沈明也拿捏不準褚彬霖會不會剛進門就被趕出來。
很快，臘月二十三這天，沈明帶著褚彬霖回到了家。因為沒有提前給趙嬌嬌打招呼，所以當趙嬌嬌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擺滿了補品，還有一個看起來很貴的包包時，她還笑了笑：“這小子出息了，上班了都知道給他媽我買包了。”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褚彬霖。褚彬霖穿著一身簡潔的深色西裝，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後，看起來幹凈利落。他對著趙嬌嬌微微點頭，禮貌地問候道：“伯母好。”
趙嬌嬌當場楞住，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怎麽在這裏？沈明人呢？”
褚彬霖伸出食指，默默指了指沈明的房間：“在裏面。”
趙嬌嬌當即將買來的菜放在廚房，直奔沈明的房間。關上門後，就是一頓痛斥：“你帶他來幹什麽？還嫌氣不死我！說，你到底什麽時候打算和他分手？老娘告訴你，這個兒媳婦我是不會認的！”
聲音沒有絲毫掩飾，站在門外的褚彬霖眼中劃過一絲冷光。原來沈明的母親一直希望他們分手，讓沈明擺脫他。但可惜的是，沈明現在已經不打算放手了，這輩子也不會把他交給別人。
等到趙嬌嬌罵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終於捏著沈明通紅的耳朵出來了。沈明一臉委屈，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可憐。
“你小子，好膽量！說罷，你到底要怎樣，才和我們家沈明斷絕關系？”趙嬌嬌雙手叉腰，站在褚彬霖和沈明面前，一副不把事情說清楚就不罷休的樣子。
褚彬霖淡淡一笑，他在來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沈明的爸媽說多難聽的話，他也不會離開沈明半步。於是，他鄭重說道：“伯母，你好。之前我可能對你有所得罪，但也是無奈之舉。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和沈明是真心喜歡對方的。我這次上門來，也是希望您和伯父能夠答應我們在一起。就算以後沒有兒女，我也會和沈明一生相伴，不離不棄。”
趙嬌嬌嗤笑了一聲：“你們才多大，就想這麽遠的事？我和你爸結婚二十多年，我都不見得能過完一輩子。”
沈明舉手：“媽，我聽到了。我要等爸回來，告訴他。”
趙嬌嬌白了他一眼：“就你多事。”
褚彬霖繼續說：“如今婚姻法已經相對完善，我和沈明結婚，他就是我的合法配偶。我會對他好，正如他對我一樣。我們兩個雖然年紀還小，但我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還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
趙嬌嬌也不想打擊他。褚彬霖長得帥氣又有錢，說真的，她也不明白他這麽好的條件怎麽就看上了他們家那個傻兒子。
“哎，不是我要棒打鴛鴦，但我和沈明的爸爸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我們希望他百年之後能有兒女照顧他。你……”
趙嬌嬌長嘆一口氣：“你說你條件這麽好，找個姑娘不好嗎？你和沈明兩個大男人，飯不會做，衣服不會洗，沒人顧家，這日子不用說也過不了多久。伯母也知道你們現在年輕，腦子容易發熱，所以今天也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等過段時間，你和沈明自然而然關系就斷了，都不用我說什麽。你還是早點離開，馬上就要過年了，待在我們家也不太好。”
眼見趙嬌嬌松口，褚彬霖又說：“我會學著做菜，學著洗衣服。又不是人生下來就會洗衣做飯顧家。伯母，你也是進了沈家的大門才開始顧家的，我不相信你生下來就會做這些事。而且，我爸媽早就過世，除了給我留下一堆財產，我過年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所以今年想和沈明一起過年，才唐突拜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趙嬌嬌也不好再出口趕他走。於是她松口讓褚彬霖留了下來，至於過兩天沈長庭回來了，再給他交代自己兒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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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這天回來晚了，一打開房門，鋪天蓋地的酒氣直沖腦門。他皺了皺眉，循著酒精的味道，看到醉醺醺的褚彬霖手裏還端著酒瓶，桌子上和地上到處都是空酒瓶，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瓶。
褚彬霖從來沒有這麽喝過酒，想必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竟然讓他這樣的人都喝醉成這個樣子去麻痹自己。
沈明搶過褚彬霖手中那只剩一半的酒瓶，順勢坐在沙發上，靠在地毯上，喝了一口，擦掉嘴角的酒漬，調侃道：“不是去S市談合作了嗎？怎麽像是被商野家裏人欺負了，愁眉苦臉的。”
褚彬霖恍惚中聽到他的聲音，苦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沈明，然後繼續喝酒。酒水沿著他上揚的喉結滑落，滾動在胸前解開的襯衫上，勾勒出他飽滿的肌肉線條。
“餵，別喝了，你都喝了多久了？是不是因為我上次喝酒你看不過眼，所以這次才喝這麽多報覆我？”沈明和這個酒鬼明顯存在交流障礙。
褚彬霖完全聽不進去沈明在說什麽，只是覺得眼皮很沈，腦袋好重，重到他靠在旁邊人的肩上，就睡了過去。
沈明看著靠在他肩頭睡著的褚彬霖，無奈地扶額，真不知道S市發生了什麽事，能讓一向冷靜的他喝這麽多酒。長嘆一口氣，沈明心想，該收拾就收拾吧。他將褚彬霖扶起，給他換了衣服後，看著一地的空酒瓶，也佩服褚彬霖的海量。他第一次知道褚彬霖竟然這麽能喝。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沈明時間充足，有足夠的耐心等褚彬霖醒來和他解釋。
褚彬霖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了，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腳，與自己身處光影背後的黑影形成了一條明暗分明的分界線。他緊盯著那條線許久，宿醉的腦袋終於慢慢清醒。他起身剛打開房門，沈明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部老電影。
電影是他曾經看過的一部老鬼片，沒什麽精彩內容，只有主人公撞到鬼時一路狂叫的呼喊聲，聽得褚彬霖腦袋更疼了。
聽到動靜，沈明扭頭看了眼褚彬霖：“你醒了？”
“嗯。”褚彬霖簡單應了一聲，就去洗漱，完全沒有想提起昨天為什麽喝那麽多酒的意思。
等到褚彬霖洗漱完，沈明已經將做好的午飯端了出來，只等褚彬霖動筷。
望著沈明坐在桌邊，笑著等他過來的樣子，褚彬霖只覺得心頭一軟，似乎有什麽填不滿的地方，在此刻得到了滿足。
“你去S市發生什麽事了？昨天怎麽喝了那麽多酒？”等到褚彬霖吃得差不多了，沈明開口問道。
褚彬霖夾菜的手慢了一下，他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笑了笑：“沒事，就是這幾天心情不好，昨天喝多了，也許是公司壓力大。”
沈明一個字都不信，誰能讓他壓力大？這不純屬扯淡。
沈明試探著問：“是我的事，讓你和家裏人為難了嗎？”
除了他和褚彬霖之間的事，他很難想到一時之間還有什麽事能讓褚彬霖借酒消愁，喝到昨夜六親不認的程度。
褚彬霖突然想起褚硯昨天說過的話。也許這算是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了。
“老頭子說了，他不管我的事了。以後我們再在一起，他也不會說什麽，你放心就好。”雖然是很輕松的語氣，但沈明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他追著褚彬霖問：“真的？你們家裏人就不說點別的，比如說是我勾引你的，讓你出櫃，還罵我……”
褚彬霖聽著就笑了：“哪有你說的那麽離譜，又不是你看的都市狗血劇。我家裏人還是很開明的。老頭子放話不管了，那麽以後也不會有別人說我們的事。再說我家還有我哥，只要他結婚就好，至於我結不結都無所謂。”
沈明點點頭，然後又猛地擡頭看他：“那也不對啊，既然你們家沒有人反對我們，那你昨天喝那麽多酒幹什麽，搞得我還以為誰打擊到你了。”
褚彬霖聞言又笑了，只是笑意下隱藏著幾分苦笑，沈明看得並不明顯。
沈明後面再找機會問褚彬霖那天為什麽喝那麽多酒，卻再也沒有得到回覆，每次都是褚彬霖故意岔開話題，刻意不去談論這件事。
以為褚彬霖是騙他，家裏人其實很反對他們在一起的沈明，腦補了許多畫面。其中最常見的畫面，就是褚彬霖的家裏人，拿出一張黑卡，霸氣地拍在他面前，豪言壯語道：“說罷，給你多少錢，你才能離開他。”
果真是都市狗血劇的橋段洗腦，讓他這段時間腦子似乎都被什麽奇怪東西給汙染了。
好在寒假馬上到了，學校的考試這學期只有兩門，沈明很快就考完了。等到褚彬霖也考完試的時候，兩人就開始商量，要不要這次去沈明家，和他父母好好打個招呼，爭取得到他們的認可。
沈明也想讓褚彬霖得到自家父母的認可，但對於一個傳統觀念的家庭，他預感到了一些麻煩。他甚至能想象出他老爸沈長庭把褚彬霖趕出家門的畫面，還有他老媽趙嬌嬌拿著雞毛撣子追著打的雞飛狗跳的場景。所以這次一起回家過年，沈明也拿捏不準褚彬霖會不會剛進門就被趕出來。
很快，臘月二十三這天，沈明帶著褚彬霖回到了家。因為沒有提前給趙嬌嬌打招呼，所以當趙嬌嬌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擺滿了補品，還有一個看起來很貴的包包時，她還笑了笑：“這小子出息了，上班了都知道給他媽我買包了。”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褚彬霖。褚彬霖穿著一身簡潔的深色西裝，頭發整齊地梳在腦後，看起來幹凈利落。他對著趙嬌嬌微微點頭，禮貌地問候道：“伯母好。”
趙嬌嬌當場楞住，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怎麽在這裏？沈明人呢？”
褚彬霖伸出食指，默默指了指沈明的房間：“在裏面。”
趙嬌嬌當即將買來的菜放在廚房，直奔沈明的房間。關上門後，就是一頓痛斥：“你帶他來幹什麽？還嫌氣不死我！說，你到底什麽時候打算和他分手？老娘告訴你，這個兒媳婦我是不會認的！”
聲音沒有絲毫掩飾，站在門外的褚彬霖眼中劃過一絲冷光。原來沈明的母親一直希望他們分手，讓沈明擺脫他。但可惜的是，沈明現在已經不打算放手了，這輩子也不會把他交給別人。
等到趙嬌嬌罵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終於捏著沈明通紅的耳朵出來了。沈明一臉委屈，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可憐。
“你小子，好膽量！說罷，你到底要怎樣，才和我們家沈明斷絕關系？”趙嬌嬌雙手叉腰，站在褚彬霖和沈明面前，一副不把事情說清楚就不罷休的樣子。
褚彬霖淡淡一笑，他在來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沈明的爸媽說多難聽的話，他也不會離開沈明半步。於是，他鄭重說道：“伯母，你好。之前我可能對你有所得罪，但也是無奈之舉。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和沈明是真心喜歡對方的。我這次上門來，也是希望您和伯父能夠答應我們在一起。就算以後沒有兒女，我也會和沈明一生相伴，不離不棄。”
趙嬌嬌嗤笑了一聲：“你們才多大，就想這麽遠的事？我和你爸結婚二十多年，我都不見得能過完一輩子。”
沈明舉手：“媽，我聽到了。我要等爸回來，告訴他。”
趙嬌嬌白了他一眼：“就你多事。”
褚彬霖繼續說：“如今婚姻法已經相對完善，我和沈明結婚，他就是我的合法配偶。我會對他好，正如他對我一樣。我們兩個雖然年紀還小，但我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還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
趙嬌嬌也不想打擊他。褚彬霖長得帥氣又有錢，說真的，她也不明白他這麽好的條件怎麽就看上了他們家那個傻兒子。
“哎，不是我要棒打鴛鴦，但我和沈明的爸爸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我們希望他百年之後能有兒女照顧他。你……”
趙嬌嬌長嘆一口氣：“你說你條件這麽好，找個姑娘不好嗎？你和沈明兩個大男人，飯不會做，衣服不會洗，沒人顧家，這日子不用說也過不了多久。伯母也知道你們現在年輕，腦子容易發熱，所以今天也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等過段時間，你和沈明自然而然關系就斷了，都不用我說什麽。你還是早點離開，馬上就要過年了，待在我們家也不太好。”
眼見趙嬌嬌松口，褚彬霖又說：“我會學著做菜，學著洗衣服。又不是人生下來就會洗衣做飯顧家。伯母，你也是進了沈家的大門才開始顧家的，我不相信你生下來就會做這些事。而且，我爸媽早就過世，除了給我留下一堆財產，我過年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所以今年想和沈明一起過年，才唐突拜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趙嬌嬌也不好再出口趕他走。於是她松口讓褚彬霖留了下來，至於過兩天沈長庭回來了，再給他交代自己兒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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