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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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苦笑
待所有人離去，蕭柏森原本禮貌中帶著幾分客套的神情瞬間消散。他繃緊唇線，目光直直地盯著褚彬震：“說吧，這次你又想幹什麽？”
褚彬震莞爾一笑，雙手抱於胸前，一雙長腿交叉伸直擱在躺椅上，語調輕佻：“你覺得這次我想怎麽樣呢？阿森。”
尾音拖得綿長，裹挾著暧昧的情意，再配上他側目看向蕭柏森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令蕭柏森的唇角繃得更緊了。
“你想要什麽，快點說。這次合作的項目很重要，甲方還等著收貨。短期內，只有你們褚家有這個能力。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根本不會來找你合作的。”
褚彬震挑著眉聽他說完，然後肯定地點點頭。等到蕭柏森說完，他若有若無地勾起嘴角，上下打量著蕭柏森，“我想要什麽，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聞言，蕭柏森嘴皮輕顫，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捏緊拳頭，“給個時間地點，我會去。但是現在，合同你必須簽。”
褚彬震嘴角咧開更大了。他看著蕭柏森推過來的合同，起身，健碩的身材包裹在流暢的身形下。他微微俯身，將那本合同合上，雙手撐在蕭柏森身體兩側，輕輕吐出一口熱氣。
看著蕭柏森強忍著不動的神情，他心情很好地伸手捏了下蕭柏森的耳朵，“噓，先別生氣，給你們的利潤我再提高一成，好不好？你看你這眉心皺起來的皺紋，真不好看。”
蕭柏森緊盯著他的雙眸，仿佛下一刻就能噴出火焰一般。但到最後，他還是絲毫未動。
“既然這樣，你都找上門來，我又怎麽好意思拒絕你。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你帶著合同一起來，要不然再發生上次跑了媳婦又丟了錢的事，我的老臉可就要掛不住了。”褚彬震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蕭柏森閉上眼，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做法。
望著蕭柏森閉眼一臉安靜乖巧的樣子，褚彬震突然起了興趣。他附身在蕭柏森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像沒事人一樣起身。而蕭柏森瞬間睜開雙眼，捏緊拳頭，卻沒有反駁，只是步履匆匆地沖出了這裏。
對於蕭柏森和褚彬震的往事，跟在蕭柏森身邊已經有一年的何助理早有耳聞。他不關心上司的私事，只關心任務有沒有完成，工資有沒有按時發放。
見到蕭柏森沖了出來，手上沒有帶著合同，他並沒有多問。等到上車後，等到蕭柏森心情稍微好轉一點，他才問：“蕭總，我們晚上的商談需要取消嗎？”
半晌過後，車後廂才傳來蕭柏森淡淡的聲音：“推遲到明天。”
“是。”
晚上到來之前，蕭柏森回了一趟家。
這是他自己所住的公寓，是蕭書瑾在他考上大學後，送他的第一份真正意義上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看著手機上的短信，蕭柏森並沒有開燈，他閉眼躺在沙發上，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看向桌角上那泛著冷光的照片。
那是兩個少年互相勾肩搭背站在桂花樹下拍的一張照片。
淺紫色桂花濃烈如同一團星雲，少年單薄的身影相互依靠，臉上洋溢著獨屬於他們這個年齡特有的朝氣。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蕭柏森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褚彬震發送的地點。
這裏是褚氏集團名下的酒店。
因為褚彬震提前打過招呼，酒店經理上前帶著蕭柏森走內部通道的電梯，一路直達褚彬震的總統套房大門口。
門並沒有關上，屋內還隱約傳來幾道正在播放的音樂聲，聽聲音似乎是《森林物語》，是一首比較小眾的輕音樂，也是褚彬震曾經帶著他一起聽過的音樂。
推開門，身後的經理早已離去，而褚彬震正搖晃著紅酒杯，穿著睡衣，敞開一大片胸膛，坐在椅子上，眼角含笑地看著獨自一人前來的蕭柏森。
“你來了。”褚彬震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蕭柏森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關上門後，向著那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皺了皺眉頭，就脫掉外套，坐在褚彬震的對面，“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褚彬震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我是什麽品味，你難道不清楚嗎？還是說你覺得品味有問題？”說著他不懷好意地貼著蕭柏森的耳邊說，“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呢，你可是我褚彬震看上的人，我自己選的人，選的東西，一直都是最好的，包括你。”
蕭柏森因為刺激耳垂驚起一番紅暈，他不悅地瞪著褚彬震，可卻因為含著水汽的眸子無端地激起了褚彬震心中那股隱藏不住的獸性。
起起伏伏，跌跌宕宕，上上下下，迷離的雙眸漸漸聚焦。蕭柏森的思緒遠去，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經，那個他第一次看到蕭焚梺脆弱的那個晚上。
記得那天是蕭焚梺的生日會。
不知道什麽原因，褚彬震和蕭焚梺之間出了點問題，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找他玩了。
從小就會看別人眼色的蕭柏森自然知道蕭焚梺很希望褚彬震來看他。因此，在某一天，他堵住了褚彬震的路。
那段時間，褚彬震和他剛成為大一新生才一個月。因為這段時間軍訓，一直大魚大肉的褚彬震很不滿意。這天軍訓剛解散，他就拉著他的新女友遠去。
堵住褚彬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蕭柏森看著褚彬震和一個女孩有說有笑地走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商店後巷，他跟了上去。然後，他一臉平靜地扭過頭，對著前方抱成一團擁吻的兩個人說：“下個月是焚梺的生日會，他讓我幫他問問你來不來。”
聲音戛然而止，褚彬震的興致被打斷。他推開懷中的女孩，眼神不善地抿著嘴：“他讓你來問？”
“是的，你必須去。”蕭柏森語氣堅定。
“必須去？”褚彬震有些好笑地重覆道，“這句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
對上褚彬震略帶挑釁的眼神，蕭柏森絲毫不懼，平靜地回答：“是我說的。”
旁邊的女孩倒吸了一口冷氣。敢這麽和褚家的大少爺說話，這被領回來的私生子該不會是個初生牛犢不怕死的吧！
褚彬震倒是捏了捏女孩的細腰，背著她，將腦袋放在女孩的肩側，微微挑眉道：“我不去。”
蕭柏森聞聲回頭，正巧看到褚彬震一臉看好戲地盯著他看，“怎麽，要當焚梺的好哥哥？準備壓著我去見他？”
蕭柏森不理解。
病中的蕭焚梺躺在病床上八九個月的時候，他都能每天去看他，怎麽如今他病好了，褚彬震卻不找他了？他們不是朋友嗎？問起蕭焚梺這件事的時候，他總是眼神閃躲。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是發生了一些矛盾。
“你們不是朋友嗎？從小一起長大，這點情面你們應該還是有的。他一直很希望你去見見他，希望你下個月不要失約。”蕭柏森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仿佛身後的只是一只阿貓阿狗，而他是對阿貓阿狗下命令的那個人。
轉頭蕭柏森就告訴褚彬震會來。
而聽到蕭柏森的回答後，蕭焚梺很開心。他的眼睛冒著亮光，拉著蕭柏森的手很激動，嘴裏還嘀咕著：“我就知道，他心底還是有我的。”
聲音太輕，蕭柏森不太確信自己聽得是否清楚。
等到蕭焚梺生日會那天，親近的人都來了，可是褚彬震一直都沒有來。連蕭柏森也拿捏不準這家夥最後到底來不來的時候，突然，他穿著一身沖鋒衣，像是剛從網吧出來一樣，脖頸上還帶著耳機，大步地走到蕭焚梺面前，不屑地沖著蕭柏森一笑，然後一臉陌生地對著蕭焚梺不鹹不淡地說：“恢覆不錯，都能站起來了。”
蕭焚梺很是激動：“很早就可以了，阿震，你好久沒來看我了，最近是有什麽事嗎？”
蕭柏森默默轉過腦袋。
他能有什麽事，八成就是新換的那個女朋友。
“沒事，只是心情不好，很抱歉，忘了來看你。”褚彬震語氣平淡。
蕭焚梺楞了下，但還是笑著說：“沒事，你能來已經很好了。”
蕭柏森皺著眉頭盯著這兩人，看著蕭焚梺將他引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兩人站在陽臺前，不知道在說什麽。
從沒關緊的門縫遠處看，蕭焚梺的神情很是激動，像是受到了打擊，而褚彬震也是皺著眉頭，拉開和蕭焚梺的距離，然後繞開他，大步離去。
推開房門的時候，蕭柏森註意到一旁的褚彬震還不忘挖苦他：“你是狗嗎，蹲在他門口。”
蕭柏森懶得理他，瞪了他一眼，走進蕭焚梺的房間。只見蕭焚梺眼角的淚水很快被他擦拭掉，他佯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但還是被自己濕紅的眼角出賣了：“哥，你來幹什麽？”
蕭柏森上前一步，站在他一旁：“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蕭焚梺楞住，他直直地看著蕭柏森，然後抿了抿唇：“沒什麽。”
後面，蕭柏森也沒有多問他什麽。等到他情緒好了點，兩人才離開陽臺。但等他們回到樓下時，才發現褚彬震早已經離開了。
而蕭焚梄知道後，臉色難看地堆起一個笑，一一向其他人打招呼。
蕭柏森突然發現，這少爺也不是什麽都能做的。明明想哭，可臉上卻要裝作一副在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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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人離去，蕭柏森原本禮貌中帶著幾分客套的神情瞬間消散。他繃緊唇線，目光直直地盯著褚彬震：“說吧，這次你又想幹什麽？”
褚彬震莞爾一笑，雙手抱於胸前，一雙長腿交叉伸直擱在躺椅上，語調輕佻：“你覺得這次我想怎麽樣呢？阿森。”
尾音拖得綿長，裹挾著暧昧的情意，再配上他側目看向蕭柏森時那雙深邃的眼眸，令蕭柏森的唇角繃得更緊了。
“你想要什麽，快點說。這次合作的項目很重要，甲方還等著收貨。短期內，只有你們褚家有這個能力。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根本不會來找你合作的。”
褚彬震挑著眉聽他說完，然後肯定地點點頭。等到蕭柏森說完，他若有若無地勾起嘴角，上下打量著蕭柏森，“我想要什麽，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聞言，蕭柏森嘴皮輕顫，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捏緊拳頭，“給個時間地點，我會去。但是現在，合同你必須簽。”
褚彬震嘴角咧開更大了。他看著蕭柏森推過來的合同，起身，健碩的身材包裹在流暢的身形下。他微微俯身，將那本合同合上，雙手撐在蕭柏森身體兩側，輕輕吐出一口熱氣。
看著蕭柏森強忍著不動的神情，他心情很好地伸手捏了下蕭柏森的耳朵，“噓，先別生氣，給你們的利潤我再提高一成，好不好？你看你這眉心皺起來的皺紋，真不好看。”
蕭柏森緊盯著他的雙眸，仿佛下一刻就能噴出火焰一般。但到最後，他還是絲毫未動。
“既然這樣，你都找上門來，我又怎麽好意思拒絕你。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你帶著合同一起來，要不然再發生上次跑了媳婦又丟了錢的事，我的老臉可就要掛不住了。”褚彬震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蕭柏森閉上眼，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做法。
望著蕭柏森閉眼一臉安靜乖巧的樣子，褚彬震突然起了興趣。他附身在蕭柏森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像沒事人一樣起身。而蕭柏森瞬間睜開雙眼，捏緊拳頭，卻沒有反駁，只是步履匆匆地沖出了這裏。
對於蕭柏森和褚彬震的往事，跟在蕭柏森身邊已經有一年的何助理早有耳聞。他不關心上司的私事，只關心任務有沒有完成，工資有沒有按時發放。
見到蕭柏森沖了出來，手上沒有帶著合同，他並沒有多問。等到上車後，等到蕭柏森心情稍微好轉一點，他才問：“蕭總，我們晚上的商談需要取消嗎？”
半晌過後，車後廂才傳來蕭柏森淡淡的聲音：“推遲到明天。”
“是。”
晚上到來之前，蕭柏森回了一趟家。
這是他自己所住的公寓，是蕭書瑾在他考上大學後，送他的第一份真正意義上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看著手機上的短信，蕭柏森並沒有開燈，他閉眼躺在沙發上，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看向桌角上那泛著冷光的照片。
那是兩個少年互相勾肩搭背站在桂花樹下拍的一張照片。
淺紫色桂花濃烈如同一團星雲，少年單薄的身影相互依靠，臉上洋溢著獨屬於他們這個年齡特有的朝氣。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蕭柏森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褚彬震發送的地點。
這裏是褚氏集團名下的酒店。
因為褚彬震提前打過招呼，酒店經理上前帶著蕭柏森走內部通道的電梯，一路直達褚彬震的總統套房大門口。
門並沒有關上，屋內還隱約傳來幾道正在播放的音樂聲，聽聲音似乎是《森林物語》，是一首比較小眾的輕音樂，也是褚彬震曾經帶著他一起聽過的音樂。
推開門，身後的經理早已離去，而褚彬震正搖晃著紅酒杯，穿著睡衣，敞開一大片胸膛，坐在椅子上，眼角含笑地看著獨自一人前來的蕭柏森。
“你來了。”褚彬震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蕭柏森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關上門後，向著那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皺了皺眉頭，就脫掉外套，坐在褚彬震的對面，“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褚彬震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我是什麽品味，你難道不清楚嗎？還是說你覺得品味有問題？”說著他不懷好意地貼著蕭柏森的耳邊說，“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呢，你可是我褚彬震看上的人，我自己選的人，選的東西，一直都是最好的，包括你。”
蕭柏森因為刺激耳垂驚起一番紅暈，他不悅地瞪著褚彬震，可卻因為含著水汽的眸子無端地激起了褚彬震心中那股隱藏不住的獸性。
起起伏伏，跌跌宕宕，上上下下，迷離的雙眸漸漸聚焦。蕭柏森的思緒遠去，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經，那個他第一次看到蕭焚梺脆弱的那個晚上。
記得那天是蕭焚梺的生日會。
不知道什麽原因，褚彬震和蕭焚梺之間出了點問題，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找他玩了。
從小就會看別人眼色的蕭柏森自然知道蕭焚梺很希望褚彬震來看他。因此，在某一天，他堵住了褚彬震的路。
那段時間，褚彬震和他剛成為大一新生才一個月。因為這段時間軍訓，一直大魚大肉的褚彬震很不滿意。這天軍訓剛解散，他就拉著他的新女友遠去。
堵住褚彬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蕭柏森看著褚彬震和一個女孩有說有笑地走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商店後巷，他跟了上去。然後，他一臉平靜地扭過頭，對著前方抱成一團擁吻的兩個人說：“下個月是焚梺的生日會，他讓我幫他問問你來不來。”
聲音戛然而止，褚彬震的興致被打斷。他推開懷中的女孩，眼神不善地抿著嘴：“他讓你來問？”
“是的，你必須去。”蕭柏森語氣堅定。
“必須去？”褚彬震有些好笑地重覆道，“這句是你說的，還是他說的？”
對上褚彬震略帶挑釁的眼神，蕭柏森絲毫不懼，平靜地回答：“是我說的。”
旁邊的女孩倒吸了一口冷氣。敢這麽和褚家的大少爺說話，這被領回來的私生子該不會是個初生牛犢不怕死的吧！
褚彬震倒是捏了捏女孩的細腰，背著她，將腦袋放在女孩的肩側，微微挑眉道：“我不去。”
蕭柏森聞聲回頭，正巧看到褚彬震一臉看好戲地盯著他看，“怎麽，要當焚梺的好哥哥？準備壓著我去見他？”
蕭柏森不理解。
病中的蕭焚梺躺在病床上八九個月的時候，他都能每天去看他，怎麽如今他病好了，褚彬震卻不找他了？他們不是朋友嗎？問起蕭焚梺這件事的時候，他總是眼神閃躲。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是發生了一些矛盾。
“你們不是朋友嗎？從小一起長大，這點情面你們應該還是有的。他一直很希望你去見見他，希望你下個月不要失約。”蕭柏森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仿佛身後的只是一只阿貓阿狗，而他是對阿貓阿狗下命令的那個人。
轉頭蕭柏森就告訴褚彬震會來。
而聽到蕭柏森的回答後，蕭焚梺很開心。他的眼睛冒著亮光，拉著蕭柏森的手很激動，嘴裏還嘀咕著：“我就知道，他心底還是有我的。”
聲音太輕，蕭柏森不太確信自己聽得是否清楚。
等到蕭焚梺生日會那天，親近的人都來了，可是褚彬震一直都沒有來。連蕭柏森也拿捏不準這家夥最後到底來不來的時候，突然，他穿著一身沖鋒衣，像是剛從網吧出來一樣，脖頸上還帶著耳機，大步地走到蕭焚梺面前，不屑地沖著蕭柏森一笑，然後一臉陌生地對著蕭焚梺不鹹不淡地說：“恢覆不錯，都能站起來了。”
蕭焚梺很是激動：“很早就可以了，阿震，你好久沒來看我了，最近是有什麽事嗎？”
蕭柏森默默轉過腦袋。
他能有什麽事，八成就是新換的那個女朋友。
“沒事，只是心情不好，很抱歉，忘了來看你。”褚彬震語氣平淡。
蕭焚梺楞了下，但還是笑著說：“沒事，你能來已經很好了。”
蕭柏森皺著眉頭盯著這兩人，看著蕭焚梺將他引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兩人站在陽臺前，不知道在說什麽。
從沒關緊的門縫遠處看，蕭焚梺的神情很是激動，像是受到了打擊，而褚彬震也是皺著眉頭，拉開和蕭焚梺的距離，然後繞開他，大步離去。
推開房門的時候，蕭柏森註意到一旁的褚彬震還不忘挖苦他：“你是狗嗎，蹲在他門口。”
蕭柏森懶得理他，瞪了他一眼，走進蕭焚梺的房間。只見蕭焚梺眼角的淚水很快被他擦拭掉，他佯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但還是被自己濕紅的眼角出賣了：“哥，你來幹什麽？”
蕭柏森上前一步，站在他一旁：“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蕭焚梺楞住，他直直地看著蕭柏森，然後抿了抿唇：“沒什麽。”
後面，蕭柏森也沒有多問他什麽。等到他情緒好了點，兩人才離開陽臺。但等他們回到樓下時，才發現褚彬震早已經離開了。
而蕭焚梄知道後，臉色難看地堆起一個笑，一一向其他人打招呼。
蕭柏森突然發現，這少爺也不是什麽都能做的。明明想哭，可臉上卻要裝作一副在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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