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算不清，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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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算不清，理還亂
“別親了，我媽來了。” 沈明雙手用力，一把推開正埋在他胸口的褚彬霖。
沈明白皙的臉頰因剛才的親昵染上一抹淡淡的緋色，平日裏靈動的雙眼此刻滿是驚惶。緊接著，他迅速探身，一把拉過散亂在一旁的衣服，手指忙亂地穿梭在衣扣間，匆忙將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完畢後，他又心急地推了一把褚彬霖，“你還楞著幹什麽？快穿衣服，她現在就在小區門口等著呢，都是你惹的事，別指望我一個人擺平。”
褚彬霖嘴角微微一彎，意味深長的一笑，不緊不慢地將一旁散落的衣服拿起穿上。
還好兩人平日沒有亂扔東西的習慣，房間空曠整潔。眼見著偽裝得差不多了，沈明擡手拍了拍胸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隨後視死如歸般地拉開門，不忘伸手拽著褚彬霖一起往外走。
沈母在小區門口等了大概十多分鐘，才瞧見自己兒子的身影從裏面走出來。還沒等她看清，沈明走近些，就被保安攔住。
保安滿臉不耐煩，語氣帶著嘲諷：“哎，你又幹什麽，大嬸，別老演戲了，你兒子要真住這裏面，你能……”
“媽！” 保安的話還沒說完，沈明快步走上前，一把將沈母拉了進來，心虛地低下頭，扶著沈母的胳膊往裏走，“媽，你怎麽來這裏了。”
褚彬霖則是回頭看了一眼保安，眼底的銳利瞬間收斂，跟在沈明身旁，走在沈母身後，一聲不吭。
從看到沈明的第一眼，沈母就註意到了他身邊的男生。
褚彬霖身姿挺拔，行走間不慌不慢，可見氣質不凡，站在那裏宛如一棵蒼松，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
沈母開始心中思忖，單從外貌來看，自家沈明倒也不算吃虧。可她心裏依舊難受，自己精心養大的兒子，怎麽就找了個男朋友呢？難道是自己以前對孩子管得太嚴格，導致孩子對周邊的女性沒了興趣，反倒被男人鉆了空子？
一路上，沈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無論如何，教訓兒子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所以一進家門，沈母就立刻伸手抓住沈明的耳朵，開始責罵起來：“好啊，沈明，你就是這麽上大學的？好好的女朋友不談，給我領個男人回家，你是不是覺得你媽我的血壓還不夠高，想給我再加點‘料’啊！”
“媽，輕點，還有人在啊！” 沈明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疼得直求饒，“我錯了，媽，你別拽我耳朵了，都快疼死了。”
沈母沒有松手，反而越罵越激動，甚至看向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褚彬霖，手指著他罵道：“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麽年紀輕輕不學好，來勾引我兒子，你爸媽沒教過你嗎？”
沈明呼吸一滯，他預想過沈母會罵褚彬霖，卻沒想到會罵得如此難聽，甚至問候了對方的父母。至於褚彬霖的父母，他從未過問過，也一無所知，此刻不禁擔心起褚彬霖的反應。
褚彬霖神色平靜，淡淡地開口道：“他們沒教過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且，伯母，我不認為同性戀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從同性戀合法到婚姻法通過，已經過去十多年了，我覺得我和沈明是正常的戀人關系，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上次沒經過沈明同意，我就進行自我介紹，很抱歉打擾到您了，但我不想隱瞞我們之間的關系，還請您見諒。對於沈明，我不會放手，請您答應我們交往。”
沈母原本只是想罵褚彬霖幾句，沒想到他一句父母早亡，瞬間讓她陷入尷尬的境地，拽著沈明耳朵的手也不自覺地松開了。
沈明則錯愕地看著褚彬霖，捂著耳朵，連喊疼都忘了。褚彬霖從未和他提過家裏的事，他只知道褚彬霖家裏情況覆雜，卻沒想到他父母已經離世。怪不得他和褚彬震關系那麽近，原來從某種層面上講，褚彬震的爸媽算是他的養父母。
“那個，伯母不是…… 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和沈明不行啊！”
沈母瞬間落了下風，作為一個母親，面對一個沒有爹娘的孩子，她實在說不出太重的話，但又無法容忍他和沈明在一起。
褚彬霖追問：“為什麽？我們之間合法，也都成年了，有什麽不合適的？”
沈母連連搖頭，堅決地說：“不行不行，你倆都是男的，以後老了誰給你們養老送終？再說了，我們老沈家就他這麽一個兒子，就算同性戀婚姻法合法，我們的兒子還是要娶妻生子，我們還等著抱孫子呢。”
沈母說著，嫌棄地掃了褚彬霖一眼，“你又不能生孩子，和他在一起幹嘛？看你這地方，一看就不缺錢，我們小門小戶的，也高攀不上你。這樣吧，沈明和你談戀愛這段時間花了你多少錢，你算一下，我幫他結清，你們以後就別再聯系了，今天我就讓他搬出去。”
沈明嘴角瘋狂抽搐，伸手拽了拽沈母，“媽，我和褚彬霖之間……”
“你別說話了，今天你倆必須斷幹凈。” 沈母一把推開沈明，態度強硬地說，“我大老遠從 C 市趕過來，不是讓你們繼續這樣下去的，你給我閉上嘴，你們之間今天必須結束。”
沈母強勢地將沈明拉到一旁，眼睛犀利地盯著褚彬霖，“我看你也不像是缺男女朋友的人，有錢又長得帥，幹嘛偏偏盯上我們家沈明？我勸你趁早換個人。”
眼見說不通，褚彬霖看著沈母背後的沈明，嘴角微微一彎，開始說道：“伯母說的有道理，我這樣的條件確實不缺男女朋友。既然如此，那我和沈明之間就把賬算清楚些。”
沈明瞪大了眼睛，褚彬霖真要算賬分手？而褚彬霖則無視沈明的眼神，打開手機的計算器開始算賬，算之前還特意問了沈母一句：“伯母，我現在開始算了。”
沈母點點頭，催促道：“你快算。” 她現在只想帶沈明早點離開。
“襯衫買了七八件，就算 1 萬 8 一件；褲子買了四五件，就算 1 萬 4 一件；還有其他的衣服，大大小小都是上萬元的；以及送你的那塊手表，現在變成二手的了，折損也有幾十萬。總計的話，伯母，我打個折扣，你給我六十萬，我和沈明就算劃清界限。”
其實褚彬霖還沒算他轉給沈明的零花錢，要是算得細一些，這些日子他花在沈明身上的錢，恐怕早已超過百萬。
隨著褚彬霖每算出一筆，沈母的臉色就越發難看。直到聽到最後的六十萬，她只覺腦袋一黑。自己上了幾十年班，都沒攢下這麽多錢，沈明這學期談個戀愛，竟然花了人家這麽多錢？頓時氣得擡腿踢了沈明一腳。
沈明跳著腳，抿著唇，不說話，他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都花了褚彬霖這麽多的前，明明他們在一起才不到三個月。真不知道褚彬霖到底在搞什麽鬼。他可不相信褚彬霖真會和他分手，就褚彬霖那黏人的勁兒，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褚彬霖算好後，還貼心地問了句臉色已經煞白的沈母：“伯母，您是轉賬還是……”
沈母神色難看地看著他，質疑道：“你確定沒算錯？”
褚彬霖認真地說：“我和沈明一起買的東西，基本上他都知道，您要不信，可以問他。這些東西都是商場裏最好的，就算打了折扣，現在也是最低價了。”
沈母看向沈明，沈明無奈地點點頭，小聲說道：“他…… 沒算錯，我……”
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這段時間花了褚彬霖這麽多錢。他知道褚彬霖送他的都是好東西，卻沒想到會這麽貴，貴到讓沈母一時難堪得抿唇不語。
六十萬對褚彬霖來說，或許只是眨眼間就能花出去的數目，但對一般人而言，需要努力很久才能攢到這麽多錢。更何況沈母此刻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就算告訴沈爸，兩人一起也湊不齊。
見沈母半天不說話，褚彬霖笑了笑，說：“伯母，我只是正常和沈明談個戀愛，花在他身上的錢，我都是心甘情願的。當然，如果我們不是戀人了，還被這麽強行拆散，那我花在他身上的錢，肯定是不樂意白白付出的。況且您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要要回的。”
沈母眼珠轉動，看著他，試圖挽回局面：“既然…… 你是心甘情願的，那……” 後面的話，即使沈母不好意思說出口，但褚彬霖和沈明也猜出了她的意思。
褚彬霖臉色瞬間一沈，目光變得有些陰沈，冷冷地盯著他們，“伯母，我是有錢，但我不傻。花在沈明身上的錢，那是我花在我男朋友身上的。他要不是我男朋友，這些錢我自然是要要回的，畢竟掙錢也確實不容易。” 說到最後一句，沈母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捂著耳朵，躲在她身後兩步遠的沈明，不禁感到一陣頭疼。這麽多錢，她拿不出手，可話已出口，又怎能讓沈明繼續留在這裏？
沈母臉上的為難之色越來越重，褚彬霖繼續說：“其實，伯母，您也不一定非得這麽做。畢竟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容易對其他人厭煩，說不定到時候我玩夠了，不喜歡他了，就把他甩了，花在他身上的錢，我也懶得追回，您又何必現在找上門，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沈母左右看了看，難道自己就只剩下賣兒子這一條路了嗎？可自己又實在拿不出那麽多錢，難道只能讓兒子留在這裏，被人B養？
沈明這時輕輕拉了拉沈母的衣角，道：“媽，我就是和他談個戀愛，又不是過一輩子，您別小題大做啊！”
沈母突然擡頭看向他，心中豁然開朗。對啊！兒子和他只是談個戀愛，又不是結婚，自己這麽著急找上門幹什麽？等兩人之間膩了，兒子不還是能結婚娶媳婦過日子嗎？
於是，沈母咳嗽了兩聲，故作鎮定地說：“既然這樣，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我就不再說什麽了。只是沈明，你們之間要註意分寸，媽聽說這圈子挺亂的，你可不能……”
沈明滿臉黑線，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在親媽眼裏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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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白皙的臉頰因剛才的親昵染上一抹淡淡的緋色，平日裏靈動的雙眼此刻滿是驚惶。緊接著，他迅速探身，一把拉過散亂在一旁的衣服，手指忙亂地穿梭在衣扣間，匆忙將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完畢後，他又心急地推了一把褚彬霖，“你還楞著幹什麽？快穿衣服，她現在就在小區門口等著呢，都是你惹的事，別指望我一個人擺平。”
褚彬霖嘴角微微一彎，意味深長的一笑，不緊不慢地將一旁散落的衣服拿起穿上。
還好兩人平日沒有亂扔東西的習慣，房間空曠整潔。眼見著偽裝得差不多了，沈明擡手拍了拍胸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隨後視死如歸般地拉開門，不忘伸手拽著褚彬霖一起往外走。
沈母在小區門口等了大概十多分鐘，才瞧見自己兒子的身影從裏面走出來。還沒等她看清，沈明走近些，就被保安攔住。
保安滿臉不耐煩，語氣帶著嘲諷：“哎，你又幹什麽，大嬸，別老演戲了，你兒子要真住這裏面，你能……”
“媽！” 保安的話還沒說完，沈明快步走上前，一把將沈母拉了進來，心虛地低下頭，扶著沈母的胳膊往裏走，“媽，你怎麽來這裏了。”
褚彬霖則是回頭看了一眼保安，眼底的銳利瞬間收斂，跟在沈明身旁，走在沈母身後，一聲不吭。
從看到沈明的第一眼，沈母就註意到了他身邊的男生。
褚彬霖身姿挺拔，行走間不慌不慢，可見氣質不凡，站在那裏宛如一棵蒼松，自帶一股強大的氣場。
沈母開始心中思忖，單從外貌來看，自家沈明倒也不算吃虧。可她心裏依舊難受，自己精心養大的兒子，怎麽就找了個男朋友呢？難道是自己以前對孩子管得太嚴格，導致孩子對周邊的女性沒了興趣，反倒被男人鉆了空子？
一路上，沈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無論如何，教訓兒子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所以一進家門，沈母就立刻伸手抓住沈明的耳朵，開始責罵起來：“好啊，沈明，你就是這麽上大學的？好好的女朋友不談，給我領個男人回家，你是不是覺得你媽我的血壓還不夠高，想給我再加點‘料’啊！”
“媽，輕點，還有人在啊！” 沈明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疼得直求饒，“我錯了，媽，你別拽我耳朵了，都快疼死了。”
沈母沒有松手，反而越罵越激動，甚至看向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褚彬霖，手指著他罵道：“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麽年紀輕輕不學好，來勾引我兒子，你爸媽沒教過你嗎？”
沈明呼吸一滯，他預想過沈母會罵褚彬霖，卻沒想到會罵得如此難聽，甚至問候了對方的父母。至於褚彬霖的父母，他從未過問過，也一無所知，此刻不禁擔心起褚彬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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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伯母不是…… 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和沈明不行啊！”
沈母瞬間落了下風，作為一個母親，面對一個沒有爹娘的孩子，她實在說不出太重的話，但又無法容忍他和沈明在一起。
褚彬霖追問：“為什麽？我們之間合法，也都成年了，有什麽不合適的？”
沈母連連搖頭，堅決地說：“不行不行，你倆都是男的，以後老了誰給你們養老送終？再說了，我們老沈家就他這麽一個兒子，就算同性戀婚姻法合法，我們的兒子還是要娶妻生子，我們還等著抱孫子呢。”
沈母說著，嫌棄地掃了褚彬霖一眼，“你又不能生孩子，和他在一起幹嘛？看你這地方，一看就不缺錢，我們小門小戶的，也高攀不上你。這樣吧，沈明和你談戀愛這段時間花了你多少錢，你算一下，我幫他結清，你們以後就別再聯系了，今天我就讓他搬出去。”
沈明嘴角瘋狂抽搐，伸手拽了拽沈母，“媽，我和褚彬霖之間……”
“你別說話了，今天你倆必須斷幹凈。” 沈母一把推開沈明，態度強硬地說，“我大老遠從 C 市趕過來，不是讓你們繼續這樣下去的，你給我閉上嘴，你們之間今天必須結束。”
沈母強勢地將沈明拉到一旁，眼睛犀利地盯著褚彬霖，“我看你也不像是缺男女朋友的人，有錢又長得帥，幹嘛偏偏盯上我們家沈明？我勸你趁早換個人。”
眼見說不通，褚彬霖看著沈母背後的沈明，嘴角微微一彎，開始說道：“伯母說的有道理，我這樣的條件確實不缺男女朋友。既然如此，那我和沈明之間就把賬算清楚些。”
沈明瞪大了眼睛，褚彬霖真要算賬分手？而褚彬霖則無視沈明的眼神，打開手機的計算器開始算賬，算之前還特意問了沈母一句：“伯母，我現在開始算了。”
沈母點點頭，催促道：“你快算。” 她現在只想帶沈明早點離開。
“襯衫買了七八件，就算 1 萬 8 一件；褲子買了四五件，就算 1 萬 4 一件；還有其他的衣服，大大小小都是上萬元的；以及送你的那塊手表，現在變成二手的了，折損也有幾十萬。總計的話，伯母，我打個折扣，你給我六十萬，我和沈明就算劃清界限。”
其實褚彬霖還沒算他轉給沈明的零花錢，要是算得細一些，這些日子他花在沈明身上的錢，恐怕早已超過百萬。
隨著褚彬霖每算出一筆，沈母的臉色就越發難看。直到聽到最後的六十萬，她只覺腦袋一黑。自己上了幾十年班，都沒攢下這麽多錢，沈明這學期談個戀愛，竟然花了人家這麽多錢？頓時氣得擡腿踢了沈明一腳。
沈明跳著腳，抿著唇，不說話，他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都花了褚彬霖這麽多的前，明明他們在一起才不到三個月。真不知道褚彬霖到底在搞什麽鬼。他可不相信褚彬霖真會和他分手，就褚彬霖那黏人的勁兒，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褚彬霖算好後，還貼心地問了句臉色已經煞白的沈母：“伯母，您是轉賬還是……”
沈母神色難看地看著他，質疑道：“你確定沒算錯？”
褚彬霖認真地說：“我和沈明一起買的東西，基本上他都知道，您要不信，可以問他。這些東西都是商場裏最好的，就算打了折扣，現在也是最低價了。”
沈母看向沈明，沈明無奈地點點頭，小聲說道：“他…… 沒算錯，我……”
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這段時間花了褚彬霖這麽多錢。他知道褚彬霖送他的都是好東西，卻沒想到會這麽貴，貴到讓沈母一時難堪得抿唇不語。
六十萬對褚彬霖來說，或許只是眨眼間就能花出去的數目，但對一般人而言，需要努力很久才能攢到這麽多錢。更何況沈母此刻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就算告訴沈爸，兩人一起也湊不齊。
見沈母半天不說話，褚彬霖笑了笑，說：“伯母，我只是正常和沈明談個戀愛，花在他身上的錢，我都是心甘情願的。當然，如果我們不是戀人了，還被這麽強行拆散，那我花在他身上的錢，肯定是不樂意白白付出的。況且您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要要回的。”
沈母眼珠轉動，看著他，試圖挽回局面：“既然…… 你是心甘情願的，那……” 後面的話，即使沈母不好意思說出口，但褚彬霖和沈明也猜出了她的意思。
褚彬霖臉色瞬間一沈，目光變得有些陰沈，冷冷地盯著他們，“伯母，我是有錢，但我不傻。花在沈明身上的錢，那是我花在我男朋友身上的。他要不是我男朋友，這些錢我自然是要要回的，畢竟掙錢也確實不容易。” 說到最後一句，沈母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捂著耳朵，躲在她身後兩步遠的沈明，不禁感到一陣頭疼。這麽多錢，她拿不出手，可話已出口，又怎能讓沈明繼續留在這裏？
沈母臉上的為難之色越來越重，褚彬霖繼續說：“其實，伯母，您也不一定非得這麽做。畢竟像我們這樣的人，很容易對其他人厭煩，說不定到時候我玩夠了，不喜歡他了，就把他甩了，花在他身上的錢，我也懶得追回，您又何必現在找上門，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沈母左右看了看，難道自己就只剩下賣兒子這一條路了嗎？可自己又實在拿不出那麽多錢，難道只能讓兒子留在這裏，被人B養？
沈明這時輕輕拉了拉沈母的衣角，道：“媽，我就是和他談個戀愛，又不是過一輩子，您別小題大做啊！”
沈母突然擡頭看向他，心中豁然開朗。對啊！兒子和他只是談個戀愛，又不是結婚，自己這麽著急找上門幹什麽？等兩人之間膩了，兒子不還是能結婚娶媳婦過日子嗎？
於是，沈母咳嗽了兩聲，故作鎮定地說：“既然這樣，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我就不再說什麽了。只是沈明，你們之間要註意分寸，媽聽說這圈子挺亂的，你可不能……”
沈明滿臉黑線，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在親媽眼裏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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