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森林裏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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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森林裏的猴子
拿到蕭柏森的聯系方式，沈明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但很快腳踝處突然傳來鉆心的痛感，他“啊”的一聲跌坐回椅子上。
蕭柏森回覆消息沒有褚彬霖那麽快，等到好友通過時，已經到了下午。
而這時，他該去上課了。
沈明需要提前十幾分鐘出發才能不遲到，要不然點名缺席太多次，這學期末他怕是就不好過了。
沈明一走三遲疑，已經惹來了很多人的註意。
至少像他這樣的長得還不錯的人，剛走出男生宿舍樓，就有幾個女生試著和他搭話：“同學，需要幫助嗎？”
沈明笑著搖了搖頭：“不了，謝謝。”
聞言，那些女生帶著失望離開了。
還好最後兩分鐘趕上了課，到了教室。
傷好的很快，至少這周上課的時候，已經好了大半。
晚上，蕭柏森通過了好友申請，也給他回了消息，婉拒了他請吃飯的邀請。
“當初的那件事我已經忘記，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請我吃飯。很開心你能邀請我。”
這是一條很中規中矩的拒絕。沈明要是再死皮賴臉地繼續要請他吃飯，就有些無賴了。他只好說了幾聲“謝謝”，不再打擾蕭柏森。
躺在床上，沈明望著床頂，眨巴著眼睛，心想蕭學長可真是個大忙人。
蕭柏森那麽優秀，和褚彬霖那個能和紈絝子弟一起舉辦拉拉隊員比賽的人，真是截然不同。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難道真的是家族聯姻被迫在一起的？在一起沒有感情全是家族利益，就和他看的那些電視劇裏的主人公一樣，都是為了家族企業才犧牲自己的愛情？
他們之前要是沒有感情基礎，那這樣的話，他的機會是不是就更多了？
沈明原本打算直接對蕭柏森下手，這樣他就不需要理會褚彬霖了。可是這幾天下來，冷臉貼熱屁股，沈明的積極性被蕭柏森打擊得差不多了。
看著學校校園網論壇上更新的蕭柏森照片，沈明細長的手指慢慢放大屏幕。
站在蕭柏森周圍的，和他走在一起的人似乎都是極為優秀的人。至少從他們的穿衣打扮上，沈明就能看出他們身份不低——這些都是某大牌的VIP奢侈品牌用戶才能擁有的東西。
隔著屏幕，沈明輕輕摸了摸蕭柏森的臉，心裏連連嘆氣：怎麽蕭柏森學長就要和褚彬霖那個家夥在一起呢？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行，不能這樣比喻，蕭學長怎麽能碰牛糞呢。
沈明搖了搖腦袋，甩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很快他想好了：既然在蕭學長這邊不好下手，那在褚彬霖這邊下手也是好的。總歸是為了蕭學長好，就算蕭學長對他沒有意思，他也不能看著蕭學長就這樣往火坑裏跳。既然如此，褚彬霖這個“火坑”就讓他跳吧。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
心裏想著，突然播放了一首BGM，格外激烈，鬥志昂揚的，像下一秒要上戰場一樣，振奮人心。但很快，BGM又熄滅了。
“沈明，半夜十二點了，你還睡不睡？一直翻來覆去的，是在想你的褚少嗎？”
突然，對面床鋪傳來王民樂的戲謔聲。
沈明既然下定了決心，那他現在也不想瞞王民樂了，他直接“嗯”了一聲。然後，關掉了自己的床頭小燈。
幾秒後，王民樂垂死病中驚坐起的猛地坐起身，驚呼道：“你說什麽？你不是之前還喜歡蕭柏森，手機照片裏一半都是他。就算我打趣你和褚彬霖，你也不用當真吧？”
沈明還是不說話，只當他是真的生氣了。王民樂連忙打開手機手電筒，對準沈明的方向照了照：“餵，你睡了嗎？”
沈明翻了個白眼，用被子蓋住腦袋，說了聲：“睡了。”
王民樂一笑，知道沈明沒生氣，便不再問了。這麽晚，他也困了。
馬上要進入最熱的夏天，現在還是初夏，天氣還沒有那麽炎熱。校園裏的超市，冰淇淋開始風靡全校，圍著一大群少男少女瘋狂選購。
繁茂的樹蔭下是最涼爽的地方，沈明和王民樂一同行走在樹下。
王民樂咬了一口雪糕，問起昨天晚上沈明“嗯”了一聲是什麽意思。昨天太晚，他也困了，現在想起來，可不想放過他。
沈明剛咽下一口奶油雪糕，撇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不喜歡蕭學長了，喜歡褚彬霖還不行？”
王民樂忽然走到他面前，倒著走，對著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然後又搖了搖頭，故作高深地說：“沈明，你現在很不對勁。”
說完，他又換回並排，繼續說：“之前我可是在宿舍聽到某人說蕭柏森是他的光，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人，他願意做他一輩子的死忠粉的。怎麽？這麽快就變心了？”
王民樂看好戲似的挑眉看著他。
沈明長呼一口氣：“之前確實喜歡蕭學長，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年下比較有感覺。不喜歡找個比自己大的，不行嗎？”
“行，當然行，只是沈明，你敢讓我看你的手機相冊嗎？我沒記錯的話，前幾天你還存了幾張蕭柏森的照片。”
此話一出，想起自己手機裏存著的幾百張蕭柏森照片，沈明撇了撇嘴：“我留作紀念不成？紀念我難忘的追星歷史，這你都要管？”說著，沈明一雙水汽蒙蒙的黑眸平視著王民樂，大有“你別再問”的意思。
王民樂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笑而不語。沈明簡直太好猜了，這明顯就是在說謊，也不知道他突然說喜歡褚彬霖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王民樂多笑幾秒，沈明又扔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決定了，我要追褚彬霖。”
“吧唧”一聲，是王民樂的雪糕掉在地上，融化成一灘。
看著地面上被陽光曬化的雪糕，王民樂咬牙切齒：“你怎麽追？喜歡褚彬霖是為了什麽？該不會又是看上人家的臉，整天整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明笑了笑：“喜歡褚彬霖的臉很正常啊，我就是外貌協會。蕭柏森的臉我看膩了不成？這你都要管？王民樂，你真是個‘事兒媽’。”
“好啊，沈明，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
眼見王民樂要動手，沈明趕緊認錯，同時指出對方的錯誤：“是你先說的！再說，我喜歡褚彬霖怎麽了？你這副樣子，好像不想讓我喜歡他，是有什麽問題嗎？”
見此，王民樂突然熄了火。他看了看四周，確認周圍的學生都離得很遠後，才拉著沈明坐到一處座椅上，低聲說：“你知道褚彬震嗎？”
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沈明挑了挑眉：“褚彬霖的親戚？”
王民樂點了點頭：“是啊，他就是褚彬霖的大哥。要不然你以為褚彬霖一個大二的學生，為什麽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們都讓著他？就是因為他的哥哥。雖然都是豪門貴族，但人家也是有等級劃分的。就像褚家，他們爺爺那輩之前都是封建社會的貴族體系，後來才開始經商。到他們這一輩，他哥哥褚彬震搞起了黑色產業鏈。”
沈明的眼睛瞬間睜大，不可置信地重覆道：“你說什麽？黑色產業鏈？”
王民樂繼續說：“還記得你之前上班的那個地方嗎？就是褚彬霖他哥開的那家店。好多人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了。你在裏面上班，沒出事只是遇上些小麻煩，都算你運氣好。我可是聽說，褚彬霖他哥因為這事還蹲了一年牢。”
“真的假的？”沈明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他曾在那家店上過班，自然知道沒有王民樂說的那麽邪乎。不過褚彬霖他哥坐過牢這件事，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王民樂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新加入的QQ群。群裏都是一些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在聊過往的事情。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褚彬霖。其中一個叫“森林裏的猴子”的用戶爆料：“你們知道嗎？褚彬震之前坐過牢，蹲了一年。”
沈明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看著王民樂，砸吧砸吧嘴：“不是老鐵，這麽玄乎的群你都能進去？”
王民樂擺出一副大佬的姿勢，把手機收回，雙手抱胸：“那你以為，哥在江湖上可不是白混的。”
沈明笑了笑，不再說話。
王民樂這大概是誤入傳銷組織了吧，這麽離譜的事都信。
事情的真假，永遠都不要從第三個人的嘴裏下判斷，不是當事人，沒有發言批評的權利。
這件事，沈明自己心裏也能琢磨出來一些。
暗夜當時，正好遇上政府改革，下令整改之前的風氣確實不好，被審查也是很正常的，而至於王民樂那個群裏說的事，八成是誇大。褚彬霖頂多就是被拘留幾天，哪有傳的這麽離譜。
雖然暗夜不好，但是在裏面他也遇到了一些很好的同事，當然除了那個狗屁鹹豬手。
想到這裏，沈明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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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柏森回覆消息沒有褚彬霖那麽快，等到好友通過時，已經到了下午。
而這時，他該去上課了。
沈明需要提前十幾分鐘出發才能不遲到，要不然點名缺席太多次，這學期末他怕是就不好過了。
沈明一走三遲疑，已經惹來了很多人的註意。
至少像他這樣的長得還不錯的人，剛走出男生宿舍樓，就有幾個女生試著和他搭話：“同學，需要幫助嗎？”
沈明笑著搖了搖頭：“不了，謝謝。”
聞言，那些女生帶著失望離開了。
還好最後兩分鐘趕上了課，到了教室。
傷好的很快，至少這周上課的時候，已經好了大半。
晚上，蕭柏森通過了好友申請，也給他回了消息，婉拒了他請吃飯的邀請。
“當初的那件事我已經忘記，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請我吃飯。很開心你能邀請我。”
這是一條很中規中矩的拒絕。沈明要是再死皮賴臉地繼續要請他吃飯，就有些無賴了。他只好說了幾聲“謝謝”，不再打擾蕭柏森。
躺在床上，沈明望著床頂，眨巴著眼睛，心想蕭學長可真是個大忙人。
蕭柏森那麽優秀，和褚彬霖那個能和紈絝子弟一起舉辦拉拉隊員比賽的人，真是截然不同。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難道真的是家族聯姻被迫在一起的？在一起沒有感情全是家族利益，就和他看的那些電視劇裏的主人公一樣，都是為了家族企業才犧牲自己的愛情？
他們之前要是沒有感情基礎，那這樣的話，他的機會是不是就更多了？
沈明原本打算直接對蕭柏森下手，這樣他就不需要理會褚彬霖了。可是這幾天下來，冷臉貼熱屁股，沈明的積極性被蕭柏森打擊得差不多了。
看著學校校園網論壇上更新的蕭柏森照片，沈明細長的手指慢慢放大屏幕。
站在蕭柏森周圍的，和他走在一起的人似乎都是極為優秀的人。至少從他們的穿衣打扮上，沈明就能看出他們身份不低——這些都是某大牌的VIP奢侈品牌用戶才能擁有的東西。
隔著屏幕，沈明輕輕摸了摸蕭柏森的臉，心裏連連嘆氣：怎麽蕭柏森學長就要和褚彬霖那個家夥在一起呢？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行，不能這樣比喻，蕭學長怎麽能碰牛糞呢。
沈明搖了搖腦袋，甩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很快他想好了：既然在蕭學長這邊不好下手，那在褚彬霖這邊下手也是好的。總歸是為了蕭學長好，就算蕭學長對他沒有意思，他也不能看著蕭學長就這樣往火坑裏跳。既然如此，褚彬霖這個“火坑”就讓他跳吧。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
心裏想著，突然播放了一首BGM，格外激烈，鬥志昂揚的，像下一秒要上戰場一樣，振奮人心。但很快，BGM又熄滅了。
“沈明，半夜十二點了，你還睡不睡？一直翻來覆去的，是在想你的褚少嗎？”
突然，對面床鋪傳來王民樂的戲謔聲。
沈明既然下定了決心，那他現在也不想瞞王民樂了，他直接“嗯”了一聲。然後，關掉了自己的床頭小燈。
幾秒後，王民樂垂死病中驚坐起的猛地坐起身，驚呼道：“你說什麽？你不是之前還喜歡蕭柏森，手機照片裏一半都是他。就算我打趣你和褚彬霖，你也不用當真吧？”
沈明還是不說話，只當他是真的生氣了。王民樂連忙打開手機手電筒，對準沈明的方向照了照：“餵，你睡了嗎？”
沈明翻了個白眼，用被子蓋住腦袋，說了聲：“睡了。”
王民樂一笑，知道沈明沒生氣，便不再問了。這麽晚，他也困了。
馬上要進入最熱的夏天，現在還是初夏，天氣還沒有那麽炎熱。校園裏的超市，冰淇淋開始風靡全校，圍著一大群少男少女瘋狂選購。
繁茂的樹蔭下是最涼爽的地方，沈明和王民樂一同行走在樹下。
王民樂咬了一口雪糕，問起昨天晚上沈明“嗯”了一聲是什麽意思。昨天太晚，他也困了，現在想起來，可不想放過他。
沈明剛咽下一口奶油雪糕，撇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不喜歡蕭學長了，喜歡褚彬霖還不行？”
王民樂忽然走到他面前，倒著走，對著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然後又搖了搖頭，故作高深地說：“沈明，你現在很不對勁。”
說完，他又換回並排，繼續說：“之前我可是在宿舍聽到某人說蕭柏森是他的光，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人，他願意做他一輩子的死忠粉的。怎麽？這麽快就變心了？”
王民樂看好戲似的挑眉看著他。
沈明長呼一口氣：“之前確實喜歡蕭學長，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年下比較有感覺。不喜歡找個比自己大的，不行嗎？”
“行，當然行，只是沈明，你敢讓我看你的手機相冊嗎？我沒記錯的話，前幾天你還存了幾張蕭柏森的照片。”
此話一出，想起自己手機裏存著的幾百張蕭柏森照片，沈明撇了撇嘴：“我留作紀念不成？紀念我難忘的追星歷史，這你都要管？”說著，沈明一雙水汽蒙蒙的黑眸平視著王民樂，大有“你別再問”的意思。
王民樂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笑而不語。沈明簡直太好猜了，這明顯就是在說謊，也不知道他突然說喜歡褚彬霖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王民樂多笑幾秒，沈明又扔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我決定了，我要追褚彬霖。”
“吧唧”一聲，是王民樂的雪糕掉在地上，融化成一灘。
看著地面上被陽光曬化的雪糕，王民樂咬牙切齒：“你怎麽追？喜歡褚彬霖是為了什麽？該不會又是看上人家的臉，整天整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明笑了笑：“喜歡褚彬霖的臉很正常啊，我就是外貌協會。蕭柏森的臉我看膩了不成？這你都要管？王民樂，你真是個‘事兒媽’。”
“好啊，沈明，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
眼見王民樂要動手，沈明趕緊認錯，同時指出對方的錯誤：“是你先說的！再說，我喜歡褚彬霖怎麽了？你這副樣子，好像不想讓我喜歡他，是有什麽問題嗎？”
見此，王民樂突然熄了火。他看了看四周，確認周圍的學生都離得很遠後，才拉著沈明坐到一處座椅上，低聲說：“你知道褚彬震嗎？”
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沈明挑了挑眉：“褚彬霖的親戚？”
王民樂點了點頭：“是啊，他就是褚彬霖的大哥。要不然你以為褚彬霖一個大二的學生，為什麽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們都讓著他？就是因為他的哥哥。雖然都是豪門貴族，但人家也是有等級劃分的。就像褚家，他們爺爺那輩之前都是封建社會的貴族體系，後來才開始經商。到他們這一輩，他哥哥褚彬震搞起了黑色產業鏈。”
沈明的眼睛瞬間睜大，不可置信地重覆道：“你說什麽？黑色產業鏈？”
王民樂繼續說：“還記得你之前上班的那個地方嗎？就是褚彬霖他哥開的那家店。好多人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了。你在裏面上班，沒出事只是遇上些小麻煩，都算你運氣好。我可是聽說，褚彬霖他哥因為這事還蹲了一年牢。”
“真的假的？”沈明瞪大眼睛，一臉震驚。
他曾在那家店上過班，自然知道沒有王民樂說的那麽邪乎。不過褚彬霖他哥坐過牢這件事，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王民樂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新加入的QQ群。群裏都是一些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在聊過往的事情。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褚彬霖。其中一個叫“森林裏的猴子”的用戶爆料：“你們知道嗎？褚彬震之前坐過牢，蹲了一年。”
沈明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看著王民樂，砸吧砸吧嘴：“不是老鐵，這麽玄乎的群你都能進去？”
王民樂擺出一副大佬的姿勢，把手機收回，雙手抱胸：“那你以為，哥在江湖上可不是白混的。”
沈明笑了笑，不再說話。
王民樂這大概是誤入傳銷組織了吧，這麽離譜的事都信。
事情的真假，永遠都不要從第三個人的嘴裏下判斷，不是當事人，沒有發言批評的權利。
這件事，沈明自己心裏也能琢磨出來一些。
暗夜當時，正好遇上政府改革，下令整改之前的風氣確實不好，被審查也是很正常的，而至於王民樂那個群裏說的事，八成是誇大。褚彬霖頂多就是被拘留幾天，哪有傳的這麽離譜。
雖然暗夜不好，但是在裏面他也遇到了一些很好的同事，當然除了那個狗屁鹹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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