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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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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洋洋灑灑,幹凈整潔的房間裏女生躺得四仰八叉。

蟬鳴聲一次比一次更加尖銳,床上的人先是捂著耳朵想要逃離,最後還是滿眼怨恨爬坐起來。

床位整齊地擺著一套衣物。

沈安渝將她安置在市中心的一套庭院中,要不是聽吳叔說過他東家至今未婚,蕭歲禾都要合理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富家子弟圈養了。

外面太陽高懸,看來時間不早了,今天還要出去找點賺錢的法子。

頭腦昏昏沈沈,滿腦子都是昨晚臨睡前系統說的話,煩躁地揉搓著頭發。

“哎呦。”

昨天被人欺,今天為小小門檻所絆。

【我在。】

環境裏出現不合時宜的機器音,點燃了蕭歲禾內心的火,“在什麽在你,憑什麽沈安渝給我的五百兩不算入賬!”

【系統提示,賬戶入賬僅限於通過自身努力賺取。】

“那你不早說,我都算把自己賣了。”

本以為訂完婚,金錢不愁,任務也能順利完成,這下好了得不償失。

和系統吵吵鬧鬧,連出門也不放過。

頭頂是耀眼的太陽,眼前是排了十幾米開外的隊伍,“今天是怎麽了,大家集體生病?”

腿上的傷隱隱作痛,早知道人這麽多就找沈安渝帶點藥給她了。

“阿悠,你有沒有藥房的功能啊?”陽光燙得她滿頭大汗,擡手遮住頭頂的光線,眼神急躁地探頭看著進度。

【有的宿主,是否需要提前開啟任務。】

嗯?怎麽突然變得如此通情達理了?

新的任務面板浮現眼前:

【任務要求:打敗5名敵人。

任務獎勵:初級醫療系統。】

“阿悠,你是不是有毛病?光天化日之下我去哪裏找敵人?”白眼都要翻到天上,那一瞬間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個系統誰想要,我白送給他。

一個人橫沖直撞掠過蕭歲禾,撞得她連連後退,望著他跑遠的身影,“跑這麽快,趕著去投胎啊!”

心情本就不美妙,這一檔子事心裏再添一堵。

“抓賊啊!”後面急急忙忙跑出一名中年男子。

聽聞,蕭歲禾眼神鎖定小偷地背影,整個街區的道路在眼前鋪開,留下一句“我幫你”就撒腿去追。

狹窄的街道兩邊,遍布小商小販攤位,賣力地吆喝著。

路上百姓擁擁攘攘,不少男子肩上背著籮筐,要不就是胸前背著流動攤位,她艱難地在縫隙裏穿梭。

蕭歲禾第一回見這樣的仗勢,像極了平日裏逢年過節才有的大集市。

【遇緊急情況,人體機制MAX,已給宿主規劃好路線。】

鎖骨上玉佩微微發熱,偵察系統已自動載入地形圖,眼前地圖中閃爍的紅點正是狂奔的竊賊。

一路上,蕭歲禾一邊嘴裏都在喊著“讓一讓!”,一邊伸手撥開兩邊的人開出一條道來。

兩人追逐到一個死胡同,“小娘子何必多管閑事······”,竊賊猥瑣地摩挲著下巴,摩拳擦掌。

“阿悠,看好了,第一個敵人即將入賬。”

竊賊啟動瞬間,蕭歲禾腳下快速移動,堪堪躲過兇狠的拳頭,順手取下他腰間小刀架在他脖間。她先卸下他肩上沈重的行囊,竊賊也是練家子,抓到空子鉆了出去。

蕭歲禾甩出手邊晾衣服的繩索,精準繞上對方手腕,借力將他甩進一旁水缸。

“還想跟老娘鬥,再活八百輩子吧。”

大小內外戰,單打獨鬥甚至是一對多從未失手,要是這個小毛賊都抓不住,那些死在她手下的壯漢算是白死了。

三倆衙役匆匆趕來,身後跟著失主。他從包中翻找片刻,袋口大開,她看到裏面漕運司的官印。

“姑娘擒獲的是朝廷重犯。”主簿遞上賞銀時,指尖在案底名冊某處輕叩。

歐吼!四百五十兩到手!

還沒等蕭歲禾開口,一向安靜的系統率先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激活自動身份識別。】

“哎,各位大哥,剛才追竊賊途中,損壞了不少店鋪······”

“這些交給我們。”

蕭歲禾朝他們點點頭,邁著輕盈步伐逛吃商業街:

“雪花酪冰涼涼,買的多給的多,又甜又涼,小姐公子要不要來一杯?”

“來來來各位看官,新鮮出爐的燒餅,皮薄餡兒足,聞上一口口水直流,吃上一口回味無窮。”

她每個攤前都停駐下來,仔細打量著古代的東西,雪花酪聞起來香香的,靠近就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這條街像是看不到盡頭,各式各樣的攤位都集聚於此,叫賣聲此起彼伏,充滿煙火氣息。

一路吃喝玩樂,漸漸就回到城鎮中心的春風樓,依舊是客滿的狀態。

慢慢悠悠踏入,吳叔離老遠就朝她點頭示意,巡視一圈沒有見到那一抹身影,“吳叔,你們東家今天不在?”

“蕭姑娘,東家他去置辦禮節瑣事,彩禮珠寶親力親為。”

吳叔像寵姑娘般,滿眼道不盡歡喜,羞得蕭歲禾小臉通紅,“我先去忙了,您隨意轉轉。”

堯州知府,慶州兵馬都監,京城趙氏嫡子,正七品雲騎尉,內務府大太監······目光所及之人身上都打上標簽,一個個看的都清清楚楚,都是大富大貴人家。勾起她對掌管達官貴人娛樂的沈安渝的身份。

肯定不凡。

整個城都快轉了大半圈,楞是沒見到她的準新郎官。

再一次見他竟是十天後的大婚當天。

轎子左右顛簸,蕭歲禾大紅蓋頭下頂著有些沈的鳳冠,聽老嫗說路途有些遙遠。

一路上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喜轎猛地傾斜,外頭已響起刀刃破風的銳鳴。

“王妃,準備好了嗎?”沈安渝掀開簾子,朝她伸出手邀請,外面打的不可開交,依舊帶著懶散笑意。

風亂了他高束的馬尾,幾縷發絲掃過微凸的喉結,簡直就是鮮衣怒馬少年郎。

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南昭三王爺!

他遞給她一把刀,她攥緊之後腳一蹬飛出加入混戰。

飛躍下轎,一襲紅衣實在是過於顯眼,賊人沖著她而來,刀刃切過賊人虎口,順勢奪了兵器。

沈安渝踩著刺客肩頭躍至轎頂,劍光過處,血珠濺上蕭歲禾落於座位上的蓋頭。

蕭歲禾打開彩禮箱裏的妝奩,胭脂盒裏的粉順勢而出。粉末迷人眼,她扯下箱子上的紅色大花綢帶,絞住兩人脖頸借力騰空。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基礎醫療系統已激活。】

系統的聲音讓她更加肆無忌憚,手腳也放開了些。

身材嬌小腳步移動非常得快,化處於弱勢的力量為巧勁,沒人能近她的身。

“小心。”沈安渝沖到她身邊,刀劍直接給蕭歲禾死角偷襲的賊人抹了脖,她聽見耳邊悶聲吃痛,轉眸看見他被刺傷的肩膀,拔下發簪射向側邊賊人眉心,“你沒事吧?”

“沒事。”

他留下這句話便馬不停蹄再次回到前方,蕭歲禾這時才發現,前面的人衣服和她身邊的嘍啰有些不同。

沈安渝帶著幾位黑衣人在前面糾纏住,不讓其近她身。

也不只是打了多久,蕭歲禾只知甚是疲倦,回過神來早已是遍地橫屍。

沈安渝第一時間確認她的安全,指尖抹過她頰邊血痕,眼底笑意浸了殺氣:“終究還是疏忽了。”

“小傷,不礙事的。”她簡單言語,伸手去看他肩膀的傷,“倒是你,有沒有傷到骨頭?”

她查看的手被按住,一張手帕替她擦拭著血跡,“女生的手不應該沾上鮮血。”

“這次的禮節日後一定補上。”

蕭歲禾自然是不會在意,從懷中掏出掏出藥瓶,“金瘡藥,很有效的。”

她這幾天在城中亂轉也不是沒有收獲,從藥店買了些藥品以備不時之需,也是派上用場了。

“那要不王妃替我上藥?”他也是不客氣的將衣物退至上半身,劍刃刺入的痕跡一覽無餘。

身邊的侍衛都背過身去。

她將止血藥粉按在傷口,力道重得像是懲戒,“王爺,還請自重。”

“哎呦餵,輕點,成親當日就想弒夫?”沈安渝別具特色的桃花眼抿著笑意,蕭歲禾可沒工夫看他,從撕下裙角替他包紮,眼神認真,“堂都沒拜呢,王爺怕不是對每個女生都如此吧。”

“你覺得呢?”穿好衣服,他雙手背於身後,又像沒事人一樣,“回府更衣。”

褪去沾染血跡的大紅婚服,換上輕巧的服飾,醫療系統的小傷自愈功能也是發揮作用,渾然卸下激烈打鬥的酸痛。

侍女前來喚她去用膳,沈安渝早已在等她,“多吃點,接下來幾天在宮裏還有硬仗要打。”

不是吧,皇宮也這麽混亂嗎?能直接在宮裏大開殺戒?

顯然是她想多了,只是皇帝閑的沒事不僅喜歡狩獵,還喜歡看比武。

一大早就被沈安渝派在她身邊的侍女喚醒,洗漱打扮好匆匆趕往比武場。

站在看臺上,下面已經是打得火熱,眾將士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兵部尚書趙廉手持大錘,步步逼近持長劍的沈安渝,戰況焦灼,蕭歲禾咬著嘴唇,手跟著局勢緊張地握拳。

他的傷還沒有好,怕是要吃虧。

蕭歲禾見沈安渝吃痛捂著肩膀,持劍手無力有些彎曲,節節敗退。

她看見趙廉袖中藏著的袖針。

趙廉霍然起身,大錘重重砸在地上,豪放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南昭國大將軍就這點本事?不如交出兵權······”

話音未落,一道緋色身影掠上高臺,單膝跪地攙扶起捂著肩膀的沈安渝,眼神帶著蔑視射向站在眼前的人。

“家夫今日有傷在身,不如閣下與我一戰?”

趙廉臉色驟變:“哪來的婦人擾亂武場!來人······”

“我看誰敢!在下三王妃,蕭歲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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