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6章居然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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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別怨聽得這樣恐怖的話語,只覺得全身汗如雨下,天啊,這個美麗的女人居然如此可怕,他全身顫抖著如同疾風中的一片枯葉,手腳似冰塊一般發涼,他哆嗦著說道:“你,你,你太可怕了,還是太平世界,你這樣做還有王法嗎?”

天吶,他現在終於明白,她對他施的是美人計,她巧言令色,把他哄騙到這偏遠的海邊來,目的就是為了殺死他,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毀屍滅跡。

聽到江別怨的指控,鐘繁綺淡淡地說道:“喲,你這個惡魔居然還跟我提王法,我這是替天行道,你不死,滿樓的眼睛怎麽能討還公道,你不死,深圳酒店失火那死去的三十個亡靈在地底能安心嗎,你不死,那幾個為你賣命你卻為了保密將他們全部殺死的他們能在九泉之下合目嗎?”

江別怨聽得全身發冷,如同置身太平間,置身地獄,在接受著最後的審判,他從來沒有想到鐘繁綺會那麽可怕,他從來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她全部知道。

他的眼淚因為極端的恐懼大股大股地湧了出來,他對鐘繁綺央求著說道:“繁綺,我是愛你的呀,我愛你勝過愛世間的一切,你看在我那麽愛你的份上,放我一馬吧,好不好,我向你說對不起,我向你發誓,我以後保證不再傷害滿樓,不,不再傷害任何人,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動用我所有的資源和關系,幫你找到滿樓,請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低聲地央求著,再加上身體已經如同棉花一般,沒有半絲力氣,他雙膝一軟,跪在她的面前。

他害怕地放聲哭泣著,身體縮成一團,鼻涕眼淚一把,全身哆嗦如同中風,鐘繁綺厭惡地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立馬殺了他才能眼不見為凈。

因此,她冷聲說道:“你要我放過你,你當年為什麽不放過我,不放過蔣氏全家,不放過滿樓?江別怨,你現在後悔了,太遲了,你如此惜命,在你謀財害命的時候,為什麽不懂得珍惜別人的生命,你視別人的生命如同草芥,別人視你的生命自然也如同草芥!”

鐘繁綺如同江別怨人生的判官,她說完這些,向前一步,如同殺一只豬一把,一只手握在刀柄上,悶吼一聲,準備抽出那把水果刀來。

江別怨也知道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他積蓄起全身所有的力量,就等在這一時,他大喝一聲,揮起拳頭,對著鐘繁綺的鼻子就是惡狠狠地一拳。

鐘繁綺一個女人,哪裏是一個年輕勇猛的男人的對手,雖然這個男人受了重傷,馬上就要死了,但是他最後的臨死一博,仍然具有極大的力量,一下就將她擊倒了。

鐘繁綺倒在地上,鼻子酸痛不己,鼻血灑了滿地,她掙紮著想站起來,置江別怨於死地。

江別怨是聰明人,知道在她站起來之前,是自己唯一的逃生機會,因此,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猛地站了起來,然後身體搖搖晃晃朝著門外跑去。

鐘繁綺想追上他,只可惜人的求生本能讓江別怨如同一只受傷的兔子,他很快就跑出了大門,跑到了海邊附近的山林裏,一路的紅楓如同鮮花一般紛紛墜落。

鐘繁綺追出去,早就沒有了江別怨的身影。

居然被他逃脫了!

鐘繁綺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著那片樹林。

鐘繁綺渾身是血地站在屋子外面,瞇著大眼瞪著那片密林,她打算去找一條獵狗來,一定要把江別怨找出來!

這裏天高皇帝遠,距離安城市區有五個小時的車程,江別怨流血過多,必死無疑,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一定要找只大狗來,替她找到江別怨。

因為之前的種種,所以她不能抱有任何伐幸心理。

正在那裏思慮著,卻發現不遠處有兩個漁民朝著自己走過來,等到走得近了,又受了驚嚇一般地跑遠開來了。

鐘繁綺楞了楞,看到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才發現她全身都是血,身上腳上,手上腿上,甚至臉上都是一片片鮮紅的血,因為她的鼻子被江別怨打傷了,到現在還在流血不止。她成了一個血人,怪不得他們如此驚慌。

她心想,不行,她不能站在外面了,必須現在馬上回屋去,她得止住血,然後換身衣服,再把家裏的血跡清理幹凈,如果江別怨死了,那麽,她這樣渾身是血地在外面晃,警察很快就會找到她。

她雖然殺死了江別怨,一點也不後悔,但是她不想以命抵命,江別怨那只狗,配不上她拿命來換,她想活得好好的,然後滿世界去找滿樓,等到找到他,他們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這樣一想著,她看了看仍然站在不遠處,一邊看著她一邊在指指點點的漁民,立馬快速地回屋了。

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出來,她的手機就拼命地響了起來。

鐘繁綺聽到手機鈴聲,不由心驚肉跳,她的鼻子仍然在不停地流血,沒有辦法,鐘每綺只好找到兩根棉簽,把棒子扯斷,塞進鼻孔,才止住了血。

她顫抖著手拿起手機,看到是鄭大哥打來的電話,並不是警局的號碼,她才松了一口氣,心裏也總算一塊石頭落了地。

她深呼吸,全身也沒有因為緊張崩緊得發痛了,她接通了手機,剛剛“餵”了一下,鄭錢花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妹子你在哪裏,我到安城了,剛到你公司樓下,你不在,聽你員工說,你坐了江別怨的車子出去了,已經很久了,你沒事吧。”

聽到鄭大哥關切的聲音,鐘繁綺心中溫暖,這個世界上,鄭大哥是對她最好的人之一,他真是比親大哥還要親啊。

她微微一笑,對鄭大哥說道:“我沒事,你放心。”

鄭錢花卻沒法放心,對她說道:“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江別怨呢,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他還在你身邊嗎?”

一顆心因為急切的擔心,仿佛在大火上燒,鄭錢花拿著手機,在鐘氏集團的樓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在那裏不停地走來走去。

鐘繁綺說道:“他跑了。”

“什麽?”鄭錢花聽得一頭霧水,內心警鐘長鳴,很明顯,鐘繁綺的這句話裏有文章。

鐘繁綺看著窗外,對鄭錢花說道:“我約他出來,想把他殺死,我捅了他一刀,他流了很多的血,但是最後,我想再捅他一刀的時候,他打了我一拳,跑了,不過,他流了太多的血,這裏又是郊外,離最近的醫院都有三個小時的車程,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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