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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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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自從上次江城子帶著鐘繁綺參加酒會,繁綺酒精嚴重過敏,江城子再帶著繁綺參加酒會,他就不許鐘繁綺碰酒了。

繁綺本來也不想喝酒,樂得輕松,可是看著江城子千杯不倒,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都能全部喝下去,而且不紅頭上臉,面色不變,給人深藏不露的感覺,繁綺都驚呆了,對他說道:“你真是太厲害了,千杯不倒啊。”

城子剛喝完某個總敬過來的酒,把酒杯遞給酒保,對繁綺微笑說道:“在生意場上練出來的,不過喝酒傷身,像你上次那樣酒精嚴重過敏,真是嚇到我了,現在看來,酒精嚴重過敏,倒成了不喝酒的一個很好的借口。

繁綺紅了臉,一會小聲說道:“可我真的不會喝酒啊。”

江城子溫和的看著她,見她竟有幾分不好意思和羞愧,不由微微笑起來,對她寵愛地說道:“那就不喝。”

他坐在她的面前,繁經廳蹲身看著他,見他清瘦得有王者風度,身邊那些酒會上的生意人,個個不是謝頂周圍有,或者挺個將軍肚子,他們眼神似汙水般渾厚,臉孔像面團般蒼白松馳,可是江城子呢,卻是那麽俊美,又是那麽淡定,臉孔似一張完美的希臘面具。

他那麽瘦,對她那麽好,把自己喝成一個大酒桶,可是以後總不能參加酒會,就讓他替自己擋酒吧。

繁綺想到未來,就開始愁眉不展,她是鐘氏集團的唯一女繼承人,她能不喝酒嗎,必須要喝的,現在江城子能夠替自己擋著,以後呢,難道他能替自己擋一輩子,最最要緊的是,她這個女繼承人不管事,樂得在後面清閑,居然沒有一點羞恥心,她真是服了自己了。

她輕輕地說道:“不行啊,我爸還等著我替他管理鐘氏集團呢,我卻酒精過敏,唉——”

江城子伸出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對她說道:“擔心什麽,一切有我呢,我會替你解決所有麻煩,你在我身後做小女人就好。”

聽到江城子這麽說,鐘繁綺呆了呆,她看向他,想著他是一時說的玩笑話,還是思考周詳過後說的認真話。

解決一切麻煩,他是超人嗎?他帶著她這個負擔過日子不嫌累嗎?

她秋水般的大眼睛端詳著江城子,卻發現他無比認真,兩眼內都是深情。

繁綺便有些發楞,想著江城子也許對自己真是用情至深的,一個對自己如此深情的人,她卻因為現實功利的目的和他結婚,內心卻不愛他,如今想來,過份的是自己啊!

繁綺不由有幾分羞愧和感動,暗啞著嗓子對江城子說道:“謝謝。”

江城子笑了起來,有感而發地對她說道:“丫頭啊,你知道我怕什麽嗎?”

繁綺奇怪問道:“怕什麽。”想著他腹黑深沈,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有權有勢,富如等身金,又年輕有為,他還會怕什麽呢,他平時表現得淡定尊貴一如王者,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江城子看牢她,意味深長地慢慢說道:“我一怕你對我說對不起,二怕你說謝謝,如果真的要感謝我,我想,一個擁抱,一個親吻更合適。”說著這些話時,他如同一只貓盯著即將出洞的老鼠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蛛絲馬跡。

鐘繁綺呆了呆,想著他的話是什麽意思,自己不愛他,這個事實,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內心最深處的巨大秘密,難道他看出來了?

想到這裏,不由有些發慌,聽到他說的那些話,他的意思是好像言語上的感謝沒有用,他需要肢體的接觸,然而,鐘繁綺無力地看著束手束腳的自己,真想哭著喊一聲,臣妾做不到啊!

兩個人一個坐一個蹲著,互相沈默不說話,空氣仿佛都變得像鉛塊一般沈甸甸的。

繁綺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想逼迫著自己走上前去,站起來給江城子一個吻,然而內心真實的自己卻像一只蝸牛不停地退縮想縮回到自己的殼裏去,無比糾結,無比痛苦。

正在那無比難堪的時候,有一個四十開外的某總又來敬酒了。

江城子只好不再為難她,對她溫和說道:“起來吧。”他看到了她一點一滴的改變,至少此時此刻的她,對他充滿歉意,他想著有一點點改變也是好的,至少能有希望,最害怕就是沒有改變,害怕她的心是石頭做的,鐵做的,但現在證明不是,所以他不怕,他有水滴石穿,聚沙成塔的耐心,他可以用愛一點一滴捂暖她,所以他相信有一天,她肯定會愛上自己。

江城子提醒她道:“你站我旁邊吧,有人來敬酒了。”

繁綺聽話地站起來,果然,一個頭發謝頂成周圍有,大肚子仿佛七八月的孕婦的男的端著高腳酒杯過來了,酒杯裏是滿滿的紅酒,繁綺看著那種大份量的酒杯就害怕地臉白了幾分。

謝頂大肚的某總走到他們面前站定,看了江城子一眼,又看了鐘繁綺一眼,哈哈笑了兩聲,對他們說道:“江總,你好,這是夫人吧,長得可真年輕漂亮啊,那些女明星和她比起來,就是庸脂俗粉!”

江城子聽得笑了起來,微微點頭,評價道:“趙總,你終於有文化了,這次的話說得很精確到位。”

聽到江城子這麽說,鐘繁綺被雷得風中淩亂,她不解地看了一眼江城子,人家誇你老婆漂亮那是恭維和客氣,你這樣說,就變成了黃婆賣瓜自賣自誇,是會被別人討厭的。

沒想到趙總哈哈大笑,十分高興地說道:“哈哈,謝謝,沒想到江總你會誇獎我,哈哈,我實在太高興了,來,來,弟妹,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敬你,先幹為凈。”他自己不等他們答覆,一口把手中的酒杯喝幹,酒保適時給他遞過來一杯酒,鐘繁綺為難了。

江城子也有些難受,他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了,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大酒桶,走一步,那裏面的酒都能晃蕩出來,江城子估摸著他要是再喝下去,估計要倒下去了。

他客氣地說道:“趙總,她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趙總也不含糊,對他說道:“那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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