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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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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突破了

小山坡看著不遠,一路騎馬過去,跑了三四裏地才到。

到了小山坡前,迎面而來的五顏六色的龍須牡丹,瞬間就讓張臤楓看呆了。

自然,野趣。

比起宮裏精心種植的花卉,這裏的龍須牡丹是自由自在長大的,看著也很無拘無束,美麗極了。

他看著這一片龍須牡丹,心情就好了起來。

鐘如凰見他喜歡看,不由勾唇。

她翻身下馬,對張臤楓伸出手。

“下來走走吧。”

夏獵其實並不重要,出來散散心才是主要的。

張臤楓笑的燦爛,搭上鐘如凰的手,借助她的力道下馬,就跟她手拉手,漫步在龍須牡丹花叢裏。

“陛下,你看這叢龍須牡丹,是金色的……”

張臤楓對著龍須牡丹看來看去,時不時說一句。

兩人間的氣氛好極了。

“這麽喜歡,不若移栽一些回去?”

張臤楓聞言,先是點點頭,隨後想到什麽,又搖搖頭。

“陛下的好意,臣侍心領了,還是不必了。”

若移栽到了宮裏,就跟宮裏的花一樣了,規規矩矩的,就失了如今的自然之美了。

“好吧,隨你就是了。”

鐘如凰明白張臤楓的意思,宮裏的確規矩多。

連她這個女皇都不能免俗,何況是其他人呢。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兩人就這樣在山坡上逛了起來。

逛著逛著,也不知是風景太好,還是美色誤人。

兩人越靠越近。



遠處的範魚:……

這位慧貴君倒是借著夏獵,又開始籠絡陛下了。

陛下性子寬和,慧貴君又育有六皇子,他還是很有希望的。

張臤楓是典型的大家閨男,性子多少保守了點。

能豁出臉面這麽幹,著實讓鐘如凰有些驚訝。

這對她也是個新奇的體驗。

而且,張臤楓本來就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所以鐘如凰也沒扭捏。

哪怕他很累,他還是配合著鐘如凰。

鐘如凰看著暈過去的張臤楓,倒也沒說什麽。

這會兒,天色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於是,出去時,一人一匹馬,回來時就是共乘一騎了。

鐘如凰親自送張臤楓回了太凰行宮偏殿,然後出來參加篝火晚宴。

一堆堆火生了起來,上面架著五花八門的獵物,不是文武百官獵的,就是皇室宗親獵的。

福壽和福安都是大孩子了,都有九歲了,早就能騎著小馬駒到處溜達了。

尤其是福安,遺傳了鐘如凰的天生神力,小小年紀就能拉開四石弓了,還獵到了兩只兔子呢。

至於福壽,腦子好,孝順,武力值為零,撿了一堆酸不拉嘰的野果。

看著自己乖女兒獻過來的野果,那眼巴巴的小模樣,鐘如凰不舍得孩子失望,就吃了一個,酸的她差點失去了表情管理。

真酸。

太酸了。

但為人母者,可不能在孩子面前丟臉。

一生要強的鐘如凰,楞是吃了一個野果,還誇了福壽兩句。

看著福壽跑去吃烤肉,鐘如凰才趕緊道:“範魚,拿點水來。”

酸死她了。

鐘如凰接過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水囊的水。

範魚:………

陛下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野果那麽酸,陛下為了不再大皇女面前丟臉,就吃了一個,還是最大的。

鐘如凰瞪了範魚一眼,別以為她沒看出來,這家夥擱心裏笑她呢。

範魚立刻表情嚴肅,一副她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沒一會兒,福安又來了,巴巴的獻上她烤的兔子肉。

鐘如凰給面子的吃了一口,差點沒被齁死。

這是打死了賣鹽的嗎?

這麽鹹?

鐘如凰面無表情的吃了兩口,誇了福安兩句,就讓她下去了。

太鹹了,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她不挑食是不錯,但也不能這麽禍害她吧?

剩下半水囊的水,也進了鐘如凰的肚子。

沒一會兒,文武百官前來敬酒,鐘如凰又喝了幾杯,多少有點醉了。

不過,到她這樣的實力,醉是不可能真醉的。

不過,夜深了。

該回去休息了。

鐘如凰轉身,帶著範魚等人,回了太凰行宮主殿。

整個太凰山,已經戒嚴了,由京畿營和禁衛軍把守,半個蚊子都飛不進來。

鐘如凰有點醉了,進了寢殿,就見被子鼓起了一個大包,一看就是有人鉆在裏面。

她以為是範魚安排的侍寢的。

畢竟,她這一次夏獵,帶了八個後宮男人呢。

她不以為意,擡手滅了殿內的燈火,信步走了過去。

她解開鳳凰紋金絲翡翠腰帶,身上的衣服就散落在了地上。

來到床邊,她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聞著清冽迷人的薄荷香,鐘如凰還以為侍寢的是顏綠衣呢。

畢竟,她後宮的男人裏,喜歡用薄荷香的,除了顏綠衣,就剩下金仙釹了。

此次伴駕,金仙釹可沒來,只有顏綠衣跟了過來。

特殊體質。

按理說,顏綠衣都是第二回 侍寢了,不會有這麽大作用了,就算是雙修也沒這麽大的效果。

一道虛無的,只有鐘如凰能聽到哢嚓聲,在她腦海裏響了起來。

哢嚓!

一道破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突破了。

突破了先天級別,到達了另一個玄妙的境界。

幾乎在一瞬間,鐘如凰變的越發神清目明,眼底的兩分醉意,也沒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鐘如凰身體裏蔓延。

有些紊亂。

不管這是誰,等她穩固了修為再說。

好歹是特殊體質。

她不虧。

鐘如凰原本就強悍,如今越發強悍。

他這陌生的聲音一響。

鐘如凰挑挑眉。

範魚聽到殿裏的動靜,不由詫異。

她根本就沒安排人給陛下侍寢。

難道是哪個大膽的宮男爬床?

通過雙修,她穩定了自己新的力量。

沒錯,就是新的力量。

這是一種跟內力完全不同的力量,但比內力強大太多了。

只要一縷,就抵得上她先天九層時的所有內力了,可見有多強大了。

現在的她,可以說打從前的她一百個,都是輕輕松松的事。

鐘如凰突破後,夜視力也變的厲害了,也能看清金仙遐的模樣了。

有點眼熟。

但想不起來是誰了。

因此,在天亮後,她看著渾身無力的金仙遐,詢問了他的名字。

“告訴朕,你叫什麽?”

“臣子叫金仙遐。”

金仙遐?

金仙釹的堂弟?

金仙臺的親弟弟?

鐘如凰的臉黑了。

她以為最多就是哪個大膽的宮男爬床呢,看在特殊體質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原諒。

合著是金自言的男兒?

明明都被她賜了梅花牌,怎麽如此不自愛跑來爬床?

“呵!”

鐘如凰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起身。

金太師,好手段。

她可不信金仙遐一個後宅男兒,能悄無聲息的進了她的寢宮。

怪不得,金自言接二連三的給她敬酒,合著在這裏等著她呢。

金仙遐一看鐘如凰冷笑,頓時就嚇得不輕。

“陛下,臣子仰慕您,只喜歡您,願意無名無份的伺候您,什麽都不要,求您了,求求您了。”

他滾落下床,抱住了鐘如凰的大腿,聲淚俱下,聲聲哀求。

一副戀愛腦的模樣。

鐘如凰低頭,看著哭花了一張精致臉兒的金仙遐。

“什麽都不要?”

金仙遐連連點頭,他也知道自己這行為是給金家抹黑,是丟大家閨男的臉。

可他更不願意嫁給別人。

與其那樣,還不如伺候陛下呢。

起碼,他伺候的是心愛之人。

鐘如凰勾唇:“什麽都不要?家世不要了?身份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

她每說一句,金仙遐就點頭一次。

最後說到孩子不要時,他同樣毫不猶豫的點頭。

“是,陛下,臣子什麽也不要了。”

有情飲水飽。

現在的金仙遐,就是這麽想的。

什麽都不如他的愛情重要。

就連他的孩子也一樣。

他可以不要孩子。

但他不能沒有陛下。

這副頂級戀愛腦的樣子,讓鐘如凰的嘴角抽了抽。

她刁難道:“若是有一天,你的家族和朕,只能存在一個,你選哪個?”

這個問題,無異於老娘和老婆掉水裏,你救哪個了。

金仙遐想都沒想道:“臣子選您。”

在金仙遐心裏,家族遠沒有鐘如凰重要。

何況,他不過是個男兒家,又不用頂門立戶,傳宗接代,總是要嫁人的,他選陛下沒錯。

他這副沒有自尊自愛的模樣,看呆了鐘如凰。

她後宮裏不是沒有戀愛腦。

但他們也沒像金仙遐這樣,為了愛情什麽都不顧,起碼他們多少還惦記自己的家族呢,還想著照拂自己的家族呢。

就算是鐘搖曳,也想照拂他那病弱的小侄女呢。

這一個,戀愛腦到如此地步,有點像她前世的某個戀愛腦電視劇。

這種戀愛腦進了她的後宮,會不會傳染給她的男人們?

一想到莫如仙會變成這副戀愛腦模樣,鐘如凰不由後背一涼,那太可怕了。

她還是更喜歡無憂無慮,滿腦子吃吃吃的莫如仙。

傻白甜多可愛啊。

她宮裏那個新來的白蓮花都比戀愛腦可愛。

鐘如凰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目光幽深的看了金仙遐一眼。

“既如此,你就去皇家別院住著吧。”

不要名分多好。

她宮裏都有金家的男兒,可不能再多一個了。

她又不是她母皇,找替身上癮。

何況,她可沒有真愛。

她博愛弱水三千,不取一瓢飲。

金仙遐聽到鐘如凰沒有給他名分,只讓他住皇家別院,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一副喜悅的模樣。

“謝陛下。”

說完,金仙遐就暈了。

看著暈了的金仙遐,鐘如凰起身出去了。

很快,應如是出現在了殿內,拿被子把金仙遐一裹,就扛著他離開了。

與此同時,金自言也得到了鐘如凰的警告。

同時,讓她對外說金仙遐感染風寒,病逝了。

哪怕鐘如凰不願意承認,金仙遐也已經是她的人了。

所以,收尾還是要收尾的。

但他想要進宮,同樣不可能。

金自言妄想她跟昭和帝一樣,癡迷金家男兒,就更不可能了。

金自言得了鐘如凰的警告,就知道金仙遐這個男兒要舍棄了。

陛下根本不願意給名份,還消了金仙遐的身份,讓他成了黑戶,只能無名無份跟著陛下。

也讓金自言徹底指望不上金仙遐了。

而且,陛下越發深不可測了。

金仙遐被應如是送到了朝天城的皇家別院,安排了幾個啞虜伺候。

暗地裏,還有暗衛看守著。

而金仙遐這件事,除了鐘如凰,除了範魚,除了應如是,除了金自言,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張臤楓也根本不知道鐘如凰寵幸了別人,還藏了起來。

夏獵的十日裏,他每日裏跟鐘如凰賞花看月,吟詩作對,過的開心極了。

還撈到了三天侍寢。

剩下的七天,粟五和安青寤他們六個,一人一天。

而在鐘如凰夏獵時,暗地裏的勢力也動了起來。

對方悄悄地混進了太凰山,意圖刺殺鐘如凰。

然而,一進太凰山,就全軍覆沒,被暗衛抓了起來,嚴刑拷打。

與此同時,朝天城裏,有人也行動了起來。

被關在宗人府的鐘懷琪,被人毒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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