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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面倒臺面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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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面倒臺面上吃

五公主面上的欣賞之色亦很明顯。

“無礙,待你我事成,本宮願賜你一枚鳳牌。”

白沫心中苦笑啊!

這鳳牌是頂頂好的東西,可免全族大禍一次,但你得是女帝,得是鳳朝的王啊~

“謝五殿下,白沫當不得,若拿鳳牌,恐後代會出混賬之輩,憑著鳳恩肆意妄為,萬萬不可。”

“哦?你連鳳牌都不要。”

“不要,殿下若是再提此事,我現下便離去了。我真心對待殿下,殿下此番當真見外,我不要,大女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

淑君與五公主臉上的欣賞與信任更甚一分。

白沫卻是一副應當的,我忠心耿耿何須這些...

又安靜的聽兩人說了好一些謀算。

這兩人倒是真敢說,一點不避諱白沫了。

什麽五皇女正夫應當選哪家的,此人乃中立,但手中權勢屬實,可拉攏,有朝一日能在何時發揮重用...

側夫又應當選哪家的...

當兩人提到新任的翰林院掌院齊瓏時,白沫身子明顯挺直了少許。

淑君:“齊掌院家中有一子,今年20,年歲稍長一些,人卻是極為通透,樣貌也很是不錯,才華更是不凡。

翰林院可是所有寒門學子的聚集地,若掌握了她,我兒便無需擔憂這寒門之事,以後大可從中找尋心腹之人。”

五公主點頭應道:“這齊掌院新上任不久,卻是翰林院如此特殊的地界,雖是從二品卻不輸許多正二品的,若是娶側夫,他不願,兒臣應當如何?”

淑君冷笑一聲,很是不屑,“呵~要麽體面的嫁為側夫,要麽難堪的嫁為側夫,由得他選不成?”

五公主自然知曉自己父君已有謀算,立馬點頭應下。

白沫心裏咯噔了一下,齊掌院?好像聽蕭慕之提過一嘴,說齊孟舟的母親榮升了,還說有機會要多走動一二,畢竟她門下寒門學子已有數十人之多...

組織了一下語言,白沫一副不認同的模樣,“淑君,五殿下,我有一言不得不講。”

兩人望向白沫,見她眸中有擔憂。

“你是有什麽建議?”

“是。”

“說來聽聽。”

白沫認真的點點頭,“這翰林院掌院,五殿下碰不得,最起碼現下碰不得。”

五公主有些不解,“為何?”

白沫:“女帝重用寒門,殿下可知為何?”

五公主:“自然,不過是怕世家權大,生出不好的心思,老樹盤根難以對付,母皇才這般喜愛提拔寒門之人。”

白沫認可的點點頭,“殿下說的對,您想想,您才放出來,雖然是我傾盡所有擔保的殿下,但是女帝同意了...”

白沫又壓低了兩分聲音,看了淑君一眼,“咱們女帝可是手刃親姊妹之人,殿下當真相信帝王家的母女情深?說不定此番選秀就是一次試探。

我猜測...女帝說不定想看看各皇女究竟會如何表現,若五殿下選皇夫合了女帝心思,說不定我們都無需...”

五公主眼睛亮了亮問道:“你說的有理,但為何僅這翰林院掌院家兒郎娶不得?”

白沫覺得見過笨的,還沒見過這麽笨的,瞧瞧淑君都聽明白了,這邏輯咋還要人嚼碎了餵她才能聽懂??

還是耐著性子道:“因為翰林院進的都是今科學子與寒門官員,這是女帝看中的所在,寒門之人無依無靠,唯有依靠帝王與老師。

五殿下現在就急著動這翰林,在女帝眼中您算什麽?那便是野心勃勃,其心可...誅。”

淑君猛的站了起來,有些不安的走了兩步,“白沫說的對,你母皇這人很是偏執,她定會有這般想法,這翰林院掌院的兒郎娶不得,你待父君再想想,你這側夫人選......”

五公主也明白了,很是感激的看著白沫道:“多虧有你,真是事事為本宮考慮全面。”

白沫又是好一番客套。

由此一出,淑君兩人談事更是不避諱白沫了,還想著她在旁測聽,能細心的分析出些不足。

白沫倒是心裏松了口氣,打算回府就找慕之說說,這阿舟的婚事可得抓點緊了,否則容易出大事!!

...

才放松一小會,喝了幾口茶,耳朵又動了動。

因為聽到了他提前德君趙文進。

夕寒的生父...

“哼,九皇子現下在你父君我宮中,趙文進他怎敢多言。當年之事女帝也不會再提,他活的也夠久了。”

此中意思,白沫怎會聽不懂??

德君現在一聲不吭是為了九皇子?那當初為什麽要認下這罪來??

白沫也是八卦模樣,湊近一分,“淑君說的可是前德君?”

“無甚。”淑君警惕的看了白沫一眼,他自然不會跟白沫多言,畢竟那人的兩個兒子,可是她的夫郎...

白沫垂眸之際,眼珠一轉~

嘆了口氣,“我都如此做了,兄長還是信不過我,兄長是不是忘了,我如何考的金科狀元?”

“嗯?”淑君和五公主被她轉變的稱呼,和來這麽一句,搞得都有點懵。

白沫面上失落之色一分分盡顯出來,“我僅讀了幾個月的書,便考得狀元,僅做了兩年多的官,便的三品大員,女帝面前的大紅人...

兄長覺得我的腦子真有那麽差?當真什麽都不曉得?

我當五殿下是我追隨一生的可信之人,淑君對我來說亦兄亦父,我家中那些區區後宅夫郎,兄長覺得在我心中當真能與你們相比?”

白沫這是面倒臺面上吃。

還是亂吃!!

這兩人哪抵得住她這氣氛烘托,胡言亂語的...

淑君眼眸深了深,頓時不言語了。

白沫繼續道:“我風流名聲在外,大家都是知曉的,我也曾心悅宸王的緊,不過也只是曾經,若不然我怎會有如此多夫郎,您說是不是。”

這倒是事實!!

五公主有點不清楚兩人打的啞謎,聽得很是認真。

白沫飲了一口茶,“元嬪之事,我早已查明,德君不過替罪羊罷了,我更知兄長的手段,只是我從未對他人言明,我是不會害兄長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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