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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暫擱右相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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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暫擱右相一職

宮內的事情自然不會對外透露,皇家醜聞一般人也是不敢聽。

德君這事是皇夫徹查,女帝親自旁聽的。

把手上的證據交給女帝後,沈清就拉著百裏淵回了他們自己的宮殿。

"兄長,你覺得母皇會放過他嗎?"

"不會。"

"她是愛著元嬪的吧?剛剛她的表情..."

沈清覺得百裏淵心性屬實單純,女帝如此精明的人,從子嗣方面便能看出來她有多理智,與這樣的人談愛??

"嗯,她是愛元嬪的。"

得到沈清的回答,百裏淵臉上才掛起笑意,心中有對那毫無印象父親的緬懷...

"早些歇著,明早回府。"

"好。"

沈清低垂的眸子掩去了所有的情緒,他覺得深淵這種東西,他一個人待著就夠了,阿淵雖出身江湖,卻是心靈極純凈的人,不必沾惹,他只需每日開開心心的!

...

翌日,早朝。

大理寺少卿,手舉滅門案認罪書,踏入鳳和殿。

狀告一品右相曲東晴、一品內閣首輔趙懷燕、二品都指揮使、禮部侍郎、禮部郎中、兵部郎中、按察司副史、行太傅寺卿、曲禦史大夫...

足有近三十人。

徹底轟動朝野。

曲東晴面上表情平靜,不動如山。

五公主卻有些站不住了...

其餘右相派未被抓的人,白沫每念到一個名字,那人便身子狠狠顫一下...

不過都是見過風浪的重臣,見右相穩如泰山,心也都漸漸定了。

"冤枉啊陛下,臣對鳳朝忠心耿耿,進仕途二十餘載兢兢業業,受不得如此侮辱..."

曲禦史大夫話畢,居然一頭往身旁的梁柱上撞去。

"嘭"的一聲,聲音極大,撞得很重,他這是下了死手的。

血濺當場不至於,緩緩倒下的模樣卻恐怖至極,血沿著臉部淌下,隨著身子的律動,一絲絲落到了地上,慢慢蕩開一朵血花...

"啊~"有膽小的已經驚呼出聲。

白沫眼神絲絲鎖在右相身上,見她嘴角微勾,隨即掛上痛徹心扉的表情,"噗通"一聲狠狠跪在地上,"陛下...."

女帝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和白沫對視了一眼。

白沫自然會意,面色無任何感情波動,也無視了右相的哭泣,依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插嘴打斷...

"這二十餘載滅門案頻頻發生,臣已查明真相,部分元兇已皆認罪,認罪書還請陛下過目。"

女帝輕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

"這十一起滅門案,皆因美色而起,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看中人家夫郎,但凡不從便是滅之滿門,臣一直不明白兇手為何如此做,又怎會又如此大本事,直到昨日..."

白沫把抓捕過程細細講了一下,聽得許多保皇黨與中立派皆是頻頻皺眉。

"不從的這十一戶皆被滅門,從了的郎君更是數不勝數,目前在那莊子說抓捕歸案的足有52人之多。

這些郎君皆是人夫,各個有不俗的容貌,這些年被迫為人控制,成為一些重臣取樂的萬物..."

"'事件男子如此多,為何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女帝語氣有些冷,話是對著右相問的。

"陛下,冤枉啊,老臣沒有。"

白沫繼續道:"右相的三妹曲紅菲已認罪,經她闡述,著不僅僅是癖好,而是..."

白沫頓了頓,將視線投向了五公主。

五公主有些不明所以,"大膽,你看本宮做甚,本宮完全不知情,右相乃國之重臣,對母皇忠心耿耿,你莫要胡言亂語。"

"而是因右相心懷故人!"白沫勾唇笑了笑,將有些重要的秘聞藏了去,只輕描淡寫的帶過,女帝自然懂。

"右相可有話說?"

右相規規矩矩的磕了一頭,擡手輕輕去下自己的烏紗帽,"陛下,臣入朝為官近四十載,問心無愧,家妹做出如此行徑,臣真正不知,但也是我曲家教女無方,出了如此個禍害,臣願意替妹受罰。"

好一招棄車保帥...

"陛下,右相大人冤枉啊,右相對我鳳朝國貢獻極大,矜矜業業,為官清廉,公正不阿。"

"若大理寺少卿所言屬實,那也是禮部郎中的個人品行問題,怎可怪右相呢,陛下不可涼了臣子之心啊!"

"母皇,右相乃重臣表率,一直都是自律克己,為官多年政績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

五公主帶著一眾右相派開始跪地懇求。

女帝臉色很難看,跪地之人居然有近三十人之多...

白沫臉色也不好看,看女帝的意思,今天想辦右相,困難!!

殿內的求饒聲不斷。

說情聲不斷。

右相一件件功勞被不同的人提出來...

"陛下..."

女帝揮揮手,打斷了白沫接下去的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大理寺少卿,白沫。"

"臣在。"

"連環滅門案,你做的很好,及時取證,但凡證據確鑿之人,按法秉公辦理。"

"是。"

"右相曲東晴,因管束無方,治下無德,暫擱右相一職,回去好生反思、自省。"

白沫心有些涼...

右相派皆是松了口氣。

右相匍匐在地,露出一絲詭異的笑,"謝陛下恩典,臣自知有錯,定自省自身,絕不再犯。"

她當著所有大臣的面,將烏紗放在輕輕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眼神落寞的退出了朝堂。

右相派皆默默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

白沫心有不甘,也只有按捺住性子,"陛下,這般被指認的官員,臣是否能請去大理寺徹查?"

女帝有些疲憊的點點頭,"準了。"

白沫回頭,眼神在一些人身上掃過,點出了十餘人的名字。

"還請各位大人隨我走一朝。"

...

白沫心裏重重嘆了口氣。

並不是她貪功,屬實是機會難得,這些毒瘤留著,後期必是大患。

除開滅門案不說,她還有些右相派通敵的眉目,只是證據不足,不敢亂攀咬。

她也理解女帝的難處。

所以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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