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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我究竟哪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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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我究竟哪裏不好

馮指揮使,這可是現下女帝面前的大紅人,剛提到二品都指揮使的位置不久,正逢春風得意之時。

馮家長女馮梵希昨日剛被封了五品昭武校尉,大家也是略有耳聞,聽聞者都是說一聲年輕有為。

但大家都未曾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膽...

女帝沒答話,反而饒有興致的看向蘭臺,"哦?小侯爺居然看上了我們昭武小校尉?"

蘭臺面色煞白,嘴唇有些抖,他不明白馮梵希為何要如此做??他現下若說不是,馮梵希這可是欺君之罪,鳳朝女帝為了鳳朝顏面,她可就沒命了...

馮梵希祈求的目光他看的懂。

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是何種事將她逼成這樣?

肯定是白沫...

蘭臺頓覺心如刀絞...

她不喜歡自己,便要將自己推給別人嗎?

她竟如此無情??

他不信!!!

蘭臺置氣的看了白沫一眼,見她也正看著自己...

無聲的嗤笑一聲,向女帝拜了下去,"一切但憑女帝做主。"

"哈哈哈,好,難得有情人,朕便賜婚..."

賜婚聖旨,頒的很是隆重。

...

細節白沫都沒看進去,因為她腦子也很懵!!!

蘭臺嫁給馮梵希?

為什麽?他們不是至交好友嗎?

沈清又輕輕的牽起了她的手,身子靠過去一些,低聲的道:"很早之前便聽聞這昭武小校尉對蘭臺公子癡心一片,女帝此番賜婚,恐會成就一段佳話,你便不要多想了。"

"可他們是好友。"

"你瞧瞧她那欣喜的模樣,只是好友?"

白沫將頭轉了過去,馮梵希的確有些喜極而泣的模樣...

"她與我說,只是至交。"

沈清又捏了捏她的手,"你怎如此愚笨,那是因為有你夾在中間,現下女帝都賜婚了,你還要夾進去?"

"當然不會。"

沈清溫和一笑,"他不嫁皇女便是最正確的選擇,不管他選了誰,都會引起朝堂動蕩,且皇女對他...也未必真心。"

白沫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就是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尤其是蘭臺看著她那幽幽的目光...

蕭慕之側了側身,把蘭臺的目光全全遮擋了去。

"沫沫,我好似有些喝多了,陪我去院中透透氣吧。"

蕭慕之顏色有些泛紅,有幾分醉酒模樣...

"好,慕之可有不舒服?"

沈清輕輕松開了她的手,沖他們點點頭,示意快些去吧。

蕭慕之順利的把白沫帶走了。

沈清自然不能走,他要這事在自己眼皮底下敲定了,要不然他心中不安!!!

...

蘭臺見白沫居然扶著她的夫郎...走了??

她是真的不難過、不焦急、不搶...

蘭臺身子踉蹌了一下,身子有些搖搖欲墜。

立馬有宮人上前扶住,"小侯爺,如何?"

"本侯醉酒,扶本侯去歇息一會。"

馮梵希心急,想上前扶人,卻被蘭臺怒視了一眼,她隨即動都不敢動了!!

...

今夜的月色淡淡的。

淮西殿不算是後宮宮殿,位置也算巧妙,與禦花園南面相連。

兩人逛了一小會,在宮人的帶領下進了一處院子。

蕭慕之進去解手更衣。

白沫覺得有點悶,就在院中隨意走走,等著他出來。

"啊~"

白沫被人一扯,扯進了陰影裏...

見到來人時,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幹嘛?"

蘭臺極為固執的摟著她,緊緊的...

"你最好別掙紮,否則我現在就叫人。"

白沫:"......"

"娘子,你為何如此無情?你當真如此不在意我?我被許配他人你也毫不在意?你心中當真沒有我?"

"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我千裏迢迢為你而來,你殺我長姐我都還未跟你算賬,你卻棄我如敝履,你好狠的心..."

蘭臺把臉狠狠埋進了她的脖頸,將衣衫扯落一點點...

還不等白沫反應,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還沒罵出口,白沫就感覺到了滾燙的淚滴,一滴...一滴...越聚越多,最後他連身子都顫了起來。

"一澤。"

"為何如此對我?我究竟哪裏不好..."

白沫嘆了口氣,擡手又放下...又擡起來在他背上拍了拍,"別哭了。"

他身子顫的更厲害了些。

肩膀好像被咬破了,那淚珠滴落在上面,格外的疼...

"一澤,梵希是位好女子,她不會虧待你的。"

"世間女子千萬,她們好不好與我何幹?我只要你,娘子,我只要你啊..."

白沫卻是搖了搖頭,"一澤,你我無緣,你對我夫郎做的種種,我心中無法釋懷,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從未想過害他們的,你若真覺得我錯了,你呢?你不問青紅皂白便殺了我長姐,她死了...這都還不夠嗎?"

白沫沒在說話,將人輕輕推開,眼中的決絕卻很是明顯,"一澤,這是最後一次喚你了,望往後安好,珍重。"

她擡步就走出了陰影處,腳步很大,很快...

蘭臺伸手去抓,只抓住她袖擺處的一絲輕紗。

蘭臺覺得自己心都碎了...

她是真的不愛自己啊,一點都不愛!!!

...

蕭慕之這時推開了房門,"沫沫。"

白沫面色已恢覆如常,"好了?"

"嗯,我們回去吧,離開太久也不好。"

"好,慕之頭可還痛?"

"吹吹風,酒意便散了,好多了。"

"......"

兩人漸漸走遠,蘭臺才從陰影處出來。

擡手輕輕撫上心臟的位置,眼角的淚意還未幹透。

...

兩人回來的時候,沈清又把茶盞換成了酒盞,悠悠哉哉的喝著。

白沫在他身旁坐下時,他皺了皺眉...

又是那股子味道~

他擡手,假意有些醉酒,靠在了白沫身上。

湊近一聞,還有一股子血腥味?

沈清臉黑了下來,只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他該死。"

白沫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一楞...

"什麽?"

"我本想放過他的。"

"啊?"

"你當真不喜歡蘭臺吧?"

見她不回答,沈清危險的瞇了瞇眼,"你想都不要想,否則我殺了他。"

他終於被氣的露出了獠牙。

白沫眨眨眼,瞬間便明白了今日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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