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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不敢想象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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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不敢想象的美好

白沫自然知曉,這所有夫郎裏百裏淵是最愛美的,瞧瞧那小模樣,若是有力氣,現在就得起來折騰...

"娘子,你說的這些,當真如此好?"

"想要啊?"

他猛點了兩下頭,看著乖巧極了。

"想要你就乖乖聽話。"

"好,你說要如何,我都不拒絕,你快些吹幹,上來..."

白沫:"???"

什麽意思?就這麽想要這些東西?還想用這破敗的小身子勾引人了?

白沫覺得他太好玩了,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百裏淵見她不理自己,還掀開一點點被子,拍了拍,"你快來。"

白沫瞟了他一眼,有點嫌棄的道,"你臭烘烘的,我可不來,你自己睡,我一會重新鋪個床鋪。"

百裏淵的笑在一瞬間就消失了...

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好像沒聞出來臭味,但是出於心理作用,還是皺了皺眉,"那你替我擦擦身子?"

"不幹,我幾天沒合眼了,累了。"

"娘子~求你了。"

白沫:"......"

就吹頭發的間隙,他卻苦苦哀求了好久。

"知道了。"

白沫又認命的起身,出去打了盆水進來,站在床前又犯起了難。

百裏淵眨眨眼,嫵媚至極的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扯,發現扯不開。

百裏淵:"......"

百裏淵覺得這衣服暖是暖,就是有些不方便,連最基本的美感都表現不出來,好煩哦~

白沫覺得百裏淵就是個活寶...

伸手把人扶了起來,輕輕松松脫去上衣。

百裏淵看著膽子大,真到這一步的時候,又垂著頭,眼神都不敢擡一下,臉上染了紅暈,一副小郎君模樣,羞羞怯怯的...

白沫一點點給他擦拭著,見他那麽緊張,便想出言安撫他一下。

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到嘴邊的話就變了,"臟死了,都可以搓出泥了。"

百裏淵猛的擡起頭,微微張著嘴...

沒一會臉更紅了,眼睛裏已經冒起怒意,"白沫,你最好真搓出泥給我看看。"

得,又要跳腳了!!

擦到前面身子的時候,白沫把眼睛停留在了那枚胎記上,很漂亮的梅花形狀,粉紅色的,只是上面有著明顯的牙印,破壞了這個美感。

白沫拿手碰了碰,"留的疤那麽深,被咬的時候很疼吧?"

"狗咬的,不疼。"

白沫:"......"

說起這牙印,百裏淵好像又來了興致,臉上表情得意洋洋的,"白沫,你當時如此情不自禁的對我表露心跡,是不是被我美色迷惑了?"

白沫:"......"

"還有還有,你第一次救我之時,我那面紗一被取下,你那吃驚的模樣,是不是對我一見傾心?"

白沫:"......"

"還有那次,你在路口撞到我,你見我腳崴了,是不是特別心疼?你明明可以拉著馬送我回梨園的,你卻偏要與我同程一騎,將我攔在懷中,你是不是早早便對我圖謀不軌?"

白沫轉身又擰了擰毛巾,心裏苦笑不已...

死亡三連問?

這怎麽答啊?他一個都沒猜對...

"白沫?"

白沫把毛巾按在他臉上,揉一揉,"你怎麽不問問我,多看你幾眼,我會不會中毒。"

百裏淵一楞,"那你會嗎?"

"會,馬上毒發了,要死了。"

他卻笑的很開心,也不在意白沫把他臉擦紅了,"你那點小心思,我就知道的。"

"是是是,阿淵不僅美貌,還聰慧過人。"

白沫手擦到肚子的時候,動作又放輕了幾分,想起這孩子的處境,她內心就很覆雜。

已有六個月左右了,胎兒早已成型,若在孩子和百裏淵中間選,她是毫不猶豫會選擇他,孩子還能有,這句話也是她的心裏話。

"娘子,你要不要摸摸我們的孩子。"

他的聲音輕輕的,有幾分溫柔。

白沫擡眼看了看他,"好,一會再摸,先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了。"

百裏淵可一點也不笨,他的一句句試探,其實都在想盡辦法增加她與自己的感情羈絆。

他要敲醒她,讓她該內疚的時候內疚,該憐惜的時候憐惜,他要的是互相對等的愛意,他要讓她把自己與沈清分清。

他更要她主動去保住孩子,斷了不該有的念頭。

...

擦著擦著...

白沫不得不承認啊,饞啊。

看看這腿,看看這臀,看看這背,看看這本錢,看看這小模樣,如果沒這肚子礙事,這可是世間難得的美色啊。

不過她也就欣賞欣賞,愛美色,人之常情嘛~

"娘子可看夠了?"

"嗯,挺好。"

"不怕我著涼了?"

"哦,我馬上幫你穿,這不是想一次性擦完,一起穿麽,要不手上濕呢。"

百裏淵冷哼一聲,心裏懊惱死了,都被看光了,這可不能經常看,看膩了以後就沒意思了...

...

待兩個人都收拾好,白沫才上了床。

躺下的那一瞬間,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真的!沒什麽比睡覺更舒服了,還有溫香軟玉在懷...

百裏淵往她身上貼了貼,下意識的將她的手拿到自己肚子上,"一家人一起睡。"

白沫手僵了僵,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輕輕撫了撫,總之,好神奇...

可能是源自血脈之間的相連悸動,白沫放手的地方輕輕鼓了一下。

白沫手頓住了...

那麽微弱的生命,居然還有力氣動!

被這一動,心便軟了下來...

"阿淵,快些好起來。"

"好。"

白沫低頭在他唇瓣上輕輕親了一口,難得的溫柔,"給你七日時間,若能恢覆過來,我便帶你在身邊,護你周全。若是不行,你便給我回京去,該如何便如何。"

百裏淵自然懂她的意思,若是不行,她會選擇不要這孩子的。

百裏淵心裏嘆了口氣,他應感到開懷才是的,妻主看重他比子嗣更勝...

可他不舍得,也不甘心。

他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了她發間,不再言語。

白沫早已透支過度,沒一會便沈沈睡去。

百裏淵卻透過月色看了她許久,他覺得此時此刻是他從不敢想象的美好,好想讓時間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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