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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這玩意真能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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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這玩意真能娶回家?

白沫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施灼..."。

"嗯"

"你能不能好好坐著,我們好好說會話"。

"不能,我喜歡你坐在我身上"。

白沫:"......"。

白沫覺得自己有些窩火,看他這副模樣,真想給狠狠糟蹋了算了!!

施灼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你好像想吃了我"?

...

白沫覺得自己忍不了了,反客為主,狠狠附身而下,堵住他的唇瓣,小舌靈巧的探入,眼中滿是暴虐,鼻尖緊繞著陣陣幽香,一股股麻意從脊柱串上來,吻更加深幾分。

施灼楞住了...

見他沒有反應,白沫在他唇上狠狠一咬,血腥味頓時充滿口腔。

"嘶..."。

她用右手捏住他的下巴,稍加用力,"疼嗎"?

施灼用舌頭舔了舔唇邊的血跡,勾起了極為邪媚的笑容,"好疼哦,還想要"。

白沫氣笑了...

又是一陣唇齒交纏,吻的肆無忌憚,似天雷撞地火,互相較量,誰也不願認輸。

淡淡的血腥味,伴著旖旎的幽香,使人無限沈淪,不知今夕何夕,是夢是醒...

白沫明顯感覺到身下男子的堅挺,越來越明顯...

一吻結束,兩人的唇瓣都已是通紅一片,臉上情欲之色盡顯。

"別鬧了"。

"要"。

白沫麻了,這玩意真能娶回家??救命..

略。...

施灼把人往旁邊一帶,換了個身位,面對著面,側身躺下...

幸好馬車寬大,鋪的也算軟和,就這麽躺著也不膈人。

施灼眼睛泛紅,眼神閃爍,輕咬了咬唇,緊緊箍著她,大手附在她手上。

隱隱綽綽。

略。...

半個時辰後。

白沫覺得自己虎口生疼,手酸的不想動了。

這是受的哪門子罪啊!

施灼像極了一只偷腥的貓,舒服的瞇著眼,嘴角掛著得逞的笑,狐貍眼有些彎彎的,顯得整個人又靈動又懶散,矛盾的異常俊美。

!!!

"跟你說認真的,你嫁我,你父皇會同意嗎"?

施灼用手撐起頭,沒骨頭似的躺著,語氣懶洋洋的,"管他作甚,我有的是法子讓他同意"。

"那女帝那,你想如何說服"?

"她與我之間,本就有交易,你不必擔憂"。

白沫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其實我可以貢獻出一個,優良種植作物的法子換一個恩典"。

"哦?什麽法子,如此能耐"?

白沫點點頭,"這法子我是遲早要交出去的,利國利民,尤其是現下多處出現天災。

目前我鳳朝國,一畝地畝產糧食在200餘斤,若是培育得當,能提到600餘斤,也便是三倍"。

施灼眸子閃了閃,答非所問,"我就那麽值錢"?

白沫奇怪的看看他,什麽跟什麽...

施灼轉了轉脖頸,幽幽的起身,擡起胳膊把白沫圈進懷中,下巴在她肩膀上抵著,輕輕的蹭了蹭,"不必為我做任何事,重要的法子留著重要的時候用,我會處理妥當"。

白沫眼中有些覆雜,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若真覺得我那麽重要,早些與我成婚啊,娘子..."。

施灼手又開始不老實的到處游走...

"我還想要..."。

"想要的要死..."。

MD這誰受得了啊,這是個男妖精啊餵~~

...

到白府時,已是深夜。

白沫留了白竟遙夫婦,兩人本想拒絕。

看了看施灼,白竟遙還是留了下來,他覺得自己需要去和慕之談一談,免得自己這傻外甥女處理不當...

唐欣自然是夫唱婦隨,反正還有一日休沐,明日回去也是使得的。

白沫下車後有些奄奄的,施灼卻像吸足了血的妖精,紅光滿面的...

先把立春安排去了屋內養傷,小寒大半夜還很精神,忙前忙後的伺候著。

"郎君歇下了吧"?

"郎君早歇息了,大小姐,我跟你講,前日陳家來鬧事,我一人,往那一站,萬夫莫敵..."。

小寒吹了回牛,白沫有些哭笑不得...

"郎君有沒有嚇到"?

"有,後來那王爺賜了太醫,郎君已經沒事了"。

...

白沫好好泡了個澡,感覺精氣神歸位,舒服...

剛準備歇下,"叩叩叩",門又被敲響了。

背脊一僵,不是那個貨又摸過來了吧??

"沫沫"。

白沫忙去開門,"慕之,你那麽晚怎麽還起來了"。

蕭慕之上下打量著她,眼中滿是關切之意,"聽到動靜便醒了,槐瑾說你回來了,我便過來了,反正也睡不著"。

白沫嘆了口氣,拉著他往房內走去。

"那要在這睡嗎"?

"要"。

...

白沫帶著他上了床,擁著他,輕輕撫著他的背。

"是不是嚇壞了"?

"並無,只是當時人多眼雜,怕傷到腹中孩兒"。

"可有受傷"?

"沒有,我一切都好,只是擔憂你的安危"。

白沫看了看他,的確無異常,"我無事,以後只需顧好自己,你沒事,我便安心"。

蕭慕之覺得自己眼角有些酸澀,將她抱緊幾分,"沫沫..."。

白沫輕輕拍著他,"快些睡"。

蕭慕之附身吻她,白沫也沒拒絕,只是淺嘗即止,"你身子重,不可胡鬧"。

"嗯"。

"睡吧,明日有事與你商議"。

"好"。

蕭慕之覺得自己很貪婪她的懷抱,想深深擁進體內,唯有見到她,懸著的心才能安定...

沫沫...

...

翌日。

白沫睜眼的時候,蕭慕之還在睡著。

白沫盯著他看了半晌,無奈的笑了笑,她的慕之其實很脆弱,看似謙謙君子、平淡無波,實則比一般人更敏感,罷了。

心境松動了,心魔便也就去了大半...

他長長的眼睫動了動,緩緩睜開眼,入眼就是白沫溫和的笑顏,他楞怔一下,才反應過來,開懷一笑,"沫沫"。

"醒啦?早上好啊,慕之"。

白沫在他臉上輕輕一啄,有些俏皮的眨眨眼。

蕭慕之瞳孔縮了縮,隨即就是滿足的一笑,臥蠶深深的,好看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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