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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蕭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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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蕭老到了

沈清聽外祖母如此說,心中一沈。

“是孫兒不配,孫兒自知時日不多只想陪在外祖母身邊盡孝,嫁誰都是連累,更不敢嫁任何高門大戶為太師府惹來災禍。”

沈靜文聽沈聽如此表態,心中也有稍許欣慰。

註視著沈清點點頭,“外祖母知你是個孝順的,你先回院歇著吧,待外祖母去查明此事再說,好好養著身子,京都的傳聞你不用管了,我自會處理。”

“明日我請太醫回來,為你看看。”

沈清唇色泛白,現下身子大好,太醫是萬萬不能看的,心中焦急,卻也知不可多言,被看出端倪不好,只能行一步算一步了。

“是,謝外祖母。”

“退下吧。”

待沈清離去,沈太師心中怒火難以壓制,將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當今女帝至今尚未立儲,三公主雖非皇夫所生,可她是長女,立儲立長是當朝的規矩,家中與三公主婚配最佳的便是沈清,本與淑君皆商議妥當,現下有如此偏差,此事不好辦了。

“主子怎如此動怒,可是二小公子惹您不快了?”

“孫媽媽,讓人去莊子上查一下沈清中毒一事,看看是否屬實,再查查我那好二女婿,他究竟幹了什麽?今晚我就要知道實情。”

孫媽媽一聽中毒,心中也是詫異。

忙附身應下。

“等一下,讓和媽媽那邊派人運作一下,京都的傳言不可亂傳,有損我太師府名聲。”

“是,奴馬上去,就是莊子那邊地處偏遠,快馬加鞭過去,恐也要明日才能有信。”

“明日我回府前探清楚便可。”

孫媽媽應下後,忙起身去處理。

*

...

白竟遙聽聞外甥女中了秀才,還是案首,忙收拾收拾,帶著大禮就來了護國伯府。

一眾人方才入座,福伯便急匆匆進來稟報。

“大夫郎,家主帶著蕭老回府了。”

白竟遙忙站起身,“怎如此巧,我這酒還未喝上一盞,妻主便回來了。”

白佩蘭見自己兄長還顧著喝酒,忙把話題帶正。

“兄長,長嫂請到蕭老了?哈哈,不若我這邊立馬安排院落,請蕭老來我府上住下。”

白竟遙瞟了一眼自己這沒腦子的妹妹,“汝安郡路途遙遠,蕭老年事已高,既已到我兵部侍郎府,我便會好好招待伺候著,你還讓人挪窩?你腦子裏裝的都是甚?”

白佩蘭想了想,兄長說的有理。

“那兄長你快回吧,這飯你別吃了。”

白竟遙被氣笑了,有這麽趕人的嗎?

“沫沫跟舅父走。”

又指了指自己的傻妹妹。

“聘禮可都準備好了?定要厚重,這有關我們護國伯府的臉面,也關乎蕭老的臉面。

另外福伯整理的大妹夫那嫁妝單子,我都看了,你們盡快將物件搬沫沫那去,求親就這兩日的事了,我會讓媒人算個好日子。”

白佩蘭看兄長數落自己,也不惱,含著笑一一應下。

“福伯備車,沫沫你跟舅父回去見見蕭老。這飯我們不吃了,去舅父府中,舅父給你做更好吃的。”

白沫見自家舅舅忙前忙後,真是比親爹還細心,心中很是歡喜。

“娘,那我跟舅父去了,你好好用膳。”

“去吧去吧,餓了便早點用膳啊,別累壞了,見了蕭老要懂事有禮。”

“我知曉的。”

...

兵部侍郎府門口,白竟遙和白沫才下馬車就看到唐欣站在大門口,臉上帶著笑,眼睛泛著濃厚的血絲,看著很是疲憊。

白竟遙也不避諱,上前便拉住了她,“妻主,你站在門口作甚?怎看著如此疲憊?

聽聞蕭老到了,我立馬就回府了,房間早已備好,這路途遙遠蕭老也辛苦了,可帶蕭老去歇著了?”

唐欣溫和一笑,“阿遙莫要擔憂,我只是趕路累了些許,好好歇歇便無礙,蕭老我已安排妥當,我知你定是要趕回來的,便候候你。”

白沫看的出,自己這舅母和舅父可真是恩愛非常,眼神裏都是滿滿的情意。

咦~~~酸死了酸死了,這肚子要被狗糧吃飽了餵。

白竟遙白了唐欣一眼,便轉身拉著白沫進門。

“你們都去歇著,我馬上去廚房吩咐。本以為你沒那麽快回來,妹妹又喊我去府上用膳,都未準備晚膳,不過就防著你們突然到家,食材都是備著現成的,快的很,一會就可用膳。”

“對了妻主,沫沫考中了此次京都的秀才案首,出息的很。”

唐欣略顯驚訝。

“沫沫如此聰慧呢?了不得。”

“多謝舅母。”

幾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府內。

晚膳期間,白竟遙讓廚房做了一大桌子美食佳肴,照顧蕭老口味,還特地做了多個汝安郡的特色菜。

蕭老被身旁老奴扶著落座,老人家精氣神倒是很好,臉上帶有這兩日奔波的疲憊之色。

白沫心想,這老太太一看就是很有文化的人,身上的氣質和蕭慕之像了個十足十,通身的書卷氣。

幾人都恭恭敬敬的向蕭老行禮。

蕭老也是溫和,很隨意的打過招呼,讓晚輩都入了座。

蕭老看了眼白沫,眸中有笑。“這便是你那外甥女吧?我剛在院內歇息時有個活潑的丫頭,可跟我說了半天這表小姐如何了不得,今日還考中京都秀才案首,有兩首詩更是一戰成名。”

白沫被說了個臉紅,便也規矩的道:“小女才疏學淺,在您面前論才學真正是折煞了小女。”

白竟遙就不是個客氣的,踹了一下自己妻主,忙使眼色。

唐欣暗暗好笑,這阿遙真是疼沫沫的緊呢。

“老師,不瞞您說我這外甥女以前是個混不吝的,正經學習也就個把月有餘,這次參考,我與她母親都以為她只是重在參與,不曾料到,還被她考了個案首。”

蕭老一聽,很是驚奇。

“才學習了月餘?”

白沫點點頭。

“那你與我說說,你是怎學的?”

白沫也不瞞著,聲音平靜又沈穩,“我看什麽一次便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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