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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一直與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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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一直與我在一起

“這位侍君慎言,男子名聲可不能如此自我踐踏,更何況你是三公主的侍君,你代表的也是公主的顏面,房中就你一人,且你衣衫規整,根本不見白大小姐的影子,剛我可都看見了,此處門窗禁閉,並無其他出入口,何來茍合一說?”

這侍君此時腦子也還處於混亂狀態,不假思索,聽了蕭憶柳的話,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低頭啜泣。

三公主狠狠瞪了男子一眼,這成事不足的玩意,連脫衣都不會嗎?

不想跟蕭憶柳多攀扯,直接開口定罪,“好個白沫,敢沾染我的人,定是這個賤人開窗讓她逃了去,給我搜,不將這白沫搜出來,今日我定不罷休,到母皇面前我也是要討說法的。”

白沫心道不好,“我必須想法子出去,將人引走,雲霧你幫我照顧著郎君一二,你們暫時不要出去。”

想了想,遞給沈清一瓶低級藥水。

“你身體底子太差,不可一再受驚,盡快離去,回府就立馬將此藥飲下,然後休息。”

意味深長的加了句,“醒後記得沐浴。”

沈清也不多問,接過藥瓶,緊緊揣在手中。

“雲霧,拜托你了。”

雲霧點點頭,“娘子放心,我拼了命也會護郎君周全。”

雲霧是極記恩的,他見白沫如此擔心這位公子,心中已是明白了幾分。

...

外面傳來婢女急促的腳步聲,白沫開始尋找出路,望了望假山頂端,是通往假山最高處的,忙借力蔓藤,攀爬而上。

在兩人眼裏,只見白沫甩出鞭,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攀登而上。

上到頂端,白沫以常人達不到的身手,以最快的速度纏住對面屋頂,一瞬之間,底下的人並未察覺分毫。

在屋頂幾個閃身,來到最初的花園處,花園內空無一人,白沫本想坐下假裝獨自在品茶,靜等眾人到來。

就在此時蕭慕之跑了過來,見到白沫,兩人皆是一楞。

蕭慕之忙拉起白沫,“你跟我來,我們去湖心亭處,你便說在陪我賞荷,不曾離去,你我都在一起。”

白沫心知蕭家姐弟的善意,猶豫一下,沒反抗。

...

眼見那搜索的人已靠近此處,白沫便抱起蕭慕之,幾個跳躍,來到湖心亭。

蕭慕之嚇了一跳,她居然還會武...

低頭望向腰間的手,心跳不自覺的快了幾分,耳根微微泛紅。

“抱歉,事出緊急。”

“無礙的。”

白沫將人放下,面上表情未變,整理一下衣擺。

不過片刻,三公主身前是一隊隊婢女,正四處搜索而來,身後跟著眾人,來勢洶洶。

“咦,湖心亭那是不是白大小姐。”

“瞧那身打扮,是她。”

“她身邊有個男子。”

“是慕之,他們怎麽會在湖心亭中。”

平安郡主和三公主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出了不解之色。

“過去。”

三公主大手一揮,領著眾人前來。

蕭慕之面露吃驚,稍微往白沫身後站了站。

“白沫,你敢沾染我的侍君,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是何意?今日不給個說法,休想離去。”

白元霜站在三公主身後,也認出了白沫身後的男子,這不是讓她念念不忘的蕭公子嗎?心中很是不忿,想也沒想便問出了口。

“你們怎麽又在一起?”

“又?”

難道白沫和蕭家郎君本身就認識?

眾人又是很八卦的望向亭中兩人。

白沫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好像完全聽不懂三公主所言為何?

“公主的侍君?與我何幹,我何時沾染你的侍君了?我可是很挑的....”

白沫的語氣似不解,又似埋怨。

惹得好幾個秀君輕笑出聲。

三公主一聽更氣了,將自己身後的侍君扯了出來,摔到地上。

“賤侍,你自己說。”

男子擡頭看向白沫,眼中露出驚艷之色,又忙低頭啜泣,淒淒艾艾的哭出聲,“娘子救我,你若狠心拋下我,公主會殺了我的,你就求求公主,把我要了去吧。”

白沫忙後退幾步,好像眼前有什麽臟東西。

“你是何人?誰是你娘子,莫要胡言。

我為何要向三公主要了你?我看著像如此沒眼光之人?”

眾人聽得一楞。

好幾位郎君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三公主臉更黑了。

“白沫,你動了本公主的人,你們敢私相授受,確不敢認嗎?”

白沫忙擺手,“這可當不得,我白沫雖不是什麽好人,但我是很有分寸的,別人的男人我可不碰。”

“再說,你一口一個私相授受,一口一個沾染,我到底是做了什麽?捉奸還捉雙呢,公主這嘴巴一開一合,我都差點覺得我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

“你...”

五公主站了出來,臉上也滿是憤憤然,擋在了白身前,毫不客氣的對三公主說:“三姐姐,你這樣屬實是不合適,就憑一個賤侍的話,就認定白姐姐做了腌臜事,證據呢?”

“他們在郡主府私會,還不算證據嗎?我的侍君都親口承認了。”

白沫望向地上的男子,輕聲細語的問到,“哦?我何時與你私會了?”

男子可憐巴巴的望著白沫,心猿意馬的緊,此女若是真把自己要了去,比跟著這暴虐公主要好的多,此事一出,公主府定是待不下去了,還不如纏上這小娘子,以自己的功力,在她府上站得一席之地,怕是不難。

“娘子怎可如此無情?你我房中相見,你聽聞有人來了,便匆匆離去,你此時不認,不就是要我的命嗎?求娘子發發善心,救救我吧。”

男子滿眼渴求的望著白沫。

“什麽房中?我沒去過,救不了你。”

白沫冷哼出聲,真是倒胃口的緊,就這樣的玩意還想賴上她?

蕭慕之上前一步,出聲打斷男子的哭訴,“我與白大小姐一直在這湖心亭中,中途她未曾離開過。”

眾人見蕭慕之出來為白沫作證,心中也都動搖了,蕭慕之可是蕭家郎君,蕭大夫子最為寵愛的孫輩,而且男子肯不顧及自己名聲 為一女子作證,鐵定是心悅與她,剛剛白二小姐說他們‘又’在一起,指不定本身就是有情之人呢?

有蕭慕之這般的郎君,白沫能看上地上這賤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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