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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科考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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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科考制度

白佩蘭眼中怒氣越來越盛,正想發作,白沫忙沖上去,一邊捏肩,一邊撒嬌,“沒了,真的,他拿了東西就走了,我跟他什麽都沒有的。”

白佩蘭見女兒一副討好的模樣,也心知女兒是混不吝慣的,越聽也越不舍得責怪了。

深深的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哎,罷了,為娘本以為你真的長進了,要讀書上進,是為娘想左了。

其實只要我兒喜歡,就算是妓子,母親也有法子讓他清清白白的跟著你,只是娼籍男子不可汙了我白家血脈,只能當個通房,且此生不得有子嗣,希望我兒牢記。”

這哪跟哪啊,都說了沒關系了...

眼見白佩蘭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忙繼續討好道:“娘,我真沒其他心思,那雲霧公子長得極美,我可能是對好看的人比較友善,娘不要多想。”

“長得極美?”

“那...”

不待白佩蘭繼續說下去,白沫忙轉移話題。

“娘,我讓你問夫子的事你問了沒?娘也知道,我目不識丁,得從識字開始。”

白佩蘭聽聞女兒是真有心學習,內心也算寬慰了許多,便也心平氣和的說道:“近兩日娘就在為你的事打算,兩月後是秋闈,現在正是各處學院最為緊張的時刻,恐怕都是不能進的。”

“我兒不如在家先識字,娘為你請位夫子回來,只要我兒肯靜心學習,以我兒的天資聰穎,往後考個狀元估計都不難,哈哈哈。”

“呵呵”白沫尷尬的輕笑兩聲,就原主那豬頭腦子?狀元?恐怕得晚上早點睡...

夢裏啥都有!!

“是,那勞煩娘了,我定好好學。”

“我兒等著吧,明後日為娘就想法子為你請回來一位。”

...

丫鬟陸陸續續開始擺膳,待母女倆落座。

白沫便又問道:“娘,我朝科考制度與科考時間,你同我簡單講講吧。”

白佩蘭拿起酒杯小酌一口,便細細與女兒道來。

“女帝登基後,我朝科考制度與之前有很大變化,由於那時奪嫡之戰太過激烈,每位皇女身後都站了各方勢力,也有各路才俊投靠。

一朝天子一朝臣,導致我朝隕了大批人才,女帝也不想一直受世家掣肘,便有意培養寒門子弟。把科考制度從三年一考,改成了兩年一考,在當年的六七月份,也便是秋闈。

女帝怕引起世家震怒,便對世家打一巴掌給顆棗,凡是世家出生的女子,年齡在18歲以下,由一位舉人或四品官員舉薦,可免童生試,直接參與院試 考秀才。

有秀才功名在身後,來年方可參加鄉試 考舉人。

接著便是會試 考貢生/進士,會試排名未得殿試資格的世家女,年齡在25歲以下,由三名進士保舉,也可進入殿試。”

白佩蘭放下酒杯,望向沈思的白沫。

“我兒可能聽懂?聽不懂也沒事,到時候娘定一步步陪著你走的,我兒無需擔心,畢竟為娘我也是進士出身,雖資質一般,但還是能帶著我兒走一程的。”

白佩蘭望向白沫,臉上笑容盡顯慈祥。

白沫立馬回一個微笑,露出大白牙。

“娘,理解了,那兩月後也有院試吧?母親舉薦我,我是不是就能考了?”

白佩蘭被問的一楞,搖了搖頭道:“兩月後是秋闈,是鄉試,院試是一月後。”

“哦,我知曉了,娘快吃飯。”

白沫殷勤的為白佩蘭夾了好幾口菜,自己也開始快樂的幹飯。

白佩蘭見女兒吃的開心,也沒再開口打擊她,誰能學一個月就考秀才的?女兒如何聰慧也得等下次,便也沒有多言。

白佩蘭話題一轉,聊起了家中之事,雖句句都在閑聊,白沫卻在她語氣中聽出了對陳氏的喜愛,和對百元霜的關懷。

感情這麽好的嗎?

那這兩人,還不能直接死...得花點心思處理?

...

飯後白沫回到自己院中,指揮著小寒把書房布置出來,又吩咐立夏去買筆墨紙硯,忙的不亦樂乎!

白沫是準備一個月後就把秀才給考了,所以時間緊張的很...

想想待會還要去給沈清解毒。

“哎呦,我這勞累命啊!!”

便轉身吩咐小滿,“備水,本小姐要沐浴。”

...

亥時。

白沫換了一身方便夜行的黑衣。

對著守夜的小寒吩咐道:“你去睡吧,今晚別守了,明早我叫你再進來,不要擅闖哦。”

“是,小姐。”

白沫便熄燈了,從窗戶翻了出去。

今日就輕松很多,輕車熟路的來到太師府,一個跨越進到清雅苑院內。

...

奇怪,院內格外安靜,沈清的房內也沒有點燈,房門緊閉,不見一個伺候的下人。

白沫心裏犯怵,這人今天不會不在家吧?

從後窗進入房內,先探探情況。

白沫跳進房內,回手把窗戶輕輕半扣上,往內室摸索走去。

還未等靠近,便有很輕微的呻吟聲傳入耳中。

是沈清...

聲音不對,出事了?

白沫忙靠近床榻,輕輕喚了聲,“沈清。”

回應白沫的是更清晰、更痛苦的呻吟聲。

來到床前,伸手一探,入手一片冰涼,沈清一個人都濕漉漉的,冷汗把他衣衫全都浸濕了。

白沫立馬運轉木系異能,想探入沈清體內看看是什麽情況。

異能一探進他體內,白沫便深深的皺起了眉。

異能前進一寸,便似碰到無底黑洞般,瘋狂被吞噬,而且他就呻吟的更痛苦幾分。

白沫唇色略顯蒼白,忙收回異能。沈清這是毒發了,毒發時無法解毒!!

手掌處傳來輕輕的顫抖。

他很痛苦...

白沫用思維進空間搜索著,到底有什麽可以用的。

解毒劑...沒有!

抑制劑...沒有!

好像啥都沒有...

木系本就是最強的治療系,所以白沫從沒考慮過儲存各類解毒藥劑,此時突然有點後悔。

一陣血腥味傳來。

白沫忙拿出個小夜燈,順帶把床帳放下,免得透光到室外 白惹人生疑。

只見沈清嘴角滲出血跡。

不好!

白沫又從空間拿出柔軟的方巾,卷成卷,掰開沈清的嘴,讓他咬著,幸好沒咬壞舌頭。

又見有兩行淚從他眼角流出,他這是承受了多大的疼痛?像他這性子還會被折騰的意識全無,淚流不止...

猶豫一瞬,白沫拿出了麻醉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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