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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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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閉嘴

次日清晨。

白沫這一覺真是心滿意足。

自打進入末世後後每日提心吊膽,茍的人比一般人更小心翼翼,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白沫深深的伸了個懶腰,“啊~舒坦,小寒進來,洗漱更衣,不必準備早膳了,我要去舅父家用膳。”

小寒立馬推門進來,“好的大小姐。”

手腳麻利的替伺候著...

鏡前,白沫滿意的點點頭,“這身衣服不錯。”

衣服款式簡單利落,剪裁質地也沒的說,月牙白色很襯膚色,搭配上玄色束腰,顯得人格外英姿颯爽,甚好。

簡單的束了高紮發,一張幹凈紅潤的小臉全全暴露出來,五官精致的無可挑剔。

“立夏,備馬。”

...

辰時。

街道很是熱鬧,兩旁的商鋪、路邊的商販,熙熙攘攘的人群...

白沫很喜歡這樣的人間煙火味,感覺整個城市都是活的,充滿生機。

隨著記憶,一路奔向兵部侍郎府邸。

剛到門口,舅父身邊的福伯就已迎來,笑臉盈盈的,“表小姐,我們家大夫郎讓老奴出來候著,迎迎您。”

“勞煩福伯了,餓的緊,進去吧。”

白沫將馬繩遞給身旁奴仆,大步進了府。

...

兵部侍郎府,富貴閣內。

白竟遙一直吩咐著下人上菜,“把羊奶放在這,你們表小姐最喜這口,早膳清淡為主,但這丫頭卻愛吃肉食,在讓廚房再上盤醬牛肉來。”

“舅父。”

“舅父安好,許久不見舅父,舅父身子可康健啊?”

白沫向白竟遙走近,眼前這男子生得很是成熟俊秀,嫵媚的五官無一絲俗氣,上位者的高貴由內而外,氣質似陳年普洱般讓人折服。

和自己這樣貌倒是有幾分相似,讓人感到格外親切,都說外甥女像舅,還真不是句假話。

“沫沫快來坐,舅父就猜到你這皮猴沒用早膳便會來。”白竟遙笑的溫和,在白沫身上打量了好幾眼。

“怎瘦了些許,那陳氏可有苛待你?”

“哈哈,我這不是知道舅父這的膳食最好吃麽,舅父坐。”白沫閉口不談陳氏,提那人,煞風景。

白竟遙把羊奶推到白沫面前,“嘗嘗,知你愛飲羊奶,今早你舅母特意弄來的,嘗個鮮。”

“你母親昨日火急火燎的來,讓我下帖約見沈家小郎君,說你也相中了他?以前為何不曾聽你提起?你舅母說太師府近期都在為這小郎君相看人家,只是這郎君可不好求吶。”

白竟遙低眉思索開去。

白沫內心有點奇奇怪怪的感覺,他清白已毀,家人要給他擇妻主,恐怕他也是極其為難...

擡頭又一臉無事的道:“舅父說笑了,只是有點私事商議,我這德行哪有人看得上我呢。”

白竟遙眼眸含笑,又為白沫夾了口菜。

“你這皮猴都到要成婚的年紀了,多收收心,我們伯府也算是清白世家,只要你努力上進,你的婚事舅母舅父都會幫著你的。

其實你就是跳脫了點,心是好的。京中這腌臜事可多的很,就說那沈小郎君也是個苦的,幸好你不是心悅與他,要不然舅父還想勸慰與你,就算他應了那太師府也定是不依的。

他雖是二房嫡子,可他生父極重女輕男,他幼年便被送往莊子上養著,後因容貌越發雋逸,性子又聰慧過人,才被接回府上。我跟你舅母都覺得這太師府可能會待價而沽,為他挑個聯姻的最佳人選。”

白竟遙自顧自的說著。

白沫覺得挺有意思,沈清那般驕傲清高的人物,竟也在後宅中如此不易。

...

飯後白竟遙拿出了一堆物件,布匹、把玩、珍稀的吃食、甚至還有筆墨紙硯…

“沫沫,這都是舅父給你準備的,你回家的時候帶回去,這葡萄可是高麗那邊進貢的,陛下賞賜給你舅母的,你帶回去嘗個鮮,你也該好好學習了,這盞硯臺...”

...

福伯疾步進了門,規規矩矩的行禮通傳道:“大夫郎,沈家公子到了。”

白竟遙立馬起身,吩咐小廝把東西歸納好,“快快請進花廳。”

“再去準備壺上好的白茶來。”

“沫沫你隨我去吧。”

白沫點點頭,心中思索著當如何說...

...

剛在花廳坐下。

只見他身著一襲青灰色雲錦長袍,踏著清風而來,隨著腳步微微浮動,衣擺輕輕蕩開。

青絲半綰,僅簪了一根白玉簪子,既清雅又帶著幾分矜貴,額前幾縷碎發自然的垂在臉頰兩側,臉如雕刻,五官俊美異常,氣質冷峻,一眼望去不似真人,倒像畫中人...

他未曾看白沫半眼,直直的朝白竟遙行去。

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拜見大夫郎。”

“沈家公子果真是俊秀無雙,原以為外界傳聞誇大其詞,今日一見,我倒覺得傳聞傳不出小郎君一二分神采。”

“沈家公子快坐,嘗嘗這茶是否合口味。”白竟遙的熱情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拘謹也沒過度熱絡。

沈清也不言語,安安靜靜的坐著。

“沈家公子,這位是我外甥女白沫,護國伯家大娘子,恰巧今日來訪...”

白沫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沈清這才擡眼看向白沫,意味深長的道:“白小姐大名如雷貫耳,沈某識得。”

白沫張了張嘴,覺得怎麽應都不合適。

白竟遙看白沫欲言又止,便給門口福伯使了個眼色。

福伯輕扣花廳門,“大夫郎,賬房的有急事稟報。”

“沈家公子,你看這...真是唐突了,我這有點急事去去就回,讓我外甥女招待您片刻。”白竟遙客氣的點點頭,起身就向外走去。

沈清心知肚明,起身微微頷首。

...

花廳內剩下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安靜的落針可聞。

沈清擡頭望著白沫,眉尾微挑,開門見山道:“你尋我來有何事?男女授受不親,有話不妨直說,要不然對你我名聲都不好。”

白沫正了正神色,語氣格外認真,“上次之事我也是被人迫害,我無意毀你清白...”

“閉嘴。”不等白沫說完,沈清眼中怒氣肉眼可見。

輕哼一聲,起身就想離去。

“你等等。”

心中升起兩分怒意,狠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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