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 江虞羲:我聽見了?(加更!)

關燈
第243章 江虞羲:我聽見了?(加更!)

估計那些珠寶首飾某位妻主這輩子都用不完,天天換著戴都不帶重樣的,

另外還有二哥,運籌帷幄城府深沈,渾身上下長滿心眼子,若是處理起內務、內政,那絕對是輕輕松松手拿把掐,

這種人十分適合入主內閣輔佐政事,甚至若某位妻主自己忙得沒時間,二哥也能自己來,絕對方方面面給她辦的滴水不漏,減輕她負擔。

三哥則是武藝出群上陣殺敵能打能抗,分明是奔著軍中那條路子走的,往後若有外敵入侵,領兵打仗肯定是得三哥來的。

至於四哥這邊,別看在家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可人家在外那也是一狠角兒,也曾叫人聞風喪膽,要不嵊唐縣的那些人怎麽那麽怕這個瘋子,

而且四哥或許是因從前的一些經歷,天生陰狠,沒臉沒皮,尊嚴面子什麽的,他其實沒那麽在乎,就算背盡罵名那也無所謂,他不痛不癢,

像四哥這種人適合做什麽?隱於暗處,一旦出刀必奪命見血,乃是瘋狗獠牙,更是鷹犬,這恐怕是為王府暗部培養的接班人,

至於自己那就更明顯了,這一身醫術足以保證那位妻主健健康康的長命百歲。

還有家裏最小的那個,六兒,

喪心病狂的大哥連六兒都沒放過,

單憑小六兒那身精通音律的本事,如《列陣曲》,用得好了,就是幫著那位對付其他妻主娘子的一大殺器,

就算平時沒那麽多的血腥爭鬥,彈彈琴聽個曲兒,好歹也陶冶情操不是?

這在內安國興邦把持政務的,在外開疆擴土領兵打仗的,私底下收割人頭作為某人鷹犬鏟除異己幹臟活兒的,

還有號脈問診當大夫的,外加一個吹拉彈唱哄人開心的,

那可真是齊活了,

嘖嘖嘖,這是打十來年前就已經開始謀劃上了,不然咋把他們幾個養成了這德行,

分明是處心積慮,早就給人家培養出一個班底了,只等時候一到隨時能派上用場,

外加他們這幾個還是親兄弟,手足至親,相處多年!

若外界有人企圖分化他們,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有事一起上,牽一發而動全身,動了一個就等於動了六個,註定了齊心合力一致對外……

小五悄悄翻了個白眼,但心裏想的那些事兒是半個字也沒提,

就只是一個勁兒地跟他四哥一起蛐蛐著孫秀荷那邊。

“總之你聽好了,你等下先這樣這樣,然後再這樣這樣……”



不久,

“江斯蘅呢?”

言卿正欲出門,但發現江老四不見了。

江雲庭看了看一旁,言卿也跟著一看,就見孫秀荷那邊,

大門外,江斯蘅擡手拍了拍房門,不久吱呀了一聲,

一個下人探頭問:“……這位郎君?您這是?”

江斯蘅瞥上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溫家小廝,也是溫白遙身邊的心腹長隨。

他聽見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但這些動靜令他反感至極。

“少廢話!我家巡察使已經發話了,你們這邊實在太吵!讓你們小聲一點!”

屋子裏頭,正忙著與那位喬正夫翻紅浪的孫秀荷滿身是汗,

可一聽江斯蘅那故意粗嘎的大嗓門,那語氣能多兇就多兇,能多橫就多橫,

似乎是有人撐腰,反正哪怕知道這裏有著一位妻主娘子他也絲毫不怵,一看就是身後的靠山給了他底氣。

孫秀荷:“……”

微微地蹙了一下眉,

“……巡察使?”

“莫不是?”

她似乎是想到什麽,

而此時江斯蘅說:“對了,聽說你們來這兒有段日子了?”

“你,還有你,你們倆出來,我們巡察使有話要問!”

他隨手一甩,指了指眼前這個溫家小廝,又指了指臉色蒼白憔悴的溫白遙。

“這……”

溫白遙下意識地看向孫秀荷那邊,而孫秀荷則是皺了皺眉,“罷了,既是巡察使傳喚,那總不好輕慢。”

她算是松了口。

就這麽,溫白遙和那個小廝順順利利地從這邊走出。

言卿遠遠一瞧,就見江斯蘅高高揚起一個下巴頦,走起來大搖大擺的,心裏也就有了數。

只是這瞅著,怎麽這麽好笑呢?

她忍俊不禁,而後又搖搖頭,轉身回房了。

不久,

江斯蘅將人帶進一個房間,又沒什麽表情地看了溫白遙主仆幾眼。

“……不知巡察使她人何在?又到底是有何事想問白遙?”

江斯蘅:“……”

那薄唇一抿,穿一襲黑衣,頂著一張易容仿妝後瘦削陰鷙的面容,他忽然丟出一瓶傷藥。

“在下此前曾陪同巡察去過嵊唐,在當地受人所托,此藥可使外傷盡快愈合,還願郎君……安康長壽。”

溫白遙怔了一下,他接住那瓶傷藥,而江斯蘅又看了他幾眼,忽然扭頭就走。

若只是他自己,暴露也就暴露了,可此事關乎妻主,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所以做到這一步,就已經算是足夠了,其餘的,也只能以後再說了。

不久,一些熱騰騰的飯菜送了過來,而溫家那名小廝則是滿臉茫然,

“……少爺,方才那人?”

溫白遙搖了搖頭,而後又忽地一笑,“大概是那位江四郎君。”

“嵊唐那邊,能願意幫我一把的,除了趙錦之,也就只有那位江四郎君了。”

至於旁的,早就與他疏遠了,在那喬玉漸的挑撥之下,逐一被喬玉漸拉攏。

一個家奴,如今竟也翻身做主,當年害死了老爺子,又把他送到孫秀荷床上,短短幾年竟從一奴仆成了那位孫娘子的正夫。

“喬玉漸,孫秀荷……”

溫白遙又用力閉了閉眼,

如此活著,茍延殘喘,可這種日子,又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是一個頭?

其實他已經是孤家寡人了。

但轉念一想又看了看身邊這位小廝,那神色溫和了許多,

“稍後,你若見了方才那位郎君,幫我去帶一個話。”

“什麽話?”小廝問。

而溫白遙也只一笑,“就說,我以萬貫家財,良田百畝,金銀百箱,有事求他。”

不論他想做什麽,在那之前,他總得先把這小廝安排妥當,

錢財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若能借此換來這小廝往後餘生被人照拂,也算對得起這些年的主仆情分……

這邊發生的事情言卿並不知曉,只是江斯蘅方才剛借著他家妻主的名頭狐假虎威了一番,回頭就一臉心虛地自己送上門了。

“那個,妻主……”

他小心地瞧了瞧房門,等猶猶豫豫地進門後,就開始拿那小眼神一個勁地偷瞄言卿。

言卿手裏拿著一本書,她輕嗯一聲,而後將手中書卷翻了一頁,又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

“嗯,怎麽了?”

江斯蘅:“……”

撲通一下子,撲過來一屁股坐地上,一把摟住人家的長腿,然後就把臉貼人家腿上。

“嗚嗚嗚妻主我有罪~~~”

小五那個黑心肝兒的,剛剛跟他蛐蛐了那麽多,卻忘了提醒他先跟妻主通個氣兒。

這不是先斬後奏嗎?竟然敢瞞著妻主自個兒悄悄地幹了那些事兒,

萬一妻主生氣可咋辦?

不行,這認錯態度必須得良好!

忽然那臉一板,他一下子就凝重上了。

言卿:“……?”

“呵,”

她再也繃不住了,竟叫這人給逗笑了。

與此同時,

言卿此刻所在方位垂直向下,足足有百丈之深的地方,

那暗無天日的牢房之中,鐵籠之中,

本是有那麽一人正閉目養神,可某一刻耳骨微動,他仿佛聽見了什麽,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