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顧汐玥 死就死吧，本來這副身體也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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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顧汐玥 死就死吧，本來這副身體也就死……
簡橙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從刺痛中暫時定神，沖面前的秦老師露出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趕緊攙著顧汐玥一步步下樓去校醫室了。
簡橙心不在焉地一步步下樓，現在是上課時間，樓道間只有她們錯雜的腳步聲。
秦老師······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表面看起來溫柔彬彬有禮的老師就是原劇情中最“帶感”的那位鬼畜斯文敗類數學老師秦陌，在某個時間點裏擔任他們的新班主任。
這位角色，之所以簡橙一聽到他的姓就有如此大反應，是因為他在原文中所做的那些變態行徑。
並且由於過於變態背德，簡橙還津津有味地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簡橙眼神覆雜地看著一瘸一拐的顧汐玥，又想起剛剛那滴落在自己手臂上的眼淚，說實話她以前在看小說的時候挺“羨慕”女主的，坐享各類美男，不過這是她做足了心理準備沒有帶腦子和三觀的前提下。
可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實際年齡比她還小幾歲的小女孩受到這些欺負，她自己總覺得心裏有股心虛，感覺像在見死不救，又或者是沈默的旁觀者。
似是註意到簡橙的目光，顧汐玥微不可察地將自己的手臂收回來，自嘲地開口：“不好意思，又讓你看笑話了。”
簡橙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才不會顯得那麽蒼白，幹巴巴地說：“沒有，是慕煬發神經，要看也是看他笑話。”
“我知道。”顧汐玥腳步放緩立在原地，依舊垂著頭，胸膛微微起伏，“我已經不在乎別人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了。但是在你面前我卻很想解釋些什麽，可當我真的想開口，又覺得我再費盡心思地解釋，難道最後呈現出來的事實不就是這樣嗎？”
簡橙也停住了，回頭看著顧汐玥終於擡起臉，臉上滿是淚痕，眼睛裏蓄滿了眼淚搖搖欲墜，眼眶通紅，神情既脆弱又痛苦不堪。
“所以你不要再來幫我了。”
“不管是這次，以後，還是之前的每一次。”
簡橙大腦一片空白，“你都知道？”
她之前偷偷摸摸給顧汐玥送藥，幫她跟老師請假，還有化名資助的事情，她只想在不攪進去男女主的前提下稍微施以援手幫幫女主，一直以為自己瞞得天衣無縫，結果原來人家一開始就知道了。
“對，我知道。”顧汐玥用手撇開滑落下來的眼淚，“之前我感覺得到你不想讓我知道，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我也沒有表現出來。”
“可是你幫我，我就會有希望，會開始學會委屈。但事實你也看到了，我就是這麽惡心，不僅身邊整天環繞著這些男人，還會在巷子裏跟男人野戰，會上著課的時候發情，會無時無刻地······”
剩下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簡橙捂住了她的嘴，抱住她先一步埋在她頸側哭了起來。
“你別說了······”簡橙本就有些愧疚，聽到顧汐玥堪稱自暴自棄地貶低自己，放棄自己，一瞬間覺得自己錯到了極點。
其實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簡橙也很慌張，原主是在河邊被發現的，按理說原來的這個世界的“簡橙”已經死了。而現在這個簡橙，在完全茫然的情況下來到這，遇到葉嘉瑜之後她知道了自己來到的是自己前一晚看的小說世界。
彼時的她對這個世界將“簡橙”送去當討好葉家的禮物的家人沒有一點記憶，對所有人都是一片空白，所以她摸索著去找了自己唯一“熟悉”的人——顧汐玥。
她沒有貿然打擾，而是戴著口罩和帽子遠遠地站在街角邊，看見女主正在街邊賣花，跟自己想象中那種欲拒還迎媚眼如絲的樣子不同。她青春又漂亮，笑起來的時候一邊臉上有個淺淺的酒窩，沖著別人笑的時候很溫柔，盡管眉間總是有種揮之不去的憂傷。
雖然沒多久就被洛傾寒大發雷霆地抓回去了。
原劇情裏的男主沒有一個吃素的，甚至可以說是其他男主的反面，要麽就是心狠手辣的，要麽就是斯文敗類內心陰暗的，就算是裏面看起來最“簡單”的慕煬，實際上也帶著股天生的薄涼，不是什麽小太陽。
所以一直以來，簡橙只敢偷偷摸摸地幫一些只涉及皮毛的忙，希望永遠能做一個原劇情裏不起眼的路人炮灰。想幫女主脫身？那她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今天眼看著顧汐玥在自己面前受傷，雖然也不完全算是慕煬害的，但積壓在心裏的愧疚感和煎熬終於在看到女主的眼淚和聽到她的心聲之後爆發。
死就死吧，本來這副身體也就死了，說不定死了還能早點回去現實。
又沒穿成個大小姐享福，在這天天罪惡感作祟，反而比以前在現實世界當個無牽無掛的孤兒還難受，起碼在那自己可以自由活動。
顧汐玥也有點懵，不知道為什麽簡橙哭得比自己還兇。
“好了，你別哭了。”顧汐玥柔聲安慰，第一次與人有這種不含情欲的親密接觸，有些笨拙地摸摸簡橙的頭。
簡橙流了會兒眼淚，聞著顧汐玥香香的味道不好意思地擡頭，抹了抹眼睛，堅定地抓著她的肩膀。
“你放心，小玥，我說什麽也會幫你的。”
“盡量的範疇裏。”簡橙補了句。
“？”
沒搞懂情況突然轉換成現在這樣，但補妨礙顧汐玥心裏暖暖的，不由自主地也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麽一起眼睛紅紅地離開了，沒人註意到身後的樓道一側有一個身影也在同一時刻消失。
由於校醫室的老師不知道暫時去哪了，簡橙翻翻找找在抽屜裏翻出棉簽和碘酒，蹲下來往顧汐玥擦傷的傷口上輕輕吹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具體該用什麽藥，你先擦擦這個消毒吧，可能有點疼你得忍一忍了。”
“沒事。”顧汐玥乖乖地坐在擔架床上，任由簡橙給自己上藥。
簡橙一邊擦藥，一邊開口：“你聽我說，當然要不要做具體是看你自己。”
“首先，你把這身校服換了，換大一碼的應該會好點，起碼從外型上避免一些麻煩。然後，我們加個微信，但是你不要備註我的名字，也不要把我告訴洛傾寒，最好是隨便弄個什麽稱呼，總之不要透露我的存在，這樣我們方便聯系，有什麽情況的話你叫我我才能盡量幫你。”
“最後，”簡橙嚴肅地盯著她的眼睛，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你要盡可能避開新班主任的任何接觸，他很危險，尤其是對你來說。”
新班主任？顧汐玥雖然還不知道有新班主任的出現，不過她看到對方的神情，也十分認真地答應下來。
“我們下節課再回去吧。”簡橙把棉簽那些放回抽屜裏，也撐著墊子坐在了床上。
兩個人靜靜地坐了一會。
顧汐玥抿抿唇，還是將自己憋在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簡橙，你真的願意當我朋友嗎？我覺得我很奇怪，可能是天生的毛病，而且身邊總是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人，我怕你覺得惡心。”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看簡橙的眼色，害怕看到任何厭惡的表情。
“這有什麽。”簡橙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心想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啊，我連你在床上哪個姿勢最舒服最不受控都知道。
“你放心，我見多識廣，其實你這種根本算不得什麽。而且非要說誰惡心，也輪不到你吧？是你逼著他們硬起來的嗎？他們一個個又不是什麽清白大閨女。”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可是這話也太糙了點，顧汐玥正努力適應第一個好朋友的狂野風格。
“謝謝你。”
簡橙擺擺手，又忍不住好奇問道：“話說，那天巷子裏那個男的是誰啊？方便說嗎，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
顧汐玥有些局促地看她一眼，感覺對方沒有打趣的意思只是單純好奇，身體放松下來。
“是我之前鄰居家的一個哥哥，已經讀大學了，他······他上次回來這看看我，然後不知道怎麽就這樣了。”
原來是原文只在開頭提過一嘴的竹馬鄰居，一直都暗戀顧汐玥，讀個大學回來青梅都被拐走不在那片地方住了。
簡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前跟女主有深度接觸的只有三個人。洛傾寒，竹馬鄰居，慕煬，而看秦陌這位班主任的登場，男主角出場的速度和順序有些不對，很可能後續的一些男主角都會陸續現身。
她不知道具體的劇情，只知道大概哪些人是特別危險，哪些人是可能可以避免的，只能去盡量弱化作者賦予給顧汐玥的各種為開車而生的屬性，打消後續那些人的性趣先。
思及此，簡橙先是上下打量一番顧汐玥，輕咳兩聲，貼近對方耳朵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你受傷才問的。”
“那個，你跟他們做的時候真的爽嗎？”
顧汐玥的臉瞬間發燙，可是第一次交到好朋友，又不想掃了對方的興。
“我有一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過別人，其實一旦開始做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不像是自己了。對方的一點點觸碰都會讓我特別敏感，不管對方再怎麽暴力，我都不會真的受傷。”
說到這，顧汐玥迎著對方期待的眼神，小小聲說：“的確很舒服。”
言罷，她怕對方覺得自己惡心，可是誰知道簡橙露出一副艷羨向往的表情。
顧汐玥有種扶額的沖動，但這不太符合她的人設。
“哎呀，你別總覺得很羞恥。”簡橙收回玩笑的心思，認真地對她說：“如果這個世界給了你這樣的身體，那你就把它當作一種天賦，有沖動又不可恥。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也要相信，錯了的，骯臟的，都不是你的身體，一定是其他人的錯。”
“而且相信我。”簡橙拍拍她的肩膀，“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確實挺羨慕你的，而且估計不止我一個人羨慕，真心的。”
顧汐玥沒有笑，她知道簡橙真的看出了她內心介意的是什麽，她真的很厭惡自己的身體，厭惡自己的“本性”，可是有人卻對她說這不是什麽可恥的東西，非但不是他人私下探討她形容的“浪蕩”，反而值得人羨慕。
“加油吧，顧汐玥。”以後的路恐怕還很艱辛。
簡橙站起身來，朝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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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橙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從刺痛中暫時定神，沖面前的秦老師露出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就趕緊攙著顧汐玥一步步下樓去校醫室了。
簡橙心不在焉地一步步下樓，現在是上課時間，樓道間只有她們錯雜的腳步聲。
秦老師······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表面看起來溫柔彬彬有禮的老師就是原劇情中最“帶感”的那位鬼畜斯文敗類數學老師秦陌，在某個時間點裏擔任他們的新班主任。
這位角色，之所以簡橙一聽到他的姓就有如此大反應，是因為他在原文中所做的那些變態行徑。
並且由於過於變態背德，簡橙還津津有味地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簡橙眼神覆雜地看著一瘸一拐的顧汐玥，又想起剛剛那滴落在自己手臂上的眼淚，說實話她以前在看小說的時候挺“羨慕”女主的，坐享各類美男，不過這是她做足了心理準備沒有帶腦子和三觀的前提下。
可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實際年齡比她還小幾歲的小女孩受到這些欺負，她自己總覺得心裏有股心虛，感覺像在見死不救，又或者是沈默的旁觀者。
似是註意到簡橙的目光，顧汐玥微不可察地將自己的手臂收回來，自嘲地開口：“不好意思，又讓你看笑話了。”
簡橙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才不會顯得那麽蒼白，幹巴巴地說：“沒有，是慕煬發神經，要看也是看他笑話。”
“我知道。”顧汐玥腳步放緩立在原地，依舊垂著頭，胸膛微微起伏，“我已經不在乎別人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了。但是在你面前我卻很想解釋些什麽，可當我真的想開口，又覺得我再費盡心思地解釋，難道最後呈現出來的事實不就是這樣嗎？”
簡橙也停住了，回頭看著顧汐玥終於擡起臉，臉上滿是淚痕，眼睛裏蓄滿了眼淚搖搖欲墜，眼眶通紅，神情既脆弱又痛苦不堪。
“所以你不要再來幫我了。”
“不管是這次，以後，還是之前的每一次。”
簡橙大腦一片空白，“你都知道？”
她之前偷偷摸摸給顧汐玥送藥，幫她跟老師請假，還有化名資助的事情，她只想在不攪進去男女主的前提下稍微施以援手幫幫女主，一直以為自己瞞得天衣無縫，結果原來人家一開始就知道了。
“對，我知道。”顧汐玥用手撇開滑落下來的眼淚，“之前我感覺得到你不想讓我知道，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我也沒有表現出來。”
“可是你幫我，我就會有希望，會開始學會委屈。但事實你也看到了，我就是這麽惡心，不僅身邊整天環繞著這些男人，還會在巷子裏跟男人野戰，會上著課的時候發情，會無時無刻地······”
剩下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簡橙捂住了她的嘴，抱住她先一步埋在她頸側哭了起來。
“你別說了······”簡橙本就有些愧疚，聽到顧汐玥堪稱自暴自棄地貶低自己，放棄自己，一瞬間覺得自己錯到了極點。
其實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簡橙也很慌張，原主是在河邊被發現的，按理說原來的這個世界的“簡橙”已經死了。而現在這個簡橙，在完全茫然的情況下來到這，遇到葉嘉瑜之後她知道了自己來到的是自己前一晚看的小說世界。
彼時的她對這個世界將“簡橙”送去當討好葉家的禮物的家人沒有一點記憶，對所有人都是一片空白，所以她摸索著去找了自己唯一“熟悉”的人——顧汐玥。
她沒有貿然打擾，而是戴著口罩和帽子遠遠地站在街角邊，看見女主正在街邊賣花，跟自己想象中那種欲拒還迎媚眼如絲的樣子不同。她青春又漂亮，笑起來的時候一邊臉上有個淺淺的酒窩，沖著別人笑的時候很溫柔，盡管眉間總是有種揮之不去的憂傷。
雖然沒多久就被洛傾寒大發雷霆地抓回去了。
原劇情裏的男主沒有一個吃素的，甚至可以說是其他男主的反面，要麽就是心狠手辣的，要麽就是斯文敗類內心陰暗的，就算是裏面看起來最“簡單”的慕煬，實際上也帶著股天生的薄涼，不是什麽小太陽。
所以一直以來，簡橙只敢偷偷摸摸地幫一些只涉及皮毛的忙，希望永遠能做一個原劇情裏不起眼的路人炮灰。想幫女主脫身？那她自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今天眼看著顧汐玥在自己面前受傷，雖然也不完全算是慕煬害的，但積壓在心裏的愧疚感和煎熬終於在看到女主的眼淚和聽到她的心聲之後爆發。
死就死吧，本來這副身體也就死了，說不定死了還能早點回去現實。
又沒穿成個大小姐享福，在這天天罪惡感作祟，反而比以前在現實世界當個無牽無掛的孤兒還難受，起碼在那自己可以自由活動。
顧汐玥也有點懵，不知道為什麽簡橙哭得比自己還兇。
“好了，你別哭了。”顧汐玥柔聲安慰，第一次與人有這種不含情欲的親密接觸，有些笨拙地摸摸簡橙的頭。
簡橙流了會兒眼淚，聞著顧汐玥香香的味道不好意思地擡頭，抹了抹眼睛，堅定地抓著她的肩膀。
“你放心，小玥，我說什麽也會幫你的。”
“盡量的範疇裏。”簡橙補了句。
“？”
沒搞懂情況突然轉換成現在這樣，但補妨礙顧汐玥心裏暖暖的，不由自主地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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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校醫室的老師不知道暫時去哪了，簡橙翻翻找找在抽屜裏翻出棉簽和碘酒，蹲下來往顧汐玥擦傷的傷口上輕輕吹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具體該用什麽藥，你先擦擦這個消毒吧，可能有點疼你得忍一忍了。”
“沒事。”顧汐玥乖乖地坐在擔架床上，任由簡橙給自己上藥。
簡橙一邊擦藥，一邊開口：“你聽我說，當然要不要做具體是看你自己。”
“首先，你把這身校服換了，換大一碼的應該會好點，起碼從外型上避免一些麻煩。然後，我們加個微信，但是你不要備註我的名字，也不要把我告訴洛傾寒，最好是隨便弄個什麽稱呼，總之不要透露我的存在，這樣我們方便聯系，有什麽情況的話你叫我我才能盡量幫你。”
“最後，”簡橙嚴肅地盯著她的眼睛，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你要盡可能避開新班主任的任何接觸，他很危險，尤其是對你來說。”
新班主任？顧汐玥雖然還不知道有新班主任的出現，不過她看到對方的神情，也十分認真地答應下來。
“我們下節課再回去吧。”簡橙把棉簽那些放回抽屜裏，也撐著墊子坐在了床上。
兩個人靜靜地坐了一會。
顧汐玥抿抿唇，還是將自己憋在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簡橙，你真的願意當我朋友嗎？我覺得我很奇怪，可能是天生的毛病，而且身邊總是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人，我怕你覺得惡心。”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看簡橙的眼色，害怕看到任何厭惡的表情。
“這有什麽。”簡橙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心想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啊，我連你在床上哪個姿勢最舒服最不受控都知道。
“你放心，我見多識廣，其實你這種根本算不得什麽。而且非要說誰惡心，也輪不到你吧？是你逼著他們硬起來的嗎？他們一個個又不是什麽清白大閨女。”
雖然說話糙理不糙，可是這話也太糙了點，顧汐玥正努力適應第一個好朋友的狂野風格。
“謝謝你。”
簡橙擺擺手，又忍不住好奇問道：“話說，那天巷子裏那個男的是誰啊？方便說嗎，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
顧汐玥有些局促地看她一眼，感覺對方沒有打趣的意思只是單純好奇，身體放松下來。
“是我之前鄰居家的一個哥哥，已經讀大學了，他······他上次回來這看看我，然後不知道怎麽就這樣了。”
原來是原文只在開頭提過一嘴的竹馬鄰居，一直都暗戀顧汐玥，讀個大學回來青梅都被拐走不在那片地方住了。
簡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前跟女主有深度接觸的只有三個人。洛傾寒，竹馬鄰居，慕煬，而看秦陌這位班主任的登場，男主角出場的速度和順序有些不對，很可能後續的一些男主角都會陸續現身。
她不知道具體的劇情，只知道大概哪些人是特別危險，哪些人是可能可以避免的，只能去盡量弱化作者賦予給顧汐玥的各種為開車而生的屬性，打消後續那些人的性趣先。
思及此，簡橙先是上下打量一番顧汐玥，輕咳兩聲，貼近對方耳朵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你受傷才問的。”
“那個，你跟他們做的時候真的爽嗎？”
顧汐玥的臉瞬間發燙，可是第一次交到好朋友，又不想掃了對方的興。
“我有一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過別人，其實一旦開始做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不像是自己了。對方的一點點觸碰都會讓我特別敏感，不管對方再怎麽暴力，我都不會真的受傷。”
說到這，顧汐玥迎著對方期待的眼神，小小聲說：“的確很舒服。”
言罷，她怕對方覺得自己惡心，可是誰知道簡橙露出一副艷羨向往的表情。
顧汐玥有種扶額的沖動，但這不太符合她的人設。
“哎呀，你別總覺得很羞恥。”簡橙收回玩笑的心思，認真地對她說：“如果這個世界給了你這樣的身體，那你就把它當作一種天賦，有沖動又不可恥。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也要相信，錯了的，骯臟的，都不是你的身體，一定是其他人的錯。”
“而且相信我。”簡橙拍拍她的肩膀，“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確實挺羨慕你的，而且估計不止我一個人羨慕，真心的。”
顧汐玥沒有笑，她知道簡橙真的看出了她內心介意的是什麽，她真的很厭惡自己的身體，厭惡自己的“本性”，可是有人卻對她說這不是什麽可恥的東西，非但不是他人私下探討她形容的“浪蕩”，反而值得人羨慕。
“加油吧，顧汐玥。”以後的路恐怕還很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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