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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們竟然三個打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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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你們竟然三個打一個?……

這個外貌描述一出, 上次經歷過教堂事件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

沒跑了。

就是那個女騙子。

可她怎麽來了?

還要讓團長負責,負什麽責?

距離上次在森林裏發生的那件不可描述之事也沒幾天吧,哪怕是……也不至於這麽快就找過來。

芬克斯唇角抽了抽:“你就這麽把她關外面了?”

信長奇怪道:“那不然呢, 團長去長老院開會了啊, 難道把她放進來跟咱們一起吃飯?”

短暫的安靜過後。

信長:“……你們難道認識她嗎?怎麽一個個表情這麽難看啊。”

能好看麽?

這女的上次把他們涮了一頓就跑, 還跟團長和揍敵客有一腿沒法殺。

幾個成員一想到這裏就一言難盡。

派克諾坦起身走到窗邊, 看到院子裏那姑娘並沒有走,而是在門口徘徊片刻後去一旁的秋千那玩了,應該是在等什麽。

“所以這就是芬克斯說的那個小騙子吧?”派克諾坦問:“難道你們中間有人栽給過她?”

旅團的女性成員不多,不算新加入的小滴,只有瑪奇和派克諾坦倆個女人。

這倆人一個第六感準到離譜, 一個感情細膩敏感到離譜。

派克諾坦幾乎一語中的。

芬克斯說:“哎, 總之一句半句很難說清。”

派克諾坦朝他伸手,道:“那就不用說的, 展示給我看。”

她的能力,通過觸碰和問話,可以讀取對方的記憶。這個能力很罕見也很方便,旅團人多,時常分頭行動, 在解釋方面能省很多口舌。

可往日裏互相信任的成員, 這次卻遲疑了。

芬克斯心想展示什麽?展示我被抽褲腰帶嗎?

他一臉菜色地悄悄移開了視線, 就當沒聽到。

派克諾坦挑挑眉, 又看向俠客。被偷過手機的俠客低頭喝飲料。

連續被無視兩次。

派克諾坦:“瑪奇?”

丟過針線包的瑪奇兩眼放空。

派克諾坦:“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往鍋裏下了一盤肉。

派克諾坦:“飛……”

但礙於飛坦臉色實在難看,她話音一頓, 沒有問出口。

“你們這——”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派克諾坦收回手,審視而好奇的目光一一掃過這群故意無視她的同伴,最後落在了全場唯一一個神態自然的人身上:“西索, 總不至於連你也……?”

“哦,我嗎?~☆”

西索聞言從窗外收回視線,道:“我倒是沒什麽,可他們不肯告訴你的事情,我也不能說啊。”

派克諾坦:“……”

西索攤手:“建議你等團長回來了,直接問他好了~”

派克諾坦:“……”

ok,都不說是吧。

她又看向院子裏那個打秋千的姑娘,下意識動了動手指。

.

閻樂也沒想到大老遠跑過來,居然會被關在門外。

來開門的人竟然沒見過。

她只能去角落打著秋千等庫洛洛回來。

系統給她解釋:“剛剛開門那人叫信長,旅團的特攻組成員之一,刀用的很好。”

閻樂聞言有點興趣:“用刀的啊,那他跟飛坦誰能打?”

系統說:“不知道耶,應該差不多吧?”

閻樂游蕩著秋千問:“旅團到底有多少人呀,這怎麽又蹦出個新面孔。”

系統說:“十二個呢,對應蜘蛛的十二條腿,加庫洛洛就是十三個,他是頭。”

原來如此。

十二條腿對應十二個人。

怪不得任務讓她成為蜘蛛的一條腿。

閻樂正想著,那邊房門被打開,一個女人從房子裏走了出來。

那女人金色頭發,高個子,身材火爆,穿的很性感。

依舊是個生面孔。

系統立刻發出紅鳴:“警報!警報!請宿主遠離這個女人!”

閻樂看到那金發美女朝著自己走過來,問:“為什麽?”

系統:“她叫派克諾坦,旅團成員之一,能力是……”

它將派克諾坦的能力機制簡單講了一下。

閻樂:“懂了。”

這女人能讀記憶,那確實是個威脅。

畢竟穿越者的身份不能透露,情劫的事情不能透露,系統存在的事情也不能透露。

閻樂身上的秘密太多,隨便被哪問一句都不行。

“統子,我這身體是你捏的,不能順便給我偽造個記憶嗎?”

系統說:“不能,派克諾坦的能力特殊,騙不過去……”

它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派克諾坦已經來到跟前。

閻樂依舊坐在秋千上,擡起頭對她笑笑:“你好啊小姐姐。”

她聲音清越好聽,信長說的不錯,這姑娘確實長得一副討喜的模樣。

按理說女生長得太漂亮,必然會給人一種攻擊性,再不濟也會有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這人卻完全不會。

明明美的驚心動魄,偏偏又讓人感覺很親切,難以心生半點厭惡。

派克諾坦也微笑道:“你好。”

“出來找我有什麽事嗎?”閻樂禮貌問道。

派克諾坦說:“看你一個人在院子裏無聊,聽說你是來找庫洛洛的?”

閻樂道:“對呀,不過剛剛你們的人說他不在呢,打他電話又沒人接,我在這裏等他回來可以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他當面聊聊。”

派克諾坦說:“當然可以,你吃晚飯了嗎?如果沒吃的話,要不要進來一起吃點。”

閻樂探頭看了眼別墅。

一樓窗口亮著溫暖的燈光,兩側窗簾靜靜垂下,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可閻樂敏銳地察覺到那裏像躲著什麽人一樣。

有點意思,這群人是派了個偵察兵來調查她的是吧。

閻樂裝作什麽都沒發現一樣笑笑,道:“你們在涮火鍋是嗎,好香啊,我在院子裏都聞到啦。不過還是先不了,我等庫洛洛回來再說吧。”

派克諾坦也沒有強求,稍微走近一點道:“能問一下,你找我們團長有什麽事嗎?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打電話問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閻樂道:“這個……恐怕不太好說。”

“是嗎?你可以慢慢說。”

派克諾坦很自然地伸手想要幫她推秋千,手卻是裝作無意地沖著她握著繩子的手伸過來的。

閻樂適時跳了下來,道:“是的呢,是我跟庫洛洛的小秘密,不可以說的哦~小姐姐,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啦?要不我還是去院子外面等好了,你先回去吃飯吧。”

派克諾坦道:“當然沒有了,我見你一見如故,倒是想跟你聊一會兒。”

她說著探出手來想拽她手臂。

這時閻樂突然一指前面:“哇,你看那是什麽?”

派克諾坦一頓,擡頭看去。

黑洞洞的一從植物裏面,響起枝葉擦動的簌簌聲。

閻樂:“是飛坦!”

派克諾坦:“?”

就見一只黑藍色的小奶貓,從植物裏跳了出來,在倆人面前“喵”了一聲,趾高氣昂地走了。

閻樂:“哦是貓啊,個子那麽矮,我以為……”

派克諾坦:“……”

以為是飛坦對吧?

窗簾後的真·飛坦險些沒暴走。

還是瑪奇和富蘭克林一人按住一邊肩膀壓住了他。

“你還挺幽默。”派克諾坦說著,又擡手去摸她頭發:“話說你頭發保養的很好啊,又黑又亮,用的什麽洗發水……”

閻樂又往旁邊走了兩步,剛好躲開派克諾坦的手。

她再次朝前一指,煞有介事道:“哎呀!你看那又是什麽?”

派克諾坦:“……”

你躲的也太明顯了吧這位姑娘。

她偏頭一看。

但還別說,墻角的陰影裏還真有個黃色的小東西在蠕動。

閻樂:“是俠客!”

派克諾坦:“……”

接著一只奶呼呼的小柴犬從墻角裏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身邊還跟著那只‘飛坦’。

閻樂嘆氣:“真是的,這小奶狗顏色跟俠客長那麽像幹什麽,害得我都認錯了。”

俠客身形一動。

窗簾後,是信長和西索一人按住一邊肩膀壓住了他。

派克諾坦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為了同事的心理健康,她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冷下臉色再一次朝閻樂伸手。

“哇!”

閻樂又是一指,就見街角剛剛跑過去的一貓一狗,又帶著一直半大的金毛出來了。

閻樂道:“是芬克……”

不過這次她話沒能說完,因為窗簾後面的人手實在不夠了。

一共就八個人,兩個按著飛坦,兩個按著俠客,只剩一個不好意思伸手的新人小滴。

沒人去壓制暴怒的芬克斯。

“砰!”

玻璃倏然破碎。

旅團一群人閃亮登場。

其中三個人殺氣騰騰,直沖這嘴欠的女生殺來。

閻樂見狀立馬後退道:“啊等一下!你們竟然都在啊?太不禮貌了吧,怎麽可以偷聽人講話!”

芬克斯怒道:“偷聽了怎麽樣,你個滿嘴跑火車的臭騙子!”

“那倒也不能怎麽樣。”閻樂笑了,道:“只不過出來面對面的聊聊多好,窗戶根底下蹲著多累啊。”

芬克斯嘖了一聲。

心道這小姑娘夠敏感的。

他們雖然人多了點,但哪一個人的絕都是一流的,竟然會被發現真是沒想到。

所以她剛剛是故意那麽說的?

就是為了激他們現身?

可發現了又怎麽樣。

今天非教訓教訓她不可!

芬克斯身上當即爆發出流暢又漂亮的纏。

他一左一右的飛坦和俠客也一樣,全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閻樂驚道:“不是吧,你們竟然要三個打一個?!還要不要臉了。”

可這仨人全都不聽她說。

飛坦抽出傘刃,俠客摸出兩根天線,芬克斯在那兒轉手臂。

一個刺客,一個法師,一個戰士。

這配置絕了。

系統驚恐道:“玩大發了吧!這要能打得過,我倒立吃屎好吧!”

閻樂咂嘴:“我也沒想到啊,這些人心理素質真差……”

她一個起躍跳上了旁邊那棵很高的大樹,忽然雙手攏嘴大喊:“來人啊!都出來看看啊!幻影旅團以多欺少啦!三個大老爺們兒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啦!鄰裏鄉親們快出來評評理啦!”

飛坦的劍鞘掉了,俠客的念凝滯了,芬克斯的胳膊‘嘎巴’一聲好似扭到。

閻樂吼完,還坐在樹尖尖上咿咿呀呀地哭了起來,好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他們住的地方不算偏僻,位於流星街一區的長老院附近,一左一右住的全是熟面孔,這會兒正是飯點,都在家裏吃飯呢。

一片開窗戶的聲音。

有人喊:“飛——!幹嘛呢?怎麽三打一欺負人!”

還有人喊:“俠客——!你個濃眉大眼的怎麽也幹這種事!”

甚至有人趴到這邊柵欄上,笑鬧道:“芬克斯——!有點風度啊!你這樣什麽時候能討到老婆啊!”

一片哄笑聲響起。

看戲的旅團眾人臉色發白。

受害者飛坦、俠客、芬克斯三人臉色鐵青。

漲了見識的派克諾坦和信長眼神空洞。

派克諾坦終於懂了。

她終於知道之前同事們為什麽欲語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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