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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今天我是氣泡鸚鵡 祁陽一想到桑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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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今天我是氣泡鸚鵡 祁陽一想到桑樂……

祁陽一想到桑樂的雙腳不便就有些擔心, 他怕對方在衛生間裏又摔了亦或者發生了其他的意外。

聽到青年這麽說的桑樂猛地瞪大了雙眼,別啊,你現在去看不就是大變活人的表演現場嗎?

好在桑樂提前鎖了門, 才不至於讓青年直接進去。

可是他已經在衛生間呆了那麽久, 難免會引起懷疑, 桑樂轉了轉眼睛, 不行他得脫身回廁所去。

這般想著青年手裏的鳥突然掙紮了起來,“放開我~~~”

掙紮的同時還要加以聲音輔助, 活像個被人強迫了的小燒鳥。

祁陽越聽聲音越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然後把燒鳥捧到面前:“你能不能暫時別說話。”

他敢肯定, 這東西要是拿出來桑樂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在喜歡的人面前,多少是要註意點臉面的。

燒鳥搖搖頭:“不能~快放開我,我要飛!”

他要飛向窗外飛向廁所, 迅速變回那個蹲坑蹲了一個小時的有痔青年。

祁陽見鳥兒撲騰的實在厲害,無奈之下只能走回窗邊松開了手。

“你還會回來嗎?”

眼瞅著鳥兒就要振翅高飛, 祁陽突然說了句話,桑樂回頭看向他, 然後說道:

“會的~我會回來的~”

再然後, 小燒鳥就飛了, 祁陽楞楞地看著鳥飛走的方向呢喃道:“會回來就行, 只要會回來就好。”

他送走了燒鳥鸚鵡, 再度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桑樂待在裏面的時間太長了,有些不對勁。

而飛走了桑樂鳥不停翅地連忙飛到窗衛生間的窗子這裏, 憋著氣吸著肚子,腦袋頂著窗子才從外面擠了進去。

“統子快快快,快變成人。”

系統難得的沒拒絕,一道帶有數據的白光閃過, 鸚鵡在這衛生間裏突然大變活人。

祁陽這時也正好敲響了衛生間的門。

“小樂,小樂,你還好嗎?”

“我還~~”他剛說了兩個字就發現自己的聲線有些詭異,連忙咳了幾聲道:“我還好,沒什麽問題。”

得到回應的祁陽沒走,而是繼續說:“你是便秘了嗎?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我聽說蹲坑太久會長痔瘡,還會增加癌癥的風險,要是結束了就快出來吧。”

紅發青年的話語字字懇切,卻字字落不到桑樂的耳朵裏,他打著哈哈回應:“刷手機刷入迷了,沒註意時間,我這就出來。”

為了營造自己上過廁所,桑樂特意沖了水,洗了手。

祁陽這小子現在都有閑工夫來管他,想來也沒有喪氣了,挺好的,就是有點費鳥。

費燒鳥。

他踮著腳後跟走到門邊開了門,那姿勢和一個小老頭似的,似乎行動很困難。

祁陽看不下去,上前彎腰打算把桑樂抱起來,桑樂卻一個彎腰躲了過去。

面對對方疑惑的表情,他哼了哼,“我這躲避技巧是不是厲害?”

男生之間的樂趣總是來得那麽無厘頭,祁陽拍拍手掌敷衍道:“哇,太棒了。”

說完後他把旁邊的輪椅推過來,“不想讓我抱就自己坐上去,醫生都讓你不要隨意下地走動了,還這麽走。”

桑樂撓撓頭小聲嘀咕:“哪有,我這不是想上廁所了嘛。”

“那你怎麽不叫我?”

“好了好了,祁媽媽,不嘮叨了嗷!”

桑樂轉移話題,沒再繼續說廁所的事情,不過他留在這裏終歸不好變鳥。

得回家去。

可是……

青年有些為難地看著祁陽的背影,照這小子的脾氣,絕對不會放心他就這麽回去。

他得找個人來把他帶走才行。

找誰呢?

桑樂打開手機瀏覽著自己的好友們,讀完大學很多人際關系早就淡了,也就舍友們偶爾聊聊天聚一聚。

要不找老蔡頭他們?

不行。

這個點他們應該都在上班,應該是來不了的。

呆到晚上的話又太晚了,更容易被祁陽懷疑。

那找誰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幾下,一時間還真沒想好人選。

滑動屏幕的同時,一個以醜貓作為頭像的好友出現在屏幕裏,桑樂頓了頓。

這是……

溫雲輕?

那頭像上的貓太醜了,除了他那具動物殼子,沒有貓會長成這個樣子。

如今居然被溫雲輕直接用來當頭像。

“堂堂科研人員,真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撇著嘴嘀嘀咕咕了句。

“什麽?”祁陽沒聽清,想讓他重覆一遍,桑樂卻搖搖頭,坐回了床上。

他伸手拍了拍底下的床鋪,“你現在才是病人,快過來躺著,不然等會兒醫生查房絕對要說你。”

祁陽和桑樂能玩到一起不是沒有原因的,兩個人都怕嚴肅的老師。

今天早上剛被醫生嚴厲地警告了一頓,祁陽自然是不想再面對第二次。

所以他毫不猶疑地躺回床上,但也給桑樂留了位置,別別扭扭地說道:“你的腳受傷了,就和我一起在床上呆著,反正床大。”

嗯?床大?

桑樂的眼睛對著面前這張標準的單人床上下打量,床哪裏大?

許是對方的眼神太過直接,兩人的距離又太近了,祁陽的耳朵尖蹭地一下就紅了,他微微扭過頭去讓出半個枕頭。

“今天,就勉為其難地讓你用我的枕頭吧。”

不是,這小子怎麽又怪怪的?桑樂疑惑地撓撓頭。

其實在很早之前桑樂就發現,祁陽有的時候會變得特別別扭和擰巴,還有點內向。

起初他以為是什麽心理原因導致的,但這個事情時有發生且沒有任何影響,再加上這和心理的病癥基本對不上,他也就沒再管。

如今靠得近了,祁陽通紅的耳朵更加顯眼,桑樂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或許對方不是什麽心理疾病。

而是……

系統在心中問道:“而是什麽?”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心想遲鈍的桑樂這下終於有所長進了。

結果青年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祁陽這小子絕對沒憋好屁,肯定是想把他騙到床上去宰。

他才不會上當。

畢竟祁陽從小到大都不會撒謊,只要一撒謊耳朵就會變紅,一點都藏不住。

“這小子,可真狗啊。”

桑樂嘟囔了句,然後上前一把攬住祁陽,“陽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的小心思最好給我收起來,要不然你就等著吧!”

要是整蠱我,就等著被我掄吧。

祁陽的身子明顯一僵,耳朵更紅了,他的聲音打顫,語氣有些結巴:“你,你,你都知道了?”

青年點點頭:“小樣,也不看看我是誰?你那點小心思,手拿把掐~”

……

桑樂擠眉弄眼的樣子著實有些欠揍祁陽這下能肯定,對方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應該是想到了其他的。

他抿抿唇,看向桑樂的眼睛,“桑樂,你……”

“嗯?”

祁陽抓著被子,心想要不幹脆就在這個時候坦白吧。

他低著頭輕聲道:“我喜……”

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病房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他們同時扭頭看向門口。

“我們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一個人從門口探頭進來,是個小姑娘,身後還跟著烏泱的一群人。

桑樂不認識,他回頭看向祁陽,“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嗎?”

祁陽抿抿唇,“嗯,是同一個車隊的隊友。”

“這樣啊。”

青年笑瞇瞇朝著門口說道:“沒有沒有,你們快進來吧。”

“好的,打擾了。”

帶頭的小姑娘拎著水果和身後的人一同進入病房,“祁陽哥,你休息的怎麽樣?還好嗎?”

她一臉關心,桑樂看到那麽多人也不好再待在床上,趁人不註意溜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統子,這小子桃花運真旺啊。”

祁陽剛好轉過視線來找他,他坐在沙發上回了個戲謔的眼神,“你小子艷福不淺嘛!”

他無奈地攤開手:“你小子別亂猜。”

而後又堆起笑容來面對這些看望他的隊友。

都是一個車隊的朋友,能來看他,他很感激,但是心底總是會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一點也不想見到他們。

明明知道他們都是來看望自己的,可為什麽就是高興不起來?

“祁陽,你這瘦了一大圈啊,趕快好起來,我還等著和你搭檔呢!”

“是啊是啊,多吃點好的,等明年賽事開始,我們又能爭戰沙場,殺穿他們!”

“對了,今年雖然你最後一場積分沒了,但是沒關系,你的排名還是在前十,仍然是炙手可熱的選手!”

“祁陽哥,聽我哥說你這次沒有受太嚴重的傷,過一段時間肯定能痊愈的!下次你肯定能拿冠軍。”

“小祁啊,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段時間就好好養傷,什麽也別想。”

祁陽越到後面臉上的笑容越僵,抓著被子的手也緊了不少。

他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煩躁,整個人的臉色也愈發暗沈。

別說了,不要再說了。

我一點也不想聽。

好煩……

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偏偏這些隊友們沒有註意到祁陽的不對勁,還在一個勁地安慰著祁陽。

在他們眼裏,祁陽還是個新人就能取得如此成就,已經很好了,所以他們並不覺得這次的事故有什麽影響,只要下次改正過來就好了。

都希望他不要因此變得消沈。

這些人的好意祁陽都能理解,要是放在平常,他早都笑著說過去了,平常他才是安慰人的那個。

可是現如今,聽這些人提到賽車時,祁陽笑不出來,他甚至想把這些人都給趕出去。

桑樂在沙發上杵著下巴,他有些不確定祁陽的狀態,“統子,你說祁陽現在的狀態會不會變差?”

“經檢測,救助對象的創傷值上升了2%,現在為70%。”

“上升了你為什麽不說?”

“剛要說,你就問了,這不是巧了嗎?”

“巧個錘子。”

桑樂覺得現在的系統有點消極怠工,連救助對象的創傷值變化都不告知。

實際上系統真的很冤,它確實才檢測到對方上升,誰知道宿主比它先一步察覺了,委屈臉。

“既然這樣,可不能再讓那些人說下去了,免得造成更大的刺激。”

然而,就在桑樂起身時,祁陽突然對著所有人大聲說了句:“好了,我知道了!”

所以,能不能請你們,不要再說了。

祁陽雙手顫抖,他把手放在被子底下不讓人看到,而後又滿臉歉意地同他們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沒有別的意思。”

紅發青年有些著急,他想要解釋自己沒有問題,也想解釋自己剛剛不是在對他們生氣。

可是話到了嘴邊他是怎麽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坐在那裏,神色緊張。

“沒事沒事,祁陽哥我們當然知道你是什麽人啦,都怪哥哥他們太吵了。”

說話的是祁陽隊友劉莫的妹妹,劉以欣,平常沒事就會來隊裏看祁陽,在隊裏起到一個調節氣氛的作用。

但是很顯然,今天她調節氣氛失敗了。

祁陽並沒有因為女孩的話而感到放松或開心,心底的焦躁不安還在持續上升。

他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卻控制不住地想發火。

怎麽辦?

祁陽有些無措,周圍的人好似一堵又一堵的高墻,把他困在裏面,又黑又難以呼吸,根本掙脫不出去。

不要……

不要這樣……

“呼……”

青年的呼吸逐漸急促,臉色也變白了些。

女孩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正想開口說話,旁邊突然擠進一只手來。

“那個啥,祁陽他現在有點不舒服,還請你們退後些把空間留出來。”

桑樂大大方方地同這些人說道,實際上人還是在外圍,因為人太多了,他根本擠不進去,只能插個手進來。

不過他的話倒是被在場的人都給聽了去,人們恍然大悟般連連後退了幾步。

“原來是我們人太多了哈哈哈。”

“早知道就派結果代表來了,現在人太多反而讓祁陽沒休息好,抱歉抱歉。”

車隊的人都很好,他們個個撓頭致歉,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突然散開的人群讓空氣流通了不少,光也透亮了許多,臉色慘白的祁陽微微擡頭便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桑樂。

“小樂……”

他楞楞地喊了句,桑樂沒說話而是伸進被子裏握住了祁陽的手。

另外一只手則是把對方緊緊攥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給扒開掰開了。

他掰開後輕輕拍著祁陽的手掌心,面上帶笑溫和地看向祁陽。

冰冷的白熾燈下,那雙藍灰色眼睛直直看向祁陽。

那明明是如星辰一般神秘冰冷的顏色,如今卻讓祁陽感受到了驕陽的溫暖。

“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

桑樂輕聲說道,其實這本來會被算作違規,但是這裏剛好是多人在場,桑樂的動作不過是在給祁陽緩解身體上不舒服的地方。

並不算作心理調解。

畢竟只是握個手,算得上什麽治愈?

只是好友之間的碰個肩膀。

“過……去了?”

祁陽楞楞地看著前方,急促的呼吸滿滿緩和下來,臉色也沒有再繼續變差。

如他所料,只要沒和對方的心理扯上關系,現如今就不算他以人類的身體幫助救助對象。

還好,這樣的bug還在,桑樂才能暫時緩和祁陽焦躁不安的情緒。

他輕緩而有節奏地拍著對方的手背,面上一直掛著笑容,那雙眼睛勾人無比,就連祁陽都陷了進去。

桑樂的手好暖。

好想就這樣一直握著。

祁陽的註意力被桑樂分走了,卻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反而逐漸從剛才不對勁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桑樂也沒松開,就這麽在被子下面給祁陽握著。

祁陽的手有些涼,手心裏都是冷汗,顯然被剛才的情況影響到了。

不過……

他微微擡頭湊到了祁陽耳邊:“陽啊,手心出汗是腎虛的表現,你是不是腎虛?”

青年熾熱的氣息落在耳尖,祁陽的臉頰猛地升起一抹薄紅,他同桑樂拉開了些距離,結結巴巴道:“你,你別胡說,我可沒有!”

“是嗎?”

桑樂眼睛向下,臉上露出個迷之微笑,“懂得都懂,你最好節制一點。”

“你胡說八道!”

祁陽被汙蔑地狠了,沒忍住反駁出來,神情已然和原來的模樣沒有差別了。

說話中氣十足,會害羞也會克制,還能反駁,看來這次的負面情緒暫時壓下去了。

只是這樣終歸不是長遠之計,他得一步步來幫祁陽面對這個心魔。

不過既然沒事了,他也該把手收走了,兩個大男人在被子裏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

桑樂把手抽走,然後拍了拍祁陽的肩膀:“現在怎麽樣?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桑樂。”

“沒事,都是兄弟,這有啥的。”

“嗯……”兄弟,我可不想只和你做兄弟。

“好了,別想那些事情了,他們怎麽辦?”

祁陽知道桑樂說的他們是指他這些車隊的朋友們,他微微垂眸同桑樂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暫時不想接觸這些事情,所以……”

後面的話語還沒說完桑樂便意會地點點頭:“知道了,我來說,你先休息吧。”

話落他便轉過身去看向縮在角落的一團人,然後露出個歉意的笑容:“抱歉啊各位,祁陽他最近身體還很虛弱,不能長時間見人,所以剛才才會情緒失控,請你們見諒。”

這番話語下他們也不好得說什麽,只好紛紛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再說了,祁陽本來就是病人,狀態不好很正常,完全可以理解。

眾人對著他們揮揮手依次離開了病房,臨走前劉以欣鼓起勇氣在門邊叫住了桑樂。

“桑,桑樂先生你好!我能不能問你點事去?”

正要掄著自己的輪椅返回病房的桑樂楞了楞:“嗯?我?”

這小姑娘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許是對方看出了他的疑惑,她補充道:“之前祁陽哥就和我們提過你,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如今他住院了,想必照顧他的就是你吧。”

桑樂點點頭:“是我,怎麽了,你找我什麽事兒?”

女孩一臉嬌羞,扭捏地揪著衣擺,“那個,就是,我想問問祁陽哥他喜歡看電影嗎?如果我約他的話,會不會成功?”

果然啊,祁陽這小子的桃花運真旺。

桑樂作為他從小到大的兄弟,無時無刻不被那群女孩子們視作百科全書。

因為兩人一起長大,所以桑樂自然是最懂祁陽的人,她們來問他準沒錯。

青年朝著祁陽的方向看了看然後說道:“他啊,應該是挺喜歡看電影,你可以試試看,萬一就成功了呢。”

桑樂說話的時候可酸了,不過也認認真真回答了小姑娘的問題。

回想當初到現在,祁陽只要一有空就約他看電影,搞得好多人誤會了他們的關系。

現在有小姑娘約對方了,他自然是憤憤不平又無可奈何的,怎麽這些人都喜歡祁陽不喜歡他?

關鍵是他長得也不差啊。

桑樂至今都不知道,這麽多年來,祁陽都在暗戳戳地替他回絕別人,說他暫時不想談戀愛。

不過說白了,桑樂確實也不想談戀愛,要不然祁陽也沒辦法替他拒絕。

這只是作為兄弟間的互相‘幫助’罷了。

“好的!謝謝桑樂先生!”

“叫我樂哥吧。”桑樂先生這種叫法怪老的,平白比祁陽老了幾十歲的感覺。

這可不行。

“好的,樂哥,謝謝你!”

女孩再次感謝,坐在床上的祁陽就這麽看著桑樂和女孩侃侃而談,不由地往前探出些身子,他們到底在聊什麽?

為什麽聊得那麽開心?

桑樂和我聊的時候都沒有笑成這樣。

難道這才是桑樂喜歡的樣子嗎?

祁陽越想越著急,想到最後直接下了床氣勢洶洶地朝著門口走去。

劉以欣正向桑樂詢問祁陽的一些喜好,桑樂剛要回答,輪椅就被人拉著往後走。

“嗯?什麽情況?”

他的輪椅怎麽直自己動起來了?

我靠,這年頭輪椅也會鬧鬼的嗎?!

就在他震驚之際,祁陽已經繞過他的身體走上前去同女孩說道:“桑樂的身體不舒服,今天也累了,抱歉。”

“啊,好的好的,沒……”事字還沒說完,病房門就被關上了。

劉以欣眨巴眨巴眼,她這麽覺得祁陽哥對她的敵意很大呢?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情敵一樣。

事後她又搖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這怎麽可能呢?

除非祁陽哥是gay。

不過要是那樣的話……

女孩想象了下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嘿嘿嘿地笑出聲來,倒也般配。

“妹妹,發什麽呆呢?快走了。”

“好的!這就來!”

劉以欣從幻想中跳出,小跑著朝著門口走去,臨近門口時,一個身材極好的,面容清冷的男人迎面走了進來。

經過身邊時還有股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像是薄荷又不太像。

女孩不由地停下腳步回過頭去,對方的目的地正是祁陽的病房。

她的眼底閃過疑惑,呢喃自語道:“奇怪……這人又是誰?祁陽哥好像從來沒有提到過這個人吧?”

“不過,好帥啊。”

她一天內居然看見了三個帥哥,這高低得買個彩票啊。

而病房裏,祁陽氣勢洶洶地看向門口:“小樂,這是誰?”

桑樂掄著輪椅的手微微一頓,目光不自覺地看向窗外。

是誰啊,他也不知道啊哈哈。

靠,我什麽時候把溫雲輕叫過來的?

真操蛋啊。

而他熄屏的手機裏,剛好是和溫雲輕的聊天對話。

原來在剛才,他匆忙收起手機時不小心誤觸了屏幕,把擬好的措辭從對話框裏直接發給了溫雲輕。

所以,溫雲輕就這麽水靈靈的出現了,出現在這個氣氛微妙的病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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