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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今天我是氣泡鸚鵡 桑樂不清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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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今天我是氣泡鸚鵡 桑樂不清楚,但……

桑樂不清楚, 但他知道,祁陽這個點出去絕對有問題,他得跟緊了。

好在這一次變的是只玄鳳鸚鵡, 外表看起來沒啥毛病, 能飛甚至還能偶爾說句話, 所以他飛到了人家的車頂上用爪子牢牢抓著什麽的桿子。

“嘩———!!!”

車子不斷提速, 帶來的風猛猛灌到桑樂臉上,羽毛都給吹飛了好幾根。

鸚鵡抓著欄桿麻木地想, 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停車?

再這麽下去他的毛都要掉光了。

到時候烤一烤就能當燒鳥吃了, 美味的燒鳥誰會R不喜歡?

撒點孜然辣椒什麽的, 沾鞋墊都好吃。

“咕咚……”本來就沒吃飽飯的桑樂打算伸出翅膀去揉揉肚子。

結果大風刮過,那翅膀直接自動撲騰開準備自由的飛翔了。

不要啊,翅膀到底要幹嘛啊?

桑樂想把翅膀收回來, 奈何風太大了,他的身姿太妖嬈, 翅膀收不回來了。

就那麽孤零零地站在車頂充當斷臂燒鳥。

很多時候桑樂都會忍不住的想,系統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凈搞這些抽象的沒邊的動物。

雖然這兩坨腮紅是玄風鸚鵡特有的東西, 但為什麽和他的靈魂組合一起就特像小醜。

他從車子的金屬外殼上看到了自己的外觀, 雙眼滄桑, 羽毛亂飛, 每一處都在經受大風的考驗。每一次都在給人當牛做馬,小醜只是哄人開心, 他呢?

陪吃、陪睡還要陪跑。

嘻嘻,小醜都沒有他小醜。

“嘩!”

又一陣大風劈頭蓋臉地吹過,桑樂臉上那兩坨腮紅被吹得四分五裂。

遠遠看上去腮紅的面積更大了,湊近了看還能看到不少粉末隨風飄揚。

桑樂麻了, 誰能告訴他這些像頭皮屑一樣的東西是什麽啊?

他不是鸚鵡嗎?

系統悄摸探頭:“回宿主,這是您的羽粉,和人類頭皮屑差不多,記得定期清理哈。”



羽粉?頭皮屑?

敢情三千塊在你這買了個小醜燒鳥不算,還附加不幹凈這一條嗎?

那我要你有什麽用?

桑樂恨不得拉過系統來質問,但他沒辦法,他還要忙著抵禦狂風洗禮。

一路上,他為了不被吹跑,爪子只能死死抓著桿子。

傍晚的太陽雖然沒有正午那麽辣,但終究是太陽。

落在車子的金屬外殼上仍然會使其溫度變得熱辣滾燙。

桑樂的鳥爪子握在上面一動不動,隱隱有白煙升起。

他看著面前的白煙忍不住吐槽道:“統子,這車質量也太差了吧……”

“叨叨叨。”

系統疑惑不解:“宿主何出此言?”

“你看啊,光是太陽曬了曬它就冒煙了,這車子會不會有一天直接爆炸啊,我靠要是現在炸了,我和祁陽不是直接成灰了?”

“叨叨叨。”

桑樂想想就怕,默默祈禱車子沒事,系統卻試探性地出聲說了句:“宿主啊,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冒煙的是你的腳呢?”

他歪著腦袋看向虛空,“統子,你在說什麽?我的腳怎麽會冒煙呢?”

“叨叨叨。”

“你……就不覺得身體哪裏有點不對勁嗎?”

“叨叨叨,沒有吧?”

桑樂眼裏閃過迷茫,嘴巴還在不停地對著腳叨叨叨,控制不住的叨叨叨。

“你……都叨腳了真的不覺得痛嗎?”

系統不知道該說什麽,總感覺宿主的大腦似乎還沒有和這幅殼子連接在一起,有點大小腦匹配不上的感覺。

“我……嘶叨叨叨!”

“我靠,原來是我的腳痛嗎?!”

桑樂第一次做鳥,對這些感覺還不太熟悉,這疼起來也只是順著本能去叨那麽幾口,誰會想到是腳痛啊。

等等……

要這麽說的話,那冒的白煙從哪裏來的?

該不會……

燒鳥樂僵硬地低下頭去,一股燒焦的糊味竄入鼻中。

他像是腦袋終於連通了一般猛地擡起自己的一只鳥爪,上面還在滋啦作響地冒著煙。

“靠靠靠,這下真成燒鳥了,別燒了!!!”

“我呼!呼!呼!”

桑樂不停地張嘴閉嘴,想要把腳上的煙吹走,沒想到車頂的狂風極其囂張,搶先一步洗禮他的面孔。

“我……哧嚕嚕嚕!死風別吹吹吹了!”

他兩眼麻木地看著狂風,神色逐漸瘋狂,嘴巴裏的舌頭都被吹了出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嘗嘗我的腳氣吧!桀桀桀!”

話落桑樂就擡起了冒煙的一只腳直面狂風,試圖降溫。

好在上面沒有火星子,要不然那層皮都得燃起來。

默默看著宿主行動的系統終於發現,形容詞裏的瘋癲在宿主身上是動詞。

想到這它慶幸地閃爍了下,幸好對方加不到它的實體,要不然指不定怎麽抱上來對著它啃。

虧它以為弟弟要比哥哥正常許多,現在看來,這一家子沒一個正常人。

詩人它吃。

於是一路上不少人能看到,一只通身發白,腦袋發青,臉頰飄紅的燒鳥單腳單翅的在車頂站立。

頭頂那撮烏黑的毛跟著風一會兒飄一會兒劈叉,活潑地像個小黑子。

單腳站立的玄鳳鸚鵡時不時又會換成另外一只腳,總而言之就是一輛車的車頂驚現一只在跳舞的燒鳥。

這樣的景象可不多見,不少人開近了特意減速讓後座的人拿出手機來拍照。

桑樂以這樣的形象小火了一把,後面搞得開車的司機都迷茫地摸摸他閃亮的大光頭。

奇怪了,今天怎麽那麽多人對著我掏手機,難不成光頭太亮眼了?

他疑惑但也欣然接受,沒準是太帥了。

不過說起來,後座那小夥子才是真俊啊,就是太瘦了點,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點陽剛之氣。

打車出門的祁陽沒有註意到司機的眼神,他低著頭看向自己的雙手,轉動方向盤和拉動操縱桿的感覺歷歷在目。

他根本忘不掉。

如今坐在車裏,那場禍事就一遍遍地在他腦海裏循環播放。

汗水布滿了祁陽的額頭和後背,他用牙齒緊緊咬著因幹燥而開裂的嘴唇。

鐵銹味在唇間迸濺,缺氧的感覺傳來,青年緊繃的手臂青筋暴起。

要翻車了……

馬上就要翻車了……

怎麽辦?!

祁陽的臉色發青,車上的司機立刻出聲詢問。

“小夥子!小夥子!你怎麽了?”

“翻車……”

“小夥子!要送你去醫院嗎?!”

司機有些著急,腳底的油門踩的飛起,推背感下他才緩緩回神然後猛吸了一口氣。

“嘶……”

“咳咳咳咳!”

呼吸太急促青年連連咳了幾聲,“我沒事,繼續開吧。”

他的聲音有些啞,臉色蒼白而冷漠,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和他無關一般。

“哦,行。”

司機摸摸自己亮鋥鋥的光頭暗道了一句奇怪。

車頂的桑樂卻是在短短的時間裏經歷,向前、向後、向左,向右再向下的極限飛車。

“司機到底是怎麽開車的?把方向盤扭了也就這樣了吧。噦!”

桑樂話都沒說完就對著這輛車頂貢獻了自己的嘔吐物。

怪惡心的。

他嫌棄地挪開了點,“祁陽到底要去哪?還沒到目的地嗎?”

不知是不是老天幫忙,他說完後司機就停車了,祁陽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桑樂連忙煽動翅膀跟著他下了車,只不過他有些好奇祁陽接下來要做什麽,便沒有直沖沖地飛上去,而是像賊一樣偷摸地跟在後面。

就是飛的有點撈,左一下右一下的,隨便抓只雛鳥來都比他飛得好。

“蕪湖!起飛咯!”

桑樂這還是第一次飛在空中,體驗感新奇又刺激,前幾個動物都是走獸,這次終於來了個飛禽。

“嘎嘎嘎!”

桑樂沒忍住開心地笑出聲來,然後又立刻收音,沒有讓人發現。

只是他身上的羽粉確實多,飛一會兒就得掉落一些,有不少落在了祁陽的頭發上,但是對方沒發現。

直至飛到門口桑樂才發現這裏是祁陽先前的比賽基地。

燒鳥樂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奇怪,他來這裏做什麽?

這整個比賽場地都和他那天的比賽有關,對祁陽本身來說,是個難以面對的事情。

從剛才在病房裏的反應就能看出來,但既然如此又為何要故地重游?

自虐侵向?

祁陽何嘗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但他就是心存幻想,萬一呢?

萬一他還能再碰一碰他的老朋友呢?

祁陽深吸了一口氣,擡腳踏入了賽場。

現在的賽場沒人,看門的知道他是賽車手,沒有阻攔就放人進去了。

桑樂能飛,從上面就跟著進去了。

他在後面默默跟著青年,一人一鳥一起走過了休息室,賽車跑道最後來到了放置賽車的地方。

他的車在上次的事故中受到了極大的撞擊,面臨著報廢,但範宏遠一個人保下了這輛車並說能修,所以車還在那放著,等著賽車隊前來拉回。

祁陽遠遠就望見了自己的老朋友,他卻一步也不敢上前,甚至看上一眼都會生理不適。

心跳急劇加速和呼吸愈來愈急促讓他的頭有些暈眩,桑樂在上空急得想用鳥爪去撓上幾爪子。

“明明都那麽難受了,還來這裏,還要看,就倔吧!到時候沒了還不是只有我給你收屍!”

他罵罵咧咧地卻已經做好了隨時沖下去攔住祁陽的自虐行為。

只見紅發青年握著拳頭,緩緩擡起頭,視線落在了那輛幾乎快報廢的車子上。

“好歹……好歹再看最後一眼。”

祁陽呢喃的聲音落到了桑樂的耳朵裏,他撲騰翅膀的頻率慢了些,卻也沒有繼續下降,而是浮在空中跟著祁陽。

一雙眼裏閃過心疼和無奈,在心底念念叨叨,“就這個性格,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喜歡他?這麽要強,最後傷害的還不是自己。唉……”

———————

桑樂的飛行技術很差,差到好幾次都穩不住身形的平穩度面臨迫降。

他腳上的痛感刺激著神經,要是可以的話他真的想找個地方謝歇歇,但祁陽還在這呢,他得看著。

祁陽的眼裏全是那輛車,即使車子會讓他產生不好的念頭,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前進。

夕陽西下,天空沒了太陽的裝飾黑的很快,沒有燈光的賽車場靜悄悄一片。

青年走的很緩慢,桑樂只能慢悠悠地跟著,空了還能和系統嘮兩句嗑。

“咻———!”

風陡然吹過,桑樂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統子,還別說,現在這涼颼颼的小風一刮,怪冷的。”

“祁陽那小子明天不感冒我跟他姓,一天到晚的,就這麽糟蹋自己的身體,氣死我了。”

“嗯嗯。”

系統連連點頭回應,就剛才來說宿主已經吐槽了不下三次,但是並未付出然後行動,它是不是可以把這個理解為刀子嘴豆腐心?

每天一個人類小知識,學到了。

在這期間,祁陽終於離賽車近了些,他的雙手不可控地顫抖起來。

雙腿像是被釘在了那裏一樣,無論他如何驅使都未曾向前一步。

比賽的場景歷歷在目,祁陽楞楞地站在那裏。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那輛車,車子卻變成了流沙從他的指尖溜走。

害怕的情緒填滿了他整個人,他想要扯出笑容,像以前那般去迎接這輛陪他征戰沙場的車子,卻根本笑不出來。

怕……

無止境的害怕侵占了青年。

他僵直著身體在那待了很久,最後所有的不甘也只是歸為一聲嘆息。

他想,他以後也許都開不了賽車了。

“呵。”

祁陽終於笑了,那笑容在桑樂眼裏比哭還難看。

別笑了。

不想笑就別笑了。

祁陽……

桑樂在心底默默說道,他撲騰了幾下翅膀,覺得現在就是最好地出現時機。

打斷對方的負面情緒,轉移註意力就是他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而一只帥氣的玄風鸚鵡就是轉移註意力的最好道具。

可是……

桑樂突然發現,他飛是會飛了,卻根本不會下降,整只鳥在祁陽頭上繞了三圈也沒能下去。

這下壞了,他難不成只能在空中飛一輩子?

系統覺得特神奇,忍不住發問:“宿主你不會下降的話,車子上是怎麽停的?”

“廢話,車子比我飛的高度還要高,我到那只用順勢抓住桿子再滑鏟就能停下了。現在不一樣,讓我平地降落,哪有那麽容易。”

第一次當會飛的燒鳥,他還是很緊張的。

可是這麽飛也不是辦法,祁陽在那裏像個自閉兒童一樣地,他真的沒眼看了。

作為燒鳥樂,現在的他只想給這個自閉兒童一鳥掌,然後告訴他,一個大老爺們一天天地想些什麽東西?

不好好養病在這裏做什麽狗Der自閉兒童。

滾回去睡覺!

桑樂越看越不得勁,鳥頭一個勁兒地晃動,“不行了,我今天高低要讓祁陽認清現實。”

他,桑樂,燒鳥樂,將帶頭沖鋒!!!

只見半空中的玄鳳鸚鵡抖動抖動翅膀然後鳥頭像鉆頭一樣直沖沖地朝著祁陽的紅頭發飛去。

“近了近了,就要挨到了。”

桑樂暗暗計算著距離和時間,三、二、一,降落!

他距離對方腦袋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伸出了鳥爪,然後像抓娃娃一樣,緊緊抓住了身下青年的頭發。

“噶!!!”落地成功!我真是天才!

在地上黯然傷神的祁陽突然感覺頭頂傳來刺痛,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又有了新的感覺。

一坨又軟又重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

既溫熱有疼痛的感覺讓他楞了一下,而後他的像是下雪一樣,嘩啦啦掉下來一堆碎屑。

這其實是迫降的桑樂剛到頭頂沒剎住車,導致腳底與頭皮直接接觸。

要是平常鐵定沒事,可是今天他的兩只鳥爪都是在火辣辣的太陽下被炙烤了一通的,根本不能忍受。

所以他才碰到的一瞬間整個鳥都‘嗷!’地彈跳起步。

可這一彈跳,導致的是另外一只腳的疼痛。

疼得他渾身亂抖,身上的羽粉也不停地落下,最後就形成了祁陽面前‘嘩嘩’下落的碎屑。

紅發青年起初是被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後他盡量保持住身體的平穩,放緩了呼吸。

通過感知和觸感來看,頭頂上的應該是只鳥類,這些碎屑可能是鳥的羽粉。

自小就熟知各種鳥類的祁陽微微擡手,盡可能輕地用手從兩邊抱住頭頂這只鳥。

然後平緩地把鳥從頭頂挪下來。

是只玄風鸚鵡,月光下只能依稀看清他被風吹得淩亂無比的腮紅,辨認不出顏色。

不過……

青年用手掂了掂,忍不住說了句:“還挺肥。”

肥這個字,在桑樂這裏絕對算得上是禁區,他聽見後便歪斜著腦袋,一雙眼怒火沖天地盯著祁陽,說下了他的第一句話。

“你才肥~你全家都肥~”

祁陽的手一頓,他眉心微蹙,有些不可置信地呢喃道:“我……靠,來真的嗎?”

這只玄風鸚鵡,它……

它的聲音為什麽是氣泡音???

還是中年油膩大叔才能說出來的那一款超絕氣泡音。

祁陽震驚的不行,緩了很久也只能以woc來表達情緒。

至於什麽車子,都遠不及這只超絕中年大叔氣泡音的玄風鸚鵡。

其實剛才桑樂那句話放在正常的玄鳳鸚鵡上會以一個比較悅耳的聲音呈現出來。

玄鳳鸚鵡的嗓音悅耳動聽,很少會有像桑樂這樣,低沈而充滿氣泡。

太牛逼了。

紅發青年掏出手機就想和桑樂分享,但一想到自己在外面這件事情無法解釋,到時候又要被對方吊一頓,就停了下來只是用手機照了照。

桑樂以為是自己的帥氣震驚到祁某人了,所以對方才想拿出手機拍照。

便擡起翅膀自以為帥氣地撩撩頭頂的黑毛,小樣,看爺不精準拿捏?

看在你覺得我帥氣的份兒上,我就允許你暫時拍照留念吧。

祁陽拿出手機,懟著手裏的燒鳥就是一頓拍,包括錄了幾個♂小視頻。

他驚奇地發現,這只鳥似乎在主動配合他拍照,所以他又展示了些高難度的動作。

比如動漫裏超人飛天的動作,鸚鵡站在手指尖上。

再比如某某動漫中主人公單手撐地,另外一只手展開,背後飛出一只鳥的動作。

每一個動作,只要他拿出例圖來給鸚鵡看,對方就會回答一句:“OK~”

祁陽大概地估計了下,短短的一個英文單詞裏面,包含了最少六罐可樂的氣泡還不止,外加一分紅油火鍋的油。

他拍完後帶著鳥去旁邊坐下,就這月光和手電筒仔細端詳了下手裏的鸚鵡。

通身發白,腦袋為淺綠色,兩頰帶著紅撲撲的腮紅,最特別的要數頭頂的那撮黑毛。

太特別了,祁陽從未見過這樣的玄鳳鸚鵡,他伸出手指擼了擼鳥身上的羽毛。

羽毛滑滑的,摸上去很舒服。

他曾經也養過一只玄鳳鸚鵡,那只鸚鵡有些笨,學了很久也才學會一個“愛”字。

當時眼瞅著桑樂的生日就要到了,祁陽為了給對方一個驚喜就提前把那只會說“愛”字的鸚鵡放到了桑樂的抽屜裏。

他怕自己的心意不明顯還特意寫了張字條和鳥放在一起。

在那期間,祁陽緊張又害怕,怕情感暴露後兩人再也做不了朋友。

可事實證明,桑樂的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

他發現了抽屜裏的鸚鵡,還拿出來觀賞了下,連連誇了幾句好看。

而那張寫著四個字的是條,他也看到了。

可是桑樂並不知道鳥是誰送的,祁陽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署名。

無奈之下青年只好鼓起勇氣去認領那只鳥並大膽表達心意。

祁陽來到桑樂面前剛喊了個名字,“桑樂,其實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桑樂就在窗邊直接把鸚鵡當著他的面把鸚鵡給放飛了。

放飛……

了?

聽到聲音的桑樂回過頭來看向祁陽,“怎麽了?”

祁陽看看他然後有些麻木地看了看窗外自由翺翔的鸚鵡,顫抖著問道:“你怎麽把它放飛了?”

桑樂撓撓頭:“這個啊,我剛剛看它一直說‘唉’,尋思它抑郁了,就給他自由了,怎麽樣?哥們兒我帥氣吧?”

男孩說完還自豪地拍了拍胸口,祁陽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

眼淚珠就在眼眶裏打轉,那哪裏是‘唉’了?明明是‘愛’好嗎?!

虧他養了那麽久的鸚鵡,就這麽被放了……

於是,祁陽的第一次告白就這麽無疾而終。

他看著面前的玄風鸚鵡腦海裏浮現出當時的事情,竟有些釋然。

可能,不是他的,永遠都不會是他的。

想到這,祁陽微微垂眸,對著鸚鵡輕聲道:“小家夥,你的主人把你教的很好,會說這麽多話,想必他肯定也費心了,你來這裏是不是迷路了?”

被摸的舒舒服服的桑樂就差趴下了,卻在對方的話語下猛地立正。

只聽祁陽繼續說道:“我把你送到動物救助中心吧,希望你的主人能找到你。”

這句話嚇得桑樂連連開口:“沒有!主人!”

鸚鵡會說話的本質其實是模仿,它們只是在不停地模仿人類說話。

燒鳥樂為了不讓對方發現異常特地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

殊不知這在鳥鳥界已經很特別了。

會思考的並做出回答的鳥。

祁陽更好奇了,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鳥疑惑道:“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能~~~~”氣泡鸚鵡再度來襲,青年竟有些適應了。

“你沒有主人?”

“對~~~~”

“那你是怎麽會說話的?”

桑樂沈默了下,系統本以為他會說出個多麽符合邏輯的答案。

沒想到鸚鵡只說了四個字。

“天賦異稟。”

暗話就是,哥們兒天生的,獨家發售,僅此一只。

桑樂牌燒鳥,錯過了就叨死你。

祁陽頓了頓,他怎麽覺得自己不答應的話,這只鳥會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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