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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今天我是胖橘貓 不過當前的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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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今天我是胖橘貓 不過當前的問題是……

不過當前的問題是先把文陽輝的事情解決了。

溫雲輕抱起貓咪左右看了看, 緊繃的心松了松,還好,身上沒有傷痕。

他又擡起貓咪的爪子捏了捏肉墊, 按壓上去沒有太明顯的抵觸反應, 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今晚最好還是帶去劉平那裏看一看, 確保沒有問題才行。

文陽輝看著面前主仆情深的貓咪和人, 鼻梁骨更疼了。

受傷的難道不是他嗎?

為什麽這一人一貓能如此旁若無人地互相關心?

男人鼻尖的兩股殷紅也像是在嘲笑他一般,緩緩流下。

“我……你……溫雲輕, 你是故意的吧?!”

文陽輝看著那頭肥豬一般的貓, 眼睛都不願意睜開看他, 心底燒起一股無名的火。

“師兄,我只是在提出一個合理的賠償方案,哪有什麽故不故意的?”

溫雲輕風輕雲淡的回覆惹得對方火氣更旺。

又是這樣, 他永遠都是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 都這麽平靜冷淡。

裝什麽裝?

有什麽好裝的?

而被男人抱在懷裏的桑樂心虛地搖晃了下尾巴,他今天好像給溫雲輕惹麻煩了。

明明只想把優盤搞走, 沒想到現在被抓了個現行, 好在他出來前就先把優盤丟進廁所裏了。

現在估計都沖進下水道了吧。

貓咪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文陽輝, 還用鼻子意義不明地哼了幾。

但一想到對方在廁所罵救助對象的話, 就又把頭轉過來看向男人。

他整張臉都緊繃著, 臉上的肌肉不斷發力,貓耳朵和胡須隨之抖動。

系統看不懂宿主的行為, 出聲詢問:“宿主,你這是?”

“看不懂嗎?我在努力露出眼睛打算嘲諷他!在廁所裏那麽罵溫雲輕,我今天高低要賤回去!”

桑樂在不懈努力下終於把眼睛從肥肉的擠壓下打開了一條縫。

然後歪起嘴角,對著文陽輝瞇起眼睛, 小爪子握起拳頭獨留一根中指在那,嘲諷性拉滿。

“你特麽?!”

男人看見了手勢,心底的無名火夾雜著對溫雲輕的不滿一起爆發。

他習慣性握著拳頭向前想要對桑樂動手。

溫雲輕的神色驟然冷了下去,他剛要擡手去擋,對方的手腕就被那名紅發青年拉住了。

“你說話就說話,好端端的動什麽手?”

就在剛才,祁陽一眼便看見了這只從廁所方向狂奔出來的貓咪。

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然後驚奇的發現這只貓身上居然全是肥肉。

橙黃色的毛發伴隨著肌肉的抖動簡直和風吹過的麥田沒什麽兩樣。

肥貓二字幾乎瞬間就占據了他的腦子。

而在之後的一系列表現中,尤其是那根中指,他莫名從這只貓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獨屬於桑樂的氣質。

他的神色有些疑惑,這只貓對少和桑樂沾點關系。

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下讓他上前攔住了準備動手的男人。

“放開我!小心我報警!”

文陽輝像失了智一樣在那亂揮拳頭,奈何祁陽的力氣出奇的大,他一點也掙脫不開。

祁陽也不慣著他,直接出聲道:“現在鬧事的是你,能不能冷靜點?”

男人更瘋狂了,那只死貓還在對他做著賤兮兮的表情,這裏就有人指責他不冷靜?

被貓撂蹄子撅了的人是他啊!受傷的人也是他!這些人是瞎了嗎?

“我冷靜?今天的事情你溫雲輕敢發誓你沒做過嗎?我就說你怎麽會那麽好心給我數據,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呢是吧?”

文陽輝爭不過祁陽,只能把矛盾點轉移到溫雲輕身上。

“你特麽自己犯病,憑什麽讓我和你一起承擔後果?有病了就去治,自願離開實驗室很難嗎?為什麽非得拿著數據不放?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

還有你們,是怎麽做生意的?!不是說不能帶寵物嗎?為什麽這只死貓會進來?我要投訴你們!!”

“喵喵喵喵喵喵!嗷嗷嗷嗷!”

放開我!我要咬死他!這人什麽邏輯?明明是溫雲輕的項目,現在卻來怪他拖慢了進度?

強迫癥是溫雲輕故意想得的嗎?

要不是溫救助對象對數字太過認真,也不至於有如此嚴重的強迫癥。

他當喪失現實感是什麽很好的事情嗎?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了,只要一個不註意就很可能要命!

都到這個地步了,溫雲輕依舊沒有放棄數字,足夠說明他對這個項目有多麽認真。

再說了,什麽叫拿著數據不放?那不是人家溫雲輕自己測量出來的東西?

有些人怎麽總想著不勞而獲呢?

既要又要的害不害臊!

桑樂快氣炸了,剛下去的毛發又全都豎立起來,不由分說地刺撓著溫雲輕的肌膚。

“喵嗚嗚嗚嗷!”

貓咪仇視地看著文陽輝,尾巴甩來甩去,似乎下一秒就要掙脫男人的懷抱給對面來上一貓爪!

其實這件事情說到最後文陽輝確實占理,但溫雲輕一開始也說了,願意負責到底。

誰知道他不僅不接受,還要對貓咪動手。

人和畜生終歸不一樣,跟畜生較勁兒,哪裏會有結果?

再加上他的這一番指責,話裏話外都是在怪溫雲輕犯病拖累了他,甚至還無端指責起幫忙的店員來。

任誰聽了會覺得心裏不舒服。

這不是純純因為自己所以無能只能遷怒別人嗎?

好撈的男人啊……

反觀溫雲輕,一句話沒說,一直都在安撫著炸毛的桑樂,垂眼輕撫的模樣削弱了幾分清冷的氣質,多了些溫柔和平易近人。

吃瓜群眾中有人沒忍住把這一畫面照了下來。

沒辦法,人太帥了,貓雖然醜了點,但人是真的帥,還一帥就帥倆,這是什麽運氣。

照片中,不僅有桑樂和溫雲輕,還有義正言辭的祁陽。

兩人一貓同屏而站,帥氣與醜陋並存。女孩將照片保存了下來,打算等會兒去詢問一下這些照片她是否能將其發到網上。

最後眾人心中的那碗水也漸漸偏向了溫雲輕和桑樂,誰叫這邊穩定呢。

他們紛紛開口相勸。

“哎呀,人家不都說賠償了嘛,要不先去醫院看看吧?”

“是呀是呀當務之急不是先止血嘛,你這鼻血流了一路了。”

“出門在外的,都不容易。”

文陽輝看著一個又一個開口說話的路人,眼底閃過一抹暗光,你們又懂什麽?一天天的只會和稀泥。

他暗哼一聲,然後對著溫雲輕伸出了手:“讓它把優盤還給我!我就不追究了。”

現在孰輕孰重他還是清楚的,先拿回優盤要緊。

“統子,這人為了優盤還真是能忍哈,可惜了……”

桑樂無辜地舔舔爪子,可惜了,優盤不在他身上捏。

溫雲輕當著眾人的面轉了一圈!桑樂,貓咪身上除了貓該有的,再無其他。

“師兄,他的身上並沒有優盤,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文陽輝大驚失色:“這怎麽可能?!我明明……”

男人本想說他明明看見死貓從他身上下去了,可是他回想了下,出來時這只貓的嘴裏並沒有叼著東西。

難道它真的沒有?

他有些沈默,側在身旁的拳頭握緊了些,現在已經有人反應過來要錄像了,他不能再被動下去了。

只見文陽輝對著溫雲輕道:“師弟,數據對你我二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能否跟著我去尋找?”

這一刻,男人仿佛又變回了原先那個善解人意的師兄,溫雲輕始終都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

他輕輕點頭:“好。”

這場鬧劇以兩人‘和解’收場,最後他們也在廁所的蹲坑裏發現了報廢的優盤。

好在溫雲輕還在,能重新給出數據,文陽輝也就沒有再糾纏,心滿意足地拿著數據離開。

全場下來只有桑樂不開心。

明明他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不讓對方拿到數據,現在倒好,救助對象又重新給了份出去。

這不是努力一天,全都白幹嗎?

他的腚到現在都還疼著。

早知道就再計劃詳細一些了……

桑樂有些後悔,情緒也有些失落,在溫雲輕懷裏低垂著腦袋,肩膀也耷拉著。

完全沒有平時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

“啞鈴,你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溫雲輕註意到了懷裏的貓咪軟趴趴的,似乎有些提不起興致,明明剛剛還那麽精神。

“喵……”腚不舒服,心裏也不舒服。

男人似乎知道貓咪在想什麽,擡手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錯,是他沒有保管好數據,沒關系我已經重新給他了,你不需要為此自責。”

桑樂聞言緩緩擡頭,兄弟,猜不到就別猜了,真的,這是我的真心建議。

唉!做貓怎麽那麽難啊!

唉!

溫雲輕的手頓了頓,他怎麽覺得啞鈴更不開心了。

或許是錯覺吧。

他拍了拍貓咪的敦實的後背,“好了,今天已經出來夠久了,我們該回去了。”

男人拿出手機打車,單手抱著二十斤重的貓咪,男友力十足。

祁陽感興趣地走上前來:“這是你的貓嗎?叫什麽名字?”

“啞鈴。”

“啞鈴?這名字挺好。”

祁陽看著仿佛被屁蹦過的貓臉,摸了摸下巴沒走,溫雲輕挑眉問道:“有事?”

“沒什麽,就覺得他和我朋友挺像。”

桑樂知道祁陽這小子沒憋好屁,直接張口哈了哈,“哈!!!”

“喵!!!”滾滾滾!

這一下哈氣,貓咪露出了那雙藍灰色眼睛,祁陽微微一楞,“這樣一看,感覺更像了……”

“不好意思,他可能有點認生應激了,我先走了。”

“噢噢,那你走吧,拜拜!”祁陽對著他們招招手,“桑樂不會掉廁所裏了吧?真該讓他看看這只貓,賊像。”

溫雲輕不想再讓啞鈴處於這種到處都是人的高壓環境之下,直接打車離開了這裏。

而無法脫離男人的手的桑樂也只能對著自己的愛車揮揮手,再見了小車,今晚我就要遠航。

貓咪枕在溫雲輕腿上,隱隱作痛的腚讓他只能趴著。

雖然今天做的事情都有些不盡人意,但也有新的突破。

起碼救助對象今天毫無心理負擔地抱起了他,並在之後沒有出現並發癥狀。

這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桑樂擡頭看了看今天挺身而出的溫雲輕,一雙眼睛彎成月牙狀,說實話,對他的寵物很幸福。

—————

然而這句話還沒維持多久桑樂就皺著臉收回了。

溫雲輕沒回家,而是直接帶他去了寵物醫院。

鼻尖淡淡的消毒水味讓他有些不淡定了,現在來寵物醫院是要做什麽?

他很好,很健康,不需要檢查!

“喵———”

桑樂試圖表達自己沒事,溫雲輕卻直接和劉平說:“他今天從高處跳下過,剛才還有些跛腳,我懷疑傷到了點軟骨,你幫他照個片看看。”

劉平笑了笑:“這小家夥挺敦實的,其實如果沒有明顯的表現的話可以回家觀察一天的,如果還有問題再來拍片也行。”

“不行,這樣我不放心。”

“好吧,不過我看他耳朵有些泛紅,摸著也有點燙,等會測個體溫。”

“嗯。”

“喵咪喵咪喵———”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嘛!

我很強壯!

只見桌上的貓咪雙腿站立,而後舉起兩條前腿,像健美比賽一樣,展現著自己完美的肥肉。

劉平看著這詭異的畫面微微一頓,“你昨天回去後給他看了什麽東西?”

……

溫雲輕跟著沈默了下,“就減肥視頻,人類版的。”

他隨手調出來的視頻,裏面是個健美教練,每次做完動作都會像桑樂這樣展示下自己的肌肉,其實也算是個防偽標記。

但他沒想到貓咪能這麽快就學了去,今晚回去要被啞鈴更換視頻了,不能讓啞鈴被帶壞,溫雲輕默默的想。

劉平也算是開眼了,無奈地笑笑後拿出溫度計對著桑樂的□□捅去。

意識到不對勁的桑樂猛地夾緊雙腿一屁股坐在屁股上。

嗷嗷嗷嗷!我的屁股!

他想嚎,但是溫度計這個東西像閘刀一樣懸在他的腦殼上,他根本嚎不出來。

因為所謂的測體溫,測的是狗Der的肛溫。

這讓桑樂這個純情青年怎麽受得了?

他坐在桌上用盡力氣向下,現在的他恨不得他有個百八十斤,這樣就能把屁股嵌進桌子裏拔不出來了。

多好。

“啞鈴,一會兒就好,我們現在只是為了確定你的身體狀況是否安好。”

溫雲輕的臉色早都沒有面對外人時的冷靜和淡漠,輕聲細語的模樣饒是多年好友的劉平也未曾見過。

他在一側暗暗咂舌,不得了啊,溫雲輕這才養了一天貓,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要不怎麽說寵物是人最好的陪伴呢?

沒準真能把他那強迫癥給治好了。

而且,他今天來是徒手抱著貓的吧?潔癖呢?也沒了?

或許是劉平的目光太過炙熱,溫雲輕對上他的視線問道:“怎麽了?”

“啊……沒什麽,就是你現在不覺得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來看的是獸醫。”言外之意就是他當然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聽懂意思的醫生摸了摸下巴,嘀咕道:“還真是神了,這貓居然那麽神奇。”

這下輪到桑樂看向醫生了,他豎起小耳朵,尾巴在身後掃來掃去,他哪裏神奇了?怎麽個神奇法?細說細說!

劉平扶額苦笑,還真是一家人,連動作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他晃了晃手裏的溫度計對溫雲輕說道:“你把它屁股擡起來點,我要測體溫了。”

“喵!!!”不———要———啊!!!

桑樂慘叫著想要跑開,被男人一把抓住抱了起來,整個小貓咪只有屁股露在外面。

“我靠啊!放開我!放開我!”貓咪不停地掙紮,似乎很抵觸這樣的行為。

溫雲輕一直在用手安撫著貓咪的情緒,“馬上就好,我們馬上就好了,別怕。”

桑樂不但怕,他還怕的要命,但在對方的大力鉗制下,無論他用了多大的力氣,亦不能撼動半分。

最後貓咪沒力了,在男人懷裏喘著粗氣,屁股上捅著一根細長的溫度計。

救助對象真是恐怖如斯,他拼盡全力亦無法戰勝。

桑樂在心底對著系統哀嚎,

“統子啊,我,我不幹凈了!!!這是工傷,妥妥的工傷!”

“宿主冷靜,這只是一次簡單的測量體溫,拿你們的人類來說,得個痔瘡什麽的不比這還受罪嗎?”

“可是我這不是痔瘡啊TAT”

“都差不多了,請你冷靜下來,救助對象的創傷值掉到50%了,你該高興一下。”

桑樂扯出一抹苦笑,泫然欲泣,屁股換來的創傷值,他該高興嗎?

想他一個剛畢業的純情男大,貞操居然交代在了獸醫的手上。

“我不幹凈了!!!”

系統聽著宿主一遍又一遍的哀嚎,突然覺得,聾了也沒什麽不好。

起碼可以不用聽這折磨人的聲音。

唉!

唉!

兩聲嘆氣,一道來自系統,一道來自桑樂。他雖然無法接受,但事情都發生了,也只能將就了。

劉平剛好把溫度計取出來,“40.4℃,這溫度是有點高,已經能算作低熱了,貓咪估計傷到了內裏,確定該檢查一下。”

“是嗎?那麻煩你了。”

溫雲輕緊握著拳頭,滿腦子都是啞鈴是因為受傷才會發燒的結論。

他將懷中的貓咪輕輕交到了劉平的手裏,目光落在上面一點也沒挪開。

看著對方如此緊張,作為好友的劉平開口勸導了句:“問題不大的,你別擔心,很快就能出來了。”

“嗯。”

“滴!”檢查室的門緩緩關上,溫雲輕坐在外面握起了拳頭,直至指甲嵌進肉裏才稍稍回神。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檢查室,一顆心都為啞鈴牽動著。

“好了,我看了看沒啥大問題,也就是屁股哪裏有點腫,應該是被硬物硌傷了,最近註意休息就好。”

桑樂被交接到溫雲輕手上,舒服地打著呼嚕,聽到沒?他最近需要多休息,不能運動了。

貓咪那叫一個開心,堪比摩托車的呼嚕聲下胸腔也在對方手裏震動。

溫暖且不停跳動的胸腔將震動傳遞到了溫雲輕手上,他低頭看了看,啞鈴瞇著眼正用腦袋蹭著他的頭。

不由得落下一句:“真傻。”

都這樣了還親近他,啞鈴真傻。

好在貓咪沒有受嚴重的傷,他慌亂的心也安定不少。

最後一人一貓拿著醫生給開的鈣片回家了,沒有繼續在醫院多做停留。

剛進家門的桑樂撒開丫子就想往衛生間跑,但考慮到溫雲輕還在這裏,所以他收斂地嘗試著走了幾步。

主要是尿急啊,出門一天,滴尿未出,他能憋到家已經不易了。

“可是宿主,你就這麽去上廁所,不會引起懷疑嗎?”

“噠噠噠!”

桑樂的腳步一頓,尿急和被懷疑在他的左右腦裏互搏。

他想上廁所,急死了快,現在應該是上廁所要緊。

但是被懷疑的話,他會不會被溫雲輕抓去解剖,光是看看就能把他嚇死。

那麽問題來了,上廁所還是憋著等待時機?

“喵喵喵喵嗷嗷嗷!”貓咪在距離廁所一步之遙的門口坐下了,一只貓在那裏嘰裏咕嚕地說著話。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用一下貓砂盆?救助對象給你網購了一個全自動的,應該還好?”

“不要!”桑樂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讓他在貓砂盆裏上廁所和隨地大小便有什麽區別?

他做不到,心裏也過不了那一關。

這真的是為難死貓了。

奈何下三路讓他忍不了一點,最後桑樂只好妥協地朝著廁所走去。

“算了,我很快就解決了,救助對象不是還得打掃衛生嗎?應該不會發現我。”

貓咪抱著僥幸心理走進了廁所,熟練地爬上馬桶打算來一個大鵬展翅。

而安置好一切的溫雲輕一扭頭便看見了對著衛生間嘀嘀咕咕的貓咪,他有些好奇,啞鈴這是打算做什麽。

所以一時間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那裏靜靜地看著。

小貓嘀咕了半天,尾巴搖擺了二十三次,歪著腦袋看向天空的次數是30次,上面有什麽東西嗎?

難道是蟲子?

他擡頭看去,並沒有在空中看到飛蟲,那啞鈴又是在看什麽?

“喵!”

這時桑樂叫了一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站起身來朝廁所走去,他腳步微動跟了上去。

他很好奇,啞鈴接下來會做什麽。

緊接著,溫雲輕推開廁所門後便看見了他的寵物,一只成年橘貓,正老神在在地坐在馬桶上上廁所。

無法處理的數據一股腦地湧進男人的腦子裏,他手指微動,嘴巴開開合合又在最終閉上。

毫無疑問,面前的這個場景很詭異,詭異到他甚至覺得面前的啞鈴其實是人變的。

要不然該如何解釋,一只貓在沒有任何訓練的情況下是怎麽能這麽自然的坐在馬桶上上廁所的?

無法理解,無法思考。

溫雲輕頭一次覺得,世界上竟有如此難題,他一點也解不開的難題。

而剛坐下放水的桑樂一擡頭就看見了僵在門口的溫雲輕。

“我……靠,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貓咪被嚇得抖了下身體,差點沒撐住兩側掉下去。

他堪堪用力撐住兩邊然後故作鎮定地同男人對視上,露出了個尷尬的笑容。

“喵嗷~”兄弟,挺巧啊哈哈,你也來上廁所?

這一聲叫的尤為嬌俏,可謂是桑樂進家一來唯一一聲嬌俏的叫聲。

溫雲輕不知怎的,後退了半步,在桑樂的註視下緩緩關上了門。

臨走前落下句:“抱歉,打擾你上廁所了。”

桑樂滿臉問號:“?我還是貓不是?你要不看看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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