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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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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會改的

戴斯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隊長,暮辭也來了,我以後是不是可以打突擊手了。”

鹿溪隨口道:“有沒有可能是你打狙擊,暮辭打突擊。”

戴斯捂胸做出一個傷心的動作:“隊長,你欺騙我的感情。”

鹿溪都不知道怎麽說這個戲精,轉移話題道:“我去訓練了,暮辭要一起去嗎?”

林暮辭點了點頭,跟著鹿溪去訓練室,一進去入眼就是一個寸頭。

那人眼皮微擡,取下耳機道:“我叫趙嘉遇,游戲ID是一遇,我們經理去處理一些事情了,大概過幾天就可以看到了。”

林暮辭笑道:“林暮辭,游戲ID意星。”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待了一個月,五人越打越默契。

教練拿著手上的數據,走了過來:“我們今天和YIN打訓練賽,暮辭打你老東家,我們要狠狠的打。”

林暮辭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拿起手機看了下信息,眼神黯淡下來。

他來DUIE已經待了一個月,其他人都發信息問了下,只有許裴的信息顯示只有兩條。

林暮辭:【到俱樂部了嗎?】

許裴:【嗯】

除了冷漠還是冷漠,他一邊想著本就應該是這樣,一邊又抱有僥幸。

林暮辭手指飛快按動,電腦屏幕可以看到滿山的綠樹,灰白的石頭點綴著山頭。

雙方基地,紅色基地明顯比黃色基地破敗些,這就是進攻者和守護著的區別。

林暮辭眼眸映射出房屋上的一點紅。

鹿溪隨手發出自己的坐標,“意星,我們是進攻者,我去找你。”

游戲上小人,踩著樹枝,發出哢嚓的聲音。

林暮辭鼠標移向黃方基地,輕聲“嗯”了一聲。

鹿溪一邊查看周圍環境,一邊向林暮辭靠攏。

林暮辭眼眸閃過什麽,收好狙擊槍,向鹿溪奔去,“他們沒有守家,他們直接過來了,裏面有狙擊手。”

鹿溪擔憂的問道:“能打嗎?”

林暮辭肯定道:“問題不大,李淩近戰沒有我厲害,但是怕他遠戰。”

鹿溪看著冒頭的YIN三人,笑道:“現在想跑也跑不了。”

“你說他們看見我們了嗎?”林暮辭瞄著李淩問道。

鹿溪看著直直向他們走來的三人,已經做好了備戰狀態,林暮辭打算開槍就看到其他三人都收起槍,向他們奔來。

李淩打了個假動作就越過林暮辭對上鹿溪。

林暮辭對上迎面而來的鐘柯澤,鐘柯澤匕首向他劃過。

林暮辭側身躲過去,右手一轉,向鐘柯澤後頸刺去。

鐘柯澤刺向林暮辭要害的一刀,被躲了過去,匕首尖劃過手臂,血條下降二十。

林暮辭趁機對鐘柯澤補一刀。

【DUIE:意星擊斃YIN:柯澤】

林暮辭轉身向鹿溪走去,一道黑影直徑向他這邊沖來,他連忙抵擋。

許裴眼神刺骨的冰,匕首直徑向他心臟刺來。

林暮辭看著游戲自己游戲人物倒下的那麽一瞬間,無力的撐著下額。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隔著屏幕,卻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似乎是一種直覺。

林暮辭突然覺得這樣很正常,畢竟上輩子許裴做的事更狠。

林暮辭壓下心中的酸楚,打算觀戰,忽然胃抽著痛。

林暮辭有點想吐了,連忙跑到洗手間,喉嚨裏卻被一股粘稠的鐵銹味給堵住了。

他用力的咳嗽了一聲,血從指縫淌下,慢慢滴落在洗手臺上。

林暮辭手心上的血,冷靜的沖洗幹凈,眼眸泛起水霧,眸子滿是厭惡的望向鏡中自己。

林暮辭你不配,你就該走上輩子的老路,被人廢了脊梁骨,成為一個連人都不算的人。

林暮辭圓潤的指甲嵌入手心,強壓心中惶恐跟厭惡。

一直安靜的狐貍用意識說道:“宿主,你沒事吧!”

林暮辭在腦海中回道:“我沒事,別擔心。”

眼眸偽裝了一層溫和,回到訓練室。

戴斯發現林暮辭從洗手間待了很久,一出來就在發呆,擔憂道:

“暮辭,你不好奇我們的贏沒有贏嗎?”

“贏了嗎?”林暮辭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然站起身來望著戴斯說道:“你的車借我一下,我去一下醫院。”

“你怎麽了,我和你一起去。”戴斯拿起車鑰匙就站了起來。

“我帶暮辭去醫院,你在這裏訓練,剛剛那把你開槍慢了。”說完鹿溪直接起身拉起林暮辭就往外走,臉上充滿擔憂。

醫院裏,林暮辭剛掛好號,喉嚨裏就有一股熟悉的鐵銹味。

林暮辭還沒有來得及跟鹿溪說明,連忙跑到洗手間,還沒有跑到,胃就抽著疼一口血就噴了出去。

醫院的保潔阿姨剛好過來,看著此時林暮辭臉色蒼白,右手捂住胃,眼睛紅紅的,看到她的第一反應說的是:

“不好意思,要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孩子你這沒什麽事吧!”阿姨擔憂道:“我家老頭子當初就是胃癌去世的,孩子要是病了,一定要好好治療。”

鹿溪一來看到這樣的場面,不管不顧的抱起林暮辭就去二樓,林暮辭也有些堅持不住,右手緊緊的抓住鹿溪的手臂。

林暮辭躺著病床上望著鹿溪,雖然身體還在隱隱作痛,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道:

“抱歉,麻煩你抱我那麽久了。”

“嗯。”鹿溪語氣有些冷道:“醫生說你這個樣子,之前就應該有些預兆了,你為什麽不說。”

林暮辭撐著起身,手指抓緊被單:“抱歉,我以為只是因為飲食問題,沒有想到會這樣。”

鹿溪指尖微動,想伸手去觸碰那發紅的眼尾。

想起林暮辭對他不冷不淡的態度,微動的手,向手機掏去。

打算跟俱樂部的阿姨打電話,麻煩她晚上煮點粥,不看不知道一看,手機上未接電話九十九,看著博克上推送的信息,眼皮跳了跳。

“暮辭,你是不是到現在都沒有看手機。”鹿溪試探的問道:“那個你要不要看看。”

林暮辭看著手機上無數未接電話,眼皮跳了跳,強壓心中不好的預感,回撥林凜暮的電話。

嘟……嘟……

電話飛快被接起,林凜暮暴躁的聲音傳來:“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林暮辭老子是你哥,你親哥。”

林暮辭眼睫微顫,“我知道,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什麽?”林凜暮的聲音,穿透到鹿溪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你在幾樓,你最好老實告訴我。”

鹿溪看著病床上蒙圈的林暮辭,努力憋笑,畢竟這時候笑出聲太不道德。

林暮辭琢磨著是暴露什麽事,一邊隨口說出自己門牌號,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博克信息就跳出來了,標題是《電競選手意星胃癌晚期,不配合治療。》

“現在只要玩博克的都會覺得你是胃癌,不配合治療。”鹿溪擦了擦笑出的眼淚,說道:“你哥那咆哮,誰叫你不早點重視。”

“我以為沒有什麽事,畢竟是一陣一陣的,我就覺得過去了就沒事,哪想到會吐血。”林暮辭心不在焉的回道。

林凜暮進入病房,緊盯著病床上消瘦的身影,心突然就平靜了,平靜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為什麽不和我說,為什麽不配合治療。”

林暮辭望向林凜暮沒有聚焦瞳孔:“我只是胃出血,醫生說剛好卡在中間,沒有什麽大事。”

不等說完,一道熟悉身影,帶著壓迫性走到病床前,俯身輕靠在耳邊,緩緩說出幾個字:

“你要是死了,我會追你到地府,不死不休。”

林暮辭瞳孔微縮,擡手抓起許裴身上的風衣,唇色泛白。

“你……”

無數的話語在喉嚨打轉,他想問許裴是不是重生,話到口中又下意識咽下,心下泛起了難堪。

如果許裴也是重生,那之前那兩天算什麽。

上輩子他幾乎被許裴條分縷析,他身上小黑痣他無一不知,他所有的易感期都是許裴幫他度過。

許裴撇向那只微顫手,眼眸中戾氣很好掩飾下去,雙眼泛起無辜,伸手握住林暮辭不安的手。

“哥哥,嚇到你了嗎?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你出事。”

林暮辭擡眸,對視上那雙無辜的杏眼,睫毛微顫:

“阿裴,你還小,這話下次別說。”

許裴眼眸一閃而過的譏諷,俯身靠在林暮辭肩上,乖巧道:

“嗯,聽哥哥的。”

“聽哥哥~的,”林凜暮陰陽怪氣模擬,故意拖長音,手很快把某人提起,警告道:“別裝。”

許裴眼瞥都不瞥一眼林凜暮,雙眸無辜的盯著林暮辭,語氣乖巧道:

“大哥說什麽是什麽,我知道大哥不喜歡我,我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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