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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倒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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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倒挺美。

傅今辭輕笑聲,吊兒郎當來了句:“看來我還得換輛車。”

慕棲看向他,沒覺得哪有問題。單純感覺彼此關系近了些,距離剛好,觸摸不到背徳感,感受不到被愛,保持沈默的距離就足夠了。

隨後收回視線,斂著半眸,有些分神。指尖捏著包帶,纏繞再松開,松開再纏繞,毫不起眼的舉動釋放腦海覆雜情緒。

車內靜謐,滿是安全感。整個路程,晚霞灑滿街道,兩側綠蔭稍彎仿若特意招待來往行人與車輛。樹葉沙沙作響,稀疏樹影打落平地。

酒吧。

慕棲站路旁等著,群裏聊的挺熱,借空點開舍友群聊,仍聊的火熱。正巧看到許欣雨的消息:【棲棲,吃飯沒,要不要給你打包一份。】

慕棲:【不用,我吃過了,你們要玩兒的開心呀。】

夏童童:【棲棲,你不在,她們都欺負我T-T】

許欣雨:【@夏童童,你學會告狀了,罰你立馬拉個帥哥出現我面前。】

周喬喬:【童童,該你唱歌了,你的專屬歌曲,死了都要愛~】

慕棲:【那我就,摸摸頭,不疼、不疼。】

夏童童:【還是棲棲有人情味,親一個。】

慕棲看著群聊,難掩嘴角,準備再打出字時,面前毫無預料傳來句:“跟我進去,這麽開心啊。”極其吊兒郎當,倒不覺得出奇,就是覺得挺不要臉。

慕棲頓住指尖,視野漸漸暗淡。面色平靜至極,仰頭稍懵看著某個方向,直到眸光望進滿目皆光的眼眸。像黑夜裏的星星,閃著無數顆星星照亮自己麻木冷淡的世界。

黑夜裏有溫度。

傅今辭眼底落進極致純粹的眸子,稍頓住神色,片刻揣兜直起身,偏頭摸著後脖頸。

沒想說話,略顯局促杵在路旁,心虛不敢再說話,仿佛在等慕棲主動。

慕棲收回思緒,眉眼彎起,禮貌說:“我在和舍友聊天。”

言外之意:你想多了,我思想很純潔的。

話完,瞥見來往都是挽著手臂的情侶。忽然覺得哪裏不對,“還人情”還是……

收到地址時。

慕棲沒絲毫存疑“還人情”三字,此時覺得傅今辭故意耍自己。即便看清某些企圖,自己只想趕緊把人情還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耐著說:“如果後面沒事的話,我想提前回學校,我舍友——”

傅今辭冷“呵”一聲,挑眉道:“你以為我能做什麽,本少爺沒往那方面想。”

慕棲:“……”自己說那方面了?明明是他多想了好吧。思想不純潔,怪別人引導。

腦子有病。

“走不。”

“……嗯。”

周圍來往的男女穿著都是華服,舉止皆禮儀有方。特別是妝容裝扮精致難以找到瑕疵,看不出是學生還是社會人士。

慕棲跟在傅今辭偏後位置,像乖乖小白兔,略顯拘謹低著頭朝裏走著。

傅今辭穿著西裝,拉長身高似的襯得慕棲有點矮。此時挺應慕棲意願的,畢竟能擋住自己,還能給自己開路。

矮子,能行嘛。

社恐人士,專配180大帥逼。

“傅哥!”兩位剛邁進酒吧,迎面碰到熟人。江北川端著酒杯,招手走來,“你來了,他們在二樓等著,就剩你沒來了,趕緊過去,我一會兒就上去。”

江北川探頭道:“慕棲,你幹什麽呢。”

“……”

慕棲直起身,悄悄躲傅今辭身後,輕輕拽了拽衣角示意離開,心虛解釋道:“鞋帶開了,系下鞋帶。”

傅今辭瞥來,看破不說破彎起嘴角,隨後冷不丁地說:“跟上。”

慕棲敢怒不敢直言,撅著嘴,扯著包帶,乖乖跟上,“……哦。”

江北川懵逼看著兩位背影,撓著後腦勺時,忽然響起一則通話。隨後接起電話朝人群走去。

傅今辭帶著女生見各位投資人,明顯就是往火坑裏跳,死路一條。或者並非如此,畢竟項目最有發言權的,除傅今辭,還真想不到其他。

聚會,商業交易會所而已。

名義是聚會,實質就是搞社會那一套。聚會裏高階層女生站多數,明顯想搞事情。平日裏不少富家千金想勾搭傅今辭,這下倒好,直接宣示主權。

簡直比男人還男人。

項目……就這麽黃了?不是吧?

慕棲穿著搭配,在酒吧裏略顯稚嫩。出現公眾面前,有點唐突,壓根不認識幾個人。通過觀察周圍情況,慕棲能看出傅今辭的目的。

聚會,無非就是喝酒。

偏偏,最近喝不了涼的。

二樓走廊。

顧客喝的爛醉,搖搖欲墜妄想跳樓解悶。特別是某位老男人,包廂出來直接抱著柱子撒酒瘋。

慕棲出現醉酒男士視野那刻。男人利索站起攔住過道,伸出雙臂就要撲過來。慕棲攥緊包帶,嚇怕不敢吭聲,步步後退,顫著音道:“你、你別過來。”

聲音很小,怕字充斥整個身體。

“嘭——”無預料的震響。

視野裏:陌生男人蜷縮欄桿角落,全身恐懼驚悚望著面前身材高大、眼底冷血傲慢的男人,挑眉道:“想死?”警告落地,陌生男人狼狽逃離。

慕棲擡眼註視著傅今辭,眼眸露出些許淚光與驚然神色。傅今辭瞥來的瞬間,仿佛煙消雲散了。隨後淚珠溢出眼角便斂著半眸,淡淡回了句:“謝謝。”

這話有點刺痛。

明明就在身邊,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連說出口都不願意。若不是慕棲在眼前,拳頭早砸墻壁上解心裏煩悶。傅今辭瞥來,眼底說不清的情緒,淡淡說:“過來。”斂著半眸,似埋怨自己沒有保護好,所有情緒化作自己無能。

顯得,無力。

“那個,我肚子疼,想去趟洗手間。”慕棲攥著包帶,頓幾秒,說:“我一會兒就回來。”

隔幾秒,傅今辭淡淡嗯了聲。慕棲得到回應,攥著包離開此處。心裏覺得若不是還人情,自己早偷摸離開了。

回想起來有點後悔,當時直接厚著臉皮接受好意,再厚著臉皮“不要臉”。

T-T窩滴後悔吶。

十分鐘。

“啊?”慕棲出洗手間,猝不及防與某人對視,懵道:你,怎麽在這裏。”

傅今辭倚靠著墻,揣兜站起打量幾秒,散漫道:“耽誤我時間,你打算怎麽還。”

“啊?”慕棲懵逼,急忙解釋道:“我上洗手間,又不是你上洗手間,我怎麽耽誤你……時間了。而且,那是你自己的……私人事情。”

最後一句,喃喃自語。

確實,難以暴露公共場所。

傅今辭指著手表說:“我找你幫我打游戲,晚半個小時,你說呢。”

“打、打游戲……”慕棲閉嘴,恍然道:“原來是打游戲,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什麽。”傅今辭輕笑道:“我沒那癖好,你呢,想的倒挺美。”

“……”

廊道。

兩位並肩走著,慕棲想到江學長打電話場景,提示傅今辭參與聚會的事情,能看出聚會挺重要的,順便問道:“你不陪江學長啊。”

陪?這詞兒哪學的。

大老爺們用陪?傅今辭陪別人倒第一次聽說。

傅今辭沒想多說其他,瞥來淡漠目光,冷不丁地說:“他男的。”

“……”

好像理解錯了。

“那——”

“這麽關心他呢。”

“……行吧。”慕棲妥協道:“我游戲打的不好,經常輸,而且你的級別應該挺高的吧。”

傅今辭傲慢“嗯”了聲,隨後欠兒道:“也不高,世界積分榜排名第一而已。”

“……”

江北川辦公室。

慕棲進房間乖乖站著,看向周圍稍懵。原以為是包廂環境,沒想室內還挺溫馨。視野裏傅今辭把水杯放桌上,提醒說:“電腦在這兒,幫刷些分。”

慕棲朝對面走來,“你應該不差分吧。”

“我隊友。”

“大神幫刷分,效率自然快。”慕棲坐電腦前,敲擊鍵盤登號,進入界面忽然想到些事情,嘴角微揚說:“如果我操作太菜了,他們會不會網暴你。”

慕棲故意這樣說。若自己操作失誤,拉低大神積分不算什麽,隊友積分只能算看緣分了。

輕則,大神被網曝。

重則,大神被……強|暴。

傅今辭操作新游戲測試鏈接,緩半晌回了句:“可以重新打回來。”

“……”好像是的。

大神隨隨便便就能打回積分榜第一位置,嗚嗚嗚~大神不愧是大神~崇拜~

慕棲註意力回到游戲界面,好友欄彈出消息:【怎麽才來啊,等你老半天了。】

ID:請叫我帥哥

慕棲想起來此標志性極高的物種。

不是,ID挺好記得。

原來是隨身基友,難怪上次拉人這麽快。

F:組隊。

請叫我帥哥:等我把那幫菜鳥拉近來。

慕棲看到回信,忽然感同身受起來。原來大神對於菜鳥的體會是在別人身上,只有真正的菜鳥深知“菜鳥”二字含義。

T-T窩就是菜鳥。

進入游戲後,為不暴露真實身份,能躲就躲。實在不行,花拳繡腿迷惑隊友,堅持到最後就算勝利。

系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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