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為什麽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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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為什麽做這種事？
李暢提著藥箱往衛生間方向走去，隱約聽到裏面傳來壓抑的悶哼，聲音極低，像是咬緊牙關實在沒忍住溢出來的，要不是李暢聽力好都聽不到。
他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語氣帶著揶揄，“這都忍不住？你……”
忽然想起來司乾南說過他精神方面的問題，結合之前在頤和宮那次看到司乾南痛苦的樣子，他感覺有些不對。
抓住門把手試了試沒打開，他敲門對著司乾南喊：“司乾南，開門！”
之前司乾南說的精神問題他並沒有全信，但其實細想就會發覺司乾南真的很不對勁。
之前抽的煙味道也不對，還總不讓他碰，有時候狀態也很奇怪，這次看到瘦的也很不正常。
“等會。”
司乾南的聲音傳出來，平靜輕緩，似乎平靜了下來。
裏面傳來水聲，沒等李暢再次催促，司乾南就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李暢視線在司乾南身上掃視，覺得他看起來還算是正常，就連某處都是平靜的，只有臉色稍微有點發白。
他以為司乾南進去是解決生理問題，可看起來顯然不是。
因為司乾南不可能這麽快。
李暢的眼神從擔憂變成探究，“你剛才在裏面幹什麽？”
剛才司乾南發出的聲音不是很對，他好奇的想要進衛生間查看，被司乾南拉了回來。
“就上個小便。”
司乾南伸手要去抱李暢，像是要阻止李暢進衛生間，實在顯得心虛。
伸過來的手被李暢拍開，“別動，老實待著。”
李暢多疑，不是兩句話就可以糊弄過去的人，這會心裏有疑惑，他就得去探究清楚。
沒有沖水聲，說明司乾南並不是小便，甚至都沒有靠近馬桶。剛才的悶哼聲隱忍到了極致，不是爽的，倒像是疼痛的悶哼。
他掙脫開司乾南的手，進衛生間看了圈，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就在要出去的時候，忽然發現司乾南在盯著洗漱臺，看到他看過來快速收回視線，似乎擔心他發現什麽似的。
雖然司乾南別開視線很快，李暢卻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快速回頭看向洗漱臺。
司乾南下意識想要拉住他，他已經快步走過去，拿起了洗漱臺上帶著水珠的剃須刀刀片。
李暢看眼剃須刀，又看向司乾南。
“這個剃須刀很好用，明早我給你試試。”
司乾南面色平靜，走到他身邊，想要從他手上把剃須刀拿過來。
李暢躲開司乾南伸來的手，把剃須刀放到身後，靜靜的盯著司乾南看，“你剛才洗了剃須刀？為什麽洗？”
不符合常理必有鬼。
“早上用了沒洗，順手洗了。”司乾南去抱李暢， 李暢再次躲開。
把剃須刀扔回洗漱臺，李暢抓住司乾南的手，提起藥箱走出了衛生間，就好像剛才的事翻篇了一樣。
“沙發上坐著，手給我。”
李暢把藥箱放在桌上打開，從裏面拿出消毒棉簽給司乾南的手消毒，用創口貼裹在了血已經止住的大拇指上。
司乾南眼睛盯著收拾藥箱的李暢，身體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眼裏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暢暢！”
他叫了聲李暢的名字，聲音低沈帶著幾分幹啞，細聽還有些微顫。
李暢合上藥箱看向他，皺著眉神色沈重，“怎麽了？”
沒看出李暢眼底的怪異神色，得到李暢的回應，司乾南勾起嘴角笑了，笑的開懷，眼底的不安化開，“沒什麽，感覺你真的在有點不真實。”
像是在做夢，他擔心是自己的幻覺。
李暢走到司乾南面前站著，手指插進他烏黑濃密的頭發裏，用力把他的頭往後扯，讓他感受到疼痛，逼迫他擡頭看向自己，“現在感覺真實了嗎？”
司乾南嘴角帶著愉悅的笑，盯著李暢漂亮的臉，喉結滾動，“嗯，很好！”
終於找到李暢的感覺很好！
李暢在他的身邊更好！
“我不是很好。”
李暢松開抓著司乾南頭發的手，在他面前蹲下，雙手放在他膝蓋上強硬分開他的腿，手指放到他褲腰上去解他的扣子。
“暢暢……”
司乾南猛地抓李暢的手，緊抿著唇，眼神震動，“我會忍不住的，也沒洗澡。”
“呵~”
李暢冷笑了聲，手猛地按住他大腿內側。
他手上用力在他大腿內側揉捏，司乾南倏然咬緊了牙，不受控的發出悶哼聲，“唔~”
李暢收回手的時候，掌心濕熱鮮紅，染了不少的血。
司乾南見被李暢發現了，別開視線不敢去看李暢，任由李暢解開他的褲子扒了下去。
看著司乾南肌肉結實的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傷口，李暢整個人都在發抖，咬著牙站起來用力甩了司乾南一巴掌。
“你他媽好的不學，學人家自殘是吧，這麽喜歡疼，不如我打死你！”
他身體不受控的發抖，擡起手想要再給司乾南一巴掌，卻沒有落在司乾南臉上，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頭有點暈，看不下去，下不了手！
司乾南抓住他的手，去摟他的腰，見李暢沒有躲開，抱住了他出聲，“沒事，別生氣，我讓你打，打到消氣。”
他只能看到李暢生氣，看不出李暢的心疼，不認錯害怕李暢生氣不理他。
李暢不能理解司乾南的行為，皺著眉低頭摸他的頭，眼底是化不開的煩悶，“為什麽做這種事？”
他不了解精神疾病這方面的問題，對於司乾南自殘的行為很難理解，不理解傷害自己有什麽好處，為什麽要這麽做？
司乾南放開李暢，想把褲子提起來，被李暢抓住手阻止，“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
司乾南怕用力掙脫會弄疼李暢，只好任由他抓著，如實回答，“可以更快更有效的緩解控制沖動和焦慮。”
很簡單的解釋，因為原因就這麽簡單。
要是不這麽做，怕是要露出馬腳，被老爺子送精神病院去了。他得控制好情緒，盡快擺脫家裏的控制，也擺脫不受控的精神問題。
李暢紅著眼睛盯著他風輕雲淡的臉，眼淚不受控的滴落在他大腿的傷口上，撇嘴抱住了他的頭，“司乾南，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吧，以後再做這種事我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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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暢提著藥箱往衛生間方向走去，隱約聽到裏面傳來壓抑的悶哼，聲音極低，像是咬緊牙關實在沒忍住溢出來的，要不是李暢聽力好都聽不到。
他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語氣帶著揶揄，“這都忍不住？你……”
忽然想起來司乾南說過他精神方面的問題，結合之前在頤和宮那次看到司乾南痛苦的樣子，他感覺有些不對。
抓住門把手試了試沒打開，他敲門對著司乾南喊：“司乾南，開門！”
之前司乾南說的精神問題他並沒有全信，但其實細想就會發覺司乾南真的很不對勁。
之前抽的煙味道也不對，還總不讓他碰，有時候狀態也很奇怪，這次看到瘦的也很不正常。
“等會。”
司乾南的聲音傳出來，平靜輕緩，似乎平靜了下來。
裏面傳來水聲，沒等李暢再次催促，司乾南就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李暢視線在司乾南身上掃視，覺得他看起來還算是正常，就連某處都是平靜的，只有臉色稍微有點發白。
他以為司乾南進去是解決生理問題，可看起來顯然不是。
因為司乾南不可能這麽快。
李暢的眼神從擔憂變成探究，“你剛才在裏面幹什麽？”
剛才司乾南發出的聲音不是很對，他好奇的想要進衛生間查看，被司乾南拉了回來。
“就上個小便。”
司乾南伸手要去抱李暢，像是要阻止李暢進衛生間，實在顯得心虛。
伸過來的手被李暢拍開，“別動，老實待著。”
李暢多疑，不是兩句話就可以糊弄過去的人，這會心裏有疑惑，他就得去探究清楚。
沒有沖水聲，說明司乾南並不是小便，甚至都沒有靠近馬桶。剛才的悶哼聲隱忍到了極致，不是爽的，倒像是疼痛的悶哼。
他掙脫開司乾南的手，進衛生間看了圈，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就在要出去的時候，忽然發現司乾南在盯著洗漱臺，看到他看過來快速收回視線，似乎擔心他發現什麽似的。
雖然司乾南別開視線很快，李暢卻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快速回頭看向洗漱臺。
司乾南下意識想要拉住他，他已經快步走過去，拿起了洗漱臺上帶著水珠的剃須刀刀片。
李暢看眼剃須刀，又看向司乾南。
“這個剃須刀很好用，明早我給你試試。”
司乾南面色平靜，走到他身邊，想要從他手上把剃須刀拿過來。
李暢躲開司乾南伸來的手，把剃須刀放到身後，靜靜的盯著司乾南看，“你剛才洗了剃須刀？為什麽洗？”
不符合常理必有鬼。
“早上用了沒洗，順手洗了。”司乾南去抱李暢， 李暢再次躲開。
把剃須刀扔回洗漱臺，李暢抓住司乾南的手，提起藥箱走出了衛生間，就好像剛才的事翻篇了一樣。
“沙發上坐著，手給我。”
李暢把藥箱放在桌上打開，從裏面拿出消毒棉簽給司乾南的手消毒，用創口貼裹在了血已經止住的大拇指上。
司乾南眼睛盯著收拾藥箱的李暢，身體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眼裏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暢暢！”
他叫了聲李暢的名字，聲音低沈帶著幾分幹啞，細聽還有些微顫。
李暢合上藥箱看向他，皺著眉神色沈重，“怎麽了？”
沒看出李暢眼底的怪異神色，得到李暢的回應，司乾南勾起嘴角笑了，笑的開懷，眼底的不安化開，“沒什麽，感覺你真的在有點不真實。”
像是在做夢，他擔心是自己的幻覺。
李暢走到司乾南面前站著，手指插進他烏黑濃密的頭發裏，用力把他的頭往後扯，讓他感受到疼痛，逼迫他擡頭看向自己，“現在感覺真實了嗎？”
司乾南嘴角帶著愉悅的笑，盯著李暢漂亮的臉，喉結滾動，“嗯，很好！”
終於找到李暢的感覺很好！
李暢在他的身邊更好！
“我不是很好。”
李暢松開抓著司乾南頭發的手，在他面前蹲下，雙手放在他膝蓋上強硬分開他的腿，手指放到他褲腰上去解他的扣子。
“暢暢……”
司乾南猛地抓李暢的手，緊抿著唇，眼神震動，“我會忍不住的，也沒洗澡。”
“呵~”
李暢冷笑了聲，手猛地按住他大腿內側。
他手上用力在他大腿內側揉捏，司乾南倏然咬緊了牙，不受控的發出悶哼聲，“唔~”
李暢收回手的時候，掌心濕熱鮮紅，染了不少的血。
司乾南見被李暢發現了，別開視線不敢去看李暢，任由李暢解開他的褲子扒了下去。
看著司乾南肌肉結實的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傷口，李暢整個人都在發抖，咬著牙站起來用力甩了司乾南一巴掌。
“你他媽好的不學，學人家自殘是吧，這麽喜歡疼，不如我打死你！”
他身體不受控的發抖，擡起手想要再給司乾南一巴掌，卻沒有落在司乾南臉上，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頭有點暈，看不下去，下不了手！
司乾南抓住他的手，去摟他的腰，見李暢沒有躲開，抱住了他出聲，“沒事，別生氣，我讓你打，打到消氣。”
他只能看到李暢生氣，看不出李暢的心疼，不認錯害怕李暢生氣不理他。
李暢不能理解司乾南的行為，皺著眉低頭摸他的頭，眼底是化不開的煩悶，“為什麽做這種事？”
他不了解精神疾病這方面的問題，對於司乾南自殘的行為很難理解，不理解傷害自己有什麽好處，為什麽要這麽做？
司乾南放開李暢，想把褲子提起來，被李暢抓住手阻止，“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
司乾南怕用力掙脫會弄疼李暢，只好任由他抓著，如實回答，“可以更快更有效的緩解控制沖動和焦慮。”
很簡單的解釋，因為原因就這麽簡單。
要是不這麽做，怕是要露出馬腳，被老爺子送精神病院去了。他得控制好情緒，盡快擺脫家裏的控制，也擺脫不受控的精神問題。
李暢紅著眼睛盯著他風輕雲淡的臉，眼淚不受控的滴落在他大腿的傷口上，撇嘴抱住了他的頭，“司乾南，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吧，以後再做這種事我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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