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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聽不清,也懶得聽。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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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聽不清,也懶得聽。 只……

顧星霜的睫毛輕顫, 開了慢速的大腦這會兒才緩緩開始運轉。

他的語速很慢:“和蒼梧……沒什麽關系。”

顧星霜都不知道應沅對他和蒼梧關系的誤解究竟來自於哪裏。

他和蒼梧在煙雨江南的時候從來沒有人誤解他們倆的關系。

到了應沅這裏,是個人都喜歡他。

顧星霜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

應沅一秒便看出了顧星霜態度的變化,他非常得寸進尺地將頭靠在墻上, 從側邊看顧星霜。

只是嘴唇幾乎要貼到顧星霜的耳廓上。

這個角度下的顧星霜, 出現的任何一點小動作都逃不過應沅的法眼。

眉眼因為不安而低斂, 眼波流轉, 雙唇不自然地抿成一條線, 每一處都是那麽完美,簡直沒有一處是不賞心悅目的。

應沅積壓了幾天的火氣像一團烏雲, 悄然散開, 化成細密的雨珠,遍布四肢百骸, 變為了另一種無法宣之於口的火氣。

他的喉結微動,越發渴了。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應沅溫熱的鼻息撒在顧星霜的耳朵, 有點癢。

不知道是不是顧星霜的錯覺,似乎比正面的時候溫度還要再高一些,引得他耳廓的溫度也跟著一起升高。

顧星霜想走,又被應沅阻攔。

應沅從側邊看人的這個動作很好地弱化了正面會帶來的攻擊性。

像是收斂獠牙利齒的野獸, 變得乖順了幾分。

究竟是真正的收斂獠牙,還是偽裝潛伏,那就只有應沅本人知道了。

假的也無妨, 只要有用就是好的。

顧星霜逃跑失敗, 他的表情卻明顯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

不是來自正面的攻擊讓他松了口氣。

應沅將視線從顧星霜飽滿的唇上轉移到他那雙漂亮的眼睛上。

他未來的男朋友還是這樣一如既往的吃軟不吃硬。

撇個腦袋的事情, 就放松了警惕。

真好騙。

幸好遇到的是他。

以後名正言順了, 不讓顧星霜上當受騙這個任務就交給他了。

應沅的心情一點一點上揚,面上還不能表露出來,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顧星霜看個沒完。

顧星霜被應沅這樣註視, 以為他還在生氣,語氣帶上了無奈,反問:“我和他只是朋友,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說到這個,應沅心中熄滅了的小火苗,“噌”的一聲竄到最大。

還敢狡辯!

等事情解決了,看他怎麽折騰得顧星霜再也說不出一句謊言。

應沅的的語氣裏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那你為什麽不回我發的消息?一提到他你就回!”

應沅步步緊逼:“還在接觸了他之後,對我的態度變得冷淡,現在幹脆把我拉黑了。”

“要是我不來找你,我是不是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他的尾音裏滿含控訴和委屈。

以及一點悄然溢出的危險。

像是在黑暗中潛伏的野獸,隨時等待時機,悄然出擊。

勾引他還不負責,是要給頓教訓。

顧星霜聽到應沅的控訴,他忍不住轉過頭,對上應沅的視線,恰好撞上應沅露骨的視線,他心臟停跳一秒,穩住心神,低聲反駁:“我對你冷淡……難道不是你對我冷淡嗎?”

突然不會在競技場結束後發消息了,也不會發可愛的表情包撒嬌賣萌了。

態度變得異常冰冷和執著,好像他不能和他見面,他就失去了一切存在的價值。

應沅心中的小火苗燃燒得越來越旺。

顧星霜居然反過來說他冷淡,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都快著火了,冷淡二字和他搭得上邊嗎?

既然顧星霜說他冷淡,那他想好怎麽承接他的“熱情”了嗎?

應沅正打算好好教訓教訓他,突然聽到顧星霜問。

“你……你還喜歡沐霜櫻瑤嗎?”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口,那就追究到底,不弄明白這個問題,顧星霜是無法安心進行下一步的。

聽到這四個字,應沅的大腦空白了兩秒。

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

因為他對許念平網名的稱呼是九月月。

就算之前許念平還在玩沐霜櫻瑤這個號,應沅私底下對他的稱呼也還是九月月。

說實話,他已經忘記許念平沐霜櫻瑤這個瑪麗蘇氣息濃厚的拗口網名了。

所以他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地開口:“那是……”誰?

話音未落,應沅想起來那人是誰了。

多虧了玩家們這段時間總是念叨這4個字,否則一時半會兒的,他可能真的想不起來這號人物。

九月月?!

誰喜歡九月月?他?!

他喜歡誰?九月月?!

應沅音量猛地拔高,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和厭惡:“我喜歡他?!”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他不把九月月千刀萬剮,都算他對九月月慈悲了。

別說喜歡,光是將這個詞,放在他和九月月身上,他都覺得反胃。

顧星霜什麽超出人類範疇的想象力?

顧星霜蹙眉,仿佛聽到了什麽很荒唐的話:“不是你說你喜歡他?”

“他不是你的情緣嗎?”

應沅剛想反駁,其實只是一個多月前卻又像是許多年前的記憶,終於從記憶深處翻湧而出,讓他回想起他曾經的設定。

哦,對的。

他一開始是因為九月月的號才認識的顧星霜。

接著又為了試探顧星霜說話的真實性和套取更多九月月的信息,說自己喜歡九月月,甚至喜歡到非他不可。

完完全全的他親手捏造的深情人設。

應沅:“…………”

應沅和顧星霜大眼瞪小眼。

顧星霜茫然又迷惑的表情,襯得他呆呆的,還有點委屈,萌得很。

應沅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吧唧親一口的沖動,正打算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是時候趁這個機會,逼九月月把騙的錢吐出來了。

這麽一個人放在顧星霜身邊,他不放心。

他的寶貝這麽好騙,再被那個壞東西算計了怎麽辦?

就在他打算開口的時候,突然,應沅再度解開了他塵封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

他還撒了另一段謊。

他騙顧星霜,他家庭支離破碎。

冷漠的父母,破碎的家庭,冰冷的鈔票,敏感的他,唯一的溫暖就是游戲裏的CP。

應沅:“…………”

只花了一秒時間,應沅便火速否定了將這件事情告訴顧星霜這個選項。

因為他曾經用這一件事反覆博得顧星霜的同情心。

甚至通過這件事,讓顧星霜對他的態度從堅決要離婚轉變成忍耐,以至於後面對他無限的寬容和安慰。

一切的轉變都是出於這個被陸行批判為荒謬至極,無人會同情他的謊言。

只有他的男友心那麽軟,不去傷害還笨拙地守護著一點小小的悲傷。

他們現在剛剛見面,誤解才消除,二人的關系尚未穩固確定。

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顧星霜對他心軟的契機和二人真正開始互相了解的起因是因為一個謊言……

應沅不敢賭。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顧星霜也終於向他吐露真正的心聲。

不能在這個時候搞砸。

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顧星霜心軟不代表他不果斷,不代表他下不了決心。

他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謊言遲早是會被揭穿的,但揭穿的時間得在未來,而不是現在。

應沅穩定心神,大腦飛速運轉。

他迅速在腦內編出一個還算有邏輯的故事。

應沅開口:“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應沅說完這句話,開始反胃。

光是現在不喜歡,以前喜歡這個九月月這個人設,也夠他難受了。

“不對,準確的說,我沒有真的喜歡過他。”

應沅迅速編成了一段故事,語速加快:“我只把他當普通網友,是他自己非要接近我,一直纏著我掛情緣。”

應沅語氣一頓。

他這話說的,好像渣男標準臺詞。

應沅嘗試補救:“因為他操作不錯,每次團本都很積極,後來又加入了我們固定一條的隊伍,時間久了……我變得沒那麽反感他。”

“我是把他當朋友的。”

應沅小心翼翼地觀察顧星霜的表情,盡量把這個故事裏的他編造得不那麽渣男,聽起來占理些。

因為一個九月月給顧星霜留下一個糟糕的印象,那真是得不償失了。

應沅繼續道:“也就他退游前一周,正巧趕上七夕活動,他強烈要求和我掛個情緣。”

“我想,反正也就是掛個情緣的事情,主要還能做個七夕任務,我同意了他的要求。”

應沅恨不得當場對天發誓:“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游戲裏問問我們幫派的人,或者經常和我們一起下本的面面、綿綿,就知道我平時對他的態度如何了。”

他的話真假摻半,撇去他知道沐霜櫻瑤是九月月這個騙子外,其他的都是真的。

顧星霜蹙眉,不上當:“那你上來就對我那麽……”他抿了抿唇,試著找個委婉的平替詞,但還是說不太出口。

他小聲說:“親熱。”

又是“老婆”,又是“霜霜”的,現在跟他說,是許念平倒貼的,他應沅其實根本不愛?

顧星霜看向應沅的目光裏帶上了譴責。

這是什麽渣男語錄?

應沅看顧星霜白皙的臉上染上薄紅,因為不好意思而壓低嗓音,神情不自然的樣子,他心上癢癢的,必須要親一口才能化解。

就連最後帶著審視和譴責的目光,都看起來格外誘人。

管它黑的白的,在應沅這裏都是黃的。

應沅止住心猿意馬,盡力將自己飄散的思緒集中。

現在說錯話,將來可是會沒有老婆的。

他整理好語言:“你來得巧,那幾天……沐霜櫻瑤心情不好,對我很冷淡。”

“陸行……就是陸拾捌,開玩笑說他是不是追妻火葬場的小說看多了,情緣都掛上了,我還是不如他預期的那樣,所以想以退為進,借此機會讓我對他好。”這是真的陸行說的。

然而陸行語境中的預期,說的是九月月騙錢成功的預期。

在顧星霜來之前,他還真沒對九月月有多熱情。

否則九月月也不會跑路了。

顧星霜一來,他剛好演上了。

誰看了不說一句天生一對?

他和顧星霜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

應沅嘴上還在說:“我故意這麽喊他。”

“本來是想滿足一下他的感受。”

“畢竟我不想失去玩得那麽好的朋友。”

應沅可算知道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圓他的感覺了。

這比做一百道微積分還難。

把許念平定位成好朋友,總比定位成白月光好一點。

應沅裝出很遺憾的樣子來:“沒想到他會直接賣號退游。”幸好他賣號退游了。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為你是沐霜櫻瑤,厭煩了這段關系,故意騙我,我才說那些話,想讓他回心轉意。”早就知道了,單純就是喜歡逗你。

應沅邀功,深沈的目光裏迸發出點點星光:“不過,我很快發現你們是兩個人,我真正產生喜歡的情緒的人,只有你一個。”

這句話應沅說得最真誠。

全部的話裏,就屬這句100%真的,不摻假。

他說完用下巴蹭了蹭顧星霜的發絲,極盡親昵。

顧星霜沈浸在應沅說的故事中,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他並沒有完全相信應沅的話,但也信了七八成。

因為他記得當時綿綿找到他,說以前許念平每天圍著應沅轉。

他還驚詫這和許念平說的不一樣。

綿綿沒必要騙他。

說回許念平。

許念平本身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如果真是他倒貼應沅,他肯定不會如實跟顧星霜說。

許念平嘴硬是應沅每天騷擾他,完全有可能。

再加上許念平男扮女裝,騙人在前,他說謊的概率很大。

應沅平時不會撒謊……撇開擺拍這件事來說。

相比許念平,應沅說的話可信度高多了。

從幫派裏的人和游戲裏其他人的反應來看,許念平和應沅以前應該也不是多麽膩歪。

以前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如今全都串成了一條線。

顧星霜將許念平和應沅的話結合,迅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成功組成了一條完整的邏輯鏈。

他的表情變得古怪。

因為他意識到許念平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了。

許念平想男扮女裝,騙應沅。

大概率最終目的不是要網戀,而是……騙錢。

應沅就差把有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許念平平時花錢大手大腳,月光一族,錢總是不夠花,這件事顧星霜是清楚的。

許念平非常缺錢,他是知道的。

顧星霜感嘆。

許念平太舍得下血本了。

他為了讓應沅放松警惕,對他產生好感,不惜自己往游戲裏砸錢,給自己打造不拜金、自立自強的人設。

俗話說,男人最懂男人。

在許念平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應沅到底還是被他打動了。

至於應沅說他把許念平僅僅當成好朋友,這句話顧星霜暫且保留意見。

如果只是好朋友的話,他不可能開局黏糊到那個地步。

至少是動過心的。

時間肯定很短暫,短暫到許念平來不及收獲果實,寧願虧本也要將賬號拋售。

許念平應該真的沒有在應沅這裏收到多少正面反饋。

想到應沅平時氣死人不償命的毒舌畫風,許念平能在應沅身邊堅持半年,顧星霜不敢想他吃了多少苦。

這樣的毅力,換到正道上來,早該成功了。

顧星霜問應沅:“你給他轉過紅包嗎?或者游戲裏給他買過東西嗎?”

應沅一秒回答,他語氣堅定:“沒有。”

應沅被顧星霜如此質問,不僅沒有不爽,反而爽得渾身舒暢。

這語氣,分明就是男友專屬的質問語氣。

還沒正式開始談,他的男友就這麽上道了。

他好愛。

顧星霜了然。那就對了。

許念平人設立得太過,好不容易結成情緣,應沅還只是動嘴上功夫,一分錢都不給他花。

正巧趕上許念平工作不順利,怨氣大。

許念平可不是破防到賣號走人。

他之前就覺得許念平執著地要用女聲變聲器,這件事非常詭異。

如此一來,全都說得通了。

那些不過是許念平坑蒙拐騙的小把戲。

想清楚事情的原委後,顧星霜陷入短暫的沈默。

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烏龍。

他也沒想到許念平居然會是這種人。

他只知道許念平比較虛榮,愛跟潮流。

顧星霜不喜歡幹涉別人,他很有邊界感。

只要沒有違反法律道德,都不算什麽問題。

人有虛榮心很正常。

但男扮女裝網戀騙錢的話……

即便沒有成功,也觸碰到了顧星霜的底線。

幸好沒有成功,不然就按照應沅那個脾性,涉案金額還不知道高達多少。

要是應沅知道顧星霜心裏的想法,一定會不屑地撇嘴。

許念平那個段位,也就騙騙年遠川那樣的傻子了。

他才不會上當,他只上顧星霜的當。

顧星霜打算等賬號的錢抵押的房租到期後,不再和許念平合租。

“問完了?還有別的問題嗎?”應沅的下巴若有似無擦過顧星霜的臉頰,喚回他的意識。

解決完許念平的問題,顧星霜意識回籠,突然發覺此時他們的動作和站位過於暧昧。

應沅的表情更是演都不演了。

顧星霜的表情一秒僵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再度嘗試脫離應沅的掌控,去到安全的地方。

應沅一眼看穿他的小動作,相當自然地牽起他的手,一條腿不動聲色的鎖住顧星霜的去路。

他的動作強硬,語氣倒是足夠委屈,裝出言行不一的可憐:“你還沒說,你為什麽要拉黑我呢。”

顧星霜:“…………”

說回這個話題,顧星霜再度陷入心虛。

他因為許念平吃應沅的醋,原本以為是正當,沒想到與應沅吃蒼梧的醋一樣的荒唐。

顧星霜艱難地說:“我……手滑了。”

應沅“哦”了一聲,然後慢條斯理地,一條一條掰扯開,和顧星霜講道理,說:“你是說,你手滑點開了和我的聊天界面。”

“又手滑點開了我的頭像。”

應沅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燦爛到近乎耀眼,眼神幾乎粘性顧星霜的臉上。

顧星霜不敢和他對視。

應沅繼續說:“你手滑點開我的主頁後,又手滑點了右上角的三個省略號,最後手滑,點了加入黑名單。”

他補充:“順帶手滑退出幫派群和面面、綿綿的聊天組。”

“連綿綿的賬號都拉黑了。”

“至於退出幫派群和聊天組的手滑詳細步驟,就不需要我再跟你拆分講解了吧?”

應沅這一長串步驟下來,讓顧星霜夢回自己剛拿到賬號,面對應沅皮下換人的質問,找盡借口的模樣。

在網游裏,顧星霜尚且被應沅追問得喘不過氣,找不到一絲能夠合理應答的漏洞。

如今線下對峙,他更是連應沅的眼睛都不敢看。

畫面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顧星霜頓時沒了底氣:“我是打算今天加回來的。”

應沅打開手機,當面給他發了一條自帶紅色感嘆號的消息。

他沒有說話,他用直接行動已經告訴了顧星霜他想要說的話。

加回來?加在哪裏了?

應沅的目光帶上了譴責。

學壞了,會說謊了。

這麽不乖,光親一口不夠,得咬一口了。

顧星霜頭更低了,氣若游絲:“今天下午開了個會,忙忘了。”

應沅:“呵呵。”

在應沅極具壓迫感的眼神下,顧星霜嘆了口氣,終於繳械投降,破罐破摔,老實說道:“我吃醋了,吃的沐霜櫻瑤的醋,昨晚喝酒喝上頭,心煩意亂下,把群退了,把你拉黑了。”

“是我自己一時沒想開。”

“我沒有想真的拉黑你。”

他說這些話,需得頂著巨大的羞恥感。

但說出來後,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早該說開了。

應沅已經聽不到顧星霜在說什麽了。

他只聽到“我吃醋了”4個字,有了一把靈魂當場出竅的感覺。

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鼓舞,腦子裏的煙花詐了一片又一片,眼前除了顧星霜以外的所有東西都模糊了。

只有顧星霜的模樣越發清晰。

心跳快到極限。

吃醋。

顧星霜說吃醋!

這和直接說喜歡他有什麽區別?

他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猝不及防地被顧星霜先告白了!

巨大的驚喜砸得他頭暈目眩,呼吸加重。

然後他便緊緊地盯著顧星霜一張一合的紅潤的嘴唇。

這漂亮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嘰裏呱啦的說些什麽呢?

聽不清,也懶得聽。

只想親一口。

應沅又靠近了一分,他現在已經不想翻什麽拉黑不拉黑的舊賬了。

一個網游,一個微信權限,很重要嗎?

人都在眼前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都說喜歡了……那就是能開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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