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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誰和月見裏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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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誰和月見裏天下第一好?……

話音剛落, 越前龍馬就擡手拽了下帽檐,跡部景吾倒是沒什麽心虛的神色,卻也沒有立刻出聲反駁, 兩人身後的其他人表情就更加精彩了,驚訝的、心虛的、震驚的、緊張的……

比場中毫無懸念的比賽有意思多了。

見此情狀, 誰還不知道這是被月見裏雪信說中了,青學和冰帝居然在打賭, 打賭的對象還是立海大的選手。若是被網球月刊知道, 都可以單獨做一期球場之外的友誼特輯了。

“原來是這樣。”真田弦一郎緩聲說道。

他看向月見裏雪信, 一時沒有繼續說話,顯然是在問月見裏雪信準備如何回答。

畢竟現在賭局的結果可是被掌握在月見裏雪信手中的。

他想讓誰贏,就能讓誰贏。反之, 想讓誰輸, 就可以讓誰輸。

仁王雅治總結:生殺予奪啊。

而月見裏雪信想了想,撥弄著微濕的發絲,露出了溫和且毫無攻擊性的笑:“不是哦, 我沒有不舒服,也不困,只是在和弦一郎說悄悄話而已。這就是我的回答。對吧,弦一郎?”

——什麽誰輸誰贏, 都給他輸。

跡部景吾:“……”

越前龍馬:“……”

鐵絲網外的眾人:“……”

這樣起來,就是跡部景吾和越前龍馬都輸了,都得按照賭約完成懲罰。

不二周助笑著感嘆:“兩敗俱傷了呢。”

“不,說不定是三敗俱傷的局面。”忍足郁士看了一眼猜到了有賭約, 卻沒想到賭約懲罰內容也會與自己有關的月見裏雪信,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不愧是月見裏!”丸井文太從下面一排跳起來,撲到了月見裏雪信身旁, “完全洞察了賭約,實在是太帥氣了!”

月見裏雪信先是笑了笑,隨即抱怨起來:“不要靠這麽近啊丸井,好熱。”

丸井文太鼓了鼓臉頰:“之前在車上你枕在我身上睡覺的時候可沒有這樣說過!”

“……車上有冷氣嘛。”月見裏雪信聲音漸漸變低,最後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誰讓他確實在車上枕著丸井文太的肩膀睡了一路,這個時候難免心虛氣短。

丸井文太小勝一場,卻也稍微離遠了一些,沒有繼續勾著月見裏雪信的肩膀。

他其實也覺得熱,但是比月見裏雪信耐熱。

鐵絲網外,跡部景吾清了清嗓子。

知道所有內情的青學和冰帝諸人立刻看了過去。

跡部景吾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他略微仰著下頷,擡手打了一個響指:“月見裏同學,你確實很厲害,正因如此,本大爺鄭重地邀請你加入冰帝,無論是網球還是升學,冰帝絕對都是你更好的選擇。”

乾貞治表情有點微妙。

怎麽感覺跡部景吾這番邀請,不止是在完成懲罰,恐怕也有幾分真心實意呢……

他想了想,掏出手機開始記備忘錄。

情報,絕對不容錯過!尤其是蓮二不在這裏,這豈不是變成了獨家情報?記,必須得記!

突然被挖了墻角的月見裏雪信微怔:“嗯?”

原本已經放松警惕的真田弦一郎也頓時擰眉:“跡部,你說什麽?”

黑發少年平靜的目光頃刻間變得銳利起來,帽檐下的眼睛不善地看向了外面的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絲毫不懼:“本大爺在邀請月見裏加入冰帝,真田,這種事情當然得讓月見裏自己做決定了,即便是你,也沒有立場和資格替他拒絕。”

這下子,就連一直在圍觀熱鬧的立海大其他人也保持不了從容了。

“什麽嘛,全國大賽都要結束了還來挖人,跡部你也太遜了!”

“裁判員,這裏有人擾亂備戰選手的心情!”

“月見裏前輩!”

“確實太遜了。”越前龍馬仰著頭,鴨舌帽都往後退了一些,“用升學來挖墻腳,實在是沒品。月見裏前輩,如果你來青學的話,可以與我、手冢部長、天才不二……甚至是武士南次郎盡情交手哦。”

乾貞治大跌眼鏡,拿手冢和不二挖墻腳就算了,連平時不怎麽提及的父親越前南次郎都搬出來了,龍馬這家夥,也是超級認真的啊……

這兩種挖人方式,可謂是將方方面面都囊括到了。

側重點在於升學與網球競爭力的冰帝,與以諸多網球好手,乃至網球界傳奇人物武士南次郎誘惑的青學,月見裏雪信聽了,真的一點兒都不心動嗎?

真田弦一郎面沈如水,他能夠聽出來,跡部景吾和越前龍馬賭約的懲罰就是挖墻腳,但是兩人的認真程度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了。他一個字都不想聽下去,甚至想直接趕走他們,但是就如跡部景吾說的那樣,如果雪信本人意動了……他又有什麽立場和資格阻止?

僅僅是以網球部的副部長、朋友以及同班同學的身份嗎?

而且,真正的朋友,不應該尊重對方的想法,祝願對方更好嗎?

去了冰帝,升學更加從容。去了青學,網球水平絕對突飛猛進,什麽越前龍馬、手冢國光、不二周助他都不看在眼裏,但是武士南次郎……只要是打網球的人,誰會不心動?

所以,內心深處的驚慌、緊張與憤怒究竟從何而來?僅僅是因為有可能失去一名共同征戰全國大賽的同伴嗎?

真田弦一郎不得不捫心自問。

……

跡部景吾和越前龍馬都很自信,雖說是由一場打賭開始的挖墻腳,但是真正開口之後,兩人都認真了起來,畢竟優秀的同伴總是不嫌少的。

而由於兩人都很認真,本來是跟著看熱鬧的其他人也都認真了起來,稍微幻想了一下月見裏雪信加入己方的畫面。

唔,那樣也不錯嘛。

於是乎,所有熱烈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月見裏雪信的身上。

“……請容我拒絕。”月見裏雪信倒是一直很平靜不迫,甚至顯得過於松弛自然了,“無論是升學還是網球,對我而言,其實都沒有那麽重要。我更加在乎的,是同行的人。”

以前因為過於在乎,所以無法接受突如其來的裂痕與分別。

至於現在……

終究是不一樣的。

月見裏雪信想著。

緊繃的肩膀猛然一松,真田弦一郎怔怔地望向身側的少年。

立海大其他人也松了口氣,放松之餘,又覺得感動。

這與當面告白有什麽區別?雖然是友情向的告白,但也超級珍貴的好嗎!

“這樣啊……”越前龍馬伸手蓋了下自己的帽子,“那就祝福你們。”

情緒大起大落又大起的切原赤也瞅了一眼一年級生,發現這小子其實還挺會說話的。

跡部景吾抱著手臂:“月見裏同學,你還真是有夠自信的,不過,你有這個自信的資本。既然如此,本大爺就不打擾了。走了,樺地。”

“usu。”

轉過身,忍足郁士頗為感慨,這完全是他沒有預料到的發展,有時候真實的直球比什麽花言巧語都更加打動人心。

冰帝與青學的人都走了,他們在鐵絲網外與備戰選手交談太久,有比賽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了。

只剩立海大眾人之後,剛才不好意思說的話反而更方便說出口了。

“月見裏,我就知道我們天下第一好!”丸井文太直接摟住了月見裏雪信的肩膀,不顧對方嘟囔著好熱的抗拒聲,心滿意足地蹭了蹭白發少年柔軟的臉頰。

松了口氣準備坐下的切原赤也立刻反駁:“哈?丸井前輩,月見裏前輩什麽時候和你天下第一好了?”

丸井文太貼著月見裏雪信,瞇眼:“月見裏一直都和我天下第一好,怎麽,赤也你不服嗎?”

切原赤也當然道:“我不服!”

“那就讓月見裏自己來說好了,月見裏,你到底和誰天下第一好?”

“月見裏前輩,你說吧!”

雙打二的比賽正好結束,帶著6-0回來的柳蓮二與柳生比呂士聽到了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爭奪“到底誰才是和月見裏天下第一好地人”的後半段內容,也就是讓月見裏雪信自己說的那一段。

剛剛消弭的緊張氛圍突然卷土重來,甚至比之前被跡部景吾和越前龍馬挖墻腳的時候更為濃烈,月見裏雪信能夠感覺到,不止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其他人的目光也若有似無地飄了過來。

胡狼桑原摸了摸光頭。文太和月見裏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基本上都在,而且最近他一直都是和月見裏組隊訓練的,這麽一想,他也不是毫無勝算啊。

柳生比呂士坐姿挺拔。別的暫且不提,和切原模擬約會的感受,月見裏可是只告訴他一個人了。

仁王雅治笑瞇瞇地看過去。他和月見裏可能算不上天下第一好,但如果沒有辦法選其他的話,選他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piyo。

柳蓮二合上了筆記。從訓練的角度來說,他絕對是月見裏相處最多的,且對他了解最多的人,如果要從網球部裏選一個與月見裏天下第一好的人,他其實也很有資格。

這個時候,真田弦一郎反而不再看月見裏雪信了。他胸有成竹。

面對如此場面,之前被冰帝和青學挖墻腳時都沒什麽心緒波動的月見裏雪信居然有些緊張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

然而事情還沒完。

“嗯?這是在做什麽?”

幸村精市走到了選手等待區旁邊:“文太,怎麽還不入場?”

雙打二結束了,接下來是單打二的比賽。

兜那邊的單打二選手已經上場了,立海大這邊卻遲遲沒有動靜,再加上從之前開始,後面就一直吵吵鬧鬧的,幸村精市幹脆過來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卻沒想到氣氛居然如此古怪。

丸井文太氣哼哼地拿著網球拍走過去:“我們在讓月見裏自己說誰才是他的天下第一好。”

“哦?”幸村精市擡了下眉,看向了月見裏雪信,紫眸微彎,“我也有點好奇呢。”

月見裏雪信:“……”

他真的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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