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祠堂內的旖旎風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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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晚南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是沈易亭那個破破爛爛的家,這個房間裝修得還不錯,看上去應當是有錢人家住的。

身上穿的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換了一套新的,時間……貌似是下午。

這是哪裏?該不會被楚懷瑾幹死了然後飄到下一個世界了吧?

【路晚南:統兒,我不會死了吧?】

【系統:對,你已經死了。】

【路晚南:可是我菊花好痛。】

【系統:死人也會菊花痛的。】

【路晚南:可是我想尿尿。】

【系統:死人也會想尿尿的。】

【路晚南:可是我肚子餓。】

【系統:死人也會肚子餓的,不然要貢品幹什麽?】

【路晚南:可是我還能回想起楚懷瑾那小崽子的尺寸,我真沒想到這小兔崽子居然對我有那種心思,我可是把他當親生兒子養的呢~不過他真的很大,又粗又長,這小崽子發育的可真好啊~】

【系統:你好馬叉蟲啊。】

【路晚南:對了,我暈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麽?】

【系統:楚懷瑾給你把褲子穿上了,然後楚家人來了,一進門就看到你們兩個狗男男衣衫不整一看就知道剛剛啪啪啪過的樣子,然後楚浩昌氣得又進醫院了,楚旭堯被嚇到了,現在在家躺著。】

【路晚南:原來如此,行,那我先去尿個尿吧。】

【系統:……】

管他這裏是什麽地方,先解決生理問題再說。

一站起身,後面那處地方便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火辣辣的疼痛,路晚南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接著只能一瘸一拐朝門外走去。

解決完生理問題,路晚南只覺得神清氣爽,忽視後面那火辣辣的感覺,他現在大概精神到可以到樓下跑兩圈。

剛才急著尿尿,他都沒來得及好好觀察這個地方,這會兒他才想起自己自己似乎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普通的覆式公寓,裝修非常不錯,路晚南方才應該是在公寓的二層,他扶著扶梯向下看去,只見樓下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正端著一杯茶細細品嘗,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路晚南忽然覺得菊花一陣疼痛,他剛想逃回房間裝死,便聽見楚懷瑾開口道:“下來吧,爸爸。”

路晚南正猶豫著按照沈易亭的人設是應該乖乖下樓還是應該回房間裏待著,便見楚懷瑾轉過頭望著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難道是想讓我抱你下來?”

路晚南還有點羞恥心,於是他扶著扶手一瘸一拐地下了樓,在楚懷瑾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這沙發要是軟得也就算了,偏偏還是木質的,於是路晚南一坐下就因為劇烈的疼痛感而反射性地彈了起來,接著又忍痛坐了下去。

楚懷瑾饒有興致地看著路晚南那仿佛吃了蒼蠅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而路晚南在忍過了這一陣疼痛感之後,故作平靜地問楚懷瑾:“那之後,怎麽樣了?”

“也沒怎麽,”楚懷瑾將茶杯放下,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對路晚南說,“楚浩昌進醫院了,楚旭堯在家躺著,楚家其他幾個老古董把我罵了一頓之後就把我放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楚家的繼承人之一,再怎麽看不慣我,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哦……”

楚懷瑾微微挑眉,見路晚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怎麽了,你想問我的只有這些嗎?”

“我,我想問……”

我想問你為什麽會在祠堂對我做那種事,可是我又說不出口。身為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上了本來就是令人羞恥的事情,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我養了那麽多年的養子……

路晚南有些痛苦,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當初那麽聽話的一個孩子,怎麽會變得這麽冷酷無情,還對他產生了這種想法。

他揉了揉眉心,最後,說了一句:“阿瑾,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生兒子對待……”

“親生兒子?呵,”楚懷瑾嘲諷地笑了一聲,“說的可真好聽啊,爸爸,原來你是會把親生兒子賣給別人的人。”

路晚南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裝,裝的還挺像的。”楚懷瑾起身,朝著路晚南走去,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個看似一臉無辜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冷冷地說,“當初得到小道消息,認定了我就是楚家後代的人是你嗎!為了錢,把我的消息出賣給楚家的人是你嗎!騙取我的信任,讓我傻乎乎地相信你,最後又讓我被楚家帶走的人不還是你嗎!”

“我沒有!”這可真是天上掉下來一口鍋,啪地一下就砸他身上了。

“沒有?”路晚南的否認令楚懷瑾更加憤怒,他忽然俯下身,雙臂撐在靠背上,將路晚南整個人圈在懷中不得逃脫,“那為什麽江驍告訴我是你把我的信息透露了出去?是你帶著楚家的人找到我的,為什麽我後來那麽多次去你家裏找你都不在,我給你打電話,給你寄東西,你都沒有半點回應。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說啊!”

合著這倒黴孩子之前一直對他冷嘲熱諷陰陽怪氣還在祠堂把他上了就是因為他以為我把他拋棄了???

莫名其妙背鍋,路晚南心裏也憋屈得很,再加上他的菊花實在火辣辣的疼,再加上楚懷瑾這貨還一副要跟他你死我活的模樣,於是他的火氣一下子就沖上來了,他猛地推了楚懷瑾一下,把楚懷瑾推得往後倒了幾步,撞到了後面的茶幾上。接著,他猛地站起身,想要霸氣地罵這腦子不清醒的小兔崽子幾句,然而——

這酸爽,令人不敢相信……

路晚南的表情在剛剛站起來的那一刻扭曲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收住了,在楚懷瑾剛要扯著他的衣領質問的時候給他腦門兒上來了一記爆栗。

這是楚懷瑾小時候不聽話時路晚南懲罰他用的,楚懷瑾被這一記爆栗打蒙了,連自己要說啥都忘了。

“你他媽有沒有長腦子!江驍那個老狐貍說什麽就是什麽呀,他是你爹我是你爹?你他媽來找老子老子不在是因為我出門了,照顧了你這麽多年老子都沒有出去旅游過我他媽還不能出去玩一趟了?!還有你給我寄過什麽呀?你寄了個屁!老子啥也沒收到!電話也一個都沒打,老子他娘的還以為你小子進了豪門就把我這個爹給忘了呢!你他娘的沒規沒拒沒大沒小剛把老子上了就敢來指著老子鼻子罵人,要不是看在你已經不是我兒子了我早他媽削你了!”

哪怕是楚懷瑾小的時候他也沒被路晚南這樣罵過,路晚南對他的態度永遠都是溫聲細語,他再怎麽不聽話路晚南也不會對他爆粗口。也不知怎麽的,被罵了一頓之後楚懷瑾內心的躁動反而平靜了許多。他坐回了位置上,一副犯了錯的小學生的模樣。

真爽。路晚南想。

早就應該罵他了。

楚懷瑾擡眸,望著眼前正處於暴怒的路晚南,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廢話!我他媽沒事兒把你賣給楚家幹啥,我吃飽了撐的呀,你也不想想我這沒權沒勢的家夥哪裏來的小道消息。楚家那幾個王八蛋當初管我要人我不給他們還給我工作添亂還去找我爹媽的麻煩呢,這些我都沒跟你講,就是怕你多想,你現在倒好,怪起我來了。”

當聽到楚家派人去找路晚南的麻煩的時候,楚懷瑾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你,你說的是真的?”

路晚南見他還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氣得隨手抓過茶幾上的煙灰缸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兔崽子,楚懷瑾一見,立刻起身抱住了路晚南的腰,說道:“別別別,別打,我知道錯了爸爸。”

“我今天非削你不可!”說罷,便要往楚懷瑾身上招呼。

“這煙灰缸兩千!”

兩千……

把楚懷瑾砸傷了也就算了,萬一把煙灰缸砸壞了,那可是要賠錢的呀。

路晚南把煙灰缸放下了,準備去找個便宜的東西來教訓人,結果楚懷瑾楞是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走。路晚南掙紮了兩下,不單沒掙開,反倒被楚懷瑾往後代了一下,兩人齊齊倒在了沙發上。他倒在楚懷瑾身上,被靠著楚懷瑾的胸膛,腰間是楚懷瑾有力的雙臂。

他想要去掰開楚懷瑾的手,只是沒能成功,於是回過頭瞪了楚懷瑾一眼。

“你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你他媽——”

“爸爸,”楚懷瑾輕喚著他,他將臉頰埋在路晚南頸間,說道,“爸爸,我好想你啊。”

路晚南楞了一下,楚懷瑾那撒嬌一般的語氣再次將他的回憶拉回了以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楚懷瑾會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頭撒嬌的時候。於是,他的心再一度軟了下來。

“乖,”摸不到楚懷瑾的頭,他只能拍拍楚懷瑾的手背,“爸爸也想你。”

“真的?”楚懷瑾聽到這句話,將手臂收得更緊,“爸爸,我愛你。”

路晚南剛想回應一句爸爸也愛你啊,然後就感到一陣不對勁。

屁股後頭怎麽好像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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