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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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綁住“魔法界心腹大患”的小魔藥大師此時正在禁林深處和那個“大患”一起漫游。

龍早早就用鮮花藤蔓和會自動消散的魔法彩帶裝飾了一條路,花朵構成略微抽象的畫面,熟記主持詞的西弗勒斯當然看得出來,這都是主持詞裏提到過的,他們的“回憶”。

對角巷的相遇,他登上開往倫敦的車,教他魔法界的常識,一起啃果幹,遛狗,在樹下看書、打盹兒,夜游禁林,一起看莉莉打魁地奇,表白,初吻,擁抱,第一次真正的共臥……最後是求婚和婚禮,以及終點,另一片草甸。

反季節的花開得漫山遍野,深深淺淺粉紅色的玫瑰芍藥常青藤噴泉滾雪,堆出一張心形的床。

偷偷了解過華國人結婚儀式,知道婚禮過後下一步是送入洞房、甚至偷偷研究了一些技術心得(此處應有批判:莉莉送過來的那都是什麽!!!)、提前和龍交流過技術細節喜好禁區、準備工作做了一車的西弗勒斯有點緊張,抓緊長條條龍角的手下意識地增加了點力氣。

還好快到傍晚了……他可不想白天……

長條條不太熟練地往氣泡裏打字,字母一個一個地跳:“別、擔、心……只、睡、覺……儀、式、感……”

“我沒擔心!”西弗勒斯嘴硬,臉上紅紅的,想再次用力抓他,又趕緊松開手。

提奧甚至沒看他的表情,只是從他的小動作就猜到他在想什麽,太敏銳了!不想被他猜到!

“知、道、了……謝、謝、你……不、嫌、棄,簡陋、的、婚禮……”

“並沒覺得簡陋!”在學校裏能請來父母參加婚禮,並且父母沒有負面的態度,校長還特意前來出席,西弗勒斯已經很滿足了。

他很高興。

長條條感覺到他的快樂,在堆花心形床上空轉一圈,龍尾刷地一下卷上來,捆住西弗勒斯的腰,一起緩緩落下。

龍變成人形,抱住伴侶的一臉就是一通“叭叭叭啾啾啾”地啄,西弗勒斯被他啃得腦子一陣陣發懵,喘不過氣來了才想起掙紮。

被老婆推開腦袋的提奧純良地看他:“填表的時候你對‘深入接吻’和‘親遍全身’的接受度都選擇了‘不清楚’,所以,現在,這個深度的親吻,略微的窒息感,你會覺得討厭嗎?其實我已經很努力在自控了哦~”

“Yes,我寫了‘不清楚’,不過我記得你給‘邊做邊描述’打了勾,所以,現在,你不是詢問我,而是在‘描述’。”

提奧歪著頭表示讚同:“親愛的,你一直如此敏銳。是借詢問掩護的‘描述’哦~你現在是西弗勒什(Severush)了,你的身體泛起的紅色,像花瓣一樣可愛~而且它並非無動於衷~我喜歡你一邊嘴硬,一邊給我~羞澀的回應~”

“……閉嘴,你這條大黃(blue)龍!”

“好嘛好嘛~”龍閉嘴,不說話只一味地埋頭親親。

——

周末。

連女士再次來到霍格沃茨,和鄧布利多交換情報。

黑魔王的權勢幾乎達到了頂點,如日中天,就連詹肯斯都快地位不保,整個魔法界只剩下霍格沃茨和傲羅司還算安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食死徒針對麻瓜的行動逐漸取消,鳳凰社的壓力大為降低。

當然連女士來學校並不單純是為了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主要還是為了偷偷觀察養子的情況。

養子正在用龍形和伴侶玩追球游戲,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捧著一個球,遠遠地扔出去,龍立刻飛出去追上球一番頂頂,最後頂球在鼻尖上,飛回來,交到老婆手裏,並把下巴也放在老婆手裏,催他再扔。

尾巴擺得比小狗羅比還快,連女士:難評。

但是她很高興。

因為從外形看,提奧龍還是條小龍,精準形容的話,約等於人類的16歲。

他還沒長成成年龍,根據龐山冷泉混血龍的成長階段研究,這意味著他還是個小處男,他已婚,卻沒有不顧影響不顧伴侶的工作學習狀況非要釋放本性。

提奧承諾7月回國婚禮後再行夫妻之禮,他真的忍住了。

對一個那種品種的龍來說,真的很能自控了,所以他靠扔球撿球揮發精力。

連女士很欣慰。

回憶剛認識的小機器人似的提奧,再看看現在滿草坪亂竄的小龍,簡直判若兩狗。

其實西弗勒斯也是,相愛讓他們兩個都變成了更好的人。

顯然鄧布利多也是這樣想的,他雖然不知道混血華國龍的發育階段標志,他看得懂兩個學生的變化。

兩個老人望著不遠處湖邊草甸的小夫夫們,不約而同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

連女士先回過神來,她對提奧更有信心,所以看一會兒確認提奧沒有因為結婚就不做人了,就收回了註意力,主動說道:“林夫人提的建議,勸你的事考慮得怎樣了?”

“……”鄧布利多重重地嘆氣,蔚藍色的眼睛裏蕩起波瀾,“他比湯姆危險。湯姆的政治手腕粗淺簡單,而他簡直是天生的政治高手——華國人應該更懂其中的問題。他犯過值得用生命道歉的罪,如果為了對付湯姆就赦免他,那些死去的人呢?要怎麽辦?正義,公理,律法,公平……要怎麽辦?”

連女士點頭:“這正是我們能成為盟友的基礎,我們的理念多少有些共同性,這使得我們還有求同存異的可能。林夫人有一個想法:反正都是坐牢,在霍格沃茨坐牢也行吧?你相信‘愛’的力量,也許可以相信你對他的影響?他在那裏待了三十年,從未越過一步……我們的拼圖只需要一個足夠強的人而已,他在這裏就能釋放你。而且……”

連女士的視線下移,落在他焦黑的手指上,意思不言而喻。

你都這樣了,人生已經步入按天計算的倒計時,真的不打算再見他一面嗎?

鄧布利多猶豫,也許是湖邊那對吵鬧的幸福小情侶感染了他,也許是提奧的變化、西弗勒斯並未走上他預料的歪路給他的信心,他動搖了。

他依然保守,他不是不相信愛的力量,而是不相信自己和格林德沃之間還存在這種名為“愛”的力量,他猶豫該不該冒險,就算提奧看見他是可信的,依然存在極小的可能,他又變回去……萬一賭輸了,兩個頂級黑巫師,一個能打一個能組織……鄧布利多不知要如何應對,他扛不起任何風險。

連女士看懂他的糾結,於是拿出了林夫人給的第三重建議:“阿玉連你的糾結都想到了,沒關系,我們也許可以試探他現在的真實想法?你考慮過,詐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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