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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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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最初,接近西弗勒斯的同學,目的和盧修斯一樣,想通過他接觸提奧,不是想約束他,就是想打探消息。

兩個月過去,提奧逐漸坐穩低年級第一人、高年級準第一人(部分狡猾的高年級沒和提奧打過強弱待定)的位置,接近西弗勒斯的人又多了一個目的。

“所以,莉莉·伊萬斯不是提奧的女朋友對吧?”

西弗勒斯非常不耐煩:“為什麽不直接問他們呢,我無可奉告。”

這是最近一周第六個詢問提奧是否單身的學生。問這事得以赫奇帕奇居多,拉文克勞也有兩個,想必格蘭芬多不是不想問,而是親自問不需要拐彎抹角。

西弗勒斯的小小的不耐煩根本無力阻止對提奧感興趣的人,從他這裏問不到信息,他們就真的去問莉莉和提奧了。

莉莉也煩不勝煩,被問多了,她直接公開說出去自己還是單身,和提奧是“師徒”關系。

別人的喜悅有限,詹姆斯則是狂喜。他由於莉莉和提奧、西弗勒斯關系親密而垂頭喪氣一個多月,聽到莉莉的“單身宣言”後迅速活了過來,又像剛開學時那樣活躍躁動,渴望向莉莉證明自己。

提奧倒是一直很溫和耐心,誰來告白他都認真聽完然後認真地拒絕。

就算再漂亮再聰明的姑娘來告白,得到的也都是,拒絕。

西弗勒斯默默地想,莉莉比她們更好看、更開朗、更讓人開心、更聰明正直,提奧並沒有動心,其他人還有什麽吸引力?

他們三個現在這樣穩定的關系,實在是太好了!

而且他不論對提奧還是對莉莉,都是最特殊的那個!提奧只讓他摸龍鱗,莉莉只會和他獨處——提奧和莉莉不會兩個人紮堆,他們倆在的場合,一定有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和提奧經常有兩人獨處的時間,和莉莉也有少許單獨等待提奧的日子,西弗勒斯是三個人的紐帶!

他對現狀特別滿意,才不想要第四個人加進來!

——

莉莉在提奧的特訓中進步飛快,戰鬥能力和社會意識同步提升的那種“進步”。

剛開學時,詹姆和西裏斯戲弄同學、欺負弱小,莉莉想阻止卻沒有手段。

現在,她強得可怕,一個打倆,還能思想教育,收拾刺頭兒,保護弱小。

格蘭芬多一向盛產強勢女巫,獅子王級別的那種,學生們已經習慣了被強勢女巫引導、約束成一股繩,前有麥格,後有莉莉,未嘗不是一種精神傳承。

提奧只管校園暴力,不管針對自己的精神霸淩,莉莉剛好補全了這部分,她不僅管沖突矛盾,還管冷戰和精神攻擊。

她很擅長擺平人際關系和凝聚人心。

高年級們一直以為會是提奧來整頓格蘭芬多,現在換成莉莉,他們非但不反對,還想喜極而泣奔走相告。

物理整頓、不服就打的武德王VS願意講道理、自我約束的漂亮女巫,在誰手底下討生活更艱難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就這樣,在提奧的有意放手和特訓中,在西弗勒斯提供的各種魔藥幫助中,在麥格教授的欣賞和培養中,在鄧布利多的有意偏向中,莉莉一步一步走上了格蘭芬多的學生王座,成為格蘭芬多真正的無冕之王。

——

領頭羊這個活兒,莉莉做得比詹姆好多了,至少她正直且有強烈的榮譽感,在乎其他人對她的評價和看法因而總是致力於讓大家都過得更好一些——虛榮心有時候是正面buff,尤其是在領導者身上。

提奧默默觀察兩個月,就徹底甩手給莉莉,自己當起了垂簾聽政的幕後“黑手”。

他連盧平的危險性都告訴莉莉了,既然打算讓莉莉約束格蘭芬多的****,不能給她留下隱患,至少莉莉得知道自己要肩負起哪些責任。

盧平每個滿月都不在寢室,時間長了根本瞞不住人,與其事到臨頭被打個措手不及,不如早點讓莉莉準備好掩護他。

乍然聽說盧平是狼人,莉莉整個臉在慘白和灰綠之間來回跳動,她看看西弗勒斯,他沒有表情變化,他早就知道了。

西弗勒斯默不吭聲遞給她一本書,黑暗生物相關的,莉莉深深呼吸撫平情緒,從書簽指示的地方尋找關於狼人的介紹,問道:“啊?那麽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校長,教授們,魔法部長,我,你,詹波特和布萊克知道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西弗勒斯——你懂的,我不會隱瞞他(西弗勒斯聽到這才笑了一下)。”

“啊,我和西弗都知道嗎?校長沒讓你保密?”

周迢幫她翻到三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學習內容的一頁,那上面記載著狼人的危險性,疑惑地反問:“他讓我保密和我不想保密有什麽矛盾嗎?”

他只是我的校長,又不是我的監護人。

莉莉:啊?啊??啊???有什麽矛盾?你說呢?

她理解文字表達的腦力都亂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回來腦漿繼續看資料,書上寫,狼人的危險性主要是月圓那一個夜晚,她立刻想起每個月圓之夜提奧都不在城堡,有點放心又有點擔心地看向提奧,他肯定是去守著變身的狼人了,他會遇到危險嗎?

周迢直接解釋:“鄧布利多監守他,我監督鄧布利多。”

莉莉:“……行,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既然鄧布利多同意狼人上學,提奧也支持,她也沒有反對的立場,她能做的就是,配合鄧布利多,讓狼人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七年學習時間。

她算了算時間,又問道:“遇到聖誕節和暑假怎麽辦?”

她和提奧一樣,馬上意識到盧平的兩個損友會極大地放大他的危險性。

那兩個格蘭芬多可不是善茬,他們倆吹噓過上學之前在麻瓜街區創人,捉弄麻瓜什麽的,他們現在有了狼人朋友,他們會用這個朋友做什麽,莉莉想都不敢想。

周迢回答說:“鄧布利多承諾假期也不會讓他離開他的視線,不過……”周迢的下意識地瞥一眼貓頭鷹郵局的方向,他在等待連媽媽的信,他早就將自己的思考寄給她了,需要她來教他下一步怎麽辦,“不過,其他狼人會怎麽生活呢,對社會有危險嗎,就算他們性格溫和,失控時又沒有性格,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嗎?”

莉莉知道他這是為誰發聲,她也出生於麻瓜家庭,想到自己居住的世界曾經暴露在這樣的威脅中,莉莉忍不住一陣後怕。

周迢還在繼續思考:“狼人很難像正常人那樣上學,盧平也是因為名字出現在準入之書上,校長才有足夠的理由招收他,那麽其他狼人呢?他們都不上學嗎?不上學他們怎麽學做人啊?”

他真的不理解,魔法界還是太“超前”了。

天色將暗,光線一差,周迢就不讓在室外看書了,莉莉和西弗勒斯收拾書本,周迢打包野餐墊和籃子,快樂的一天即將結束,周迢沒等到連媽媽的信,看來狼人問題在連媽媽手中也不是什麽一蹴而就的小事。

他將手提包整理好,感慨說:“每當我以為魔法界的問題就到此為止了,卻總能發現遠不止如此——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啊!”

——

莉莉惦記著月圓之夜,到處找狼人的資料,準備做了一大堆,結果到了日子想起來,下一個月圓之夜在聖誕節假期裏面。

而聖誕節很快就到了。

再怎麽有責任感和野心,莉莉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她有心愛的父母和親愛的姐姐,離開家庭的第一個年頭,她想回家過聖誕。

周迢也要回家,他不過聖誕節,但是得回家給連女士和林夫人提供信息、繼續讀書補課。

他們兩個決定好了,壓力來到了西弗勒斯身上。

周迢滿懷期待,希望他去連家過聖誕。

西弗勒斯猶豫又糾結,但最終選擇回家陪艾琳。

托比亞討厭魔法,艾琳依然送他上學,艾琳更愛托比亞,卻並非完全不愛他。

西弗勒斯依然渴望著被愛。

他在學校過得很好,成績好,教授們喜歡他,不喜歡他的人都被教訓得很慘,他必將獲得成功、地位、話語權、財富……

他能證明魔法是對的。

周迢有點失望,但尊重他的選擇,他將連家的通訊地址寫得整整齊齊的交給西弗勒斯,還讓他背下從倫敦各個火車站、地鐵站到連宅的路線。

如果不是西弗勒斯強烈反對,他還想給西弗勒斯贈送一只貓頭鷹。

艾琳和托比亞對貓頭鷹過敏。

周迢默默咽下另一個想法,我們華國人寄信又不用貓頭鷹,你覺得鴻雁和丹頂鶴怎麽樣?

有些事吧,直接幹就行了,問什麽問呢。

雖然各自回家,三個好友還是約好了串門。

莉莉和西弗勒斯住在科克沃斯,周迢主動提議由他過去找他們,西弗勒斯有一點點輕微的難為情,說不清是不想讓提奧看見他的窘迫(雖然他去年就見過了),還是不想給提奧添麻煩。

周迢很知情識趣地不再提了。

莉莉其實很期待他們上門,特別是住得遠的提奧,但是西弗勒斯沒松口,莉莉特別有自知之明,提奧如果願意來科克沃斯,肯定不是為了她,他的真實目標不樂意,她這個附贈品根本蹭不著啊。

嘖嘖你們男孩子,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真的討厭~

鐵三角於是約好了雙向鏡聯系,到了日子一起坐上離校的列車。

——

鐵三角各自回家,四人組則全部留校。

西裏斯不想回家,回家還不如留校好好學一學怎樣決鬥,這一學期他被提奧和斯內普打得太慘了,到萬聖節附近,他連莉莉都打不過了。

西裏斯最近在反思。

很難得的,可能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反思。

嗯,他是魔法家族的孩子,從小就耳濡目染學了一些魔法,他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白紙,為什麽誰都打不過啊?

打不過天才二年級生,正常,人家對七年級生都能一人圍毆一群,他只是個一年級生啊拿頭打嗎?

打不過斯內普……也正常,斯內普的黑魔法天賦和魔藥天賦都是最頂級的那種(雖然他不想承認),只用魔法對轟都能一打四,何況他還能隨時掏出一車魔藥,他哪裏是“一”,明明是難以計算的疊加態。

哼,等他把魔藥和黑魔防學好,肯定能打得過!

這兩個暫且擱置,最後那個,女巫,麻瓜家庭出身的、不會使用黑魔法只會正常決鬥的、不擅長耍陰謀詭計只喜歡正面戰鬥的,女巫,都能壓他們一頭,這不對吧?

怎麽你們是個人就能踩我一腳嗎?

明明教訓其他人時,沒這麽難啊!

西裏斯確定自己不是傻瓜笨蛋不是弱雞,那麽屢戰屢敗不是因為自己弱,而是因為對手太強。

他一定會變強的!變強的第一步,練習打架!

讓他想想,留校的學生裏,有誰適合做練習對象……

詹姆也留校,反正也不知道莉莉的家在哪,索性留校陪西裏斯。

另外,他想搞清楚盧平每個月固定失蹤一個夜晚到底是去了哪兒。

正好,盧平也留校不回家,又正好,這個聖誕節假期包含詹姆觀察到的、盧平規律地失蹤的日子。

詹姆打算穿上祖傳隱形衣跟蹤他,搞清楚他的秘密。

盧平並非完全沒感覺到詹姆的探究,他無力阻止,他很不容易才有一個安全的、足以他度過變身夜晚的地方,還有鄧布利多這樣可靠的校長看守他,他不想失去這樣的安全屋,回到“可能在無意識狀態下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的恐慌中。

他必須留在霍格沃茨,他想在霍格沃茨度過每一個變身的夜晚,詹姆斯的好奇和窮根究底,他管不了了。

就算要失去這個朋友,他也得留校。

而且,本來他的友情就遇到了危機——近些時間,盧平和詹姆、西裏斯的友誼岌岌可危。

這要從盧平突然默默地執行提奧的意志、不再無條件聽從詹姆斯和西裏斯的要求說起。

尖叫棚屋讓盧平獲得了安全感,也帶去了愧疚感,鄧布利多……還有提奧,每個月都會監守變身的他,這是額外的工作,是麻煩。

他們師生倆的守護還意味著他們對“異類”的寬容,盧平從提奧的只言片語和行動準則中,甚至看到了一個更加公平的未來。

盧平覺得他應該為校長和提奧做點什麽,比如,阻止沖突發生,比如制止詹姆和西裏斯的一些不軌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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