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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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提奧叔叔，我既想當傲羅，又想和你們在一起！”
哈利糾結的事就是這個。
未來想做什麽？
他心裏是想當傲羅的，探險家什麽的，是沒辦法的選擇。
因為他更想和朋友們在一起。
也許未來會有新朋友，但赫敏和羅恩的意義完全不一樣，養父叔叔的意義也不一樣，他不想離開他們。
他全都想要。
本來也是嘛，如果可以簡單決定，他幹嘛冒著被扔進坩堝的風險強行打斷叔叔施法？
周迢笑瞇瞇欣賞哈利愁眉苦臉，心裏哼起了小曲兒，手上玩起了老婆的手指。
斯內普可不願意在這陪著耗，他忙得很，實驗室和魔藥間有的是待辦事項——只要愛魔藥，就有做不完的魔藥，過去四個月腦測的靈魂化療藥劑只來得及配一種，哪有空和提奧哄孩子，他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起身就要走。
一看到手的鴨子要飛了，周迢立刻纏住他，給哈利甩建議：“哈利，當一個好的傲羅可不只是揮揮魔杖那麽簡單。去圖書室，翻看偵探、推理、懸疑、刑偵、法律……相關的圖書，這個暑假過去後告訴我，你還能怎麽辦。”
哈利聽懂了，這是暗示他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但要他自己想明白，他飛快地爬起來往外走，邊走邊感謝提奧叔叔的提醒，還貼心地幫忙關上門，帶走了探頭探腦的小仙蛇。
房間裏只剩夫夫兩個，但是氣氛已經沒有了。
周迢眼巴巴纏著老婆，每次放假回家第一件事不都是親親抱抱嗎？不能因為最近在學校不用上課、時間自由就放縱了點不像以往節制，就取消他的福利啊！說好的獎金可不興減半的呀！
斯內普反手把他抓起來：“很閑是吧？”
“嚶嚶，和老……和伴侶貼貼怎麽算閑，五個爪子都很忙的好不好~”
“但是我現在不想和你貼！過來幹活！”
斯內普勾他的衣領把他拽進煉藥間。
周迢的魔藥水平一般，實驗室那邊的進度他已經管不了了，個個兒實操比他好。
但是，實驗室又不只有魔藥這一門課，斯內普還兼好幾門呢，除了魔藥和黑魔防，其他課程周迢都能管。
而且國內的委培生正在學英語，魔法課程也該預習起來了。
斯內普點一下桌子，整整齊齊一箱論文和讀書報告憑空出現，他一邊穿上實驗服戴護目鏡，一邊假笑：“請吧，有閑的龍先生。這些改完了就去寫培訓講義——你都想把它推給破特了，可知你對它的要求並不高——如果還有空就去游說幾個稍微有那麽一點點可取之處的畢業生和我們一起回國，恕我直言，教工缺口似乎還有80%？”
周迢：……
周迢苦哈哈地拿起學生論文。
——
淒慘孤獨的工作日過了沒幾天，實驗室的課程又開始了，於是本來就“素”的日子更素了，斯內普都不讓他抱著他看書，嫌他煩，嫌他打擾他。
周迢哀怨地發現，這個假期竟然比以前在霍格沃茨教書時還要忙碌，只計算非斯內普不可的項目工作量，都比霍格沃茨魔藥教授一職還多，再算上那些可以分擔的，斯內普在這裏打三份工呢。
斯內普仿佛不知疲倦的工作機器，總是在各種任務裏穿梭，並樂此不疲。
周迢只能配合他。
六月底，斯內普將龐山搜集到的一些龍鱗，和永生藥劑IV的樣品一起打成包裹，寄往馬爾福莊園，然後等待伏地魔在別人或動物身上做實驗的結果，等待他自己嘗試煉制藥劑的消息。
然而左等右等，伏地魔遲遲沒有動靜。
試探著問盧修斯，盧修斯也不知道有什麽意外情況，最近伏地魔並不忙，除了看之前他搜集的死亡聖器相關的書，就是安排手下繼續聯絡各種盟軍並計劃各種小型行動，比如爭取某個人物的傾向，或者繼續研究永生III。
一切似乎很正常，但斯內普覺得有問題。推來推去，斯內普最後猜測，違和感來源於伏地魔的不信任。
因為不信任，所以龍鱗和永生IV他不僅要找人做實驗，還要讓斯內普無法把握到底哪一次藥劑是給他自己用的。
再看看其他魔藥的情況，主要指永生III和靈魂滋養劑，基本符合斯內普的推測。
伏地魔時不時就要求斯內普再提供一劑永生III，同時，市面上的藥劑原材料隔三差五就要斷貨。
這符合斯內普的猜測，伏地魔自己搞不定又不信任他，當然會經常找他要樣品，一邊自己琢磨，一邊也是故意模糊使用者，讓斯內普不好做手腳。
不過，靈魂滋養藥劑已經不再依賴斯內普供給——這個藥劑是純魔藥，而且主要技術都在伏地魔很擅長的靈魂和黑魔法區間，斯內普還提供了藥方，伏地魔破解制作手法是早晚的事。
實際上他7月才開始自己煉制靈魂滋養藥劑，比斯內普預計的要晚太多了，至少半年。
歸根結底是懷疑他配合周分魔一起陰謀他。
這種懷疑有點讓斯內普束手束腳，確實，不知道伏地魔自己會用哪一次的藥劑，就不方便在藥劑裏動手腳，特別是永生IV反接龍鱗的計劃，伏地魔用在動物身上時不會發現異常，萬一用在食死徒身上，他會徹底暴露了。
嘖，謹慎的角度出發，反接龍鱗只能暫時作廢了。
不過也不那麽要緊，龍鱗只是一個辦法，通往終點的辦法有許多個，就說計劃許久的，冠冕門鑰匙直接傳送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加上鳳凰2.5打1總不會打不過。
……等一下，伏地魔又懷疑盧修斯又懷疑他，德拉科從提奧手裏“偷到”的冠冕，伏地魔能信？能中招？
為了避免德拉科觸發門鑰匙，到時候冠冕肯定要做一些處理的，比如連禁魔籠子一起讓德拉科送去，伏地魔自己就用門鑰匙傳過哈利，他會對這種情況失去警惕？
他需要一個讓伏地魔放松警惕的事件。
斯內普記下新的想法，這個晚上的家庭時間，哈利終於從閉關了兩周的圖書室出來了。
哈利捧出一套厚厚的連環畫，斬釘截鐵地說：“叔叔！我想好了！我要去華國學法醫！”
三個大人：Σ(⊙▽⊙\"？啊？你要學什麽？法醫？
——
哈利這些天過得可快樂了。
先看了《福爾摩斯探案集》，然後是阿加莎全集，再看了《大唐狄公案》，發現“傲羅”這一職業的魅力之後，一發不可收拾，什麽犯罪心理學痕跡學都去了解了一下，最後不可避免地來到了法醫的老祖宗《洗冤集錄》。
看完這些，他又和連女士懇談一番。
當一個好傲羅，需要具備哪些素質？
黑魔王的時代，會打架會追蹤是排第一的。
和平時代，耐心負責。
後魔法時代，又不一樣了。
根據連女士的推測，保密法漸漸失去作用後，巫師、術法師以及其他異能者的犯罪率會直線上升。
哈利讚同，當財富和權勢唾手可得，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一個奪魂咒就能讓麻瓜將全部家產送上，心術不正的巫師有太多下手機會。
華國是頭一個吃螃蟹的，會需要一批掌握刑偵技巧的傲羅。
等哈利在華國學會這些並學以致用，赫敏、羅恩也該回國了，那時候哈利在英國應該也能無縫銜接進去。
哈利一點就通。
他有電腦有手機，資訊傳播速度有多快，他太了解了。
網絡時代即將到來，英國再保守也保不住巫師的秘密，涉巫師的案子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一忘皆空就能全部解決。
就算兩國的國情有區別，科學道理卻是共通的，況且到時候英國的魔法跨界犯罪學一片空白，還不是前輩們說了算。
前輩，那不正是在華國學習、實踐的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等等。
所以，哈利想好了，他兩個都要！他要和朋友、家人在一起，他還要當一個出色的傲羅！
…………
周迢為養子的計劃鼓掌，小海豹“啪啪啪啪”地拍前鰭。
成就感杠杠的，他把黃金男孩拐回國了。
笑死。
斯內普甩給他一本《漢語大詞典》和一套自己學中文時用的教材：“那麽你還有一年時間把自己提高到能進學校讀書。格蘭傑小姐的中文非常好，韋斯萊比你早學半年。你的運氣倒是一直不錯。”
哈利被砸了一懷抱的書，手上塞得滿滿當當，嘴巴也沒閑著：“不，斯內普先生的運氣更好，羅恩可不會在晚上也教我說中文——”
連女士端起茶杯擋住笑意，假裝沒聽懂，周迢抓住斯內普的手以免他跳起來和哈利決鬥黑魔法之巔。
其實哈利已經算收斂了，他如果不收斂就憑他的嘴，斯內普這會兒都要紅溫了……雖然現在也沒啥區別，他的耳朵又紅了，但不僅僅是因為窘迫，還有七分惱怒。
斯內普放任周迢抓住他，但是嘴上也不饒人：“破特，有你作為我的學生——放假期間都躲不掉的那種，我實在看不出我的幸運在哪兒。”
趕在哈利再次反擊之前，周迢把哈利哄上樓學習，連女士忙出面說自己帶他學，把他領到隔壁小樓去了，學中文嘛，她一個教授在這呢，不比自習有效率？
祖孫倆離開後，斯內普側頭盯著周迢，仿佛在問這次怎麽不物理堵嘴了。
周迢歪頭，老婆這個表情真的超可愛，三分不屑五分傲嬌還有兩分期待。
那現在堵也是一樣的嘛……
——
對於哈利畢業後想去華國學習實踐，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奇怪”。
鄧布利多並不意外，只是悲傷地又從教授預備役裏劃掉了一個人選。
嗚嗚，本來就沒幾個名字的清單更短了。
劃掉了哈利的備註“可邀請”，羽毛筆尖又往下挪，停在另一個名字上。
小天狼星。
哈利去華國學習，小天狼星不可能不跟著。
我儲備的人才啊……提奧你要不去德姆斯特朗也取一下經，別可著我這一個學校挖墻腳啊……
鄧布利多傷感地將小天狼星的“可邀請”也劃掉了。
格林德沃一看就知道他在為什麽苦惱，微帶醋意地說：“你的朋友們的孩子，不考慮嗎？那個麻雞都該抱上孫子了，還有斯卡曼德的孩子，好像也在霍格沃茨？”
“鷹國人不可能拿到龍山國際邀請函。至於斯卡曼德家的孩子，你是指羅爾夫嗎？紐特說，他們也想去華國探險……我明白的，一個未知的世界，從幾千上萬年前的神話時代傳承至今的傳奇生物的血緣，對他們的吸引力有多麽強烈……我還沒有將他的名字寫上來，省了將來劃一次。”
其實要說人才，格林德沃手下有的是，巫粹黨不存在了，人還在呢，各個都是精英，不過他很清楚那不是鄧布利多想要的，也不是未來的世界需要的。
剛想到曾經的手下，一只貓頭鷹就帶來了手下給格林德沃的信件。
格林德沃直接在鄧布利多眼前拆信閱讀，除了問候關心的內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外面在流傳覆活石的消息。”
鄧布利多絲毫不覺得驚訝，反而輕描淡寫地總結：“這是湯姆放出來的餌，他知道我們對死亡聖器很感興趣。他可能自認為很了解我，認為我就算看出了魂器上的寶石是覆活石，也會隱瞞，於是他就可以用覆活石將你騙出去……你的標志就是死亡聖器的符號，他知道你對死亡聖器的渴望。”
格林德沃對推論的過程沒什麽意見，他的確非常渴望拿到覆活石，湊齊三件套，他略過這些過往，想起鄧布利多去年就安排人加強紐蒙迦德的保護措施，問：“他要引我離開，好從我這裏拿到老魔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這樣。也有可能是引你離開，然後突襲學校。”
鄧布利多摸出雙向鏡，熟練地使用搜索功能，查詢“覆活石”相關討論，又找雙胞胎要了一份最近的食死徒雙向鏡監控記錄，“覆活石”被提及的頻率的確非常高。
他的表情微微舒展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格林德沃太懂他：“你都打算好了？”
“華國有句古話，欲將取之，必先予之。要讓他覺得有機可乘，他才會離開他的地方，或者忽略一些他本該註意的細節。”
鄧布利多通過雙向鏡給斯內普發消息，詢問靈魂化療思路的進展，既然伏地魔動起來了，他們也可以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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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未來會有新朋友，但赫敏和羅恩的意義完全不一樣，養父叔叔的意義也不一樣，他不想離開他們。
他全都想要。
本來也是嘛，如果可以簡單決定，他幹嘛冒著被扔進坩堝的風險強行打斷叔叔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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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手的鴨子要飛了，周迢立刻纏住他，給哈利甩建議：“哈利，當一個好的傲羅可不只是揮揮魔杖那麽簡單。去圖書室，翻看偵探、推理、懸疑、刑偵、法律……相關的圖書，這個暑假過去後告訴我，你還能怎麽辦。”
哈利聽懂了，這是暗示他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但要他自己想明白，他飛快地爬起來往外走，邊走邊感謝提奧叔叔的提醒，還貼心地幫忙關上門，帶走了探頭探腦的小仙蛇。
房間裏只剩夫夫兩個，但是氣氛已經沒有了。
周迢眼巴巴纏著老婆，每次放假回家第一件事不都是親親抱抱嗎？不能因為最近在學校不用上課、時間自由就放縱了點不像以往節制，就取消他的福利啊！說好的獎金可不興減半的呀！
斯內普反手把他抓起來：“很閑是吧？”
“嚶嚶，和老……和伴侶貼貼怎麽算閑，五個爪子都很忙的好不好~”
“但是我現在不想和你貼！過來幹活！”
斯內普勾他的衣領把他拽進煉藥間。
周迢的魔藥水平一般，實驗室那邊的進度他已經管不了了，個個兒實操比他好。
但是，實驗室又不只有魔藥這一門課，斯內普還兼好幾門呢，除了魔藥和黑魔防，其他課程周迢都能管。
而且國內的委培生正在學英語，魔法課程也該預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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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迢：……
周迢苦哈哈地拿起學生論文。
——
淒慘孤獨的工作日過了沒幾天，實驗室的課程又開始了，於是本來就“素”的日子更素了，斯內普都不讓他抱著他看書，嫌他煩，嫌他打擾他。
周迢哀怨地發現，這個假期竟然比以前在霍格沃茨教書時還要忙碌，只計算非斯內普不可的項目工作量，都比霍格沃茨魔藥教授一職還多，再算上那些可以分擔的，斯內普在這裏打三份工呢。
斯內普仿佛不知疲倦的工作機器，總是在各種任務裏穿梭，並樂此不疲。
周迢只能配合他。
六月底，斯內普將龐山搜集到的一些龍鱗，和永生藥劑IV的樣品一起打成包裹，寄往馬爾福莊園，然後等待伏地魔在別人或動物身上做實驗的結果，等待他自己嘗試煉制藥劑的消息。
然而左等右等，伏地魔遲遲沒有動靜。
試探著問盧修斯，盧修斯也不知道有什麽意外情況，最近伏地魔並不忙，除了看之前他搜集的死亡聖器相關的書，就是安排手下繼續聯絡各種盟軍並計劃各種小型行動，比如爭取某個人物的傾向，或者繼續研究永生III。
一切似乎很正常，但斯內普覺得有問題。推來推去，斯內普最後猜測，違和感來源於伏地魔的不信任。
因為不信任，所以龍鱗和永生IV他不僅要找人做實驗，還要讓斯內普無法把握到底哪一次藥劑是給他自己用的。
再看看其他魔藥的情況，主要指永生III和靈魂滋養劑，基本符合斯內普的推測。
伏地魔時不時就要求斯內普再提供一劑永生III，同時，市面上的藥劑原材料隔三差五就要斷貨。
這符合斯內普的猜測，伏地魔自己搞不定又不信任他，當然會經常找他要樣品，一邊自己琢磨，一邊也是故意模糊使用者，讓斯內普不好做手腳。
不過，靈魂滋養藥劑已經不再依賴斯內普供給——這個藥劑是純魔藥，而且主要技術都在伏地魔很擅長的靈魂和黑魔法區間，斯內普還提供了藥方，伏地魔破解制作手法是早晚的事。
實際上他7月才開始自己煉制靈魂滋養藥劑，比斯內普預計的要晚太多了，至少半年。
歸根結底是懷疑他配合周分魔一起陰謀他。
這種懷疑有點讓斯內普束手束腳，確實，不知道伏地魔自己會用哪一次的藥劑，就不方便在藥劑裏動手腳，特別是永生IV反接龍鱗的計劃，伏地魔用在動物身上時不會發現異常，萬一用在食死徒身上，他會徹底暴露了。
嘖，謹慎的角度出發，反接龍鱗只能暫時作廢了。
不過也不那麽要緊，龍鱗只是一個辦法，通往終點的辦法有許多個，就說計劃許久的，冠冕門鑰匙直接傳送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加上鳳凰2.5打1總不會打不過。
……等一下，伏地魔又懷疑盧修斯又懷疑他，德拉科從提奧手裏“偷到”的冠冕，伏地魔能信？能中招？
為了避免德拉科觸發門鑰匙，到時候冠冕肯定要做一些處理的，比如連禁魔籠子一起讓德拉科送去，伏地魔自己就用門鑰匙傳過哈利，他會對這種情況失去警惕？
他需要一個讓伏地魔放松警惕的事件。
斯內普記下新的想法，這個晚上的家庭時間，哈利終於從閉關了兩周的圖書室出來了。
哈利捧出一套厚厚的連環畫，斬釘截鐵地說：“叔叔！我想好了！我要去華國學法醫！”
三個大人：Σ(⊙▽⊙\"？啊？你要學什麽？法醫？
——
哈利這些天過得可快樂了。
先看了《福爾摩斯探案集》，然後是阿加莎全集，再看了《大唐狄公案》，發現“傲羅”這一職業的魅力之後，一發不可收拾，什麽犯罪心理學痕跡學都去了解了一下，最後不可避免地來到了法醫的老祖宗《洗冤集錄》。
看完這些，他又和連女士懇談一番。
當一個好傲羅，需要具備哪些素質？
黑魔王的時代，會打架會追蹤是排第一的。
和平時代，耐心負責。
後魔法時代，又不一樣了。
根據連女士的推測，保密法漸漸失去作用後，巫師、術法師以及其他異能者的犯罪率會直線上升。
哈利讚同，當財富和權勢唾手可得，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一個奪魂咒就能讓麻瓜將全部家產送上，心術不正的巫師有太多下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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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兩國的國情有區別，科學道理卻是共通的，況且到時候英國的魔法跨界犯罪學一片空白，還不是前輩們說了算。
前輩，那不正是在華國學習、實踐的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等等。
所以，哈利想好了，他兩個都要！他要和朋友、家人在一起，他還要當一個出色的傲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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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砸了一懷抱的書，手上塞得滿滿當當，嘴巴也沒閑著：“不，斯內普先生的運氣更好，羅恩可不會在晚上也教我說中文——”
連女士端起茶杯擋住笑意，假裝沒聽懂，周迢抓住斯內普的手以免他跳起來和哈利決鬥黑魔法之巔。
其實哈利已經算收斂了，他如果不收斂就憑他的嘴，斯內普這會兒都要紅溫了……雖然現在也沒啥區別，他的耳朵又紅了，但不僅僅是因為窘迫，還有七分惱怒。
斯內普放任周迢抓住他，但是嘴上也不饒人：“破特，有你作為我的學生——放假期間都躲不掉的那種，我實在看不出我的幸運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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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倆離開後，斯內普側頭盯著周迢，仿佛在問這次怎麽不物理堵嘴了。
周迢歪頭，老婆這個表情真的超可愛，三分不屑五分傲嬌還有兩分期待。
那現在堵也是一樣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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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哈利畢業後想去華國學習實踐，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奇怪”。
鄧布利多並不意外，只是悲傷地又從教授預備役裏劃掉了一個人選。
嗚嗚，本來就沒幾個名字的清單更短了。
劃掉了哈利的備註“可邀請”，羽毛筆尖又往下挪，停在另一個名字上。
小天狼星。
哈利去華國學習，小天狼星不可能不跟著。
我儲備的人才啊……提奧你要不去德姆斯特朗也取一下經，別可著我這一個學校挖墻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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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一看就知道他在為什麽苦惱，微帶醋意地說：“你的朋友們的孩子，不考慮嗎？那個麻雞都該抱上孫子了，還有斯卡曼德的孩子，好像也在霍格沃茨？”
“鷹國人不可能拿到龍山國際邀請函。至於斯卡曼德家的孩子，你是指羅爾夫嗎？紐特說，他們也想去華國探險……我明白的，一個未知的世界，從幾千上萬年前的神話時代傳承至今的傳奇生物的血緣，對他們的吸引力有多麽強烈……我還沒有將他的名字寫上來，省了將來劃一次。”
其實要說人才，格林德沃手下有的是，巫粹黨不存在了，人還在呢，各個都是精英，不過他很清楚那不是鄧布利多想要的，也不是未來的世界需要的。
剛想到曾經的手下，一只貓頭鷹就帶來了手下給格林德沃的信件。
格林德沃直接在鄧布利多眼前拆信閱讀，除了問候關心的內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外面在流傳覆活石的消息。”
鄧布利多絲毫不覺得驚訝，反而輕描淡寫地總結：“這是湯姆放出來的餌，他知道我們對死亡聖器很感興趣。他可能自認為很了解我，認為我就算看出了魂器上的寶石是覆活石，也會隱瞞，於是他就可以用覆活石將你騙出去……你的標志就是死亡聖器的符號，他知道你對死亡聖器的渴望。”
格林德沃對推論的過程沒什麽意見，他的確非常渴望拿到覆活石，湊齊三件套，他略過這些過往，想起鄧布利多去年就安排人加強紐蒙迦德的保護措施，問：“他要引我離開，好從我這裏拿到老魔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這樣。也有可能是引你離開，然後突襲學校。”
鄧布利多摸出雙向鏡，熟練地使用搜索功能，查詢“覆活石”相關討論，又找雙胞胎要了一份最近的食死徒雙向鏡監控記錄，“覆活石”被提及的頻率的確非常高。
他的表情微微舒展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格林德沃太懂他：“你都打算好了？”
“華國有句古話，欲將取之，必先予之。要讓他覺得有機可乘，他才會離開他的地方，或者忽略一些他本該註意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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