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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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接下來的日子,雙方都很忙。

伏地魔忙著策劃劫獄,務求一擊必中,同時還要搞個事情把鄧布利多引開,伏地魔知道鄧布利多能看出來萬聖節的說法只是個誘餌,用於掩飾真正的行動,他還需要設置至少兩層誘餌,一層是時間,還有一層是假的“真實目的”。

德國,格林德沃,很不錯的借口。

伏地魔最終決定給鄧布利多設置的誘餌是表層的奧利凡德和底層的鄧布利多的老熟人格林德沃。

他原本沒想到格林德沃,直到周迢給他消息,鄧布利多給德國和奧地利寫了太多信,並送來了林夫人做的人物信息卡(節選),信上說“你去查一查這是怎麽回事,我和魔法界不熟”。

伏地魔一邊生氣“一個魂片竟然敢對我呼來喝去”,一邊暗中稱奇“這信息卡真的挺好用的”,將信息卡看了好多遍,結合自己對老對手的了解,這才恍然大悟,並立刻派人去德國調查,確認鄧布利多早年的確和格林德沃交往甚密,並且早在七月份就與聯合會商量加強了紐蒙迦德的保護。

活像防著他對格林德沃做什麽一樣。

這倒是提醒了伏地魔。他查得當年格林德沃的豐功偉業,實在是耀眼奪目,可惜功虧一簣,敗如落花流水。

先賢如何舞弄起那樣的勢力、一度染指聯合會最高權柄,很值得他學習借鑒一番。

於是伏地魔三分真七分假地計劃起與格林德沃的見面了。

——

鄧布利多接下了伏地魔的試探,表現得仿佛正在考慮轉移格林德沃。

實際上這時候他在忙著搞定博恩斯。

博恩斯女士對鄧布利多的提議很感興趣,對照周迢擬的課程大綱,提出了許多相應的問題,比如考試形式課堂紀律視頻錄制課程實踐。

鄧布利多順勢提出拍攝一段阿茲卡班的視頻作為教學資料,博恩斯欣然同意,並幫忙辦了手續。

由於暫時不知道伏地魔什麽時候幹大事,一切宜早不宜遲,博恩斯辦手續期間,斯內普已經在熬制覆方湯劑了。

熬藥要一個月,這一個月裏,可不能讓伏地魔先下手為強。

於是鄧布利多也開始放時間煙霧彈了,他有意識地將各種日程安排往十月上半月和十一月,似乎是要空出十月下旬的樣子。

同時周迢處理的公文也開始出現上一次護航任務的延續,從九月中旬開始,一直持續到十月中旬,這麽長的時間,當然不可能讓他一直待在那裏——其實這一場根本算不上軍演,三方智庫都預測沒有擦槍走火的威脅,所以國內本就不打算讓他回去,邀請函只是照例發一發而已。

不過斯內普巧妙地組合公文和邀請函,以及過去的任命狀,使信息產生了一種“華國在催促、周迢越來越傾向於參加,最早於10月20一切結束後返回英國”的意義。

消息都不是直給的,而是讓伏地魔自己盤出來的,以他多疑的性格,自己總結的結果他才肯信。

乍看鄧布利多和周迢離開的日子並不重合,但是仔細再看,鄧布利多十月中旬的安排,很多都是可去可不去或時間可調整的學術研究、拜訪學者的計劃。

伏地魔知道周迢沒什麽心眼但鄧布利多的心眼比星星還多,根本不信鄧布利多的時間空檔,反而感覺十月中旬才是鄧布利多真正的行動時間。

最終雙方都奔著十月中旬去了,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打算這個時間點做點針對德國的事……

——

開學後不久,哈利已經把搜索範圍擴大到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所有見諸於記載的出入路徑附近30分鐘可達的區域,考慮到伏地魔會飛,他是騎著掃帚測路徑的。

他用魔法感知,用蛇佬腔對話,甚至試圖學龍語和鳳凰語,如果還不夠,他也可以考慮獅子、獾、鷹……很可惜,在這樣的搜尋下,他發現了其他小房間,或可愛或奇怪,但是都沒藏著魂器。

哈利的行動沒有避著人,相反,誰要加入他都同意,包括德拉科——正好契合斯內普、周迢給他們四個開的課外補習內容,也算是學以致用。

“尋找密室”已經成了學生們的一項課外興趣活動,穆迪索性正經教授他們勘察環境、尋找異常的小技巧。

最敏銳的是安妮,它不僅經常發現城堡的小秘密,禁林裏的秘密更是瞞不過它的眼睛。

它理解不了哈利到底在尋找什麽,以為哈利對人跡罕至、魔力波動異常、氣息強大的物品或地方感興趣,那麽哈利是提奧的養子,也算它的養弟或者養侄兒,它有責任幫幫小毛毛,它也給哈利插了一手,差點把周迢當年留下的養子養女的老巢都掀了。

安妮暫時還沒將勢力範圍擴張到很遠的地方(比如周迢和斯內普第二次結婚的密林桃源),只把步行和近地懸浮一日可往返的範圍內的各個聚居點都翻出來。

可憐的阿拉戈克,已經老得快要死掉了,還要被安妮三不五時抄家……許多子子孫孫都在安妮的“飛揚跋扈”沒事兒踩踏一圈管殺不管埋下四散逃亡了。

哈利聽著海格的“左右為難最後還是女兒為重”的哭訴,一面不走心地安慰他,一面暗暗慶幸安妮為禁林生態平衡做出的貢獻。

哈利收獲有很多,但就是沒有目標大魚,這讓他產生了濃濃的挫敗感。

——

又一個周末,斯內普給哈利和德拉科留了作業,同學們在外面歡度假日,哈利和德拉科練完魁地奇,就在自習室寫作業。

赫敏、羅恩陪哈利一起,赫敏除了自習魔法,還要學中文,羅恩則在畫符,他休息的間隙看一眼哈利借閱的參考書,趕緊在心裏給哥們兒祈禱。

太可怕了!

斯內普布置作業是真的又狠又多,但哈利和德拉科一句抱怨都不敢有,倆人都在場呢,萬一對方告一狀怎麽辦?再說了,實驗室的姐姐們的作業更多,他們如果做得比姐姐們差,要被斯內普抓到機會嘲笑至死的。

作業裏還有實操題,不含決鬥,決鬥是每周決鬥俱樂部和學生自己組成的學習小組組織的,斯內普的實操題大約包括判斷詛咒和黑魔防、急救時解咒和反惡咒、長期解咒和反惡咒、蒙著眼只靠“手感”判斷魔藥的種類……全是戰場保命題。

除了實操和啟發性開放大題,還有大量的讀書報告類論文。

每一道題都需要他們翻閱大量的書,兩個少年翻得頭暈腦脹。

很多書的觀點還會互相打架,到底誰對誰錯,不是要實踐,就是要找佐證還要用邏輯分析……

哈利已經習慣了,斯內普布置作業就是這個調調。

德拉科從沒這麽累過,他以為暑假院長連發20節課就夠他刻苦了,沒想到開學後還能更苦,每當他感覺撐不下去了要偷懶,看看旁邊的卷王和學霸,再想到父親,他還能咬咬牙繼續學下去。

父親很苦……旁邊卷王沒有父親……他不能失去父親,他必須更努力……

——

同一時間,盧修斯也在為了德拉科努力。

伏地魔在緊密安排自己的三件大事,琢磨永生藥劑和龍鱗和血緣替換,同時還要和鄧布利多交手,就這樣的百忙之中,他還抽出時間關照了一下納西莎和德拉科:“已經開學了,納西莎還不回莊園?”

盧修斯聽到茜茜和德拉科,立刻把能用的保護大腦的咒語全都捏住了,回憶斯內普甩鍋的技巧教學,面上盡量恭敬自然地說:“茜茜不懂您的大業,而且能參與莊園的各項事情,如果留在莊園裏,萬一在支付賬單、調用小精靈時洩露了什麽,可能會引起外面的懷疑或者追查。我和茜茜不像Lord您這樣周全、長遠,只能從根源上杜絕。正好茜茜在德國有親戚,她在德國,可以給我和德國的聯系稍作掩飾。”

伏地魔接受了他的解釋:“你想得很周到。聖誕節時讓德拉科來見我,我想,他可以得到一些,褒獎,因為他父親的智慧。”

盧修斯心裏涼涼的,又像被什麽疣豬山怪之類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嘴上機械地說:“萬分榮幸,Lord。”腦子裏趕緊轉啊轉啊轉,扯出斯內普的模板,“我想,Lord可以先教他大腦封閉術和應對鄧布利多的辦法?我的一點愚見,他作為斯內普最心愛的學生和我的兒子,一定是鄧布利多的重點關註對象。我非常害怕因為我教子不善導致他暴露在鄧布利多的觀察中。”

伏地魔沒盤出什麽問題,只覺得盧修斯養了兩個拖後腿的:“老瘋子不是什麽好教授,在他手下,德拉科只能學一些偽善的東西,笨笨呆呆地揮著小棍兒,如果他足夠優秀,我倒是可以親自教他一些真正的本事。”

盧修斯面露高興,然後繼續努力轉腦子:“Lord,如果他不夠優秀,也請您教導他。不過……Lord,是不是可以先鍛煉他一下?剛好,現在德拉科有一個優勢,其他人是沒有的……他和哈利·波特是對手,正好方便,觀察他,獲取他的信息。”

他唯恐不夠,搜腸刮肚地找理由加碼:“而且可以順便觀察,斯內普的丈夫,提奧·周。”

伏地魔雖然不認為自己需要哈利的什麽信息,但是,周迢的信息,的確很重要,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他的信息。

並且,也許德拉科可以做更多的事……於是伏地魔暫時打消了讓德拉科退學回馬爾福莊園的提議,而是說:“那麽,讓他等我的命令。”

盧修斯心裏一松,表情依然恭敬、高興:“德拉科等待為您效勞。”

伏地魔接著問:“德國那邊的安排有回信嗎?”

盧修斯立刻順著問話轉移話題:“有,監視格裏戈維奇的人傳話來說……”

……

盧修斯暫時穩住伏地魔,晚上檢查家養小精靈打理的地牢,看著奧利凡德飽受折磨的樣子,仿佛看到了他可憐的兒子,他的德拉科……盧修斯實在備受煎熬,終於他糾結很久,還是忍不住給德拉科發了消息。

至少,周魔王不用酷刑懲罰非食死徒,對德拉科也,毫無興趣。他更值得,投靠。

——

德拉科對父親遞過來的消息一頭霧水,攝魂怪?什麽意思?小心攝魂怪?他已經學會守護神咒了呀!

他糾結了一周。

周五,周迢和斯內普沒離校回家過小日子,而是在學校參加鳳凰社核心成員會議,主題是情報分析和行動總結。

兩邊都在堆假情報,甄別真假推演實際情況是最近重點,由於伏地魔的必做之事十分清晰,鳳凰社去偽存真做得更輕松些。

根據斯內普的判斷,鄧布利多推測伏地魔當前排首位的任務是阿茲卡班,行動安排建立在這個推測的基礎上。

鳳凰社的其他成員暫時不知道魂器的存在,不理解為什麽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認定伏地魔一定會對阿茲卡班下手,長期以來對鄧布利多的全盤信任讓他們帶著疑惑並堅定地執行鄧布利多的計劃。

會議結束後,各人帶著各自的任務散場。

夫夫倆回到地窖,斯內普檢查覆方湯劑,周迢到自習室後面的小房間,也就是他自己的書房、偶爾客串哈利的小臥室的房間,檢查兩小只的學習進度。

哈利因為找魂器一直沒有進展而心虛,下意識地把寫到一半的讀書報告往下拽了一下,周迢知道這時候說什麽都是給好大兒加心理負擔,只摸了摸他的腦袋。

哈利於是更心虛了,小小聲地說:“我快把城堡翻過來了,還是沒找到……”

“啊?你幹得很好呀。阿不思都說,從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創始人還留下了那麽多有趣的地方等待後人探索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比過去幾百年的學生加起來都聰明能幹哦~”

哈利強壓下急躁的心態,說:“叔叔,斯內普教授的猜測真的沒錯嗎?”

“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沒錯哦。”

由於伏地魔的回信,霍格沃茨的這個魂器比古靈閣的那個可信得多了。

哈利慘叫一聲,趴在桌上裝死。

德拉科看著父子互動,心裏超級酸。

想到自己的爹在伏地魔手下夾著尾巴做人,他們的家還被伏地魔拆了一半,德拉科真的很羨慕哈利,明明一年級時哈利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瘦巴巴的什麽都不懂的孤兒……可他現在什麽都比他好,比他高了狀了會打架了,在學校讀書同時還能賴在曾經最疼他的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撒嬌。

那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而他是一個格蘭芬多!

他的爸爸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他沒地方撒嬌!

什麽時候爸爸才能離開馬爾福莊園來學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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