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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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本章有獵奇警告,不喜請跳過“霍格沃茨奇景”之後,到“○`Д′ ○”為止的片段)

“阿不思,記得讓哈利去醫療翼看看。雖然我自認處理這種打鬥傷是一流的,但是我沒有行醫資格。”

“今晚你會看到波比的確認結論。”

“oK。”

周迢不再多話,用下巴點斯內普:走嗎?

斯內普不想走。

鄧布利多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游移,有了取舍:“西弗勒斯,我需要一些時間。”所以你先解決你和提奧的“小問題”。

斯內普點頭,好,很好,鄧布利多,我記住了。

鄧布利多無辜極了:今天我的工作量超標,我實在不想同時夾在你們之間當和事老還要被你們左右開弓地雙打。

斯內普直接轉身,快步往樓梯下行,周迢飛快地跟上。

鄧布利多嘆氣,哈利一臉的死裏逃生的僥幸,在叔叔回頭看時又連忙低頭裝乖。

鄧布利多等樓下的門關上了,給兩個暈過去的人補上昏睡咒,計算待辦事項的輕重緩急。

接下來有的忙了,他最近花了太多時間在監控bbS和斯基特的連載小說和開設新課程上,那邊還沒想明白,這裏咣咣砸錄像。

錄像快速過一遍就知道,伏地魔說了太多太多,語言本身信息含量龐大,語氣、表情、措辭也很值得細想。

鄧布利多還要考慮如何將伏地魔已經覆活的信息給出去。

不能直接公布錄像,因為它來自周迢視角,主魂不會相信魂片會出賣自己,出賣這些視頻就相當於做壞周迢的身份。而且周迢今天的一時腦熱把斯內普徹底扯過來,一旦主魂不再信任周迢的身份,他們就失去了消息來源……

他要需要搞清楚,每個人的視角應該知道什麽不應該知道什麽——這裏還包含被迫上賊船的盧修斯和被哈利套皮的德拉科,推理湯姆那個腦袋抽象的思維邏輯……按照他的邏輯制造一份假象。

鄧布利多整理思路,這是個超級大工程。

他將目光放在坐立難安的哈利身上:“哈利,你的能力出乎我的想象。現在你想再學一點,新的東西嗎?”

哈利連忙點頭。

鄧布利多站起身,在櫃子裏尋找東西:“噢,很好,很好。那我們找凱特一起幫幫忙吧?我記得她的至交好友林夫人是心理學專家……你的胳膊能用嗎?ok,那麽你來給她寫一封信告訴她明天晚上鳳凰社見,交換信息和情報。現在,我們從處理小巴蒂和彼得開始……讓我想想,上次還剩的一點兒吐真劑放哪兒了來著……梅林保佑它最好夠用這時候我可不想找西弗勒斯再要一瓶……”

——

霍格沃茨奇景,格蘭芬多那個即將成為斯內普養子的、和斯內普關系一向不融洽的黃金男孩,竟然敢對斯內普甩臉色也。

他們倆仿佛在比誰更生氣、誰占主導一樣,板著臉一路帶風地走下到地窖裏,“哈利”更慢一點,他後腳進地窖,關門隔絕了所有好奇的視線。

地窖裏一片昏暗,只有些來源不明的幽光。

周迢沒急著懟上斯內普,他點燃燈火,變出尾巴捆住斯內普不讓他躲避,撐著辦公桌跳坐上去,這樣才能剛好和斯內普平視。

斯內普抓著他的尾鰭,想把他掰開,他們忍著都不肯先說話,周迢卻只顧盯著他被劃開的衣服下露出的脖頸看。

有一點點可惜,回頭讓斯內普換上一套整齊的衣服什麽袖箍襯衫夾的全部都要,他可以從最外層開始拆小蛋糕,甜美可口也帶有酒類的澀辣苦香的小蛋糕。

他們對視很久,斯內普稍微心虛一點但他更擅長演,周迢更理直氣壯但他更缺耐心,所以周迢先動手了。

就像他們第一次接吻時那樣,周迢拽住他的衣領扳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啃咬上他的嘴唇,犬牙……抱歉哈利的身體沒有犬牙,所以沒能留下深刻的咬痕,他改為吮吸,時輕時重沒有規律,盤繞在斯內普腰上的龍尾緩緩收攏上下移動,尾鰭在他的指縫間穿插……

斯內普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忍不住放棄推開龍尾,改為抓住他的頭發……他就知道,一切矛盾和爭執都會是這樣的解決……

然後斯內普發現,手感不對。

本該是蓬松、柔軟、沙沙感的短發,此時有些過於絲滑了……像用了普林斯順毛藥劑的半長發……

斯內普用力掙紮推開周迢,周迢有些嘶啞地,略帶惡意地調情:“黑魔王可以,我不可以嗎?”

斯內普張開五指遮住他的臉:“是這張臉不行!”

周迢這才反應過來,他拽了拽自己的臉皮,比劃比劃身高:“我這時候也這麽高……也就是你畢業的那年……西弗勒斯~”

“?”斯內普側轉過頭,實在不想看周迢現在的臉。

周迢:“那個,那個if~如果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你~那我一定會在你畢業的那年睡了你~”

斯內普萬分抗拒:“那也不能是這張臉!”

“為什麽?你會想到誰?哈利?詹姆斯?”周迢發現了新大陸,“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變成其他人~西裏斯?萊姆斯?盧修斯?黑魔王也可以,為了讓你開心,我可以改變我自己~”

斯內普忍無可忍,拽他的袍子堵他的嘴。

-

這個下午,死裏逃生的夫夫在地窖研究覆方湯劑的解藥。

斯內普的覆方湯劑至少也能堅持十二小時,顯然周迢等不了這麽久,為了不讓他頂著哈利的臉做到最後,斯內普從未這樣急切地想配出一個解藥。

周迢則蹲在他旁邊幹擾進度。

“這麽討厭哈利啊?”

“那為什麽要為他操心那麽多呢?”

“我剛才念的人名裏沒有喜歡的嗎?我再給你一份人名你再聽聽呢——”

“你那句‘做床伴並非心甘情願’是真的嘛?唔,做床伴不是心甘情願,那麽做丈夫,情人,愛侶呢?”

……

“你是為了懲罰我,才遵從黑魔王的召喚去見他嗎?”

周迢問了一大堆輕松愉快的問題後,陡然插入了一個嚴肅的問題,夢游煉制魔藥都不會出錯的斯內普險些手抖放錯配料。

比他矮不少的陌生的身體從背後抱住他,聲音變得陰沈、尖利,更像伏地魔:“回答。西弗勒斯,你是為了懲罰提奧·周的選擇,才選擇去見他嗎?”

“不是!你不要忘了,我需要為鳳凰社獲取他的行動方向!”

“你明知道不需要的,西弗勒斯,他的魂器位置很快就會暴露,就算他不去檢查,鄧布利多也能推測出來……沒有什麽需要你刺探的消息,而黑魔標記可以被我壓制。你出現在那裏,只是想告訴我,如果我冒險,那麽你也會冒險,你想讓我看到,就連我們冒險的程度,都那麽一致。”

周迢的手按在他心口,腦袋也貼在他背上,緊緊地貼著,勒得斯內普有一點窒息,他分不清窒息感究竟來源於他的動作還是語言。

斯內普破罐破摔似的,停下手裏的動作,說:“對,我在懲罰你,可這不是因為你的別出心裁、靈機一動、突發奇想,把你置身危險之中嗎?也許你有十萬個理由去冒險,可你更有一百萬個理由不去!讓小巴蒂送血過去會怎樣?你就是想試試黑魔王有多難對付,即使你錯估、誤判、失誤的話會付出生命為代價,你也自作主張地非去不可!”

他像洩憤一樣,將效果走岔了的魔藥結果清理一空,重新配藥。

片刻後,他聽見周迢輕輕地說:“對不起,我的錯,我讓你覺得不安。”

斯內普強行制止自己想要原諒他的心軟沖動:“是的,對不起,然後下次還敢。或許你可以解除吊墜上的符箓禁制,讓它運轉起來,這樣我大概可以放心一分,也可以認為你的道歉有一分誠意?”

吊墜的最底層防護咒文是分擔傷害,分擔範圍包括阿瓦達索命。

斯內普很不容易才找到的這個古老的魔法道具,現在被周迢禁用了。

周迢緊緊掐住他的身軀,做了個決定:“親愛的,我有一個建議。我會輕忽我會面對的危險,但不會輕視你的,為了讓我重視你所面臨的危險,你願意和我分享生命嗎?意思是我們會同生共死,就像伏地魔和他的魂器一樣。東方術法師有個古老的術法,也許可以改為魔法的範式。”

周迢忍不住慶幸,今天和伏地魔炫耀壽命時,是打字在天上飛的,斯內普沒看見。

就算不知道周迢龍形的壽命,斯內普也下意識地拒絕:“我比你大。”

“四歲平攤也只有兩年,兩年,換我終生不再冒險,不劃算嗎?你知道,冒險寫在格蘭芬多的天性裏。”

聽起來非常誘人,斯內普也的確受夠了每年都要為他擔心,特別華國漸漸發展強大,周迢的任務只會越來越難。

斯內普總覺得裏面有什麽問題,他滿腹狐疑:“你確定只是同生共死,分享生命這麽簡單?”

“我確定,親愛的,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先用在兩個小動物身上給你看看。”

斯內普這才勉強答應。

周迢高高興興:“冷戰可以結束了對吧?”

斯內普冷哼一聲,默認是結束了:“如果在這個什麽分享魔法成立之前你不再動不該動的心思……還有,這個魔法得可逆——”

周迢捏住了他的後脖頸,斯內普不耐煩地收回後半句關於離婚分手的假設,推開他,讓他到旁邊研究他的錄像去,別礙手礙腳。

周迢人是離開了些,聲音卻依然360°環繞不休:

“解藥什麽時候好啊?”

“今天真的能好嗎?”

“天都快黑了寶貝兒到時間點了!”

……

“不然,我再喝一次覆方藥劑,換成別的你能接受的形象?小巴蒂怎麽樣,他看上去人模狗樣的~(*^▽^*)”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Д′ ○]”

——

第二天早上,周迢按時起床,哼著輕松的小曲,頂著一頭亂發,在地窖裏無所事事地飄來蕩去。

今天有許多事要善後,鄧布利多那裏,連媽媽那裏,實驗室那裏昨天放假今天要上課……到處都是活兒,但周迢把這些煩惱都往後推,現在他只想放空一會兒。

早飯時間過後,哈利送來了龐弗雷夫人的手寫書信,確認周迢給哈利的治療恰到好處,十分正確。

哈利聽了大半天的龐弗雷夫人的吐槽:

“我還以為你叔叔在校,你真的可以少受一些傷,沒想到呀!”

“是的,提奧處理任何形式的傷勢當然都很熟練,天知道他上學時一年要送來多少個受傷的同學!”

“被抽掉骨頭的、割斷肌肉和肌腱的、長稀奇古怪東西的、蛇咬火燒毒液侵蝕……什麽傷他沒見過?”

“不過,確實他上三年級之後情況要好一些了,後來漸漸地沒人再這樣打打鬧鬧開玩笑。”

“可惜他畢業後的那年,固態萌發,去年有你在——我當然知道你有努力維持和平——似乎又要好一些啦~”

……

哈利很崇拜地看著提奧叔叔:“叔叔,我現在知道你之前做得多好了!我也會努力的!”

周迢很大方地收下哈利的誇獎:“我當然做得很好~你也做得很好~”

他將龐弗雷的書信隨便看一下,也就是確保他的無證行醫沒有任何後遺癥,放在一旁收好,轉過去配咖啡,並說:“上次我給校長建議開設一門思想建設課程,你當上傲羅之後可以考慮來兼職,整肅一下霍格沃茨的風氣。哈利,你是個很好的孩子。”

違反校規和不做壞事之間的平衡把握得特別好。

哈利不好意思地撓頭:“實驗室的姐姐們幫了我許多,我知道您說的這種課程,姐姐們都學過,我會多問問。”

周迢聳肩:“嗯哼,有實踐有理論,你會幹得不錯。”

哈利嘿嘿笑。

周迢給哈利和自己各倒一杯咖啡:“好啦,來說說昨天吧。”

哈利低著頭攪咖啡,做好繼續聽教訓的準備了。

但是周迢只是說:“抱歉,對你有點兇,之前也隱瞞了你一些事情。明明我之前承諾過,不會自作主張地隱瞞你。我應該用,對待大人和青年之間過渡的階段,來對待你,而不是再想著你才十一二歲還是個孩子。你的經歷比一般孩子豐富,心態也比大多數成年人更成熟,你的魔咒和魁地奇那麽熟練,與克魯姆也差不了……”

啊!竟然不是教訓!哈利感動得要命,提奧的手落在他頭上:“大人也會錯,何況我還違背了承諾。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以後要冒險的話,必須告訴我。”

“提奧叔叔!”

“嗯?”

“愛死你了!”哈利快活地抱住他。

周迢笑笑,繼續挼他的長毛:“等會兒再感動。我還做了個違背丈夫的決定,我打算邀請你和我、西弗勒斯一起參加鳳凰社的集會。”

哈利擡頭:“即使我還不能加入鳳凰社?”

“親愛的,我也不是鳳凰社成員。所以我只能保證,他們邀請我的時候,我會帶上你。如果他們連我都要瞞著,那你也只好和我一起被蒙在鼓裏啦~但是呢……”

周迢想起昨天的驚險操作,刺激啊,“當然,我覺得,從今往後,他們不會再瞞我啦~”

瞞不了啊,稍微隱瞞點什麽,由於信息不對稱,大概率會引起些蛋疼的意外。

鄧布利多才不會容忍這樣的變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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