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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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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校長室門口,周迢得到福克斯帶來的福吉在校長室的消息,示意斯內普暫時不要急著進去。

他看看大黑狗,又看看門口的石獸,直接問斯內普接下來怎樣做比較合適。

斯內普將福吉的為人想了想,說:“有吐真劑和魔法相機。我們可以從這只狗開始,稍加引導……”

周迢理解,拍拍大黑狗的脖子:“聽到了嗎?就看你的口才能不能逼得福吉認輸了。如果你做不到,你就只能一輩子當狗。不過我看你樂在其中?”

他又變出了大角鹿,這次是通知羅恩,讓他將斑斑關進籠子裏,把籠子罩上,送到校長室來。

提醒,千萬不能讓斑斑覺察,所以什麽都不要說,就像每次帶他出去曬太陽那樣,直接套了就走。

並鄭重提示,如果不按他說的做,羅恩和哈利會損失至少3000金加隆。

做完這一切,周迢才讓石獸開門,大黑狗犟著脖子不肯動,用眼神瞪著他,詢問為什麽不等哈利一起。

周迢拎著他的脖子把他粗魯地拽上去:“先逼福吉無路可退說出只要證據就給你翻案的話,再讓哈利固定證據,更能讓他啞口無言好嗎?既然是笨蛋就好好聽話咯~”

大黑狗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四爪揮舞扒樓梯扒欄桿扒墻壁扒……扒空氣表示抗拒,默默跟上的盧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

校長室裏,半小時後。

正如斯內普判斷的那樣,他們向校長和福吉轉述小天狼星的原話之後,鄧布利多立刻意識到黑狗就是布萊克,他逗引黑狗到自己身邊來蹲下,摸了摸他的腦袋。

笨是笨了點,但是,還是個好孩子。

福吉則虛偽地笑著說:“兩位教授,眾所周知,西裏斯·布萊克被關進阿茲卡班之前,並未對自己的罪名做任何辯解,時隔十多年之後突然做出相反的抗訴,是否難以取信於人呢?布萊克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兩位教授知道他的下落,最好是通知傲羅來處理,而不是任由他蠱惑人心。”

他的笑意遠離眼底,更遠離心底,他評估著斯內普教授是否要借此插手魔法部的事務,比如攻擊他們的信譽、形象或者別的什麽。

斯內普攤著手,語氣很圓滑:“福吉部長,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做出將布萊克投入監獄的決策的人是你的前任。”所以你在為誰遮掩?簡直神金。難怪到現在都搞不定手裏的那一點點微末權力。

沒用的東西。

福吉似乎明白了那麽一點。

“那個蠢東西因為自己提議將保密人更換為叛徒彼得·佩迪格魯而後悔,認為自己的錯誤值得他在阿茲卡班待著。我不理解這種愚蠢的思路,但這種神經兮兮的想法,的確很符合他的為人和腦仁大小。

“而且所有人都應該很清楚,我和布萊克的仇恨比神秘人和哈利波特的都深。何況他的腦袋還值一萬金加隆。難道我會想為他作證、辯解嗎?”

斯內普說著,踹一腳大黑狗的屁股,大黑狗躲到鄧布利多後面對他怒目而視,剛要張嘴叫喚就被鄧布利多按著頭閉嘴。

斯內普假笑:“我完全不想相信他的說法。但是——我有義務將這件事拿出來交給應該做主的人處理。比如,校長,比如,魔法部。部長認為呢?”

福吉作為魔法部長,基本的政治領悟力還在,馬上就領悟過來了,腦子轉得飛快,嘴上還是要說:“噢,是的,我們都知道如此。但是畢竟沒有證據不是嗎?”

斯內普微笑問:“只要有證據就可以了嗎?”

福吉擦了擦額頭:“當然。有證據的話,大眾們就不得不信了。”

斯內普點頭,看看鄧布利多,又看看周迢。

周迢眼裏滿滿都是驕傲。

這就是他的心上人,他真的好會辦事,他什麽事都能辦成。

這時,哈利和羅恩到了。

一進門,兄弟倆因為屋子裏劍拔弩張的氣氛而驚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周迢背後走。

周迢指揮哈利把魔法相機豎起來,活點地圖交給盧平打開,放在校長辦公桌上。

明晃晃的兩個名字,小天狼星和彼得,紮堆在辦公室裏。

鄧布利多含笑說:“看來提奧和西弗勒斯已經準備好了……取證。那麽,我們開始吧。”

他揮一揮魔杖,磅礴的魔力緩緩掃過,鎖死了校長室的環境,大黑狗和斑斑被從禁魔的裝置裏解放出來,強迫還原為人又被再次禁魔。

校長室頓時亂作一團。

墻上的先代校長掛畫之一尖叫起來:“不可能!我的天哪!!!布萊克的榮耀啊!!我的玄孫你怎麽這個鬼樣子!!!”

鄧布利多不得不讓他被布罩住。

小天狼星可不覺得自己還是什麽玄孫,他只想撲上去掐死彼得。

彼得則怯懦地瑟縮著,看準機會抱住羅恩的腿,阻擋小天狼星的進攻:“主人……我的主人……我是一個好寵物呀,我是你的斑斑啊……救救我嗚嗚嗚,看看這個殺人犯,他殺了你的好兄弟的父母……還想栽贓嫁禍給你的好寵物斑斑……”

羅恩楞在當場,自己的寶貝小老鼠變成了獐頭鼠目的矮胖中年男人,他“嗷”的一聲,手忙腳亂地蹬開他。

羅恩兩腿發軟,但還是勇敢地擋在哈利身前,阻止兩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靠近他。

哈利則下意識地拔出魔杖指著更兇惡的布萊克。

同時哈利也觀察幾個大人的表現,除了稍顯慌亂的福吉,連鄧布利多都沒有出手的意思,周迢的龍尾已經放出來隔開彼得和他們,他和羅恩是安全的。

哈利於是暫時收起了擔憂,只是手裏牢牢握住的魔杖顯示他並沒完全放松。

小天狼星追殺彼得未果,正面對上了長得很像詹姆斯卻對他萬分警惕的哈利。

他愧疚懊惱,他以為自己不敢直接面對哈利,但實際情況是,他遠比自己想象的,平靜。

小天狼星抖動烏青的嘴唇:“哈利……你想殺了我嗎?”

哈利反問:“你殺了我的爸爸媽媽,難道我不該想殺你嗎?”

“我不否認這一點,但是等我殺了這個真正的叛徒,我會將一切內情告訴你……”

“好了小天狼星。時間緊迫,你應該挑正事先開始。”

鄧布利多打斷了布萊克的深情告白,他看著福吉,福吉的臉灰得像耗子的皮毛,哈,這是什麽現場,兩個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其中一個還是被認定已經犧牲的英雄,真相已經無限偏向布萊克了。

福吉試圖抗爭:“這是……非法阿尼馬格斯?鄧布利多,你是這個意思嗎?”

鄧布利多輕描淡寫地說:“過後登記一下就合法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當年的真相。西弗勒斯?”

斯內普冷哼一聲,抓起吐真劑,周迢按住兩個劫道者成員,斯內普給他們每人嘴裏倒半瓶,保管他們連上輩子的事都能說出來,吩咐哈利說:“去盯著錄視頻。”

——

五個成年巫師,加上一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加上一個魔法部官員的兒子,兩只鳳凰,一只貓,一臺魔法相機,共同見證奇跡。

在吐真劑的作用下,鄧布利多主持訊問,每一問都是送命題。

誰是1982年的保密人?

彼得·佩迪格魯。

夾雜著小天狼星懊悔的怒吼,和斯內普尖銳的點評:提奧提醒過他們,彼得不可信,就是他們兩個的豬腦子害死了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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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布萊克說自己不能否認害死了波特夫婦?

因為是他提議的將保密人更換為彼得,結果就是,赤膽忠心咒釋放後不到一周,伏地魔就把波特家炸成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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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誰向伏地魔通風報信,出賣了詹姆和莉莉?

彼得·佩迪格魯。

斯內普再次點評:他們選朋友的眼光就和他們的為人一樣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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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真是小天狼星追殺彼得·佩迪格魯導致爆炸害死了十二個麻瓜嗎?

不是的,是彼得自導自演了那場爆炸,為了在伏地魔倒臺後保住自己。

這一次斯內普沒有銳評。

-

彼得·佩迪格魯,為什麽要背叛你的朋友?

彼得多麽想說自己是背叛的,是不願意的……但是吐真劑逼迫他吐露心聲:“黑魔王……太強大了,我只想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詹姆斯只把我當做跟班,我在你們這邊什麽都不是,什麽也不會有……黑魔王才能給我更多……”

小天狼星咆哮著向他沖去,周迢一尾巴拍開他,拍得他眼冒金星。

過了今天就沒什麽正當機會拍這麽狠了。

彼得悄悄摸摸向周迢尋求保護,周迢反手把他拍暈過去。

校長室徹底安靜了。

鄧布利多將魔法相機飛過來,播放剛才審訊的過程,將涉及斯內普的部分以及周迢“毆打”嫌疑人的部分刪掉,和和氣氣地問福吉:“康奈利,你覺得呢?”

福吉轉動他的小眼珠,盤算取舍。

實際上他已經無可盤算了。

哈利還在信息的沖擊裏暈頭暈腦,沒徹底清醒,卻恰到好處地說道:“部長,我年紀小,我不一定能保密這段視頻和我的記憶。如果洩露出去,魔法界都會看到——”

看到他們的部長親眼見證小天狼星的清白卻依然堅持要處理他。

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上一任部長審查不嚴、小天狼星自己不肯辯解,只要他操作好,是這一代魔法部長糾正上一代的錯誤,福吉的個人威望將得到加強。

如果他保持緘默,那麽最後錯的人就是他了。

福吉擦擦額頭上的汗:“噢,哈利,我相信這段視頻將由魔法部公布。阿不思,我想我得立刻回魔法部一趟,這兩個嫌疑人……”

哈利說:“小天狼星不算嫌疑人,他只是個被冤枉的無辜者。”

“噢,你是對的,我是說,彼得——彼得,麻煩阿不思先關住他,稍後傲羅會帶走他。審核程序還是要走一遍的,不是嗎?”

福吉腳步略帶狼狽,急匆匆地離開了校長室。

他離開後,小天狼星還是很想殺了彼得,但周迢懶洋洋地威脅他,殺了彼得他就無法洗脫罪名了,他才不得不放下殺意。

他很快就管不著彼得了,哈利收起了他的魔杖,滿臉疑問地看著他,小天狼星就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撲向他:“哈利!我是你的教父呀!”

哈利仿佛看到一條黑色的狗尾巴歡快地搖著。

斯內普略帶鄙夷地移開目光,詢問鄧布利多接下來的處理。

鄧布利多打算把彼得先囚禁起來,他叫來了麥格處理這件事,周迢在麥格到達前的間隙,將彼得的記憶裏,關於斯內普的部分抽出來強行打散。

鄧布利多問他:“孩子,你又‘預知’了什麽?”

“預知?不不,我只是信奉一句古話,‘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機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誰知道彼得還會遇到誰,又會有誰看到他的記憶。布萊克都能從阿茲卡班越獄,鬼才曉得將來會發生什麽。西弗勒斯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周迢徹徹底底檢查一遍,確信從彼得的腦子裏看不到斯內普了,滿意地點頭,把他交給麥格拖走,然後不懷好意地看著小天狼星:“你的記憶要我改一改嗎?”

小天狼星正雙手按著哈利訴說他這些年的愧疚和對他的渴望,懺悔自己沒盡到教父的義務,聽到周迢的話,小天狼星不滿意地說道:“鼻涕精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嗎?”

周迢把這句話當做同意了,一個禁錮咒鎖住,就從他的腦子裏扒記憶。

攝神取念+靈魂天賦,他們的腦子對周迢來說完全不設防,很快他就擦掉了今天的相關,一縷銀霧飄出來,沒有冥想盆承載的記憶很快就消散了。

周迢又看向哈利,哈利捂住自己的腦袋,哀怨地看著周迢。

周迢挑左眉:“傻子,你是我和斯內普的養子。我自然有辦法搞定。”但是小天狼星又不值得他想辦法。

攝神取念+遺忘咒多簡單啊。鄧布利多都不反對,蠢狗的意見完全不在考慮範圍內。

重新放開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對他橫眉怒目,周迢昂起下巴,不理睬他,轉而對鄧布利多說:“今天發生太多事了,我、哈利,要和小天狼星聊一聊。您是否也有一些事要與盧平、羅恩和西弗勒斯交代?我們分割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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