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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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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鄧布利多問得非常直接,有點出乎周迢的意料。

這是很好的,周迢喜歡打直球。

周迢攤著手,說道:“阿不思,不要把我想得過於萬能。我能看出來的,已經全部告訴西弗勒斯。哈利傷疤裏的小碎片,他的蛇佬腔……我早就已經知無不言,阿不思。現在換我來問你了,我用一個關愛著哈利的身份詢問你的猜測:那個讓你不安的猜測,到底是什麽?斯內普不願意將你們的談話告訴我,我只能問你。”

鄧布利多問道:“你聽說過,魂器,嗎?”

周迢戰術後仰,擡高了眉毛,表情和鄧布利多一樣凝重:“大約知道一些……鑒於相關的圖書都被你移走了,我只看過一點研究。我以為那只是個玩笑?如果這樣說的話,伏地魔刺殺哈利的那天,確實具備制作魂器的所有條件……這就是你懷疑金妮的異常來自於哈利的理由?”

鄧布利多說道:“這個懷疑是最好的情況。提奧,一種可以直接作用於學生的靈魂,還難以察覺——除了你這樣的靈魂天賦者,其他人根本無從發現,的咒語,比起魂器來說,還是要可怕得多了。至少我還能找到一些關於魂器的資料,卻完全想不到任何與你描述的情況相符合的咒語。”

周迢則說道:“我們尚未確定哈利的情況,金妮的事還要更遠一些了。你會查下去的吧?我也會註意的。”

“斯內普受我的囑托,調查這件事情。如果你方便的話,希望你予以幫助。”

“這個好說,不過阿不思,我要你欠我人情,所以除了保護好哈利之外,我不會主動說什麽做什麽。你得派你的心腹臂膀,你的得力幹將,寸步不離地盯著我才能找到答案。就像昨天一樣。”

像昨天,斯內普能回來給鄧布利多報信,能獲得蛇怪和蛇佬腔兩個消息,那是花了整整一個夜晚在八樓換來的。

鄧布利多嘆息:“提奧,我可以相信你嗎?”

周迢明白他的意思,這個相信是雙重含義的,關於不當二代黑魔王這一重周迢已經保證過很多次了,他並不想繼續重覆回答這個鄧布利多永遠不會放心的問題。

而現在他給另一重含義作答覆:

“阿不思。我國哪怕是最最最最艱難的時候,哪怕是快要亡國滅種的時候,情報工作戰線,都不準搞色誘暗殺。我還不至於無恥到要讓喜歡的人用身體或感情交換,才願意做我該做的事。我只需要,機會和時間。離開霍格沃茨之後,我能見到他的時間太少了,我很缺這個。”

周迢看了看時間,喝掉最後一口紅茶,告辭說:“他下課了,我得去接他一起吃午飯。以後每周一的上午,我們交換信息,如何?不是我說,你們的通訊手段,實在是落後極了……”

——

很快,鄧布利多就傳遞消息給周迢,基本上他已經確認,伏地魔為了追求永生,制作了魂器。

魂器意味著,不殺掉所有魂片,伏地魔就不會徹底死去。

壞消息是,哈利被動地成為了一個魂器。(鄧布利多請求周迢保密,在他找到保全哈利的辦法之前,他可不想被斯內普或者麥格教授砸了辦公室)

好消息是,據周迢觀察,哈利腦子裏的那個小碎片,過於孱弱,最大的活躍表現是同頻振動,並沒有擴散或自主的意識。

現在的問題來到了,伏地魔到底制作了幾個魂器,分別是什麽物品。

周迢對此毫無頭緒,他和伏地魔完全不熟,伏地魔招攬小弟都看不上他一個亞裔。

他認為他們的當務之急是通過隔離哈利和金妮的來往,搞清楚金妮沾上的那個東西真正的來源。

如果來自哈利,意味著哈利疤痕裏的那個魂片,有自主意識,對他們來說,是個壞得不能更壞消息——哈利不僅被動地成了魂器,他腦子裏的那個魂片還有一定的主動能力,且這個主動還能瞞過周迢的靈魂感知。

為此,鄧布利多被迫想了個辦法,通過調整教室的辦法,徹底隔絕開金妮和哈利的行動時間與空間。

不到三天,周迢就能確認,金妮的小問題和哈利無關。

她三天沒見到哈利,但她的問題更嚴重了。

後續調查結果不歸周迢管,周迢沒插手,也沒關註。

——

鄧布利多拜托麥格關照金妮的同時,周迢接到了聯絡人的信件。

聯絡人小姐將他想收養哈利的請求,還有想和一個英國男人結婚的請求,均已上報。後者比前者要艱難一些,畢竟這個挑戰婚姻法了。

聯絡人小姐暴躁極了,字裏行間充斥著怨氣,關於英國的該死的風氣影響、腐蝕到周迢的怨氣,但最後還是給周迢送上了解決的辦法。

比如折中一下,在異國辦儀式,在國內簽受法律保護的對等合同比如人身監護協議、財產共享協議、遺產互贈協議。

挑戰法律的事情進度緩慢,收養哈利這件事已經有了些許眉目。

此時在正常人的世界裏,英國有求於華國,這個“有求”還夾雜著提防和恐懼,而中方並不介意通過“勉強答應英國的請求”的表象,掩蓋真實意圖。

周迢收養一個監護人自願放棄撫養權的巫師孤兒的請求,夾雜在那麽多政治談判條件裏,只是個小事。

周迢甚至沒要求給哈利改國籍,而且答應在哈利成年之前不會要求他離開英國本土。

這個要求可以用於交換英國當局絞盡腦汁想談判爭取的好處,於是很快就得到了許可的批覆。

當然英國也要求,收養必須征得哈利本人同意。

周迢表示讚同,哈利已經十二歲了,他的意見應該得到充分尊重。

周四的上午,哈利最早的課程從十一點開始,而斯內普有連續三堂休息間隔只有十五分鐘的課程,無暇管他們,周迢選擇這個時間,和哈利溝通收養事宜。

周迢很誠懇,事無巨細,比如學期中和假期的居住地址、每個房產的兒童房書房客廳的陳設裝飾、家養寵物、房子所屬的街區、鄰居、哈利每天的時間安排表,假期拜訪哈利的好友、旅游、出行的計劃……全部都打印在紙上,讓哈利仔細考慮。

他隱瞞了申請收養需要提交的證據,比如哈利父母雙亡,姨父和姨媽的虐待,學校表現等等。

不好的回憶就不要回憶了,反正那是給政府官員們看的,不是給哈利看的。

哈利非常非常渴望有家庭和親人,不過他還是想,先思考再決定。

他有些結結巴巴的,又激動,又怕周迢因為他的猶豫生氣。

周迢怎麽會生氣,他和哈利沒有血緣關系,過去十二年也沒有任何人和哈利提到過他的存在,他們今年七月才第一次認識,相處時間還不足三周;

哈利是十二歲不是十二個月,他本來就應該有思考。

周迢將所有關於收養後的生活條件的材料整合在一個大箱子裏,變出一只小獅鷲叼著:“可以請你的朋友們和你一起思考。不過,雖然可能會讓你更加猶豫,但是我還是要誠懇地說,家裏的另一個主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會是斯內普教授。這件事請您務必為我保密,萬一最終斯內普教授不打算接受我的感情,也好不至於對他產生困擾。”

哈利摸著獅鷲的脖子,露出又驚恐,又了然的表情。

畢竟上周六“一家三口”一起過的。

提奧叔叔對應慈愛的“媽媽”的話,斯內普教授是嚴厲的“爸爸”,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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