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番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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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酒小築。
吧臺邊一個男的瞄到旁邊最近的桌上有個男人在喝悶酒。
一文註意到了，但是不想管。看著男人拿了兩杯酒去跟她前夫搭訕。
“一個人麽？”男的貼近了，摟上他的腰問。
前夫哥覺得心裏難受，不想說話。從桌上拿了張紙給這個男人，上面寫:“我是本店老板，與吧臺女老板是兩口子，離我遠點兒，再問自殺。”
男的看向吧臺的女老板，女老板沒表態。又看回身邊這帥哥，是有夫妻相。說了句:“什麽嘛？異性戀開什麽gay吧！”
李一文大腐女看著這場景，覺得前夫要是能在這兒找到真愛也挺好。她原來看管燈光球場時看著那些小夥子就覺得是一對對的。
“文文，我今天出任務，不能去接你了。”是龍龍微信。
一文回道:“沒關系，我晚上住這兒，你什麽時候來，我什麽時候走。”
“這才乖。”
臨近打烊了，前夫還趴在桌上沒有走的意思，一文上前推了推他，“餵，打烊了？”
“我趴一會兒，胸悶。”
“……你別嚇我。”一文見他混身是汗，衣服都透了，覺著不大對。
前夫哥已經說不出話了，一文心裏一緊，大聲喊到:“小一小二小三！”
還指著坐在吧臺剛才搭訕的男人說:“快打120。”
一文的心肺覆蘇是為老爸學的，心梗致死太容易了，每一分鐘都是命。
小一小二小三是服務員，這會也跑過來幫忙把前夫哥放倒。一文怕壓到胎兒吃力的蹲在地上，雙手交疊，有規律的按壓著心肺。
一文坐在急診室u床邊時，才放松下來，想起安撫肚子，“別擔心，爸爸沒事兒，他要是有事兒，媽媽給你找個更優秀的後爸。一定讓你無憂無慮地長大。”
正在點著硝酸甘油上著監護的前夫側頭看她，不敢相信地問:“……你懷孕了？”
“嗯，四個月了。”
“你懷孕了！那你還跟我離婚！”
一文看著監護儀飆升的數值皺眉道:“你現在不能激動，會死的。”
“……”前夫哥仰躺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滑，“你就那麽恨我麽？連我要當爸爸了都瞞著我。我沒資格看著我的孩子出生麽？”
“不恨，就是沒感情了。”一文是理性思維，這小半輩子腦子裏條條框框整理的很清楚。
“你喜歡孩子，可以找人再生一個。不用非得跟我爭。”
“你怎麽這麽說？……你愛過我麽？”前夫哥看著突然清冷的一文覺得很陌生，“你以前都是假裝的麽？”
一文服了。這從哪說起的？我是假的？“李尋李先生，是你不愛我了，有了外遇，咱倆才離婚的。我覺得感情不應該放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人生苦短，得抓緊時間回到正確的路上走下去。”
“我沒有不愛你，是她上趕著貼上來的，我就是……就是沒經得起誘惑。”
一文看這血壓都升到220了，手放在他胳膊上，“你別激動了，身體要緊。”
李一文覺得自己有點累，“事情都過去了，我該出的氣也出了，現在也不想再理這些狗屁倒竈的事兒。你最近也沒上班，我出錢給你請個護工。或者幫你給張月峰打個電話，讓她來照顧你？”
“別跟我提那個人。”李尋側過頭不想聽那個名字。
“那就請護工吧，你四十八小時不能下床，我不太方便照顧你。”孕婦情緒容易不穩，她現在覺得煩了，想趕快回去。
“你應該為我負責。”
“哈？”李一文被氣樂了，“咱倆誰是男的誰是女的？我……”肚子裏的寶寶在不安，突然的胎動讓李一文停了下來。
一文往後靠在椅子，靜等胎動過去，盡量心平氣和地說，“行行行，我負責，孩子以後隨你姓。”
“隨你姓吧，反正都是姓李。”李尋哼了一聲。
“……那你想怎麽的？給我劃個道，我看看。”李一文捂著肚子，下巴朝李尋一揚。
“覆婚。”
“做夢。”李一文也不惱，斷然拒絕，不給前夫有一絲希望。
“當年咱爸為什麽能原諒伯母？在她走投無路時又讓她回家？”多年夫妻，李尋最是知道媳婦兒的癥結。
李一文不溫柔不浪漫，沒有小女人的嬌羞。她說話幹脆，辦事果決，為人敞亮。她是李尋室友的初戀，第一次見面李尋就被她迷住了。
那天李一文穿著牛仔褲白t恤，長長的馬尾辮。沒一點兒矯揉造作的小家子氣。她得了獎學金要請客吃飯，室友不好意思非讓他坐陪。李一文過來甩了甩長馬尾，水波明眸一臉的朝氣，她拍了下他的肩膀說:“發什麽呆呢，走，我請客。”
李尋知道，這是他要娶回家當老婆的人。
“我是外地人。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為了你，放棄家那邊的人脈和助力，沒有朋友，也不侍奉雙親。在花溪風裏雨裏的奔波，為咱倆的小家能更好而努力。我吃不慣東北菜，不愛吃大米。這裏溫差大，空氣還不好。我得了鼻炎和濕疹。這是我的家麽？沒有你，我在這裏還有什麽？”
李尋哽咽著繼續說:“是，我混，我出軌了。可我在這兒忙了這麽多年，最後房子車子媳婦兒都沒有了，孩子還要管別人爸爸。我現在可能隨時眼一閉就沒了。李一文，你就這麽對我麽？你就連一次改過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麽？”
“這個家，不是只有我有責任，你也有。伯母嫌家窮，跑了那麽多年，可她終究是你的媽媽。你爸不忍心讓她死在外邊。你呢，你就忍心仍下我不管，找你的龍龍虎虎過你理想的生活？你得為我負責。”
“你太會說了。”李一文不想聽他的巧言令色，站起身直接走了。
臨出門時她委屈地喊了句:“我李一天對得起天地良心，你tm出軌還有理了！！！”
她一邊走一邊哭，比第一次知道老公出軌哭的還兇。
哭夠了，罵夠了。
李一文給龍龍發了個微信。
分手吧。
拉黑了龍龍所有的聯系方式她回到CCU病房。
行，明天咱倆覆婚，這輩子我跟你耗著。從今以後！
咱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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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註意到了，但是不想管。看著男人拿了兩杯酒去跟她前夫搭訕。
“一個人麽？”男的貼近了，摟上他的腰問。
前夫哥覺得心裏難受，不想說話。從桌上拿了張紙給這個男人，上面寫:“我是本店老板，與吧臺女老板是兩口子，離我遠點兒，再問自殺。”
男的看向吧臺的女老板，女老板沒表態。又看回身邊這帥哥，是有夫妻相。說了句:“什麽嘛？異性戀開什麽gay吧！”
李一文大腐女看著這場景，覺得前夫要是能在這兒找到真愛也挺好。她原來看管燈光球場時看著那些小夥子就覺得是一對對的。
“文文，我今天出任務，不能去接你了。”是龍龍微信。
一文回道:“沒關系，我晚上住這兒，你什麽時候來，我什麽時候走。”
“這才乖。”
臨近打烊了，前夫還趴在桌上沒有走的意思，一文上前推了推他，“餵，打烊了？”
“我趴一會兒，胸悶。”
“……你別嚇我。”一文見他混身是汗，衣服都透了，覺著不大對。
前夫哥已經說不出話了，一文心裏一緊，大聲喊到:“小一小二小三！”
還指著坐在吧臺剛才搭訕的男人說:“快打120。”
一文的心肺覆蘇是為老爸學的，心梗致死太容易了，每一分鐘都是命。
小一小二小三是服務員，這會也跑過來幫忙把前夫哥放倒。一文怕壓到胎兒吃力的蹲在地上，雙手交疊，有規律的按壓著心肺。
一文坐在急診室u床邊時，才放松下來，想起安撫肚子，“別擔心，爸爸沒事兒，他要是有事兒，媽媽給你找個更優秀的後爸。一定讓你無憂無慮地長大。”
正在點著硝酸甘油上著監護的前夫側頭看她，不敢相信地問:“……你懷孕了？”
“嗯，四個月了。”
“你懷孕了！那你還跟我離婚！”
一文看著監護儀飆升的數值皺眉道:“你現在不能激動，會死的。”
“……”前夫哥仰躺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滑，“你就那麽恨我麽？連我要當爸爸了都瞞著我。我沒資格看著我的孩子出生麽？”
“不恨，就是沒感情了。”一文是理性思維，這小半輩子腦子裏條條框框整理的很清楚。
“你喜歡孩子，可以找人再生一個。不用非得跟我爭。”
“你怎麽這麽說？……你愛過我麽？”前夫哥看著突然清冷的一文覺得很陌生，“你以前都是假裝的麽？”
一文服了。這從哪說起的？我是假的？“李尋李先生，是你不愛我了，有了外遇，咱倆才離婚的。我覺得感情不應該放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人生苦短，得抓緊時間回到正確的路上走下去。”
“我沒有不愛你，是她上趕著貼上來的，我就是……就是沒經得起誘惑。”
一文看這血壓都升到220了，手放在他胳膊上，“你別激動了，身體要緊。”
李一文覺得自己有點累，“事情都過去了，我該出的氣也出了，現在也不想再理這些狗屁倒竈的事兒。你最近也沒上班，我出錢給你請個護工。或者幫你給張月峰打個電話，讓她來照顧你？”
“別跟我提那個人。”李尋側過頭不想聽那個名字。
“那就請護工吧，你四十八小時不能下床，我不太方便照顧你。”孕婦情緒容易不穩，她現在覺得煩了，想趕快回去。
“你應該為我負責。”
“哈？”李一文被氣樂了，“咱倆誰是男的誰是女的？我……”肚子裏的寶寶在不安，突然的胎動讓李一文停了下來。
一文往後靠在椅子，靜等胎動過去，盡量心平氣和地說，“行行行，我負責，孩子以後隨你姓。”
“隨你姓吧，反正都是姓李。”李尋哼了一聲。
“……那你想怎麽的？給我劃個道，我看看。”李一文捂著肚子，下巴朝李尋一揚。
“覆婚。”
“做夢。”李一文也不惱，斷然拒絕，不給前夫有一絲希望。
“當年咱爸為什麽能原諒伯母？在她走投無路時又讓她回家？”多年夫妻，李尋最是知道媳婦兒的癥結。
李一文不溫柔不浪漫，沒有小女人的嬌羞。她說話幹脆，辦事果決，為人敞亮。她是李尋室友的初戀，第一次見面李尋就被她迷住了。
那天李一文穿著牛仔褲白t恤，長長的馬尾辮。沒一點兒矯揉造作的小家子氣。她得了獎學金要請客吃飯，室友不好意思非讓他坐陪。李一文過來甩了甩長馬尾，水波明眸一臉的朝氣，她拍了下他的肩膀說:“發什麽呆呢，走，我請客。”
李尋知道，這是他要娶回家當老婆的人。
“我是外地人。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為了你，放棄家那邊的人脈和助力，沒有朋友，也不侍奉雙親。在花溪風裏雨裏的奔波，為咱倆的小家能更好而努力。我吃不慣東北菜，不愛吃大米。這裏溫差大，空氣還不好。我得了鼻炎和濕疹。這是我的家麽？沒有你，我在這裏還有什麽？”
李尋哽咽著繼續說:“是，我混，我出軌了。可我在這兒忙了這麽多年，最後房子車子媳婦兒都沒有了，孩子還要管別人爸爸。我現在可能隨時眼一閉就沒了。李一文，你就這麽對我麽？你就連一次改過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麽？”
“這個家，不是只有我有責任，你也有。伯母嫌家窮，跑了那麽多年，可她終究是你的媽媽。你爸不忍心讓她死在外邊。你呢，你就忍心仍下我不管，找你的龍龍虎虎過你理想的生活？你得為我負責。”
“你太會說了。”李一文不想聽他的巧言令色，站起身直接走了。
臨出門時她委屈地喊了句:“我李一天對得起天地良心，你tm出軌還有理了！！！”
她一邊走一邊哭，比第一次知道老公出軌哭的還兇。
哭夠了，罵夠了。
李一文給龍龍發了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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