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030 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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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030 這是何意
再次回到房間裏, 沈閑玉驚了一跳。
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這幾個女孩的衣服就只剩下遮身的肚兜了？
她看向陸祈，陸祈也看向她。
她感覺到段書走遠, 門外沒有旁的人，沒再壓粗聲線，恢覆了自己本來的聲線：“香爐裏下了藥。”
陸祈點頭。
不過他的身體在小的時候經過沈閑玉的鍛煉，這些藥對他已經不會起到控制的作用，頂多有一點小影響。
陸祈道：“姐姐, 我不明白……”
沈閑玉知道陸祈想說什麽，她也想不明白。
劉將軍和陸祈, 一個前主將, 一個後主將，劉興給陸祈送美人，看著也不像是討好陸祈，著實讓人很奇怪。
兩人坐下來去想劉興的動機，可是想半天都沒結果。
沈閑玉沒見過劉興的面, 不知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既然不是為了商討打仗的事, 那便可以稍稍松下心，去關註眼前的事。
沈閑玉一擡頭，發現幾個女孩已經到了眼前，身上未著寸縷。
這讓沈閑玉微微一怔, 這些女孩腰肢十分纖細，纖細的有些瘆人, 但胸部卻很飽滿，看起來十分不協調，不像是正常人體的樣子。受到烈性藥的效果，女孩們身上、臉上燥紅得厲害, 大汗淋漓。
女子們的目標其實是陸祈，可她們內心深處很想要靠近沈閑玉。
她們也不知為什麽想要靠近沈閑玉，只覺得沈閑玉能幫她們。
可當與沈閑玉對視，看到沈閑玉的眼睛。
這讓她們心裏隱約知道，如果想要在沈閑玉這邊獲得什麽，是絕對不可能了。她們轉而又將目光看向了陸祈。
陸祈沒有沈閑玉那麽平靜，受到烈性藥的效果，額頭有一點出汗。
他閉上眼去對抗這股藥性，再睜眼時眼睛一片清明。
見到自己身邊圍了四名女子。
這些女子跪在自己腳邊，表情楚楚可憐，眼眶蓄滿了淚水。
她們臉上楚楚可憐，心裏也覺得委屈。
按照以往，那些男人一看到她們這樣，就像餓虎撲狼似的，根本不會像今天這樣。
她們本就是靠美色來達成任務，否則便會有極其嚴厲的懲罰。
可見陸祈如此，知道任務完不成，想到那些懲罰，心中的恐懼幾乎將她們吞沒，當下所流的淚也有八九分真，哪怕他們這樣，陸祈也完全不為所動。
陸祈看向沈閑玉：“姐姐，我看劉興此意，是想離間我和姐姐的感情。”
沈閑玉點頭，不過她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劉興身上了，她從女孩們的眼睛裏看到了恐懼，所以她一直在旁邊觀察這些女孩。
陸祈現在已經不再著相，對他來說，別說是什麽絕色美人，哪怕是一個和她有著同樣相貌的人，他也能分清真假。
雖然如此，但他還沒有升起慈悲心。
沈閑玉道：“念《金剛經》。”
陸祈領會沈閑玉的意思，開始念《金剛經》。
女子們聽到《金剛經》，剛開始心裏滿是煩躁和抗拒。
還沒念到一半，感覺像是過了幾百年。
但當念到“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時，幾人的眼睛中剎那間閃過清明。
沈閑玉抓住這個機會，重覆了這句話，看到女孩們眼中的清明越來越明顯。
陸祈沒有再念，當他聽到沈閑玉那句話時，整個人頓時清醒，連那點兒影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子們看向沈閑玉，問道：“公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閑玉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們現在感覺身體如何？”
女子們一聽沈閑玉問，頓時感覺皮膚和內臟像有螞蟻細細密密地啃咬，又癢又難受。
第一個女子如實回道：“我感覺身體特別癢，好像……若公子肯憐憫奴婢一下就好了……”
第二個女子順著道：“公子憐憫憐憫奴吧。”
第三個女子沒有說話，徑直向沈閑玉走去。
第四個女子煎熬這麽久，力氣全無，癱坐在地上，沒有說話。
沈閑玉直直看著第三個向她走來的女孩，道：“感受自己的身體，感受身體帶來的感覺。你所看到、聽到、感受到、聞到的東西，全部都不是你，它們就像客人來你這做客。但客人不會一直久居，遲早會有離開的一天。靜靜感受客人的離開。”
第三個女子被沈閑玉這麽看著，腳步怎麽都邁不動，便聽了沈閑玉話中意。
女子們靜靜感受著那股難耐的感覺，感受著它的到來、它在體內的存留。
片刻後，那股感受越來越淡，直到完全消失。
腦子恢覆清醒，她們想到之前的行為，突然感覺有些無顏面對沈閑玉，因為沈閑玉是個女子。
沈閑玉道：“客人走了嗎？”
女子們點點頭。
沈閑玉走到大家面前：“現在感受如何？”
女子們沈默了t一會兒，突然感覺客人又來了。
果然，烈性藥哪有這麽容易解決的？
沈閑玉道：“重覆這個步驟。哪怕再難纏的客人，也終會有走的一天，你們才是身體的主人。”
“深呼吸，感受你的身體，你對你的身體感受得越深越了解，下一次客人再來，你們就有了經驗，有了應付之法。”
女子們聽沈閑玉的話，重覆了不知多少次這個步驟。
……
一直到後半夜，終於感覺客人徹底走了。
她們累癱在地上，沒一會兒便感覺到有些冷，自覺撿回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上。
本來她們裸體面對沈閑玉有些不好意思，但到了後半夜，她們發現，無論是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好像都沒有什麽區別。
穿衣服本質是為了保暖，因為身體感受到了寒冷。
穿衣服的第一原因只是為了保暖，是後來的人們有了分別心，一念生萬念，才衍生許多限制。
女子們神志清醒以後，想到《金剛經》的那句話，再次問道：“公子，‘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聽到這句話時，莫名其妙有一股非常強的力量直沖腦門。”
沈閑玉這時才給大家講解這句話的意思：“《心經》裏面有一句話是‘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第四個女子問道：“色，是美色嗎？”
這時，陸祈道：“色是感官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東西、一切事物，包括所看到的、聽到的、觸摸到的，有形態的東西。空是指一切因緣際合的產物。”
第四個女子再次問道：“這是何意？”
沈閑玉溫聲道：“一切我們看到的現象都離不開因緣際會。我們的存在與太陽、山川、溪流、花草都密不可分。正是因為有了你們，才有了我和陸祈。”
第四個女子道：“我還是不懂。”
沈閑玉解釋道：“如果沒有太陽，天空，大地，水，食物，我們能生存嗎？”
女子們紛紛搖頭，什麽都沒有，她們要靠什麽存在呢，這個念頭一出，感覺腦子好像突然通了一樣，對因緣際會了解了一點。
沈閑玉繼續道：“來到這個世界上來體驗萬事萬物。如果執著於色，執著於五感所帶給我們的東西，我們就會被執著的東西所控制。被控制，就無法生起清凈心。若我們不因五感而生起執著心，就能夠獲得真正的喜悅與平靜。”
女子們聽沈閑玉這麽一解釋，頓感大腦一片清明。
沈閑玉見大家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眼神一變，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
這幾個女孩的皮囊都比陸祈這具皮囊要美，但美得有些過於怪異，反而會感覺不正常。
現在氣質一變，沒有之前那樣的絕色，正常了許多，看著也協調了。
沈閑玉一直認為平衡才是美。
-
大家安靜地坐著，臨近天明時，第一個女子起了焦慮。
她們的任務沒有完成，回去就要面對殘酷的刑罰，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將這件事情給沈閑玉說了一遍。
沈閑玉問：“你現在感受如何？”
她道：“我很害怕……”
“為什麽恐懼？”
她道：“因為恐懼刑罰。”
“那你為什麽不嘗試改變呢？”
她搖頭：“改變不了。每次逃跑都被抓回去，受盡非人的折磨。要不是我這張臉，我……早就死了。”
“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回憶了。假若忽略恐懼，你內心的想法是什麽？”
這時，女子們紛紛看向沈閑玉：“我們可能……不想回去了。你能幫我們嗎？”
她們說完了，又看向陸祈，叫道：“陸大人，你能幫我們嗎？”
陸祈道：“你們是受到何人的脅迫？”
女子們坦誠道：“我們不是大周的人，我們是西戰國的人。天徹底一亮，我們就要回去。”
她們說這話，本沒抱什麽希望，可心中一旦有了希望的念想，就忍不住往這個方向去想。
“你們穿好衣服，跟我們走。”
大家聞言眼睛一亮。
有救了！
她們立即對陸祈磕頭：“多謝陸大人！”
陸祈起身走向一邊，道：“不必向我行此大禮，你們最應該感謝的，是自己。若非你們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們。”
大家聞言，鼻子發酸，又看向沈閑玉道：“還要謝謝這位公子。”
沈閑玉笑道：“還叫我公子？”
女子們破涕而笑：“多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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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房間裏, 沈閑玉驚了一跳。
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這幾個女孩的衣服就只剩下遮身的肚兜了？
她看向陸祈，陸祈也看向她。
她感覺到段書走遠, 門外沒有旁的人，沒再壓粗聲線，恢覆了自己本來的聲線：“香爐裏下了藥。”
陸祈點頭。
不過他的身體在小的時候經過沈閑玉的鍛煉，這些藥對他已經不會起到控制的作用，頂多有一點小影響。
陸祈道：“姐姐, 我不明白……”
沈閑玉知道陸祈想說什麽，她也想不明白。
劉將軍和陸祈, 一個前主將, 一個後主將，劉興給陸祈送美人，看著也不像是討好陸祈，著實讓人很奇怪。
兩人坐下來去想劉興的動機，可是想半天都沒結果。
沈閑玉沒見過劉興的面, 不知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既然不是為了商討打仗的事, 那便可以稍稍松下心，去關註眼前的事。
沈閑玉一擡頭，發現幾個女孩已經到了眼前，身上未著寸縷。
這讓沈閑玉微微一怔, 這些女孩腰肢十分纖細，纖細的有些瘆人, 但胸部卻很飽滿，看起來十分不協調，不像是正常人體的樣子。受到烈性藥的效果，女孩們身上、臉上燥紅得厲害, 大汗淋漓。
女子們的目標其實是陸祈，可她們內心深處很想要靠近沈閑玉。
她們也不知為什麽想要靠近沈閑玉，只覺得沈閑玉能幫她們。
可當與沈閑玉對視，看到沈閑玉的眼睛。
這讓她們心裏隱約知道，如果想要在沈閑玉這邊獲得什麽，是絕對不可能了。她們轉而又將目光看向了陸祈。
陸祈沒有沈閑玉那麽平靜，受到烈性藥的效果，額頭有一點出汗。
他閉上眼去對抗這股藥性，再睜眼時眼睛一片清明。
見到自己身邊圍了四名女子。
這些女子跪在自己腳邊，表情楚楚可憐，眼眶蓄滿了淚水。
她們臉上楚楚可憐，心裏也覺得委屈。
按照以往，那些男人一看到她們這樣，就像餓虎撲狼似的，根本不會像今天這樣。
她們本就是靠美色來達成任務，否則便會有極其嚴厲的懲罰。
可見陸祈如此，知道任務完不成，想到那些懲罰，心中的恐懼幾乎將她們吞沒，當下所流的淚也有八九分真，哪怕他們這樣，陸祈也完全不為所動。
陸祈看向沈閑玉：“姐姐，我看劉興此意，是想離間我和姐姐的感情。”
沈閑玉點頭，不過她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劉興身上了，她從女孩們的眼睛裏看到了恐懼，所以她一直在旁邊觀察這些女孩。
陸祈現在已經不再著相，對他來說，別說是什麽絕色美人，哪怕是一個和她有著同樣相貌的人，他也能分清真假。
雖然如此，但他還沒有升起慈悲心。
沈閑玉道：“念《金剛經》。”
陸祈領會沈閑玉的意思，開始念《金剛經》。
女子們聽到《金剛經》，剛開始心裏滿是煩躁和抗拒。
還沒念到一半，感覺像是過了幾百年。
但當念到“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時，幾人的眼睛中剎那間閃過清明。
沈閑玉抓住這個機會，重覆了這句話，看到女孩們眼中的清明越來越明顯。
陸祈沒有再念，當他聽到沈閑玉那句話時，整個人頓時清醒，連那點兒影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子們看向沈閑玉，問道：“公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閑玉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們現在感覺身體如何？”
女子們一聽沈閑玉問，頓時感覺皮膚和內臟像有螞蟻細細密密地啃咬，又癢又難受。
第一個女子如實回道：“我感覺身體特別癢，好像……若公子肯憐憫奴婢一下就好了……”
第二個女子順著道：“公子憐憫憐憫奴吧。”
第三個女子沒有說話，徑直向沈閑玉走去。
第四個女子煎熬這麽久，力氣全無，癱坐在地上，沒有說話。
沈閑玉直直看著第三個向她走來的女孩，道：“感受自己的身體，感受身體帶來的感覺。你所看到、聽到、感受到、聞到的東西，全部都不是你，它們就像客人來你這做客。但客人不會一直久居，遲早會有離開的一天。靜靜感受客人的離開。”
第三個女子被沈閑玉這麽看著，腳步怎麽都邁不動，便聽了沈閑玉話中意。
女子們靜靜感受著那股難耐的感覺，感受著它的到來、它在體內的存留。
片刻後，那股感受越來越淡，直到完全消失。
腦子恢覆清醒，她們想到之前的行為，突然感覺有些無顏面對沈閑玉，因為沈閑玉是個女子。
沈閑玉道：“客人走了嗎？”
女子們點點頭。
沈閑玉走到大家面前：“現在感受如何？”
女子們沈默了t一會兒，突然感覺客人又來了。
果然，烈性藥哪有這麽容易解決的？
沈閑玉道：“重覆這個步驟。哪怕再難纏的客人，也終會有走的一天，你們才是身體的主人。”
“深呼吸，感受你的身體，你對你的身體感受得越深越了解，下一次客人再來，你們就有了經驗，有了應付之法。”
女子們聽沈閑玉的話，重覆了不知多少次這個步驟。
……
一直到後半夜，終於感覺客人徹底走了。
她們累癱在地上，沒一會兒便感覺到有些冷，自覺撿回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上。
本來她們裸體面對沈閑玉有些不好意思，但到了後半夜，她們發現，無論是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好像都沒有什麽區別。
穿衣服本質是為了保暖，因為身體感受到了寒冷。
穿衣服的第一原因只是為了保暖，是後來的人們有了分別心，一念生萬念，才衍生許多限制。
女子們神志清醒以後，想到《金剛經》的那句話，再次問道：“公子，‘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聽到這句話時，莫名其妙有一股非常強的力量直沖腦門。”
沈閑玉這時才給大家講解這句話的意思：“《心經》裏面有一句話是‘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第四個女子問道：“色，是美色嗎？”
這時，陸祈道：“色是感官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東西、一切事物，包括所看到的、聽到的、觸摸到的，有形態的東西。空是指一切因緣際合的產物。”
第四個女子再次問道：“這是何意？”
沈閑玉溫聲道：“一切我們看到的現象都離不開因緣際會。我們的存在與太陽、山川、溪流、花草都密不可分。正是因為有了你們，才有了我和陸祈。”
第四個女子道：“我還是不懂。”
沈閑玉解釋道：“如果沒有太陽，天空，大地，水，食物，我們能生存嗎？”
女子們紛紛搖頭，什麽都沒有，她們要靠什麽存在呢，這個念頭一出，感覺腦子好像突然通了一樣，對因緣際會了解了一點。
沈閑玉繼續道：“來到這個世界上來體驗萬事萬物。如果執著於色，執著於五感所帶給我們的東西，我們就會被執著的東西所控制。被控制，就無法生起清凈心。若我們不因五感而生起執著心，就能夠獲得真正的喜悅與平靜。”
女子們聽沈閑玉這麽一解釋，頓感大腦一片清明。
沈閑玉見大家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眼神一變，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
這幾個女孩的皮囊都比陸祈這具皮囊要美，但美得有些過於怪異，反而會感覺不正常。
現在氣質一變，沒有之前那樣的絕色，正常了許多，看著也協調了。
沈閑玉一直認為平衡才是美。
-
大家安靜地坐著，臨近天明時，第一個女子起了焦慮。
她們的任務沒有完成，回去就要面對殘酷的刑罰，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將這件事情給沈閑玉說了一遍。
沈閑玉問：“你現在感受如何？”
她道：“我很害怕……”
“為什麽恐懼？”
她道：“因為恐懼刑罰。”
“那你為什麽不嘗試改變呢？”
她搖頭：“改變不了。每次逃跑都被抓回去，受盡非人的折磨。要不是我這張臉，我……早就死了。”
“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回憶了。假若忽略恐懼，你內心的想法是什麽？”
這時，女子們紛紛看向沈閑玉：“我們可能……不想回去了。你能幫我們嗎？”
她們說完了，又看向陸祈，叫道：“陸大人，你能幫我們嗎？”
陸祈道：“你們是受到何人的脅迫？”
女子們坦誠道：“我們不是大周的人，我們是西戰國的人。天徹底一亮，我們就要回去。”
她們說這話，本沒抱什麽希望，可心中一旦有了希望的念想，就忍不住往這個方向去想。
“你們穿好衣服，跟我們走。”
大家聞言眼睛一亮。
有救了！
她們立即對陸祈磕頭：“多謝陸大人！”
陸祈起身走向一邊，道：“不必向我行此大禮，你們最應該感謝的，是自己。若非你們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們。”
大家聞言，鼻子發酸，又看向沈閑玉道：“還要謝謝這位公子。”
沈閑玉笑道：“還叫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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