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陸的小計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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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沈陸的小計謀（七）
男子見沈閑玉發楞，道：“請問姑娘可是有事？”
沈閑玉哦了聲，連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是來找陳先生的，但是不知道他住哪間房，真是抱歉，打擾你洗澡了。”
男子將左手放到後面，淡道：“陳先生在我後面的房間。”
沈閑玉看向男子，笑道：“謝謝你啊。”
落日的餘光撒在沈閑玉身上，男子措不及防地對上沈閑玉的笑眼，微微一怔，肩膀的衣裳不自覺滑落。
沈閑玉眼見男子的外衣要耷拉下來，連忙給他往上拉了拉：“你衣裳——”
男子反應過來，想要推開沈閑玉，又不好直接伸手，猶豫了半天，直到沈閑玉幫他拉上衣裳，才後退一步，滿臉發燙的整理衣裳，垂眸道：“多謝姑娘。”
沈閑玉笑道：“沒事。”
她說著，冷不防地瞧見了男子的左手，男子的左手有六根手指。
男子看到沈閑玉的視線，立即將手放到身後，想要直接離開，卻聽沈閑玉道：“你有六根手指，我太爺爺說有六根手指的是天才，萬裏無一！很稀有的。”
男子一楞，再次看向沈閑玉，見她一臉真誠，眼神裏沒一點譏諷試探與同情可憐之意，仿若她嘴裏只是在說一株開的很好的桃花。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被平等的對待，一股說不上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微微笑道：“多謝姑娘，姑娘要尋陳先生有何事？”
沈閑玉猶豫了一下，不知這事要不要跟別人說，道：“你也是先生嗎？”
男子溫聲道：“是的，我姓李字子晉名元，敢問姑娘姓名？”
沈閑玉道：“沈閑玉。”
李元笑道：“閑弄玉如意。”
沈閑玉驚喜道：“你也知道這首詩，真巧。”
李元道：“不知在下是否有能幫到沈姑娘的。”
沈閑玉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麽不給學子發書，我弟弟旬休回家連一本書都沒有，所以來問問陳先生。”
李元驚訝地看了沈閑玉一眼，一般這種事情都是爹娘才會操辦，對方一個女子，竟會關心這種事，道：“想不到沈姑娘對令弟如此疼愛。”
沈閑玉道：“我只有我弟弟一個人，我們倆相依為命，我肯定要關心他的，我弟弟性子內斂，遇到事也不說，但是不給書，我真得好好問問。”
李元道：“原來如此。”
想到沈閑玉與弟弟相依為命，不由多了幾分同情，將事情與沈閑玉說了一遍。
沈閑玉聽完，心中雖然吃驚，但面上沒表現出來，原來這書籍只有達官貴人才能擁有，哪怕有錢都不行，還要家裏有關系，一般的學子都是向別人借閱或者傳抄。
不遠處，陸祈與宋朗望著沈閑玉與人聊天，宋朗見陸祈面色陰沈，道：“不叫沈姐姐嗎？”
他以為陸祈不會回，沒想到陸祈回了：“姐姐來到這裏，定是有要事，我怎能去打擾姐姐。”
宋朗見陸祈嘴上說的好聽，但臉上完全不是一回事，心裏嘖了一聲，他算是對口是心非這個詞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陸祈聽沈閑玉與李元說完，也知道沈閑玉來的目的，他下學離開書院，見到門口有他們家的馬車，便知道沈閑玉來了，他順著味道找來，卻見沈閑玉與一男子相談甚歡。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沈閑玉準備離開，陸祈忍不住叫道：“姐姐。”
沈閑玉聞言轉身，瞧見陸祈，快步過去，握住陸祈的手，笑道：“你來啦。”
陸祈本來心裏十分不舒服，但在瞧見相握的手之後，那點不舒服立刻拋到九霄雲外了，溫聲道：“姐姐，我看到追陽便來了。”
沈閑玉笑道：“我就知道，你這麽聰明，一猜就猜到我來接你回家，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回家吧。”
宋朗見陸祈變臉如此之快，不由咂舌。
沈閑玉也瞧見了宋朗，道：“咦，你也來了？”
宋朗立即笑道：“沈姐姐，陸祈答應下學要教我的，正好明日旬休，我和爹娘說好了，今日去你家去住。”
沈閑玉道：“好啊，我架著馬車來的，你可以坐馬車裏。”
宋朗笑道：“那敢情好啊。”
·
沈閑玉接到陸祈，又外帶了一個小學子，架著馬車便往家裏趕。
回家的路上，沈閑玉買了兩份包子給陸宋二人吃，又問了宋朗的口味，打算回家做晚飯，聽宋朗喜辣，買了一些辣椒，道：“我的手藝只能算能吃，宋朗，你就將就一下吧。”
馬車裏的宋朗看了眼對面的陸祈，笑道：“沈姐姐，你太謙虛了，放心，我不挑食的。”
“那就好，我可一點沒謙虛，只能飽腹的。”
宋朗笑道：“能吃到沈姐姐做的飯，是我的榮幸，我哪還會嫌棄沈姐姐呢。”
“你這孩子，嘴真甜。”
宋朗見陸祈面色越來越沈，不再向沈閑玉打趣。
走了片刻，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宋朗道：“沈姐姐，到地方了嗎？”
陸祈道：“還未到時間。”
他說著，掀開簾子，見沈閑玉停在了路上，人已下了馬背，立即下了馬車。宋朗隨後下去。
陸宋二人見沈閑玉正與一小女孩說話，只見那女孩穿得素樸，身上衣裳洗的發白，手裏抱著地上躺的中年婦人，小女孩約摸與陸祈差不多的年紀，臉比沈閑玉還黃。
沈閑玉蹲下來，道：“小妹妹，你怎麽啦？”
那小女孩瞧了一眼沈閑玉，又見她背後停了輛馬車，想必定是哪家的大戶人家，怕惹麻煩挨打，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停在路中間的，我娘病倒了，我要帶我娘看病，真是對不起，我們這就走！”她說著，想攙扶婦人起來，但是因為沒力氣，一直沒能成功。
沈閑玉視線落在婦人身上，道：“生病了，我是大夫，讓我來看看吧。”
那小女孩這才認真看向沈閑玉，看到沈閑玉，只覺得這女子身上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被她盯著，像是寒冬被太陽照著一般暖和。
她猶豫半晌，道：“可是，我們沒有錢了，我娘要帶著我去縣城找我哥哥。”
沈閑玉給婦人把了脈，半晌，道：“地上寒涼，先去我馬車裏吧，天都快黑了，你一個小姑娘也不安全，別去縣城找哥哥了，我給嬸子瞧瞧，別擔心，我施針，不要錢，看完送你們回家。”
“多謝姐姐，多謝姐姐。”小女孩鼻子一酸，放開婦人便想向沈閑玉跪下磕頭。
沈閑玉攔住她：“你不必行如此大禮，對我而言，舉手之勞，相遇便是有緣。”
她回頭瞧看戲的倆人，道：“陸祈，宋朗，過來幫忙。”
“好的姐姐。”“來了沈姐姐！”
幾人幫忙把婦人擡到馬車裏，陸祈點了蠟燭，沈閑玉開始施針。
宋朗盯著邊上的小女孩，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家住哪裏？”
小女孩低著頭，不敢看人，也不知哪個人在問她，下意識回道：“我叫李芷，今年十歲了，家在鳳陽村。”
宋朗笑道：“李芷，名字很好聽，念過書嗎？”
李芷點頭：“哥哥教過我。”
宋朗一聽，問道：“這麽看來你哥哥也是讀書人嘍，叫什麽名字，是童生嗎？”
陸祈忍不住看了宋朗一眼。
宋朗感覺胳膊一涼，一回頭，瞧見了陸祈的眼神，打著哈哈笑道：“抱歉，我打擾沈姐姐施針了。”
陸祈性子悶，現在難得有了宋朗這個朋友，沈閑玉對宋朗頗t多寬容，她收回銀針，笑道：“你說完，我也施完針了。”
宋朗笑道：“沈姐姐醫術高明，敲鑼打鼓也影響不到你。”
李芷看向自己娘親，問沈閑玉：“姐姐，我娘怎麽樣？”
沈閑玉道：“無妨，你別擔心，方才我已經施針過，逼出了嬸子身上的寒氣，不過嬸子的問題不在這次的病。”
李芷緊張道：“姐姐，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娘，我娘的病好多年了，一直沒好，她怕耽誤哥哥，一直拖著不肯找好的大夫，她總是說我們家承擔不起藥費。”
沈閑玉見李芷身子發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要想你娘的身體好，你要多帶著你娘去爬山。”
李芷疑道：“姐姐，爬山就能好嗎？”
沈閑玉道：“不全對，要去爬上午的山，過了中午就要回家，上午的陽氣可以治療你娘身體裏留下的病根。上午的太陽，是朝氣，就像一個人人生的少年階段，充滿生機，這時候的太陽比任何藥都有用。”
李芷感激道：“多謝姐姐，我一定會按照姐姐的吩咐，姐姐看病的錢，等我哥哥回來我也會付給姐姐的。”
沈閑玉擺擺手：“真的只是舉手之勞，都沒花到草藥，只是用銀針紮了幾下，沒什麽成本，我出去駕車啦。”
宋朗道：“哎呀，小妹妹，你就別再給沈姐姐了，不然沈姐姐可要生氣了。”
李芷立即噤聲。
沈閑玉坐到馬背上，聞言回頭：“你別嚇李芷。”她看向陸祈，笑道：“李芷跟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紀。”
宋朗無奈：“好吧，那我不說了。”
李芷聞言，忍不住看向另外一位小少年，這位小少年幾乎不說話，她一瞧便楞住了，好漂亮的人，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漂亮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陸祈覺察到一道炙熱的視線，掃了李芷一眼。
李芷見陸祈看過來，立刻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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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見沈閑玉發楞，道：“請問姑娘可是有事？”
沈閑玉哦了聲，連忙起身，道：“不好意思，我是來找陳先生的，但是不知道他住哪間房，真是抱歉，打擾你洗澡了。”
男子將左手放到後面，淡道：“陳先生在我後面的房間。”
沈閑玉看向男子，笑道：“謝謝你啊。”
落日的餘光撒在沈閑玉身上，男子措不及防地對上沈閑玉的笑眼，微微一怔，肩膀的衣裳不自覺滑落。
沈閑玉眼見男子的外衣要耷拉下來，連忙給他往上拉了拉：“你衣裳——”
男子反應過來，想要推開沈閑玉，又不好直接伸手，猶豫了半天，直到沈閑玉幫他拉上衣裳，才後退一步，滿臉發燙的整理衣裳，垂眸道：“多謝姑娘。”
沈閑玉笑道：“沒事。”
她說著，冷不防地瞧見了男子的左手，男子的左手有六根手指。
男子看到沈閑玉的視線，立即將手放到身後，想要直接離開，卻聽沈閑玉道：“你有六根手指，我太爺爺說有六根手指的是天才，萬裏無一！很稀有的。”
男子一楞，再次看向沈閑玉，見她一臉真誠，眼神裏沒一點譏諷試探與同情可憐之意，仿若她嘴裏只是在說一株開的很好的桃花。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被平等的對待，一股說不上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微微笑道：“多謝姑娘，姑娘要尋陳先生有何事？”
沈閑玉猶豫了一下，不知這事要不要跟別人說，道：“你也是先生嗎？”
男子溫聲道：“是的，我姓李字子晉名元，敢問姑娘姓名？”
沈閑玉道：“沈閑玉。”
李元笑道：“閑弄玉如意。”
沈閑玉驚喜道：“你也知道這首詩，真巧。”
李元道：“不知在下是否有能幫到沈姑娘的。”
沈閑玉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麽不給學子發書，我弟弟旬休回家連一本書都沒有，所以來問問陳先生。”
李元驚訝地看了沈閑玉一眼，一般這種事情都是爹娘才會操辦，對方一個女子，竟會關心這種事，道：“想不到沈姑娘對令弟如此疼愛。”
沈閑玉道：“我只有我弟弟一個人，我們倆相依為命，我肯定要關心他的，我弟弟性子內斂，遇到事也不說，但是不給書，我真得好好問問。”
李元道：“原來如此。”
想到沈閑玉與弟弟相依為命，不由多了幾分同情，將事情與沈閑玉說了一遍。
沈閑玉聽完，心中雖然吃驚，但面上沒表現出來，原來這書籍只有達官貴人才能擁有，哪怕有錢都不行，還要家裏有關系，一般的學子都是向別人借閱或者傳抄。
不遠處，陸祈與宋朗望著沈閑玉與人聊天，宋朗見陸祈面色陰沈，道：“不叫沈姐姐嗎？”
他以為陸祈不會回，沒想到陸祈回了：“姐姐來到這裏，定是有要事，我怎能去打擾姐姐。”
宋朗見陸祈嘴上說的好聽，但臉上完全不是一回事，心裏嘖了一聲，他算是對口是心非這個詞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陸祈聽沈閑玉與李元說完，也知道沈閑玉來的目的，他下學離開書院，見到門口有他們家的馬車，便知道沈閑玉來了，他順著味道找來，卻見沈閑玉與一男子相談甚歡。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沈閑玉準備離開，陸祈忍不住叫道：“姐姐。”
沈閑玉聞言轉身，瞧見陸祈，快步過去，握住陸祈的手，笑道：“你來啦。”
陸祈本來心裏十分不舒服，但在瞧見相握的手之後，那點不舒服立刻拋到九霄雲外了，溫聲道：“姐姐，我看到追陽便來了。”
沈閑玉笑道：“我就知道，你這麽聰明，一猜就猜到我來接你回家，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回家吧。”
宋朗見陸祈變臉如此之快，不由咂舌。
沈閑玉也瞧見了宋朗，道：“咦，你也來了？”
宋朗立即笑道：“沈姐姐，陸祈答應下學要教我的，正好明日旬休，我和爹娘說好了，今日去你家去住。”
沈閑玉道：“好啊，我架著馬車來的，你可以坐馬車裏。”
宋朗笑道：“那敢情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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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閑玉接到陸祈，又外帶了一個小學子，架著馬車便往家裏趕。
回家的路上，沈閑玉買了兩份包子給陸宋二人吃，又問了宋朗的口味，打算回家做晚飯，聽宋朗喜辣，買了一些辣椒，道：“我的手藝只能算能吃，宋朗，你就將就一下吧。”
馬車裏的宋朗看了眼對面的陸祈，笑道：“沈姐姐，你太謙虛了，放心，我不挑食的。”
“那就好，我可一點沒謙虛，只能飽腹的。”
宋朗笑道：“能吃到沈姐姐做的飯，是我的榮幸，我哪還會嫌棄沈姐姐呢。”
“你這孩子，嘴真甜。”
宋朗見陸祈面色越來越沈，不再向沈閑玉打趣。
走了片刻，馬車忽然停了下來，宋朗道：“沈姐姐，到地方了嗎？”
陸祈道：“還未到時間。”
他說著，掀開簾子，見沈閑玉停在了路上，人已下了馬背，立即下了馬車。宋朗隨後下去。
陸宋二人見沈閑玉正與一小女孩說話，只見那女孩穿得素樸，身上衣裳洗的發白，手裏抱著地上躺的中年婦人，小女孩約摸與陸祈差不多的年紀，臉比沈閑玉還黃。
沈閑玉蹲下來，道：“小妹妹，你怎麽啦？”
那小女孩瞧了一眼沈閑玉，又見她背後停了輛馬車，想必定是哪家的大戶人家，怕惹麻煩挨打，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停在路中間的，我娘病倒了，我要帶我娘看病，真是對不起，我們這就走！”她說著，想攙扶婦人起來，但是因為沒力氣，一直沒能成功。
沈閑玉視線落在婦人身上，道：“生病了，我是大夫，讓我來看看吧。”
那小女孩這才認真看向沈閑玉，看到沈閑玉，只覺得這女子身上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被她盯著，像是寒冬被太陽照著一般暖和。
她猶豫半晌，道：“可是，我們沒有錢了，我娘要帶著我去縣城找我哥哥。”
沈閑玉給婦人把了脈，半晌，道：“地上寒涼，先去我馬車裏吧，天都快黑了，你一個小姑娘也不安全，別去縣城找哥哥了，我給嬸子瞧瞧，別擔心，我施針，不要錢，看完送你們回家。”
“多謝姐姐，多謝姐姐。”小女孩鼻子一酸，放開婦人便想向沈閑玉跪下磕頭。
沈閑玉攔住她：“你不必行如此大禮，對我而言，舉手之勞，相遇便是有緣。”
她回頭瞧看戲的倆人，道：“陸祈，宋朗，過來幫忙。”
“好的姐姐。”“來了沈姐姐！”
幾人幫忙把婦人擡到馬車裏，陸祈點了蠟燭，沈閑玉開始施針。
宋朗盯著邊上的小女孩，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家住哪裏？”
小女孩低著頭，不敢看人，也不知哪個人在問她，下意識回道：“我叫李芷，今年十歲了，家在鳳陽村。”
宋朗笑道：“李芷，名字很好聽，念過書嗎？”
李芷點頭：“哥哥教過我。”
宋朗一聽，問道：“這麽看來你哥哥也是讀書人嘍，叫什麽名字，是童生嗎？”
陸祈忍不住看了宋朗一眼。
宋朗感覺胳膊一涼，一回頭，瞧見了陸祈的眼神，打著哈哈笑道：“抱歉，我打擾沈姐姐施針了。”
陸祈性子悶，現在難得有了宋朗這個朋友，沈閑玉對宋朗頗t多寬容，她收回銀針，笑道：“你說完，我也施完針了。”
宋朗笑道：“沈姐姐醫術高明，敲鑼打鼓也影響不到你。”
李芷看向自己娘親，問沈閑玉：“姐姐，我娘怎麽樣？”
沈閑玉道：“無妨，你別擔心，方才我已經施針過，逼出了嬸子身上的寒氣，不過嬸子的問題不在這次的病。”
李芷緊張道：“姐姐，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娘，我娘的病好多年了，一直沒好，她怕耽誤哥哥，一直拖著不肯找好的大夫，她總是說我們家承擔不起藥費。”
沈閑玉見李芷身子發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要想你娘的身體好，你要多帶著你娘去爬山。”
李芷疑道：“姐姐，爬山就能好嗎？”
沈閑玉道：“不全對，要去爬上午的山，過了中午就要回家，上午的陽氣可以治療你娘身體裏留下的病根。上午的太陽，是朝氣，就像一個人人生的少年階段，充滿生機，這時候的太陽比任何藥都有用。”
李芷感激道：“多謝姐姐，我一定會按照姐姐的吩咐，姐姐看病的錢，等我哥哥回來我也會付給姐姐的。”
沈閑玉擺擺手：“真的只是舉手之勞，都沒花到草藥，只是用銀針紮了幾下，沒什麽成本，我出去駕車啦。”
宋朗道：“哎呀，小妹妹，你就別再給沈姐姐了，不然沈姐姐可要生氣了。”
李芷立即噤聲。
沈閑玉坐到馬背上，聞言回頭：“你別嚇李芷。”她看向陸祈，笑道：“李芷跟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紀。”
宋朗無奈：“好吧，那我不說了。”
李芷聞言，忍不住看向另外一位小少年，這位小少年幾乎不說話，她一瞧便楞住了，好漂亮的人，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漂亮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陸祈覺察到一道炙熱的視線，掃了李芷一眼。
李芷見陸祈看過來，立刻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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