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桃花村二三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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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桃花村二三事（四）
沈閑玉隨陸祈去了布告欄處，布告欄很舊，四邊的木頭經過常年的風吹雨淋，發黃得厲害，又加上最近幾日大雪不止，布告欄被雪覆蓋了厚厚一層，除了中間的那張紙漏了個七八成。她想，這張文書上面的雪，便是給陸祈拂去了。
原主不識字，她雖識字，但不識古代字，默默瞧了一會兒，只能看懂只言片語，扭頭看向陸祈，向陸祈確認道：“有些字跡殘缺，我認不全，大致內容是縣令找治療瘟疫的人吧。”
陸祈點頭：“姐姐，既然嬸子不願收我們，那我們去尋縣令，治好瘟疫官府還有賞銀百兩。”
一聽到錢，沈閑玉眼睛一亮，沒錢她也會治，有錢便是錦上添花，當即笑道：“好啊，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
她揭掉文書卷起來放衣襟裏，這時，小黑狗叫了兩聲，沈閑玉低頭，抱著小黑狗回馬車。
陸祈坐馬車裏，沈閑玉架著車，她道：“我記得來的時候見過縣衙。”
陸祈道：“在鎮上的分叉口往東，沿著路直走，就是縣衙。”
沈閑玉笑道：“有你這個弟弟真好。”
陸祈微微揚起嘴角。
走了片刻，沈閑玉架著馬車到了縣衙，她觀察了會兒縣衙的大門擺設，在石獅子與門鼓上來回看，心想這就是古代行政部門。視線往內移，瞧見大門口兩邊的衙役。
沈閑玉下了車，將文書交給左邊的衙役，笑道：“這位小兄弟，我是一名大夫，我想試試治療瘟疫，請你將事情告訴縣令大人。”
那衙役年紀約摸十七八歲，長得很是兇悍高大，他聽了沈閑玉的話，將沈閑玉從頭到腳的打量片刻，見沈閑玉十分坦然，一點兒也沒從她身上看到害怕與拘謹，心中有些好奇：“往常那些百姓看到我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這個小丫頭看著連成年都沒有，先不說治療瘟疫，怎麽這樣與我說話。”
他心裏有些不悅，沒收下沈閑玉的文書，道：“大人今日有事出去忙了，還沒回來，你還是它日再來吧。”
沈閑玉點頭，笑道：“多謝小兄弟告知，勞煩你將我的事情告訴縣令大人，我可以在這附近等著。”
那衙役道：“你下次來的時候再轉交給大人吧，我現在沒空。”
沈閑玉見衙役再次拒絕她，也沒氣餒，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謝過小兄弟了。”
找不到縣令，沈閑玉回了馬車內，手中的文書卷成型了，她將文書鋪平，道：“縣令今日有事不在，可能是忙公事了吧。”
陸祈淡聲道：“姐姐，那個衙役似乎對姐姐不太禮貌。”
沈閑玉道：“對啊，為什麽啊，我也沒得罪他，今日也是頭次見他……”
她想了一會兒，也不在乎，擺擺手：“沒事，這是他的問題，與我無關，我可是笑臉真誠相待，管他禮貌不禮貌，就是這不知何時才能看到縣令。嬸子因為我的年紀太小、也不相信我，不讓我進村……而且咱們的幹糧只有一個餅了，再這樣下去，咱們只能餓肚子了。”
陸祈看了眼臥在幹藥草堆上的小黑狗，面無表情道：“小狗可以自己找吃的。”他再次看向沈閑玉：“我餓上一兩天也無妨。”
沈閑玉道：“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小狗現在認識了我，而且我也有能力養活它，若是它認識我與不認識我生活都一樣，那它為何要認識我。還有你，你年紀這麽小，怎麽能挨餓。”
她揉了揉小黑狗的頭，笑道：“再等等，看縣令什麽時候回來，要是實在等不到，我就去做短工，先掙些錢救急。”
目前她們三，只有她一個人勞動力，陸祈也想過去找份營生，可老板都嫌陸祈年紀太小，除了青樓肯要，還是看在陸祈的皮囊上。
陸祈也似乎想到了此事，低下了頭，藏在衣袖裏的手緊握著，他現在年紀太小，沒有能力，只能靠沈閑玉養著，等他再大一些，再大一些便好了。
沈閑玉看著小黑狗，目光移動到小黑狗背後的草藥堆，喜道：“我有法子了，雖然草藥還沒全制好，但是可以拿著制成的這些草藥賣錢啊。”
小黑狗似是讚同，興奮地叫了兩聲。
沈閑玉喊陸祈一起幫忙將制好的藥粉用寬大的幹樹葉包好，陸祈手巧，包的很是規整，她覺得自己都不用插手了。
不到一個時辰，沈閑玉拿著陸祈包好的藥，囑咐道：“我走了，你就在馬車裏，我停的地方人少，若是你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你就拿我做的白粉防身。”
陸祈認真點頭：“姐姐，你去吧。”
沈閑玉最後看了眼陸祈，笑道：“等我回來給你帶包子吃。”
陸祈目送著沈閑玉的背影消失不見，又過了一會兒，他拿著文書下了馬車，行至縣衙門口。
望向門口兩邊的衙役，走向了右邊的衙役，將身上的玉佩拿出來，一並交給衙役：“我師姐乃沈懷古沈大夫傳人，她聽說這裏百姓有難，特奉師命來此地，便是為了幫助這裏的百姓，還望你將實情告知於縣令大人。”
那衙役長相頗為文秀，見陸祈年紀小小，但與他這個年齡段的小孩特質一點兒都不符，若是忽略衣著打扮，倒真有幾分貴公子的氣質。
衙役接過陸祈的文書與玉佩，他不識玉佩，但見玉佩通體透著溫潤，便覺得這玉佩不一般，思量少頃，道：“好的，小人這就將實情轉告大人。冒昧問一句，你師姐人在何處？”
陸祈道：“我師姐去買藥材了，很快便回來。”
那衙役不疑有他，道：“好，小人知道了。”
陸祈道：“酉時我師姐便會來，屆時我們在門口等著。”
那衙役還未來得及說話，陸祈轉身便走，沒給他留機會拒絕，他拿著玉佩與文書，走向對面的衙役，道：“怎麽辦？”
對面的衙役盯著那玉佩道：“不然你就去稟告大人吧，這塊玉佩看著不簡單，說不定是哪位京城裏出來的小公子呢。”
衙役無法，也只能如此了。
……
沈閑玉一邊走一邊問附近的醫館，也問過好幾家醫館，可那些醫館見她年紀太小，覺得她是個騙子，根本不收她制的草藥，大冬天的，路上也見不到什麽行人，也沒什麽能給藥發揮的餘地。
沈閑玉停在大街上，想著馬車裏還有陸祈與小黑狗在等她，她給自己打氣，繼續四處尋找機會。
拐了一條路，沈閑玉來到了一處小街道，她見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正著急忙慌地跑著，一股藥味從鼻前飄過，心中不由一喜，機會來了，遂連忙叫住少女。
少女有急事，見有人叫她，也沒停下腳步，只道：“晚t點說啊。”
沈閑玉忙道：“姑娘，你需要藥粉嗎，治療風寒、咳嗽、止血的都有。”
少女聞言停下腳步，沈閑玉立刻跑過來，少女盯著沈閑玉，道：“你有止血的藥粉嗎？”
沈閑玉將止血的藥粉拿給少女，道：“這便是。”
見少女接過藥粉打量，沈閑玉吸取之前失敗的經驗，笑道：“姑娘，這些藥粉都是我爺爺制的，效果很好呢。”
少女見藥粉研磨的很細密，成色也可，又聽沈閑玉說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大夫做的，心中信了大半，收下藥粉，道：“這止血的藥粉多少錢？”
沈閑玉笑道：“您看著給。”
少女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有老大夫保證，便給了沈閑玉市場價。
沈閑玉收下少女給的一錢銀子，心中歡喜，她笑道：“多謝姑娘。”
少女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閑玉望著少女急忙離去的背影，想了想，在附近找了個遮風的地方，蹲下休息。
等了兩刻鐘，少女再次急急忙忙跑過來，她一眼瞧見沈閑玉，叫道：“餵，小姑娘。”
沈閑玉聞言起身，朝少女揮手，笑道：“姑娘。”
少女這次笑容滿臉，看到沈閑玉，也沒方才那樣急了，慶幸道：“還好你沒走。”
沈閑玉笑了笑，只道：“我還有其餘的藥粉沒賣完，不能回家。”
少女喜道：“我爺爺說你的藥粉止血效果很好，把你剩餘的也都賣給我吧。”
沈閑玉心頭一喜，面上只是微微一笑：“好呀，姑娘人可真好，多謝姑娘。”
少女想與沈閑玉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主動報名字：“我姓趙，叫趙小蓮，蓮花那個蓮，你叫什麽，家住哪？”
沈閑玉將藥粉給趙小蓮，笑道：“我姓沈，沈閑玉，閑情雅致的閑，玉石的玉。家挨著山那邊。”
趙小蓮笑道：“你名字真好聽。”
沈閑玉笑道：“小蓮姐姐也是。”
趙小蓮收好藥粉，囑咐道：“記得，下次還有藥粉先來找我，我們的醫館叫仁心醫館。”
沈閑玉笑著點頭。
與趙小蓮告別，沈閑玉長舒一口氣，有了錢，便不用擔心未來一段時間的生活了。
她去了包子鋪買了兩籠包子，立即回有馬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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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閑玉隨陸祈去了布告欄處，布告欄很舊，四邊的木頭經過常年的風吹雨淋，發黃得厲害，又加上最近幾日大雪不止，布告欄被雪覆蓋了厚厚一層，除了中間的那張紙漏了個七八成。她想，這張文書上面的雪，便是給陸祈拂去了。
原主不識字，她雖識字，但不識古代字，默默瞧了一會兒，只能看懂只言片語，扭頭看向陸祈，向陸祈確認道：“有些字跡殘缺，我認不全，大致內容是縣令找治療瘟疫的人吧。”
陸祈點頭：“姐姐，既然嬸子不願收我們，那我們去尋縣令，治好瘟疫官府還有賞銀百兩。”
一聽到錢，沈閑玉眼睛一亮，沒錢她也會治，有錢便是錦上添花，當即笑道：“好啊，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
她揭掉文書卷起來放衣襟裏，這時，小黑狗叫了兩聲，沈閑玉低頭，抱著小黑狗回馬車。
陸祈坐馬車裏，沈閑玉架著車，她道：“我記得來的時候見過縣衙。”
陸祈道：“在鎮上的分叉口往東，沿著路直走，就是縣衙。”
沈閑玉笑道：“有你這個弟弟真好。”
陸祈微微揚起嘴角。
走了片刻，沈閑玉架著馬車到了縣衙，她觀察了會兒縣衙的大門擺設，在石獅子與門鼓上來回看，心想這就是古代行政部門。視線往內移，瞧見大門口兩邊的衙役。
沈閑玉下了車，將文書交給左邊的衙役，笑道：“這位小兄弟，我是一名大夫，我想試試治療瘟疫，請你將事情告訴縣令大人。”
那衙役年紀約摸十七八歲，長得很是兇悍高大，他聽了沈閑玉的話，將沈閑玉從頭到腳的打量片刻，見沈閑玉十分坦然，一點兒也沒從她身上看到害怕與拘謹，心中有些好奇：“往常那些百姓看到我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這個小丫頭看著連成年都沒有，先不說治療瘟疫，怎麽這樣與我說話。”
他心裏有些不悅，沒收下沈閑玉的文書，道：“大人今日有事出去忙了，還沒回來，你還是它日再來吧。”
沈閑玉點頭，笑道：“多謝小兄弟告知，勞煩你將我的事情告訴縣令大人，我可以在這附近等著。”
那衙役道：“你下次來的時候再轉交給大人吧，我現在沒空。”
沈閑玉見衙役再次拒絕她，也沒氣餒，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謝過小兄弟了。”
找不到縣令，沈閑玉回了馬車內，手中的文書卷成型了，她將文書鋪平，道：“縣令今日有事不在，可能是忙公事了吧。”
陸祈淡聲道：“姐姐，那個衙役似乎對姐姐不太禮貌。”
沈閑玉道：“對啊，為什麽啊，我也沒得罪他，今日也是頭次見他……”
她想了一會兒，也不在乎，擺擺手：“沒事，這是他的問題，與我無關，我可是笑臉真誠相待，管他禮貌不禮貌，就是這不知何時才能看到縣令。嬸子因為我的年紀太小、也不相信我，不讓我進村……而且咱們的幹糧只有一個餅了，再這樣下去，咱們只能餓肚子了。”
陸祈看了眼臥在幹藥草堆上的小黑狗，面無表情道：“小狗可以自己找吃的。”他再次看向沈閑玉：“我餓上一兩天也無妨。”
沈閑玉道：“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小狗現在認識了我，而且我也有能力養活它，若是它認識我與不認識我生活都一樣，那它為何要認識我。還有你，你年紀這麽小，怎麽能挨餓。”
她揉了揉小黑狗的頭，笑道：“再等等，看縣令什麽時候回來，要是實在等不到，我就去做短工，先掙些錢救急。”
目前她們三，只有她一個人勞動力，陸祈也想過去找份營生，可老板都嫌陸祈年紀太小，除了青樓肯要，還是看在陸祈的皮囊上。
陸祈也似乎想到了此事，低下了頭，藏在衣袖裏的手緊握著，他現在年紀太小，沒有能力，只能靠沈閑玉養著，等他再大一些，再大一些便好了。
沈閑玉看著小黑狗，目光移動到小黑狗背後的草藥堆，喜道：“我有法子了，雖然草藥還沒全制好，但是可以拿著制成的這些草藥賣錢啊。”
小黑狗似是讚同，興奮地叫了兩聲。
沈閑玉喊陸祈一起幫忙將制好的藥粉用寬大的幹樹葉包好，陸祈手巧，包的很是規整，她覺得自己都不用插手了。
不到一個時辰，沈閑玉拿著陸祈包好的藥，囑咐道：“我走了，你就在馬車裏，我停的地方人少，若是你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你就拿我做的白粉防身。”
陸祈認真點頭：“姐姐，你去吧。”
沈閑玉最後看了眼陸祈，笑道：“等我回來給你帶包子吃。”
陸祈目送著沈閑玉的背影消失不見，又過了一會兒，他拿著文書下了馬車，行至縣衙門口。
望向門口兩邊的衙役，走向了右邊的衙役，將身上的玉佩拿出來，一並交給衙役：“我師姐乃沈懷古沈大夫傳人，她聽說這裏百姓有難，特奉師命來此地，便是為了幫助這裏的百姓，還望你將實情告知於縣令大人。”
那衙役長相頗為文秀，見陸祈年紀小小，但與他這個年齡段的小孩特質一點兒都不符，若是忽略衣著打扮，倒真有幾分貴公子的氣質。
衙役接過陸祈的文書與玉佩，他不識玉佩，但見玉佩通體透著溫潤，便覺得這玉佩不一般，思量少頃，道：“好的，小人這就將實情轉告大人。冒昧問一句，你師姐人在何處？”
陸祈道：“我師姐去買藥材了，很快便回來。”
那衙役不疑有他，道：“好，小人知道了。”
陸祈道：“酉時我師姐便會來，屆時我們在門口等著。”
那衙役還未來得及說話，陸祈轉身便走，沒給他留機會拒絕，他拿著玉佩與文書，走向對面的衙役，道：“怎麽辦？”
對面的衙役盯著那玉佩道：“不然你就去稟告大人吧，這塊玉佩看著不簡單，說不定是哪位京城裏出來的小公子呢。”
衙役無法，也只能如此了。
……
沈閑玉一邊走一邊問附近的醫館，也問過好幾家醫館，可那些醫館見她年紀太小，覺得她是個騙子，根本不收她制的草藥，大冬天的，路上也見不到什麽行人，也沒什麽能給藥發揮的餘地。
沈閑玉停在大街上，想著馬車裏還有陸祈與小黑狗在等她，她給自己打氣，繼續四處尋找機會。
拐了一條路，沈閑玉來到了一處小街道，她見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正著急忙慌地跑著，一股藥味從鼻前飄過，心中不由一喜，機會來了，遂連忙叫住少女。
少女有急事，見有人叫她，也沒停下腳步，只道：“晚t點說啊。”
沈閑玉忙道：“姑娘，你需要藥粉嗎，治療風寒、咳嗽、止血的都有。”
少女聞言停下腳步，沈閑玉立刻跑過來，少女盯著沈閑玉，道：“你有止血的藥粉嗎？”
沈閑玉將止血的藥粉拿給少女，道：“這便是。”
見少女接過藥粉打量，沈閑玉吸取之前失敗的經驗，笑道：“姑娘，這些藥粉都是我爺爺制的，效果很好呢。”
少女見藥粉研磨的很細密，成色也可，又聽沈閑玉說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大夫做的，心中信了大半，收下藥粉，道：“這止血的藥粉多少錢？”
沈閑玉笑道：“您看著給。”
少女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有老大夫保證，便給了沈閑玉市場價。
沈閑玉收下少女給的一錢銀子，心中歡喜，她笑道：“多謝姑娘。”
少女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閑玉望著少女急忙離去的背影，想了想，在附近找了個遮風的地方，蹲下休息。
等了兩刻鐘，少女再次急急忙忙跑過來，她一眼瞧見沈閑玉，叫道：“餵，小姑娘。”
沈閑玉聞言起身，朝少女揮手，笑道：“姑娘。”
少女這次笑容滿臉，看到沈閑玉，也沒方才那樣急了，慶幸道：“還好你沒走。”
沈閑玉笑了笑，只道：“我還有其餘的藥粉沒賣完，不能回家。”
少女喜道：“我爺爺說你的藥粉止血效果很好，把你剩餘的也都賣給我吧。”
沈閑玉心頭一喜，面上只是微微一笑：“好呀，姑娘人可真好，多謝姑娘。”
少女想與沈閑玉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主動報名字：“我姓趙，叫趙小蓮，蓮花那個蓮，你叫什麽，家住哪？”
沈閑玉將藥粉給趙小蓮，笑道：“我姓沈，沈閑玉，閑情雅致的閑，玉石的玉。家挨著山那邊。”
趙小蓮笑道：“你名字真好聽。”
沈閑玉笑道：“小蓮姐姐也是。”
趙小蓮收好藥粉，囑咐道：“記得，下次還有藥粉先來找我，我們的醫館叫仁心醫館。”
沈閑玉笑著點頭。
與趙小蓮告別，沈閑玉長舒一口氣，有了錢，便不用擔心未來一段時間的生活了。
她去了包子鋪買了兩籠包子，立即回有馬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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