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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退役的賽車手那也是賽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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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退役的賽車手那也是賽車手!

“歪?有屁趕緊放,我正忙著呢!”

“忙你那不掙錢的燒烤店,還是忙著在家看小黃片呢?”盧觀玉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哥,天底下要說誰沒正事兒可忙,那就是你了。”

“滾你媽的,打電話來就為了呲我一頓啊?閑出屁了你。”盧青月罵罵咧咧地走出燒烤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點了根煙。

大年初一,外賣單就沒停過!

大家都賴在家躺平,沒人做飯,正是小胖烤串賺錢的好時機!

你個小逼崽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張開那張逼嘴就指點江山,煩人!

“嘿,話說回來,你那小秋山,昨晚回去沒哭吧?”

盧青月不懷好意,對著電話就開啟攻擊模式:

“大鬧家宴,真有你的,你倆是爽了,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在家挨了好一頓臭罵,說咱倆丟人現眼,斷了老盧家的香火,哈哈哈,還‘香火’呢?說的好像有皇位要繼承一下,真給我笑死了。”

電話那頭盧觀玉也是笑得前仰後合,樂的不得了。

“我倆來北京了。”盧觀玉止住笑,說,“最近有個藝術展,秋山想看,我倆開夜車來的。”

“藝術展?”盧青月嗤之以鼻,“他一個高中沒畢業的小逼玩意兒,字能認全麽?欣賞上尼瑪藝術了?真牛逼。”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秋山的聲音怯怯地傳來:

“青月哥,我...我也在旁邊聽著呢。”

我靠。。。

盧青月無語了。

“哈,哈哈。”盧青月只能裝沒事兒人,“藝術好啊!陶冶情操,提高審美!秋山你加油,沒準下一個畢加索就誕生在咱麓嶼了!到時候我們老盧家八擡大轎把你娶進門,堵住那些老頑固的嘴...”

“你別扯犢子了。”盧觀玉打斷,聲音突然變得神秘,“哥,你猜我在街上見到誰了?”

“誰啊?”

“猜猜。”

“猜你妹猜。”盧青月不耐煩,“特朗普!”

“不是,見到我嫂子哥了。”盧觀玉嘿嘿笑了兩聲,十分陰險,“人約會呢,跟個小帥哥,白白凈凈的,比你帥多了,比你十八個不帶拐彎的,秋山你說是不是?”

秋山:“....”

盧青月:“......”

這時,盧觀玉又補一刀:

“倆人站在那什麽刑偵支隊門口,聊了一會兒,就一起進去了...要不要我給你盯著點兒啊?”

臥槽?

臥槽?

刑偵支隊?前同事?白小年?

昨晚上給自己打視頻一口一個老婆叫著,又甜又膩歪,這還沒過十二個小時,已經跑去幽會小情人了?

真的假的啊?盧青月簡直感覺五雷轟頂,同時異常暴怒。

堪比廣島原子彈襲擊那種暴怒!

而盧青月一向是個有怒當場就發作的人,寧可炸死別人,不能憋在心裏氣死自己!

所以掛了電話他一秒沒猶豫,脫下圍裙摔在地上,轉身就朝港畔花園走去。抱著小蝸放在副駕,一腳油門就開上了海濱大道,車速直飆到140!

操他奶奶的,戎簫!你真會挑好時候,正好春節假期高速不收費!

我今天就告訴你,退役的賽車手那也是賽車手!

極限狂飆,今天天黑之前我就給你來個捉奸在床!

“戎哥,我敬你一杯吧!”

白小年喝的臉通紅,嘴也開始飄,但眼睛又透又亮。

他一晚上不住地嘆氣,給戎簫聽的都有點下不來臺,同時心裏暗罵陸大強那孫子一百八十遍。

當然,他自己也不地道。明知道白小年對自己有意思,還就順水推舟利用人家的好感,提出這些非分要求,一個不夠,還得再補一個。

“我敬你,小年。”戎簫給自己杯子又添了點白酒,端起來跟白小年碰了一下,“這兩件事就拜托你了。”

“哎!哎——”白小年仰天長嘆,默默流下兩行舔狗的辛酸淚。

“這顆子彈是當初跟6·27一批的,據說質量不行,總炸膛,所以如果能做個火藥分析是最好,這樣跟我叔叔那案子的彈頭交叉比對,基本就能確定是否是來源於同一批貨。”

“明白。”白小年點頭,“那你等我消息。”

話都說到這兒了,戎簫也沒別的,一口幹掉杯中那二兩白酒,一滴不剩。

“但是戎哥。”白小年這時擡起頭,目光灼灼,“你別怪我多嘴吧...這顆子彈,你是怎麽拿到的呢?”

怎麽拿到的?說出來嚇死你。

從我老婆那倉庫裏偷來的。

見戎簫沈默,白小年又嘆了一口氣,擺擺手說:

“不問了,不問了。總之,你在那邊一切要保重。麓嶼畢竟...天高皇帝遠的,出了事也不像在北京,有戎老爺子,有我們這幫兄弟,萬事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你明白嗎,戎簫?”

他這話越說越體己,越說越上頭,戎簫只能打斷他:

“我懂,小年。不早了,我給你打個車,早點回家休息吧。”

戎簫結了帳,左手扶著喝的有點站不穩的白小年,右手還拿著他的外套,倆人剛推開門,就被外面的冷風嗆了一口。

“好他媽冷啊。”白小年搖搖頭,推開戎簫的手,逞能非要自己走。

“車還有兩分鐘到。”戎簫說,“我扶著你吧,你這酒量,在外邊別喝酒了。”

“你關心我?”白小年扭過頭來,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

戎簫默默松開了手,腳往旁邊挪了一步。

不是,怎麽乘勢而上啊,這小子。

不自重!

戎簫自詡已經表明了立場,他再貼上來那就是他不對了。

“戎哥,戎哥...”白小年伸出雙手,朝這邊邁了一步,眼神有幾分迷離,“你對象...好看嗎?他,他——你喜歡他?”

“喜歡。”戎簫鄭重其事的說,順便又往旁邊閃了閃,“小年,你喝多了。”

“我...”白小年眼神中滿是受挫後的沮喪,聲音也喪答答的,“可我...”

他話沒說完,只聽一陣引擎轟鳴由遠及近,隨即是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響聲,“吱嘎”一聲,一輛墨綠色的寶馬M4像脫韁野馬一般沖了過來,緊貼著白小年的腿擦了過去。

“我靠!”白小年往後彈開,再晚個0.01秒,那車就得把他腿撞骨折了。

戎簫也驚了。

驚訝之餘,他有一種泰山壓頂般的窒息感。

媽的,大禍臨頭了這是。

這車太熟悉了,那明晃晃的“麓”字車牌,那熟悉的綠頭蒼蠅顏色,那狂放不羈的駕駛風格,以及——

“砰”的一聲巨響,車門被摔上,從駕駛座走出來一個人,氣勢洶洶,大有一副要沖上來提溜啤酒瓶子幹仗的架勢。

“戎簫!你個狗王八蛋!我操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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